“腐心断肠散，无药可解。”
丹堂陈长老的话在演武场上空回荡，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刚刚还在为林月瑶欢呼的天剑峰弟子们，笑容都凝固了。其他看热闹的弟子也鸦雀无声，一脸震惊。
我趴在凌清寒的肩膀上，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看到，被扶着的赵天恒听到“无药可解”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得意。
站在执法长老身后的莫凡，努力装出震惊关切的样子，但他没能抑制住上扬的嘴角，暴露了内心的得意。
演，接着演。好一招借刀杀人，好一招死无对证。我信你个鬼，你这老头坏得很。等着，等我升到九尾，第一个就把你们的胡子全给烧光。
但此刻，这些阴谋在凌清寒的杀意面前，都显得毫无用处。
凌清寒抱着怀里身体迅速变冷、气息飞速流逝的林月瑶，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神情死寂得可怕。
“首座……”陈长老还想说什么，但对上凌清寒泛起血光的眼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让开。”
凌清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围上来的人群下意识为她让出一条路。
执法长老上前一步，装作公允的开口：“首座，这件事很严重，赵天恒也受了重伤，背后肯定有猫腻。我看，应该先把两人带回戒律殿详查，还月瑶一个公道……”
他话没说完，凌清寒看都没看他，抱着林月瑶从他身边直接走了过去。
一道冰冷的剑意擦着执法长老的脸颊掠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执法长老浑身一僵，后面的话全噎在喉咙里，脸色青白交加，一个屁都不敢放。
帅，太帅了。仙子姐姐威武，就这么怼他，给这帮老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凌清寒抱着林月瑶，一步步走得很稳。她所过之处，人群纷纷让路，那些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内门弟子，现在连头都不敢抬，好像多看她一眼就会被她的杀意冻住。
我紧紧抓着她的衣襟，缩起身体，不给她添麻烦。我能感觉到，她抱着月瑶的手臂在微微发抖。那是种快要压抑不住的愤怒。
回到霜华殿，凌清寒小心的将林月瑶放在殿中央的万年玄冰床上，想用寒气减缓毒素蔓延。
她伸出手掌贴在林月瑶的背心，把自己的本命剑元不要钱似的输送过去，强行吊住她最后一丝生机。
我从她肩膀上跳下来，在床边来回踱步，心里很急。
床上的人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给我喂小鱼干，抱着我讲八卦，现在却脸色发黄，嘴唇发紫。我心里难受得喘不过气。
“怎么办？月瑶可是我喜欢的铲屎官一号。她要是没了，谁给我带灵果点心？谁给我讲宗门八卦？谁带我出去玩？”
我脑筋飞速转动，在心里呼叫我的金手指。
“系统！商城！救命啊！快出来！有没有解毒丹？首充648能不能给个新手解毒大礼包？我可以用未来的小鱼干分期付款啊。”
但我脑子里的系统界面一片沉寂，没有任何回应。
我第一次在这个世界感到这么无力。
难道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我面前死掉吗？不！
我抬起头，看着凌清寒因为消耗灵力而变得苍白的侧脸，她紧紧抿着嘴唇。我不能让她也放弃。
“冷静。苏语凝，你给我冷静下来。你可是看过一千多集柯南的人。犯罪现场一定会留下线索。再仔细想想，赵天恒下毒的瞬间，一定有什么细节被我忽略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闭上眼回放白天的记忆。赵天恒的笑……他藏在袖子里的手……那道细细的黑气……
等等，黑气？毒药不都是无色无味的吗？为什么会有黑气？
这时，我无意中想起了演武场那个被战斗毁坏的角落。突然，我脑子里“叮”的一声，系统界面弹了出来。
一个红色的箭头，指向了我记忆中演武场角落里一株不起眼的，像狗尾巴草一样的杂草。
一道只有我能看到的光幕在我眼前展开：
【叮！检测到关联物种信息！】
【物种名称：浊心草】
【状态：劣等，灵力枯竭，被浊气污染】
【物种分析：上古灵植清蕴花的退化变种。因万年前天地灵气衰退及浊气污染，已失去原有药性，变为凡草。其伴生的腐心草与断肠花，则因适应浊气环境，变异为剧毒之物。】
【解决方案推演：浊心草是清蕴花之祖源，其基因深处尚存一丝原始的净化之力。若能以最纯粹的本源能量（例如：鸿蒙之气）定向催化，强行灌注，有0.01%的几率使其返祖，重现上古清蕴花的完美形态。】
我的天……我脑子嗡的一声。
返祖，鸿蒙之气。这不就是为我的鸿蒙灵田量身定做的功能吗？
我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林月瑶，又看了看脑海中那株杂草的样子，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瞬间成形。
“成功率虽然只有0.01%，但对我这种有主角光环的穿越者来说，这跟100%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救不救得活的问题，这是尊严问题。当着我这个未来九尾狐皇的面，用我狐族的伴生草药下毒，还想弄死我的人？问过我这个原产地厂商了吗？”
“代号：拯救月瑶，行动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