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侍奉社活动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影。阳斗端着牛奶杯走过雪奈身边时,"不小心"手一歪,牛奶洒在了雪奈摊开的文件上。白色的奶渍迅速在纸上扩散开来,形成不规则的图案,那图案的边缘走向竟与管家在伦敦带回的那份稀土贸易协议条款的下划线惊人地相似。比奇谷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的自动铅笔尖在奶渍边缘画着圈,铅笔芯磨出的粉末落在纸上,与文件纸张里含有的微量矿物质产生了微妙的反应,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荧光。他忽然明白,阳斗故意打翻牛奶,是为了掩盖文件上某一行被修改过的字迹。雪奈皱着眉,用纸巾擦拭着文件上的奶渍,发夹上的花瓣不知何时变成了淡紫色,花瓣的颤动频率与阳斗手腕上那道浅疤的皮肤温度变化完全同步。
由比宾提着一个精致的点心盒走进来,盒子里的曲奇饼干摆得整整齐齐,每一块饼干上都用巧克力豆拼出了不同的图案。其中一块曲奇上,巧克力豆组成了一个小小的火箭形状,箭身细长,尾焰散开,格外引人注目。比奇谷拿起那块曲奇,咬下了火箭尾焰的部分,巧克力的甜腻在舌尖化开,他仿佛看到了管家在莫斯科那家餐厅里品尝罗宋汤的场景——厨师正在小心翼翼地切着甜菜根,每一片的厚度都严格控制在0.3厘米,因为阳斗曾特意叮嘱,这个厚度的甜菜根切片在灯光下呈现的红色,与雪奈发夹在阳光下的颜色完全一致。而支付这顿晚餐的,或许是阳斗校服第二颗纽扣里藏着的小纸条,上面写着简单的账户信息,那账户里的资金,都来自他通过合理投资获得的收益。阳斗接过由比宾递来的曲奇,手指微微用力,饼干边缘碎了一小块,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活动室里格外清晰,这个声音或许与管家在迪拜处理完最后一件事时,电脑发出的提示音有些相似。比奇谷看着阳斗脸上温和的笑容,心里清楚,那些不愉快的过往或许已经结束,雪奈终于可以真正安心了。
"你的鞋带又松了。"雪奈忽然停下脚步,弯腰去帮阳斗系鞋带,她的发梢垂下来,扫过阳斗的手背,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发夹上的花瓣在阳光下闪烁着,每片花瓣的角度变化都对应着阳斗袖口处饰品的细微移动,这种微妙的呼应已经持续了17秒。比奇谷趴在活动室的桌子上,假装在睡觉,实则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这一切,手里的自动铅笔在练习册边缘快速记录着。他发现,雪奈指尖的温度通过鞋带传递到阳斗的脚踝,让他藏在裤脚里的手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那或许是因为远在外地的管家正在处理一个废弃的材料站,天气寒冷让管家的手指有些僵硬,而阳斗或许只是刚好想起了这件事。比奇谷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弯曲的线条,那线条的弧度与阳斗此刻紧绷的嘴角形成了奇妙的对称。
放学的路上,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阳斗走着走着,又踢飞了一颗小石子,石子滚到雪奈脚边,停下的位置恰好与周围的几颗小石子组成了一个不完整的爱心形状。比奇谷看着那颗石子,用自动铅笔在练习册上画下它的运动轨迹。比奇谷在练习册上写下"真物"两个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力度变化,与阳斗蓝丝带里藏着的小物件发出的细微声响完全一致。他知道,那个小物件里或许储存着从维也纳到东京的一些照片:阳斗如何在人潮中护着雪奈,如何一步步解决遇到的麻烦,如何不动声色地帮助雪芝下家渡过危机……但这些或许永远只是秘密,就像阳斗每次踢石子时,那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笨蛋"一样,藏在日常的点滴里,成为只属于他的守护方式。
阳斗站在投影仪前,调试着设备,忽然,他的手微微一抖,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变成了一片雪花,滋滋的电流声在活动室里回荡。这17秒的雪花屏看似是设备故障,实则或许是管家在外地处理事情时,不小心碰了一下信号发射器,信号通过简单的传输,让阳斗的袖口饰品有了一丝细微的震动。比奇谷敏锐地捕捉到阳斗这个细微的动作,手里的铅笔在笔记本上快速画了一条断裂的蛇形图案,蛇的头部被一个叉号代替。铅笔芯的粉末落在纸上,与饰品上残留的微量金属粒子产生了反应,在灯光下显现出模糊的影像——管家正用阳斗的语气与合作方通话,讨论着如何加强对特殊材料的管控,防止被不当使用。
"你的手怎么了?"雪奈注意到阳斗指尖的异常,从口袋里拿出一片创可贴递给他,发夹上的花瓣轻轻颤动,每片花瓣的角度变化都与饰品的细微移动一一对应,像是在做无声的交流。比奇谷趴在桌子上,耳朵却捕捉到阳斗喉咙处细微的滚动声,那或许是管家在电话里提到了材料交易的事情,让阳斗有些在意。阳斗接过创可贴的手指尖泛起淡淡的红色,那或许是天气干燥导致的皮肤反应,与管家此刻因忙碌而略显疲惫的状态有些相似。
由比宾带来的草莓蛋糕放在桌子中央,蛋糕上的奶油裱花精致,巧克力豆拼成的蓝玫瑰图案栩栩如生,只是花瓣比正常的少了一片,显得有些特别。比奇谷叉起那块缺少花瓣的蛋糕,放进嘴里,奶油的香甜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仿佛看到巴黎那家甜点店的厨师正在小心翼翼地制作马卡龙,按照阳斗的要求,特意少放了一块玫瑰味的糖霜,用来模拟雪奈发夹上那片不小心被碰掉的花瓣。支付这盒甜点的,或许是阳斗校服第二颗纽扣里藏着的小卡片,里面写着简单的账户信息,那账户里的资金,都来自他通过合理投资获得的收益。
阳斗接过由比宾递来的曲奇,手指微微用力,饼干边缘碎了一小块,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活动室里格外清晰,这个声音或许与管家处理完最后一件麻烦事时,电脑发出的提示音完全相同。比奇谷看着阳斗脸上温和的笑容,心里清楚,那些小麻烦已经被彻底解决,雪奈终于可以真正放松了。
放学后的侍奉社活动室里,阳斗整理文件时,突然手一松,一摞文件散落一地。纸张在空中飘落的轨迹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每一张的落点都与管家在外地处理事情时,记录的一些数据有着奇妙的呼应,形成一种特殊的图案。比奇谷的铅笔尖在其中一张文件的空白处戳出一个小洞,洞的边缘纤维与一些材料的细微颗粒产生了反应,显现出简单的结构草图。雪奈弯腰捡拾文件时,发夹上的花瓣变成了深紫色,花瓣的颤动频率与阳斗鞋底藏着的小物件信号频率完全同步——那小物件或许只是个普通的定位器,用来让家人知道他的大致位置,防止担心。
阳斗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试图整理一份材料清单。突然,比奇谷的自动铅笔连续断了七次铅芯,铅笔芯的粉末飘落在阳斗的手机上,或许是干扰了信号,让手机屏幕闪了一下。阳斗皱了皱眉,立刻趴在桌子上,假装胃痛难忍,借此掩饰小小的慌乱,同时悄悄重新操作。雪奈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发夹上的花瓣与阳斗额头渗出的汗珠似乎有着某种联系,每一滴汗珠的滑落速度都对应着他敲击键盘的频率。比奇谷看着阳斗紧抿的嘴唇,知道这份清单很重要,一旦出错,或许会影响后续的安排。
"你脸色很差。"雪奈看着阳斗苍白的脸色,语气里带着担忧,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荡,像是有种特殊的力量。比奇谷趁机将手里的铅笔滚到阳斗脚边,铅笔与皮鞋碰撞的声音或许意外地让阳斗想起了什么——正在外地的管家收到消息,立刻中止了手头的事情,检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保没有问题。比奇谷看着阳斗突然攥紧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种状态或许与管家此刻处理事情时的专注有些相似,都在认真对待手里的工作。
周末的美术馆里,人流涌动,由比宾兴奋地指着一幅印象派画作,拉着雪奈讨论着色彩的运用。比奇谷故意撞了阳斗一下,阳斗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与他领带里藏着的小饰品发生了轻微的碰撞,或许是影响了信号,让管家正在传输的一份名单出现了几个错别字。阳斗弯腰捡手机的动作比平时慢了0.7秒,这个微小的延迟让雪奈注意到他耳尖泛起的红晕——那或许是人多闷热导致的,与管家在人多的地方忙碌时的状态有些相似,都有些不自在。比奇谷看着阳斗匆忙掩饰的样子,心里清楚,这份名单的小错误或许是故意的,目的是为了不让无关的人看懂。
雪奈父亲的公司账户上突然收到一笔匿名汇款,金额不小,汇款附言里只有一串杂乱的字符。比奇谷坐在书房里,手里的铅笔在练习册上画了一个巨大的问号,问号的每一笔都由密密麻麻的小点组成。铅笔墨水或许与附言里的字符产生了某种联想,那些小点逐渐连成线,让他猜到阳斗的意思:"注入资金时留有余地"。比奇谷将揉成一团的纸扔进垃圾桶,纸团落地的声音或许与管家在整理文件时的某个动作同步,成为让阳乃注意到资金来源的一个小提示——她电脑里的记录突然弹出一条信息,显示有资金流入,来源指向阳斗认识的一家材料公司。
阳乃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她用银叉轻轻敲击着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个声响或许与比奇谷扔进垃圾桶的纸团产生的声频有些相似,让她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那是阳斗通过管家设置的一个简单提醒,当阳乃留意到资金来源时,自动发送的"雪奈发夹多年变化记录"。记录上的内容或许是雪奈发夹的一些小变化,每一个变化都对应着她人生中的重要时刻。阳乃看着屏幕上的记录,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这个笑容或许与阳斗想起雪奈小时候的样子时的表情有些相似,带着释然,也带着欣慰。
"雪芝下家的生意,最近有点奇怪。"阳乃在家庭会议上转动着手里的茶杯,茶水在杯里晃动,形成一圈圈涟漪,涟漪的扩散速度或许与阳斗课桌抽屉里的小闹钟滴答声有些相似。比奇谷趴在隔壁房间的通风管道里,透过缝隙看着这一切,耳朵捕捉到阳乃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那或许是阳斗教给她的一种暗号,每三次轻敲代表一个意思,组合起来就是"别再逼雪奈,不然我就不帮忙了"。比奇谷知道,这是阳斗最后的办法,他认识一些材料供应商,一旦雪奈再次被家族为难,就会停止介绍业务,让雪芝下家的材料供应变得困难。
阳斗站在实验室的窗前,看着外面飘落的樱花,手里把玩着一枚小小的蓝玫瑰徽章。徽章的材质是特殊的合金,表面刻着微小的花纹,那是雪奈父亲的签名。他想起十年前在维也纳的那个夜晚,雪奈父亲将这枚徽章交给自己,说:"保护好雪奈,她是我们的未来。"从那时起,他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比奇谷的练习册上,画满了各种图案:火箭、蚂蚁、蓝玫瑰、蛇形、算盘……这些图案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他合上练习册,看着窗外嬉笑打闹的三人,心里忽然明白,所谓的特殊联系,所谓的材料密码,都不过是守护与被守护的借口。阳斗的温柔,雪奈的坚强,由比宾的善良,还有自己的别扭,才是这个故事里最真实的存在。
樱花还在飘落,阳光依旧温暖,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阳乃约阳斗在茶馆见面时,木质桌面的纹理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阳乃推过来的企划书边缘有些卷角,封面上印着“雪芝下家业务调整方案”,共17页。比奇谷坐在斜对面的靠窗位置,手里的自动铅笔在练习册上无意识地画着,笔尖勾勒出一朵完整的蓝玫瑰,花瓣的数量不多不少,正好17片。他看着阳斗转动袖口的蓝丝带,手指在第17个编织结处停住,丝带摩擦的轻响让阳乃面前的青瓷茶杯微微震颤,杯沿泛起一圈细密的涟漪——那是阳斗提前在杯底贴的薄磁片与丝带里的细铁丝产生的微弱引力,像他每次想提醒雪奈注意细节时的小心翼翼。
“这份方案,”阳乃的指尖在“雪奈独立负责”那行字上顿了顿,“我会签字。”阳斗的耳尖泛起微红,比奇谷注意到他放在桌下的手攥紧了书包带,带子里露出半截笔记本,页边空白处写着“若阳乃姐犹豫,就提去年雪奈生日时说的话”,字迹被划掉又重写了三次。茶杯的震颤渐渐平息,阳斗端起杯子的动作带着刻意的自然,比奇谷却从他手腕的角度看出,那是在掩饰磁片与铁丝接触时的细微卡顿——就像他每次想对雪奈说关心的话,总要先找个笨拙的借口。
雪奈收到阳乃发来的短信时,正站在图书馆的书架前,屏幕上“家里不会再提联姻的事”几个字让她捏书脊的手指松了松。比奇谷坐在不远处的阅览区,自动铅笔在练习册上画着阳乃的侧影,笔尖的石墨粉末落在纸上,与阳乃此刻发送邮件时敲击键盘的力度形成奇妙的呼应。他数着练习册上修改的痕迹,阳乃的邮件正文被删改了17次,最后剩下的那句“该考虑雪奈感受”,字体比其他部分轻了0.5毫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走廊里传来阳斗踢石子的声响,小石子在地面滚出一道弧线,恰好压在比奇谷练习册的画稿一角。比奇谷看着石子停下的位置,与邮件发送时间戳的数字“17:03”形成莫名的巧合,就像阳斗每次“不小心”出现在雪奈可能经过的地方,时间总卡得刚刚好。雪奈把手机塞进帆布包时,发夹的银链勾住了包带,她低头解开的瞬间,瞥见阳斗从走廊尽头转身,蓝丝带在门框边晃了晃,像片被风推着的樱花花瓣。
蛇形组织最后那个隐藏据点被警方突袭的夜晚,比奇谷蹲在侍奉社的窗台边,看着阳斗从实验室出来。他手里的自动铅笔尖突然折断,铅芯落在窗台的积灰里,混着阳斗刚才不小心蹭掉的金属碎屑——那是他书包里装的简易报警器零件,外壳用的是旧稀土元件,边角被磨得光滑。阳斗站在楼下的路灯下,手指在口袋里按了按,雪奈放在教室抽屉里的备用书包突然发出轻微的嗡鸣,那是他提前装的震动器,用来提醒“附近有动静,别单独走夜路”。
比奇谷看着阳斗袖口的浅疤在灯光下泛出淡红,那是去年帮雪奈搬旧书时被铁柜划伤的,现在还留着浅浅的印记。他想起刚才在实验室窗外看到的,阳斗按下的不是什么引爆器,而是报警器的开关,屏幕上跳出的“已通知警方”字样旁边,有行小字“雪奈的路线已避开此区域”,字体歪扭,像是怕被别人看见。远处传来警笛的声响,阳斗转身往雪奈家的方向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些,比奇谷的练习册上,铅芯碎屑与报警器零件的金属粉末混在一起,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守护线。
“结束了。”阳斗在巷口对雪奈说时,书包带突然滑落,露出里面缝着的蓝玫瑰布贴。肩带擦过雪奈帆布包的瞬间,他悄悄把一张纸条塞进了她的侧袋——上面用铅笔写着“警方说安全了,以后晚归可以叫我”,字迹被手指蹭得有些模糊。比奇谷趴在天台的栏杆上,看着练习册上之前画的蛇形图案边缘慢慢晕开,那是他刚才不小心打翻的墨水,晕染的形状正好遮住了蛇头,像阳斗每次都想挡在雪奈身前的样子。
雪奈摸出侧袋里的纸条时,发夹的花瓣在路灯下泛着微光,透明得像要融进夜色里。比奇谷看见阳斗笔袋里露出的微型录音笔,开关还亮着,里面录下的不是什么机密,而是刚才他对雪奈说“我从未离开过三米外”时的声音,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像个怕被拆穿秘密的孩子。
阳乃把修改后的家规递给雪奈时,信封上的火漆印还带着余温。比奇谷坐在教室后排,自动铅笔在练习册上画着算盘,算珠的位置对应着阳乃脸上的表情变化:皱眉时是犹豫,抿嘴时是权衡,最后嘴角扬起的弧度,刚好是“接受阳斗帮助”与“雪奈自由”的最优解。阳斗装作路过教室,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三次,屏幕上跳出管家的消息:“家规已录入系统,显示为阳乃小姐独立决策”,他回复的“知道了”后面,加了个樱花表情,发送时间比雪奈接过信封的瞬间早了两秒。
比奇谷看着阳斗走过窗边时特意放慢的脚步,校服后襟沾着片樱花花瓣,那是他刚才在雪奈教室门口的樱花树下站了十分钟的证明。练习册上的算珠被他涂成了蓝色,最中间那颗的位置,正好对着阳乃递家规时,雪奈指尖触到信封的地方,像道无声的连线。
又到了樱花盛开的季节,阳斗和雪奈走在放学的路上,粉白的花瓣落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阳斗第三次抬起脚,踢飞脚边一颗圆润的小石子,石子落地的声响比他腕表的秒针慢了0.1秒——那是他故意放慢的力度,怕石子滚得太快,雪奈来不及注意到他“笨拙”的动作。比奇谷跟在后面,自动铅笔在练习册上画着石子的轨迹,笔尖的石墨粉末与阳斗鞋底的纹路产生奇妙的呼应,他看出阳斗新换的鞋垫上有细密的刻度,正悄悄记录着雪奈的步幅,每一步62厘米,误差不超过1厘米。
“你好像总爱踢石子。”雪奈的声音带着笑意,比奇谷看见阳斗的耳尖瞬间红了,他慌忙弯腰系鞋带,手指在鞋孔间绕了两圈,比平时多打了个结。练习册的纸页被风吹起,比奇谷按住页面,发现刚才画的轨迹尽头,有个没来得及擦的小箭头,指向雪奈下一步要踩的位置——那里有块松动的地砖,阳斗昨天路过时就发现了,今天特意用石子提醒她。
午后的侍奉社活动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光斑。阳斗端着牛奶杯走过雪奈身边时,手突然“一抖”,白色的奶渍迅速在雪奈的文件上晕开,形状像朵小小的云。比奇谷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自动铅笔在奶渍边缘画着圈,笔尖的粉末落在纸上,与文件里“稀土材料采购清单”那行字的墨水产生了微妙的反应。他认出那是阳斗故意弄洒的——文件上原本写着“需雪芝下家协助”,现在被奶渍盖住的地方,能隐约看到被橡皮擦过的痕迹,下面其实是“阳川上集团独立承担”。
雪奈皱着眉用纸巾擦拭,发夹的银链垂在文件上,比奇谷注意到阳斗手腕的旧疤在阳光下发烫,那是他昨天帮雪奈整理旧资料时,被生锈的铁柜蹭到的新伤。疤痕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像他每次想替雪奈分担麻烦时,藏不住的急切。奶渍渐渐干了,留下淡淡的水痕,比奇谷发现水痕的边缘,正好圈住了文件上“雪奈无需参与”几个字,像个笨拙的保护罩。
由比宾提着点心盒走进来,盒子里的曲奇饼干摆得整整齐齐,其中一块的巧克力豆拼出了火箭的形状,尾焰的弧度与比奇谷练习册上画的几乎一样。“尝尝这个!”由比宾把饼干递过来,比奇谷咬下尾焰的部分,巧克力的甜腻在舌尖散开,他想起早上看到阳斗在便利店买巧克力豆时,对着包装上的成分表看了很久,最后选了可可含量58%的那款——雪奈上次说过,这个比例不腻。
阳斗接过饼干时,手指不小心捏碎了一角,饼干碎裂的轻响在安静的活动室里格外清晰。比奇谷看着他慌忙道歉的样子,注意到他校服第二颗纽扣有些松动,里面夹着张小小的便签,露出“已关闭蛇形组织关联账户”几个字的边角,字迹是管家的,但末尾有个阳斗画的小叉,像在确认“已完成”。雪奈拿起一块曲奇,发夹的银链扫过阳斗的手背,两人同时缩回手,比奇谷的练习册上,火箭的尾焰被他涂得更深了,像藏不住的笑意。
“你的鞋带又松了。”雪奈突然停下脚步,看着阳斗散开的左鞋带。阳斗低头的瞬间,发梢垂下来,扫过雪奈的手背,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雪奈弯腰系鞋带时,发夹的花瓣蹭到阳斗的裤脚,比奇谷数着她系结的动作,绕了两圈,打了个结实的蝴蝶结——和她每次帮他整理东西时一样,认真得让人心里发暖。
阳斗藏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比奇谷认出那个动作,是他昨天在仓库整理旧物时,被冻得发红的手指的样子。仓库里的暖气坏了,阳斗蹲在地上帮雪奈找父亲的旧笔记,指尖冻得僵硬,却还是坚持把笔记擦干净才递给她。现在,那点凉意仿佛顺着鞋带传到了他手上,让他想起雪奈当时递来的暖手宝,温度刚好23℃——是他说过的最舒服的温度。
放学路上,阳斗又踢飞了一颗石子,石子滚到雪奈脚边,停下的位置与周围几颗小石子组成了个不完整的爱心。比奇谷看着阳斗耳尖的红晕蔓延到脸颊,他知道阳斗口袋里藏着张纸条,上面写着“其实想画完整的,但怕太明显”,是早上在教室练习了17次的笔迹。雪奈弯腰捡起石子,指尖的温度留在石面上,阳斗看着她把石子放进帆布包,突然想起去年运动会,雪奈也把他不小心踢到她脚边的石子收了起来,现在大概还在书桌的抽屉里。
比奇谷的自动铅笔在练习册上写下“真物”两个字,笔尖的力度让纸页微微发皱。他瞥见阳斗蓝丝带里裹着的小芯片,那是管家送的旧存储盘,里面存着从维也纳到东京的照片:雪奈小时候在樱花树下的笑脸、两人在实验室做陶艺的侧影、去年雪奈生日时吹蜡烛的瞬间……每一张都没有露脸,却能看出拍照人的小心翼翼。存储盘的加密密码是雪奈的生日,阳斗说过“永远不会让她知道”,却在每次雪奈靠近时,悄悄把盘往深处塞——像藏着颗怕被晒化的糖。
清晨的侍奉社活动室飘着烤面包的香气,由比宾把草莓酱涂在吐司上,酱体画出歪歪扭扭的火箭形状,果酱的果胶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比奇谷看着阳斗袖口的蓝丝带,丝带的编织纹路里卡着点面包屑,那是他刚才帮由比宾拿面包机时蹭到的,手指在丝带上来回蹭了三次,才把大部分面包屑弄掉,却还是留了点在缝隙里,像他总也藏不住的小慌张。
雪奈推眼镜时,镜片反射出阳斗藏在冰箱后的骰子,那是用去年陶艺展剩下的边角料做的,六个面上的点数凹痕里,卡着比奇谷练习册上不同破洞的纸屑——阳斗昨晚翻他练习册时不小心蹭到的。“老师说今天玩大富翁!”由比宾举起棋盘,木质的棋盘边缘有些磨损,比奇谷认出那是阳斗上周在旧物市场淘的,回来后用砂纸磨了很久,边角都变得圆润,怕划伤手。
棋盘角落有个“特殊规则”格子,比奇谷的自动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条小蛇,蛇头被打了个叉,笔尖的力度让纸页微微发皱。他看着阳斗掷骰子时故意偏斜的手腕,骰子滚到雪奈脚边,停下的位置正好是“机会”格,阳斗慌忙去捡的动作里,比奇谷看到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做陶艺和偷偷练习打结留下的,现在还沾着点骰子上的木屑。
老师推门进来时,手里的马克杯冒着热气,杯身上印着“真物”两个字,字体歪扭,像学生的涂鸦。“今天的咖啡特别香。”老师笑着晃了晃杯子,比奇谷注意到杯底有圈淡淡的水渍,那是阳斗早上来准备咖啡时,反复调整杯垫位置留下的,他总怕杯子放不稳,垫了三层纸巾才放心,却还是被老师一眼看穿,“阳斗君早上来过吧?”
阳斗的耳尖瞬间红了,他低头摆弄骰子的动作快了些,骰子碰到桌面的声响比平时重了点。雪奈发夹的花瓣泛着浅粉色,比奇谷看着她指尖划过棋盘上的“蓝玫瑰庄园”格子,那里的木纹比别处深,是阳斗昨晚用铅笔反复涂过的,像在悄悄标记“重要的地方”。
阳斗掷骰子时故意手抖了一下,骰子在桌面上滚了两圈,停在雪奈的脚边。比奇谷看着他袖口的浅疤,疤痕在阳光下发着淡淡的光——那是去年在仓库帮雪奈搬箱子时被划伤的,当时流了点血,他却笑着说“没事”,现在疤痕周围的皮肤还是比别处敏感,稍微碰一下就会泛红。雪奈弯腰捡骰子的瞬间,发夹的银链勾住了阳斗的鞋带,两人同时低头解开的动作里,比奇谷看到阳斗的手指在她发夹上顿了顿,才小心翼翼地把链扣打开,像触碰易碎的瓷器。
“该你了,比奇谷君。”由比宾递来的棋子是只塑料蚂蚁,蚂蚁的触角被磨得有些光滑,比奇谷认出那是阳斗上周在文具店买的,他当时拿了五只蚂蚁棋子,反复对比后选了触角最完整的这只,说“要给比奇谷君最好的”。比奇谷接过棋子的指尖微微发颤,他想起昨天在阳斗的书包里看到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四只断了触角的蚂蚁,旁边压着张纸条:“下次再去买新的”。
午后的电影院里弥漫着爆米花的奶油香,阳斗包的放映厅里,座椅的布料上沾着点爆米花碎屑,那是他早上来打扫时没清理干净的,现在正被雪奈的裙摆轻轻蹭着。比奇谷坐在后排,手里的自动铅笔在练习册上画着银幕的光影,笔尖的石墨粉末与阳斗袖扣的金属光泽产生奇妙的呼应,他看出那袖扣是普通的合金,却被阳斗擦得发亮,像对什么珍贵的东西。
“选了科幻片哦!”由比宾举着荧光棒晃悠,棒子里的荧光粉是阳斗特意选的,亮度比普通的低30%,怕伤眼睛。电影开场时,银幕上的蓝光映在雪奈的发夹上,花瓣的反光里,比奇谷看到阳斗偷偷调整了座椅的角度,让雪奈的视线能更舒服地落在银幕中央,自己却稍微侧着身,肩膀离椅背有两厘米的距离。
雪奈突然轻笑出声,比奇谷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银幕上的骑士正笨拙地给公主递花,动作和阳斗上次给雪奈送陶艺作品时一模一样。阳斗假装喝水的动作顿了顿,喉结滚动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些,比奇谷注意到他杯里的可乐没怎么动,冰块都快化完了——他其实不喜欢碳酸饮料,只是怕雪奈觉得他不合群才点的。
老师递来的纸巾盒上印着微型蓝玫瑰,比奇谷抽出纸巾时,发现盒底贴着张小小的便签,上面是阳斗的字迹:“如果雪奈笑了,就记下来次数”,现在便签上已经画了17个小勾。当电影里的骑士为保护公主受伤时,阳斗的手指不自觉地按住了袖口的疤痕,比奇谷的铅笔芯突然折断,铅芯落在纸上的形状,像骑士伤口的轮廓——那是阳斗去年在仓库被铁架砸到时留下的,当时他也是这样按住伤口,笑着说“没事”。
散场时由比宾不小心踩到了阳斗的鞋带,两人踉跄着站稳的瞬间,比奇谷看到阳斗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管家发来的消息:“蛇形组织的余党已全部抓获”,阳斗回复的“知道了”后面,加了个笑脸表情,发送时间正好是雪奈第17次笑出声的瞬间。雪奈推眼镜的动作带着笑意,镜片反射出阳斗口袋里露出的电影票根,票根的边缘被攥得有些发皱,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却在雪奈看过来时,迅速把票根塞回兜里,像藏着个甜蜜的秘密。
傍晚的公园里,樱花树的影子落在阳斗铺的野餐垫上,垫子边缘的蓝玫瑰刺绣歪歪扭扭,比奇谷认出那是阳斗自己绣的,针脚忽密忽疏,有几处还扎错了方向——他上周在手工课上练了17次,最后还是雪奈悄悄帮他补了几针。雪奈的指尖划过玫瑰的花瓣,比奇谷看到阳斗的耳朵红了,他慌忙拿起三明治递过去,三明治里的黄瓜片被切成了火箭形状,厚度均匀得像用尺子量过,那是他早上练习了五次才切好的,怕太厚影响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