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快速回暖的关系

作者:MC小帅 更新时间:2025/12/31 21:54:26 字数:10081

阳斗手里的奖牌"当啷"掉在桌上,比奇谷盯着他捡奖牌的手,掌心的结痂又裂开了。"雪奈同学也很厉害,"老师转向雪奈,她推了推眼镜,发夹换成了普通黑色,"跳高时特别稳,裁判都说你有天赋。"​

雪奈的镜片映出阳斗偷偷比的剪刀手。由比宾举着照片喊:"你们看阳斗君摔进沙坑的样子!还有比奇谷君在终点线画速写的样子!"比奇谷的自动铅笔在练习册上戳出洞,洞边沾着阳斗掉的创可贴包装。​

"比奇谷同学虽然总说麻烦,"老师笑着说,"但记分表记得比谁都细,还帮由比宾捡了十七次加油牌。"比奇谷"切"了声把脸埋进练习册,没躲过阳斗递来的糖——包装上的火箭是画歪的,和他总画崩的那个一模一样。​

由比宾把糖纸折成小船,船帆上画着阳斗摔进沙坑的样子。"雪奈酱跳高超帅的!"她把船推给雪奈,"阳斗君当时还偷偷抹眼睛呢!"阳斗猛地呛到,比奇谷在练习册上画他喷糖渣的轨迹,发现和雪奈跳过高杆的弧线重合了。​

"才没有!"阳斗红着耳朵反驳,袖口的旧疤蹭到墨水瓶,蓝墨水在疤上晕开,像朵歪玫瑰。雪奈递过纸巾时,指尖碰到他掌心的结痂:"接力赛跑得很好。"阳斗的心跳声大得比奇谷都能听见,铅笔芯在纸上震出细碎的点,拼出"笨蛋"两个字。​

"比奇谷君也超棒!"由比宾凑过来,"虽然总说吵,但还是帮我捡了十七次加油牌!"比奇谷把她推开,练习册上却多了行字:"吵死了,蝴蝶结笨蛋。"阳斗看着他俩闹,偷偷用指尖擦掉雪奈发夹上的墨水印,结果越擦越花,在发夹上留下个歪歪扭扭的指纹。​

老师看着这幕笑了,马克杯里的咖啡刚好温到合适的温度。杯底的蓝墨水沉淀成歪歪扭扭的形状,像支没画完的火箭,正对着雪奈发夹的方向。​

发获奖感言时,阳斗把奖牌挂绳系成了死结。"那个......"他抓着头发,蓝丝带垂下来挡着脸,"谢谢大家,特别是雪奈,还有由比宾,比奇谷君虽然麻烦但也帮了忙。"比奇谷的铅笔在练习册上画他打结的手,发现绳结和雪奈昨天系围巾的方式一模一样。​

"其实接力赛掉棒是因为......"阳斗突然卡住,慌忙捂住嘴,耳朵红得要滴血。雪奈推了推眼镜,发夹在阳光下闪了闪:"阳斗同学的努力大家都看到了。"比奇谷的铅笔尖在"努力"二字上画圈,笔压透过纸传过去,阳斗的手突然一抖,奖牌掉在地上,背面露出用马克笔写的"雪奈",字迹歪得像蚯蚓。​

由比宾举着"最佳加油奖"蹦跳:"我们侍奉社最厉害!下次还要一起拿奖!"她的蝴蝶结扫到阳斗的奖牌,两块牌子撞出清脆的响,比奇谷在练习册上记下声纹,发现和三人四足时的笑声一模一样。​

老师最后总结时,阳斗的奖牌挂绳终于解开,却"啪嗒"掉在地上。雪奈弯腰帮他捡,发夹蹭过奖牌边缘,蹭掉了点马克笔屑。比奇谷看着他俩的影子在地上重叠,突然在练习册上画了朵歪玫瑰,花瓣数刚好是十七片——和阳斗擦改"真物"的次数一样。​

离开教室时,比奇谷在窗台上又看到支蓝玫瑰。花茎上的便签写着:"笨蛋,奖牌背面的字是由比宾乱画的!"便签边角卷着,像被揉过好几次。比奇谷把便签夹进练习册,笔尖划过纸面,带起点铅笔灰——和阳斗总蹭在雪奈鞋上的那种一模一样。

阳斗走在雪奈旁边,故意踢飞脚边的石子,石子滚进下水道的声音与他腕表的稀土计时器形成0.1秒的误差——但这次他没掩饰,只是看着雪奈的发夹笑。由比宾蹦跳着讲笑话,蝴蝶结上的面粉颗粒落在阳斗的蓝丝带上,形成歪扭的火箭图案。

老师锁教室门时,马克杯里的咖啡渍在杯底形成三人的影子。她腕间的银镯突然发出极淡的蓝光,与窗台上的蓝玫瑰、阳斗的蓝丝带、雪奈的发夹、比奇谷的自动铅笔,在夕阳中形成无人察觉的温柔共振。而比奇谷的练习册上,最后一页画着支歪扭的火箭,火箭尾焰的蓝色墨水是混着阳斗的铅笔灰调的,旁边用极小的字写着:“其实那奖牌字是他熬夜刻的,笨蛋。”

夜色渐深,阳斗在实验室给掌心的结痂贴创可贴,创可贴图案是只歪扭的蚂蚁,蚂蚁触角指向窗外。雪奈在窗边给发夹系上阳斗掉的蓝丝带碎屑,发夹的蓝光与实验室的灯光形成共振。比奇谷的自动铅笔在练习册上画下最后一笔,笔尖终于没有折断,而是温柔地圈住了那句“笨蛋”,与整个侍奉部的笑声,在夜空中形成了最真实的、不完美却温暖的共振。

比奇谷八番将母亲工厂的磁铁废料砸在设计图上时,碎块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斑。阳川上阳斗正用镊子将陶土粉末掺入颜料,蓝丝带垂落的弧度恰好挡住比奇谷视线——那些粉末与他昨夜在社团仓库里看见的、阳斗撒在蓝玫瑰盆栽里的花肥颜色相同。

"用废料做装饰?"雪芝下雪奈推了推眼镜,镜片映出比奇谷掌心的烫伤疤痕——那是今早独自搬运磁体时被边角划伤的新伤,形状与阳斗素描本里随手画的蛇形涂鸦纯属巧合。她指尖划过设计图上的"艺术区"字样,鎏金笔痕迹间渗出的粉末,与阳乃送的鎏金茶盏内侧的茶垢色泽相近。

由比宾结伊捧着磁铁形状的饼干冲进社办,蝴蝶结上沾着的烤焦碎屑簌簌落在阳斗调的釉料里。"比奇谷同学看!"她的帆布鞋碾过地板上的磁贴——那是比奇谷用废料剪的火箭,此刻正与阳斗腕间的金属表带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比奇谷死鱼眼扫过阳斗突然攥紧的镊子。对方往釉料里混的银白色颗粒,和母亲工厂新到的抛光粉如出一辙,而他藏在陶泥里的金属片,边缘刻着歪扭的字母,拼成中文竟是"静冈纪念品"。"阳川上,"比奇谷用碎片划出刺耳声响,"你家茶具该擦擦了,昨天阳乃泡茶时反光晃得我手机都拿不稳。"

阳斗将陶泥摔在转盘上,碎屑溅在比奇谷袖口——那些碎屑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蓝光,像极了维也纳旅游明信片上的教堂玻璃。"试过用磁体压茶叶吗?"他故意把转盘转速调得和美术室陶艺机一样吵,"普通东西玩出花样,才是高手。"

雪奈突然拿起一块废料,其断裂面的纹路与她父亲旧相册里某张电路板照片莫名重合。当她指尖触到边缘时,阳乃送的茶盏突然发出轻响,杯底"真物"二字下隐约透出淡色印记。由比宾不小心碰倒釉料罐,钴蓝色液体在地面蜿蜒成蛇形,头部正指着比奇谷藏在图下的运动会奖牌。

那枚奖牌背面用碎片拼成的"雪"字,此刻正与阳斗埋在花根的金属片轻轻相触。比奇谷看着花瓣边缘泛起的奇异光泽,想起昨晚社团仓库的画面:阳斗将某种液体注入花茎时,袖口丝带扫过奖牌,让他提前设好的振动闹钟莫名响了。

"文化祭得注意安全,"雪奈把茶盏扣在碎片上,接触点泛出微光,"比如这些磁体的吸力,够吸走五米内的回形针。"她指尖划过茶盏底部的刻痕,那里圈着三个元素符号,碰巧和母亲工厂某批订单编号数字一样。

比奇谷扯了扯嘴角,瞥见阳斗悄悄删除短信。发信人"伯格"的附件里,布隆迪旅游手册上,自家工厂附近的纪念品店被红笔圈出,旁边写着"伴手礼采购点"。他用碎片在图背面刻下歪扭的火箭,尾焰划痕意外与茶盏鎏金纹路形成阴影,在桌面投出转瞬即逝的蛇形。

"安全方案?"比奇谷将奖牌砸在茶盏旁,金属碰撞声和社团仓库警报器的节奏谜之同步,"比如某人的摊位装饰,其实是多余的摆件?"

阳斗突然咳嗽起来,手背捂住嘴时,指缝漏出的笑意落在花瓣上。由比宾指着花茎惊呼,那里浮现出和奖牌相同的"雪"字,而阳斗藏的金属片正轻轻震动——那是他今早用磁体吸附的碎屑拼的,没想到真能被磁铁吸住。雪奈推眼镜的动作顿住,镜片映出比奇谷掌心的新伤,正与碎片产生奇妙的共鸣。

窗外蝉鸣突然变得规律,比奇谷看着阳斗将最后一块碎片嵌入陶泥,位置恰好对应手册上的静冈某纪念品店。他想起母亲昨晚的电话,说新到的抛光粉里混着奇怪的金属片,形状像极了阳乃茶盏上的花纹。

"装饰材料,"比奇谷扫过三人交叠的影子,地上的碎片纹路莫名组成某种图案,"最好多备点遮挡布。"

阳斗握紧茶盏,蓝丝带与比奇谷的奖牌轻轻相触,其状态与工厂废料、雪奈父亲的相册、由比宾蝴蝶结上的碎屑,在夏末阳光里形成奇妙的联系。而比奇谷的掌心,那道新伤正随着碎片的轻响发烫,仿佛预示着文化祭时,那朵金属质感的蓝玫瑰,会通过茶盏放出来自静冈的旧录音——其实是阳斗偷偷录的雪奈笑声。

文化祭筹备第七天,比奇谷将沾着磁粉的设计图摔在桌上时,雪奈刚调好的钴蓝色釉料溅在她新换的银丝带上。那抹蓝与阳斗腕间的表带同色,却在比奇谷死鱼眼扫过的瞬间,显得格外突兀。

"摊位名用'磁轨上的共振'?"比奇谷用自动铅笔戳着雪奈手写的标题,笔尖划破最后一钩,"不如直接写'手工区'更实在。"他刻意忽略标题下用碎片拼成的蓝玫瑰——那些来自工厂的废料,此刻正与他鞋底粘着的金属片轻轻相吸。

雪奈推眼镜的动作停了0.3秒,镜片反光挡住眼底情绪。她看着比奇谷袖口的陶土碎屑——那是今早阳斗教他捏模型时蹭上的,碎屑在紫外线灯下发亮,图案像极了某张静冈风景明信片的角落。"比奇谷同学有更好的想法?"她声音低了半度,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那里昨晚被比奇谷刮掉了一点鎏金。

由比宾抱着新烤的磁轨饼干冲进来说:"尝尝这个!"却见比奇谷后退半步,铅笔在掌心转得飞快:"甜食会让磁体生锈,由比宾同学。"他视线掠过饼干上的蓝玫瑰糖霜,和阳斗今早掺进陶土的颜料颜色无二。

由比宾笑容僵住,碎屑落在比奇谷画满火箭的草稿纸上。那些火箭尾焰都被涂成银灰色——和雪奈的新丝带、阳斗的袖口纽扣同色。"比奇谷同学最近讨厌磁铁吗?"她小声问,绞着围裙的手指蹭到设计图,纸上用碎片拼的"雪"字突然移位,露出底下用铅笔写的"别信花肥配方"。

雪奈将茶盏重重放在桌上,杯底与碎片碰撞的声响盖过蝉鸣。她看着比奇谷迅速收起草稿的动作,突然想起三天前在工厂看到的场景:他蹲在废料堆前,掌心新伤贴着某块磁体,而阳斗的身影恰好在监控拍不到的地方——其实是在帮他捡掉落的模型零件。"当天需要分工,"她翻开笔记本,跳过"安全方案"那页,"比奇谷同学负责模型电路?"

"电路?"比奇谷冷笑,笔尖戳穿了分工表,"让阳川上同学来,毕竟他连茶盏都能改造成小花盆。"他加重"小花盆"三字,余光瞥见窗台上的蓝玫瑰——花瓣边缘的金属光泽比昨天更明显,和他昨晚在工厂看到的、被药水泡过的碎块很像,其实是阳斗用磁粉涂的。

雪奈的笔在"比奇谷八番"旁划出歪线。她知道他在别扭什么——那些藏在废料里的字母其实是纪念品店地址,那些和旧相册重合的风景其实是静冈同款,那些阳斗袖口若隐若现的伤痕其实是捏陶土太用力弄的。但她不能问,就像不能承认今早看见阳斗埋金属片时,自己指尖的颤抖其实是觉得好笑。

由比宾突然指着窗外:"阳斗同学在搬模型!"阳光穿过他的蓝丝带,影子投在比奇谷草稿纸上,恰好盖住"纪念品店"字样。比奇谷看着阳斗和同学搬运的金属架——那些支架的焊接点,和工厂新到的钢材纹路惊人相似,其实是阳斗特意找同款材料做的。

"我去帮忙。"雪奈起身时,银丝带扫过草稿纸,带走半片碎屑。比奇谷看着她的背影,发现她没戴阳斗送的发夹,而是用了最普通的银皮筋。他想起上周阳乃的话:"小雪奈该换换发夹了,总戴同一款,像被圈养的花。"其实是阳乃觉得旧发夹该洗了。

社办门被推开时,比奇谷正用碎片在桌面刻字。"比奇谷同学在创作?"阳斗的蓝丝带沾着磁粉,袖口露出的金属片边缘,刻着和比奇谷奖牌相同的"雪"字,"模型需要底座,试试用你家废料?"

比奇谷的笔尖在"阳川上"三字上划出深痕:"阳川上同学不是有专属材料吗?"他忽略对方语气里的试探,"用我们这种小厂废料,不怕掉价?"

阳斗的手指在门框上敲出节奏,比奇谷听懂前三个音节是"对不起"——为今早不小心弄乱他的模型零件。但他别过脸,看着由比宾蹲地捡饼干屑,看着雪奈在模型旁调整角度,看着阳光将三人影子拉得老长。蝉鸣突然刺耳,像在嘲笑他藏在袖口的、和阳斗同款的金属片——其实是两人在同家纪念品店买的。

"比奇谷同学,"雪奈突然叫他,声音带着疲惫,"来确认一下磁体剩磁?"她指着阳斗刚安好的金属架,那些支架的排列方式,和他父亲旧相册里的某张装置图一样——其实是同款手工模型的摆放方法。

比奇谷起身时铅笔掉在地上。他看着雪奈蹲身帮他捡起,银丝带垂在模型上,与金属架形成45度角——那是某本手工手册里推荐的最佳展示角度。"不用了,"他声音更冷,"阳川上同学的计算,向来免检。"

雪奈的手停在半空,银丝带轻轻颤动。由比宾看着两人僵硬的背影,突然想起初中雨天,比奇谷也是这样用冷言冷语推开靠近的人——其实是不好意思接受帮忙。她悄悄扯阳斗袖口,却发现他腕间金属片不知何时换成了比奇谷奖牌的仿制品,背面"雪"字正与模型轻轻相吸,是阳斗昨晚用磁粉拼的。

夕阳将社办染成暖色时,比奇谷的草稿纸被风吹起。雪奈看见背面用碎片拼成的句子:"所有手工都是谎言,包括你发间的玫瑰。"她想起阳斗昨晚的话:"比奇谷的排斥,是不好意思承认喜欢手工吧。"

由比宾突然指着蓝玫瑰:"花瓣在变!"众人看去,金属质感的花瓣褪去光泽,露出底下真正的蓝色——那是工厂废料在高温下才显的颜色,和静冈手工店的蓝玫瑰挂件一样。

比奇谷转身时,恰好看见雪奈指尖抚过花瓣的瞬间。她的银丝带与阳斗的蓝丝带在暮色中交叠,形成一个环。他突然想起前几天在书店看到的句子:"当蓝玫瑰与樱花相遇时,记得握住伸来的手。"

但他没握,而是捡起铅笔,在图背面画下新的火箭。这次尾焰是纯黑色,没有任何光泽。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阳斗正将茶盏二维码拓印在模型底部,那里将在文化祭时向所有来参观的人,播放雪奈父亲手工制作蓝玫瑰的影像。

蝉鸣渐停时,雪奈将银丝带换回阳斗送的蓝玫瑰发夹。比奇谷看见她对模型微笑,那笑容像极了蓝玫瑰在初雪时的模样。但他别过脸,用碎片在桌面刻下新的字母:"我不需要指导,也不需要模仿。"

午后的阳光将足球场染成蜜糖色,风川镜太郎倒挂金钩的瞬间,红色球衣在半空划出完美的弧线。由比宾结伊抱着水瓶蹲在边线,看见他落地时膝盖擦过草皮,渗出的血珠滴在她今早送的护膝上——那是用比奇谷母亲工厂的边角料缝制的,针脚间还夹着她偷偷绣的小太阳。

"由比宾同学!"风川跑过来时,红发被汗水黏在额角,酒红色眸子映着她慌张的脸。他接过水瓶时,指尖故意擦过她的手背,留下草汁的痕迹。"伤口不深,"他晃了晃膝盖,嘴角扬起梨涡,"你缝的护膝很结实。"

比奇谷八番靠在球门柱上,自动铅笔在掌心转出残影,死鱼眼盯着风川膝盖上的护膝:"护膝是用来防摔的,不是当绷带用的。"风川笑了笑,弯腰系鞋带时,袖口露出的手表与阳斗的同系列,表盘上的蓝玫瑰图案在阳光下显形——那是阳斗送他的生日礼物,表带内侧刻着极小的"镜"字。

雪芝下雪奈抱着社团日志走来,银丝带在风中扬起:"风川同学,足球社的联合活动申请需要你签字。"风川接过文件时,指尖与阳斗的手指在纸页下快速相触——阳斗用指腹轻敲三下,是"别签太快"的暗号,想让他多留会儿陪由比宾。比奇谷将这细节收进眼底,笔尖在速写本上戳出破洞:"风川同学真是大忙人,足球社和侍奉社都能兼顾。"

风川签完字,故意将笔掉在由比宾脚边,弯腰捡拾时,红发扫过她的裙摆:"比奇谷同学羡慕我时间多?"他起身时,看见阳斗在远处对他晃了晃蓝丝带——那是"可以走了"的信号。

午休时由比宾在美术教室门口遇见风川,他正用磁铁碎片在墙上拼贴蓝玫瑰。那些碎片来自比奇谷母亲工厂的废料,在紫外线灯下发着幽蓝荧光——是他觉得好看捡来的。"需要帮忙吗?"由比宾想起比奇谷今早摔碎的磁轨模型,声音带着试探。

风川头也不回,指尖的碎片突然排列成心形:"你的蝴蝶结沾到了钴蓝色釉料,"他转身时,红发扫过她发顶,"是美术室的特供品,很难洗掉。"由比宾下意识摸向发间,风川已递来一瓶专用清洁剂,瓶身上印着学校的校徽——其实是他从美术老师那借的。这时比奇谷抱着零件路过,冷声道:"由比宾同学,别随便收别人的东西。"

风川将清洁剂塞给由比宾,对比比奇谷挑眉:"比奇谷同学对'别人'的定义,是不是太宽泛了?"他故意让袖口露出与阳斗同款的表带,表带缝隙卡着半片蓝丝带——那是上周阳斗打球时掉的,他捡来当书签。比奇谷的自动铅笔突然折断,铅芯碎末溅在风川的白衬衫上,恰好盖住表带上的校徽图案。

"风川同学怎么会有美术室的清洁剂?"雪奈推了推眼镜,镜片映出风川耳后若隐若现的小痣——那是和阳斗同款的位置,却多了点可爱的形状。风川摸了摸耳朵,笑道:"在老师那借的,雪芝下同学要不要也来一瓶?"

由比宾打开清洁剂闻了闻,是清甜的樱花味:"好香!谢谢风川同学!"风川看着她弯起的眉眼,梨涡更深了些,没注意到阳斗在走廊尽头用手比了个"OK"——那是"干得不错"的意思。

文化祭前最后一次筹备会,比奇谷将磁轨模型摔在桌上,零件飞溅的瞬间,风川突然出现,用掌心的磁铁碎片吸住所有金属件。"暴力解决不了磁轨偏差,"他红发在夕阳下泛紫,手腕翻转间,阳斗偷偷塞给他的磁贴滑进掌心,"比如这个模型的底座,需要用你母亲工厂的废料才能承重。"

"我的事不用你管。"比奇谷的笔尖在"阳川上"三个字上划出深痕。风川蹲下身,假装捡零件,实则将阳斗写着"手工店地址"的纸条压在比奇谷脚边——是推荐买装饰材料的地方。由比宾没注意到这些,只顾着惊呼:"风川同学好厉害,像变魔术一样!"

风川对由比宾笑了笑,故意将一块刻着"雪"字的磁铁碎片踢到比奇谷脚边:"比奇谷同学,你母亲工厂的废料硬度很特别,做手工很合适。"比奇谷用脚尖碾碎碎片,死鱼眼扫过风川:"阳川上的朋友,都这么擅长管闲事?"

风川的笑容僵了0.1秒,随即恢复自然:"比奇谷同学想象力真丰富,"他起身时,袖口的蓝丝带不小心勾住了由比宾的蝴蝶结,"我只是个喜欢做手工的转学生。"阳斗在一旁咳嗽一声,蓝丝带轻轻晃动——这是"别吵了"的信号。

雪奈将鎏金茶盏放在桌上,杯底与磁铁碎片碰撞出脆响:"文化祭需要分工,风川同学负责装饰部分。"风川点头时,看见阳斗用手指在桌下比了个"七"——那是提醒他今晚七点去手工店买材料。

周六的图书馆飘着旧书的霉味,由比宾踮脚够顶层的《维也纳甜点图鉴》时,风川突然出现,红发扫过她的发顶:"这个草莓蛋糕的配方需要37.2℃恒温发酵。"他帮她取下书,指尖划过书页上的折痕,那是阳斗提前标记好的第37页,说由比宾可能会喜欢。

"风川同学也喜欢做甜点?"由比宾翻开书,看见夹层里掉出一张便签,上面画着歪扭的火箭——是比奇谷之前夹的。风川迅速捡起便签塞回书里,笑道:"帮祖母记过食谱。"比奇谷坐在对面,自动铅笔在《叶甫盖尼・奥涅金》的扉页画火箭,冷声道:"维也纳的甜点要用特殊模具?"

风川没接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枚棋子递给由比宾:"这是我在维也纳买的,送你。"棋子是磁铁材质,刻着朵蓝玫瑰——是在当地手工店买的纪念品。由比宾接过时,发现棋子底部刻着极小的"镜"字。比奇谷将书摔在桌上:"风川同学送礼物的品味,和阳川上一样奇怪。"

雪奈推来一本《手工材料应用大全》:"风川同学或许该看看这本。"风川接过书时,封面的蓝玫瑰图案与他瞳孔的颜色很配。他翻到某页,看见阳斗用铅笔写的批注:"别让由比宾知道棋子是我帮你挑的。"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规律,风川合上书本:"由比宾同学,要不要去买杯咖啡?"他起身时,袖口的手表发出微弱蜂鸣——那是阳斗发来的"该出发买材料了"信号。

由比宾抱怨最近胃不舒服,风川第二天带来一盒饼干:"我祖母做的,加了姜粉。"由比宾咬下一口,发现饼干硬得能磕掉牙——风川本想放暖宝宝让饼干保持温度,却误将小块磁铁混进了面团,导致饼干被磁盒吸得牢牢的。比奇谷冷笑:"风川同学是想让由比宾同学用饼干补牙?"风川红着耳朵抢走饼干盒:"过期了,我扔掉。"

运动会前下雨,由比宾撑着粉色雨伞跑向教室,看见风川站在屋檐下,手里握着把同款粉色雨伞。"好巧!"由比宾笑道。风川挠了挠头:"是啊,在商店随便买的。"实则这把伞是他拜托阳斗帮忙找的,因为上次看见由比宾说喜欢这个颜色。比奇谷从两人中间穿过,自动铅笔在伞面上敲出声响:"某人的巧合也太刻意了。"风川的伞柄突然漏电般一颤——那是被旁边的磁体意外碰到了。

风川用美术室的颜料画了朵蓝玫瑰,想送给由比宾,却被比奇谷抢先看到:"用金属颜料画玫瑰,是想当装饰品吗?"风川慌忙将画纸揉成球:"画错了。"由比宾捡起纸团展开,看见花瓣上溅着几滴颜料,像极了眼泪。风川看着她指尖的温度让颜料微微发光,突然想起阳斗说的"颜料遇热会变亮",耳尖瞬间红透。

文化祭前夜,风川在天台遇见独自画火箭的比奇谷,红发被夜风吹得凌乱。"比奇谷同学觉得,用磁铁碎片拼的'雪'字,能换来雪芝下同学的注意吗?"他靠在栏杆上,酒红色眸子映着城市的灯光。

比奇谷头也不回:"风川同学倒是很关心别人的私事。"

风川从口袋里掏出枚磁铁耳钉扔给比奇谷,耳钉内侧刻着樱花图案:"我只是觉得,"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阳川上有时候太注重计划,忘了做手工不用那么精准。"耳钉落地时与比奇谷的自动铅笔共振,发出微弱蜂鸣——是被旁边的磁体影响了。

"你和阳川上到底什么关系?"比奇谷终于转身,死鱼眼盯着风川袖口的蓝丝带。风川笑了笑,扯下丝带扔向夜空:"我是他的朋友,也是……"他没说完,看见由比宾抱着磁轨模型跑上天台:"比奇谷同学!风川同学!雪奈叫你们下去开会!"

风川接住由比宾滑落的模型,指尖触到她手背的温度:"小心台阶。"比奇谷看着两人交叠的影子,自动铅笔在墙上画下三个交叠的人影,中间的红发少年手里握着磁铁碎片,碎片反射的光恰好照亮"手工"二字。

阳斗站在楼梯口,蓝丝带在风中扬起,看见风川将自己的蓝丝带系在由比宾的书包上,低声说:"这次换我自己选材料。"阳斗转动腕间的表带,表盘上的蓝玫瑰图案在夜色中泛着微光,第一次没有发送任何暗号。

文化祭当天,风川在磁轨模型旁放置装饰布,动作比阳斗教的慢了半拍。"比奇谷的模型是手工做的?"他对由比宾眨眨眼,"我看是青春期手作吧。"由比宾被他逗笑,没注意到他袖口的蓝丝带换成了阳斗送的旧款。

当比奇谷将奖牌砸在茶盏旁时,风川突然挡在中间,磁铁碎片划破他的掌心:"别砸坏了雪芝下同学的茶盏。"阳斗看着他掌心的血珠滴在模型上,蓝丝带剧烈颤动——那是风川不小心被碎片划到,不是故意的。

"风川同学!"由比宾慌忙拿出创可贴。风川笑着摇头,任由血珠渗进磁轨缝隙:"小伤。"比奇谷看着他掌心的疤痕,突然想起父亲日志里的一句话:"真正的手工不需要精密计算。"

夕阳将社办染成琥珀色,风川偷偷将阳斗送的蓝玫瑰发夹塞进由比宾的口袋:"这个颜色适合你。"由比宾摸出发夹,看见内侧刻着"镜"字。阳斗在远处举起茶杯,蓝丝带与鎏金茶盏形成的影子,映在风川泛红的耳尖上。

比奇谷死鱼眼扫过三人,自动铅笔在设计图背面画下最后一笔火箭,尾焰是风川瞳孔的酒红色。他听见风川对由比宾说:"下次我带你去维也纳看真的蓝玫瑰手工店。"阳斗的蓝丝带在风中轻轻晃动,像在默许一个不属于计划的、关于手工与心意的未来。

蝉鸣渐歇时,风川的红发在文化祭的灯光下闪着微光,他终于不再是阳斗的"助手",而是那个会对着由比宾笑出梨涡的、笨拙的手工爱好者。而比奇谷掌心的烫伤疤痕,正与模型里风川的血珠产生奇异的共振——那是脱离了精准计划的、属于青春的温度。

比奇谷八番用咖啡勺敲了敲杯沿,烤焦的松饼在盘子里碎成两半。妹妹晓町把炼乳挤成歪扭的螺旋,围裙带子在无袖背心里晃荡:"哥哥今天像被梅雨泡发的咸鱼。"她用纸巾按了按他眼下的青黑,"昨晚又盯着社团仓库监控到半夜?"

咖啡勺突然掉进杯子,溅起的褐色液体在桌布上形成不规则图案。比奇谷想起凌晨三点的监控画面:风川镜太郎翻墙进入学校仓库,红发在月光下泛紫,袖口的蓝丝带勾住了某块磁铁碎片——其实是在帮阳斗拿忘在那的模型零件。"只是在想文化祭的破摊子。"他把松饼塞进嘴里,焦糊味在舌尖蔓延,"阳川上的摊位装饰,搞不好真会把手工模型碰倒。"

晓町托着下巴看他:"风川同学昨天还帮我捡了美术课的颜料呢,"她晃了晃蝴蝶结,上面沾着的钴蓝色粉末与风川校服袖口的痕迹同色,"他人很好啊,不像哥哥说的那么奇怪。"

比奇谷的视线落在晓町蝴蝶结上的磁粉——那是风川昨天"不小心"蹭上的,动作与阳斗调试模型时的手法如出一辙,其实是在帮忙扶颜料盒时沾到的。他突然想起风川递颜料时,指尖在晓町手背上停顿的0.3秒,那是帮忙时自然的停顿。"暖男的定义,就是总在别人附近晃悠吗?"他喃喃自语,自动铅笔在餐巾纸上划出歪扭的火箭,尾焰被咖啡渍晕染成深蓝色。

午休时比奇谷蹲在储物柜前,发现风川的柜门缝隙卡着半片蓝丝带。他用自动铅笔挑开丝带,内侧绣着极小的"阳"字——那是阳斗名字的首字,绣线材质与阳斗腕间的表带完全一致。这时风川抱着足球路过,红发被汗水黏在额角:"比奇谷同学在找什么?"

比奇谷将丝带塞回缝隙,死鱼眼扫过风川校服第二颗纽扣:"你的纽扣松了。"那枚纽扣边缘有细微的划痕,是上次帮阳斗搬画架时被钉子蹭到的。风川下意识摸向纽扣,指尖微微一顿:"啊,谢谢提醒。"

雪芝下雪奈抱着社团日志走来,银丝带在风中扬起:"风川同学,足球社的活动报告。"风川接过文件时,比奇谷注意到他小指轻轻碰了下雪奈的指尖——这是两人上次合作画板报时养成的默契,用来示意"文件没问题"。雪奈推了推眼镜,镜片映出风川耳后新出现的红痕,是早上踢足球时被球砸到的。

由比宾结伊端着磁轨形状的饼干跑来,蝴蝶结上的面粉簌簌落在风川的球鞋上:"风川同学尝尝这个!"风川接过饼干时,故意让饼干屑掉在比奇谷脚边,碎屑排列成歪扭的笑脸。比奇谷的自动铅笔突然折断,铅芯碎末溅在风川的白袜子上,恰好盖住那道不小心被画架蹭到的浅痕。

比奇谷在美术教室找到风川时,他正用彩色碎片拼贴蓝玫瑰。那些碎片在阳光下泛着光,是上周文化祭采购剩下的装饰材料。"比奇谷同学也来帮忙?"风川头也不回,指尖的碎片突然排列成静冈的风景轮廓,"你母亲工厂的废料碎片,颜色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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