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奇谷的视线落在风川调色盘里的钴蓝色颜料——颜料中混着极细的闪粉,是阳斗送的美术礼盒里的同款。"风川同学对拼贴的兴趣,比画画还浓厚。"他用铅笔尖戳了戳碎片,碎片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与风川腕表的走时节奏意外合拍。
风川终于转身,酒红色眸子扫过比奇谷掌心的烫伤疤痕:"专注做事时总会受伤,"他拿起一片刻着"雪"字的碎片,"比如你这道疤,和我上次裁纸时划的很像。"比奇谷注意到他喉结轻轻滚动,那是被说中时的自然反应。
由比宾抱着画具冲进教室,不小心碰倒了风川的颜料罐。钴蓝色液体在地面蜿蜒成曲线,头部直指比奇谷藏在画架后的运动会奖牌。风川蹲身收拾时,故意让颜料溅在比奇谷裤脚,液体中的闪粉与奖牌背面的图案形成有趣的呼应。
平塚净老师推着棋盘走进教室时,比奇谷正用自动铅笔在课桌上刻火箭。"今天下国际象棋,"老师敲了敲棋盘,"比奇谷同学,你和我对弈。"棋子碰撞的清响中,比奇谷看见风川坐在对角线位置,红发在阳光下泛着暖光,手中的骑士棋子与阳斗书桌的摆件同款——是两人一起在文具店买的。
"你的兵卒走得太犹豫。"老师吃掉比奇谷的象,棋盘上的木质棋子发出轻响,"就像你最近看风川同学的眼神。"比奇谷的视线猛地抬起,死鱼眼撞上老师意味深长的笑容。风川正在移动皇后棋子,动作与阳斗摆画具时的手法相似,带着习惯性的细致。
"风川同学是转学生,"老师吃掉比奇谷的车,"但你好像觉得他藏着什么秘密。"比奇谷的马被围困在角落,像极了他对风川的怀疑——明明看到很多巧合,却拼凑不出完整的答案。风川的皇后突然将军,棋子与棋盘碰撞的力度,和阳斗放茶杯时的轻重一致。
"国王需要骑士,"老师移动自己的国王,"但骑士也可以有自己的想法。"比奇谷看着自己被将死的国王,突然想起风川帮由比宾捡颜料时,袖口露出的小纹身——那纹身的图案,和阳斗素描本里的标记有点像,却多了片小叶子。
放学后的侍奉社,平塚净老师将棋盘摆在桌上:"风川镜太郎,阳川上阳斗家管家的儿子,"她推来一杯咖啡,"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好,右手小指有旧伤,是小时候替阳斗捡树上的风筝被划伤的。"比奇谷的自动铅笔在掌心转出残影,想起风川递文件时总不自觉蜷起的小指。
"他对你妹妹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老师吃掉比奇谷的兵,"但看由比宾同学时,嘴角会偷偷上扬。"棋盘上的棋子突然全部指向比奇谷,那是风川刚才经过时顺手摆的,带着玩笑的意味。比奇谷盯着自己被围困的国王,突然发现风川的骑士棋子,正卡在他的国王与王后之间,像在守护什么。
"你觉得他接近由比宾是另有目的,"老师的皇后将军,"但也许他只是想和大家好好相处。"比奇谷想起风川昨晚在天台扔掉的蓝丝带,丝带落地时打了个结,那是脱离阳斗习惯的、随意的形状。
"下周的文化祭,"老师收起棋盘,"试着相信自己看到的,而不是瞎猜。"她离开时,留下一枚刻着"真诚"的兵卒棋子,棋子上的指纹,与风川画板报时留在颜料管上的完全一致。
比奇谷回家时,晓町正在烤草莓蛋糕。"哥哥帮我挤奶油!"她把裱花袋塞给他,围裙上沾着的面粉与风川校服上的痕迹同色。比奇谷看着奶油在蛋糕上形成歪扭的火箭,突然想起风川画的蓝玫瑰,花瓣边缘的闪粉与奶油的反光惊人相似。
"平塚老师今天夸我了,"晓町把蛋糕放进烤箱,"说我挤的奶油像真正的火箭尾焰。"比奇谷的视线落在烤箱玻璃上,映出自己别扭的侧脸。晓町突然握住他的手:"哥哥最近看风川同学的眼神,像在看一块烤焦的饼干,其实他人挺好的。"
烤箱的蜂鸣响起时,比奇谷看着晓町取出的蛋糕,草莓酱在蛋糕中央形成可爱的图案。"风川同学昨天帮我调颜料,"晓町用勺子舀起果酱,"他说我的画笔触感很像他小时候用的那支。"比奇谷的自动铅笔掉进奶油里,笔尖画出的弧线,恰好与风川耳后疤痕的形状重合——都是浅浅的、快要看不见的痕迹。
深夜比奇谷蹲在社团仓库前,掌心的疤痕被月光照亮。地上的颜料碎片在月光下显形出风川的指纹,指纹中心有个极小的印记——那是阳斗家的纹章,却被风川用颜料涂成了小太阳的样子。
他想起老师的话,视线越过仓库,看见风川站在远处的樱花树下,红发被月光染成银色。风川正在整理画具,从笔袋里掉出的橡皮,与比奇谷父亲留下的那块形状相同——都是常见的长方形,边缘有点磨损。
比奇谷的自动铅笔在地上刻下新的火箭,尾焰穿过风川的影子,形成完整的轮廓。这时风川突然转身,酒红色眸子映着月光:"比奇谷同学也来拿东西?"他手中的橡皮与比奇谷的自动铅笔放在一起,大小很般配。
心里的别扭终于松动,比奇谷看着风川将橡皮扔进书包,水面泛起的涟漪与他掌心的疤痕产生莫名的呼应。也许有些怀疑无需细究,就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而他要做的,只是握紧手中的自动铅笔,把那些无法言说的在意,画成属于自己的火箭尾焰。
文化祭前夜,比奇谷在社办看见风川正在修补磁轨模型。"比奇谷同学,"风川头也不回,指尖的碎片与模型拼得很合适,"你的火箭尾焰,应该用这种彩色碎片。"他递来的碎片中混着极细的花瓣,是社团花坛里的蓝玫瑰花瓣。
比奇谷接过碎片时,发现风川袖口的疤痕很淡。"这道疤,"风川看着自己的手腕,"和你父亲帮我贴创可贴时留下的很像。"比奇谷的自动铅笔突然有点热,笔杆上的蓝丝线与风川的红发靠得很近,让人想起小时候一起玩过的场景:父亲抱着受伤的风川,走进社团活动室的背影。
平塚净老师推着画具走进来:"最后检查,"她将模型放在比奇谷面前,"这次换你当评委。"风川的模型突然被碰倒,露出底部的签名——那是雪奈父亲的笔迹,旁边画着两个小人,正在一起拼模型。
"你父亲不是坏人,"风川的声音很轻,"他把社团的钥匙,藏在了所有你觉得奇怪的地方。"比奇谷看着模型上的签名,终于明白那些无法细言的巧合,其实是父亲留下的善意,而风川,不过是另一个记得往事的人。
比奇谷回家时,晓町抱着草莓蛋糕坐在玄关。"哥哥,"她递来一块蛋糕,奶油里混着极细的糖粒,"风川同学今天说,我画的火箭像极了他小时候和阳斗哥做的模型。"比奇谷咬下蛋糕,尝到里面藏着的蓝莓酱——那是风川最喜欢的口味,晓町特意加的。
"平塚老师给了我这个,"晓町掏出一把旧钥匙,钥匙链上刻着比奇谷父亲的名字,"她说哥哥需要这个。"比奇谷看着钥匙在月光下泛着光,突然想起风川帮晓町捡颜料时,故意让画笔沾上的蓝色,其实是社团仓库的门的颜色。
"风川同学说,"晓町舔了舔手指上的奶油,"真正的朋友不需要猜,就像哥哥画的火箭,尾焰总是朝着大家的方向。"比奇谷的自动铅笔掉在地上,笔尖画出的弧线,恰好与晓町蝴蝶结上的糖粒形成可爱的图案。
文化祭的晨光中,比奇谷将最后一块碎片嵌入模型。碎片与他掌心的疤痕靠得很近,让人觉得温暖。风川站在他身后,红发在阳光下泛着金光:"比奇谷同学,你的火箭尾焰,应该这样调整。"他伸手转动碎片,模型突然露出父亲的字迹:"和朋友一起完成的才是最好的。"
平塚净老师推着画具走来,画具上的装饰全部指向东方:"日出了,"她将模型放在比奇谷掌心,"去和大家汇合吧。"由比宾结伊抱着蓝玫瑰跑来,花瓣的颜色与模型很配,露出底下真正的笑脸——那是大家一起画的,花语是"在一起的时光"。
比奇谷的自动铅笔在模型上画下最后一笔,火箭尾焰穿过风川的红发,与雪奈的银丝带、阳斗的蓝丝带、由比宾的蝴蝶结形成和谐的画面。也许有些别扭永远无法说清,但当晨光照亮所有细节,他终于懂得,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靠近,而那些无法言说的在意,早已是青春写下的温柔密码。
比奇谷八番用咖啡勺敲了敲杯沿,烤焦的松饼在盘子里碎成两半。妹妹晓町把炼乳挤成歪扭的螺旋,围裙带子在无袖背心里晃荡:"哥哥今天衬衫第二颗纽扣松了哦。"她用纸巾按了按他眼下的青黑,"昨晚又对着雪奈学姐的笔记发呆到半夜?"
咖啡勺"当啷"掉进杯子,褐色液体溅在桌布上形成不规则图案。比奇谷想起昨天在侍奉社,雪奈推眼镜时银丝带扫过他手背的触感,那0.1秒的接触让他失眠到凌晨。"别胡说八道,"他把松饼塞进嘴里,焦糊味在舌尖蔓延,"只是在想文化祭的摊位布置。"
晓町托着下巴看他,蝴蝶结上的草莓发卡晃了晃:"雪奈学姐昨天帮我改美术作业时,"她故意把草莓酱涂在比奇谷的松饼上,"说哥哥画的火箭尾焰像极了她最喜欢的钢笔墨水颜色。"比奇谷的视线落在晓町蝴蝶结上的草莓籽——那是雪奈常吃的蛋糕上的同款,突然想起雪奈上周在社办分享的草莓蛋糕,包装纸里藏着半张他画的火箭草稿,上面有淡淡的修改痕迹。
"你的美术作业不是风川帮你改的吗?"比奇谷用自动铅笔戳了戳松饼上的草莓酱,酱体在纸上晕染成心形。晓町突然握住他的手腕,指尖按在他掌心的烫伤疤痕上:"哥哥明明在意雪奈学姐,却总把自己关在火箭里。"她的指甲在他手背上轻轻划动,画出雪奈发夹的形状,歪歪扭扭却很认真。
午休时比奇谷蹲在储物柜前,发现柜门缝隙卡着半片粉色包装纸——那是雪奈常吃的草莓硬糖包装。他用自动铅笔挑开包装纸,内侧用铅笔写着极小的"谢谢",笔迹与雪奈批改作业时的批注完全一致。这时晓町抱着美术本跑来,红发上的草莓发卡在阳光下闪着光:"哥哥帮我拿画具!"
比奇谷将包装纸塞回缝隙,死鱼眼扫过晓町的美术本:"又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本子里掉出张速写,画着雪奈在图书馆看书的侧脸,旁边用荧光笔写着"雪奈学姐的睫毛像小扇子"。晓町慌忙抢过本子,耳尖泛红:"是风川同学教我画的!他说这样更传神。"
雪芝下雪奈抱着社团日志走来,银丝带在风中扬起:"比奇谷同学,文化祭的材料清单。"她递过纸张时,比奇谷注意到她指尖的创可贴——那是昨天帮由比宾处理陶艺伤口时贴的,创可贴边缘印着晓町最喜欢的草莓图案。"雪芝下同学也喜欢草莓味?"他脱口而出,随即后悔地咬住下唇,觉得自己问得很傻。
雪奈推了推眼镜,镜片映出比奇谷微红的耳尖:"只是随手拿的。"她转身离开时,比奇谷看见她书包侧袋露出半颗草莓硬糖,糖纸颜色与他储物柜里的包装纸完全相同。晓町突然拽住他的袖子:"哥哥,周末陪我去买美术用品好不好?雪奈学姐也会去哦。"
放学后的侍奉社,晓町把草莓蛋糕摆在桌上:"雪奈学姐,"她故意把蛋糕切成心形,"美术用的颜料哪种好呀?我想画油画。"雪奈正在整理文件,银丝带垂落在蛋糕盘上:"根据画布材质选择比较好。"比奇谷坐在角落,自动铅笔在速写本上画着爆炸的火箭,其实在偷偷看雪奈的侧脸。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选,"晓町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雪奈,"哥哥也不懂,能不能请学姐陪我们去商场?"比奇谷的笔尖突然戳穿纸页,破洞在纸上形成草莓籽的形状。雪奈放下钢笔,视线扫过比奇谷僵硬的背影:"周末我正好有空。"
由比宾结伊端着草莓饼干冲进教室:"我也想一起去!"她的蝴蝶结上沾着饼干屑,形状像极了雪奈发夹的蓝玫瑰。风川镜太郎跟在后面,红发上落着几片樱花:"需要帮忙提东西吗?"比奇谷死鱼眼扫过风川手腕的手表——表盘上的草莓图案与晓町的发卡同系列,是情侣款。
"不用了!"比奇谷突然起身,自动铅笔在桌上敲出声响,"美术用品店人太多。"晓町踩了踩他的脚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哥哥再别扭,草莓蛋糕就要被吃完了哦。"雪奈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不易察觉地扬起0.5毫米,很淡却很温柔。
周末的商场飘着草莓蛋糕的甜香,晓町拽着比奇谷的袖子冲进美术区。"雪奈学姐看这个!"她拿起一支草莓色的颜料,膏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雪奈接过颜料,指尖划过外壳上的草莓图案:"这个颜色很适合画花朵。"
比奇谷站在一旁,自动铅笔在购物篮边缘画着火箭。"男生来这种地方很奇怪吧。"他喃喃自语,视线却忍不住飘向雪奈的侧脸。雪奈正在对比两支画笔,银丝带扫过货架时,带起一阵淡淡的草莓香,是她洗发水的味道。晓町突然把颜料塞给比奇谷:"哥哥帮我试试色!"
颜料挤在调色盘上的瞬间,比奇谷听见雪奈的轻笑声。"比奇谷同学选的颜色很特别。"她递来画笔,笔杆的温度很舒服。晓町在一旁偷笑,故意把草莓味的橡皮挤在比奇谷手上:"哥哥也要试试这个!"
走到画框区时,晓町突然捂住肚子:"我去趟洗手间!"她眨眼间消失在人群中,留下比奇谷和雪奈单独站在画框货架前。"雪芝下同学平时喜欢什么风格的画框?"比奇谷盯着货架上的草莓印花画框,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雪奈拿起一条原木色画框:"简单干净的就好。"
晓町躲在货架后偷看,比奇谷靠在墙边,自动铅笔在手心转出残影。雪奈从货架后拿出画框时,身上的银丝带与画框的木纹很配。"学姐选的很合适。"比奇谷说出声,突然想起父亲留下的画册里的一句话:"喜欢的心情,就像草莓的甜,藏不住的。"
晓町买了草莓图案的画具和颜料,比奇谷提着购物袋,袋子上的草莓图案与他衣服上的图案呼应。雪奈走在旁边,银丝带被风吹起,偶尔扫过他的手臂,很轻很软。"谢谢雪奈学姐帮忙。"晓町晃着购物袋,草莓发卡在阳光下闪着光。雪奈点点头,视线落在比奇谷的购物袋上:"比奇谷同学选的画框很适合你的火箭。"
傍晚的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晓町故意走在前面,把空间留给比奇谷和雪奈。"雪芝下同学周末常来商场吗?"比奇谷踢着路边的石子,石子滚成草莓的形状。雪奈看着天边的晚霞:"偶尔来买些文具。"
路过草莓蛋糕店时,晓町突然停下脚步:"哥哥我想吃蛋糕!"比奇谷看着橱窗里的草莓蛋糕,奶油上的草莓像极了雪奈的唇色。"我去买。"他走进店里,选了一个心形草莓蛋糕,包装纸内侧印着"祝开心"。
回家的路上,晓町抱着蛋糕盒,草莓香气弥漫在空气中。"雪奈学姐,"她突然转身,"下次还能一起出来玩吗?"雪奈看着比奇谷僵硬的侧脸,微笑道:"好啊。"比奇谷的自动铅笔在蛋糕盒上画着火箭,尾焰是草莓的红色,很鲜艳。
晓町把蛋糕递给比奇谷:"哥哥帮我拿回家。"她朝他眨眨眼,快步走进巷子。比奇谷和雪奈站在路灯下,蛋糕盒上的草莓图案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今天谢谢你陪晓町。"比奇谷低头看着蛋糕,声音有些沙哑。雪奈推了推眼镜:"晓町很可爱。"
风吹过巷口的樱花树,花瓣落在雪奈的发间。比奇谷伸手想帮她取下,指尖却在触到花瓣的瞬间缩回,怕唐突了她。"晚安,比奇谷同学。"雪奈转身离开,银丝带在夜色中划出温柔的弧线。比奇谷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巷子尽头,才发现蛋糕盒上被自己画满了歪扭的草莓火箭,每一个都朝着她离开的方向。
比奇谷回到家时,晓町正坐在玄关吃蛋糕。"哥哥和雪奈学姐站在路灯下像幅画哦。"她舔了舔手指上的奶油,"学姐看你的眼神,像看刚出炉的草莓蛋糕,很温柔。"比奇谷把购物袋扔在地上,袋子里的草莓画具掉出来,在月光下闪着光。
"别胡说八道。"他坐在晓町旁边,拿起一块蛋糕。奶油里的草莓籽与他画的图案呼应,让人心里暖暖的。晓町把草莓发夹别在他头上:"哥哥知道吗?雪奈学姐选画框时,特意挑了和你火箭画风格搭的颜色。"
比奇谷的动作顿住,蛋糕屑掉在膝盖上。"她只是顺便。"他喃喃自语,却想起雪奈递画笔时,指尖在他手腕上停顿的0.3秒,很轻却很清晰。晓町叹了口气,把草莓发夹取下来:"哥哥总是把真心藏在火箭里,可是雪奈学姐的银丝带,早就接住了你的尾焰哦。"
窗外的月光洒在蛋糕盒上,比奇谷看着自己画的草莓火箭,突然想起雪奈今天的笑容。也许晓町说得对,有些别扭不需要隐藏,就像草莓的甜,终会在笨拙的温柔中,融化最硬的外壳。他拿起自动铅笔,在蛋糕盒背面画下新的火箭,尾焰是雪奈发间的樱花色,很温柔。
周一的教室,比奇谷戴着晓町送的草莓发夹走进教室,引起一阵窃笑。"比奇谷同学今天很有活力嘛。"由比宾结伊笑着说,蝴蝶结上的草莓装饰与他的发夹呼应。风川镜太郎递来草莓硬糖:"很适合你。"比奇谷接过糖,发现包装纸内侧写着"加油",是风川的字迹。
雪奈推了推眼镜,镜片映出他头上的发夹:"比奇谷同学的新配饰很特别。"她的声音很平静,比奇谷却看见她耳尖微微泛红。晓町在一旁偷笑,故意把草莓发卡戴在和他同款的位置。平塚净老师走进教室,看着比奇谷的发夹笑了:"很有精神,不错。"
课间操时,比奇谷看见雪奈的银丝带换成了草莓色的发绳。他摘下发夹塞进兜里,指尖触到包装纸内侧的"谢谢"。晓町拽着他的袖子:"哥哥,放学后去买草莓蛋糕吧?雪奈学姐说也想去。"比奇谷看着雪奈的背影,自动铅笔在掌心转出残影:"好啊。"
也许有些喜欢就像草莓蛋糕,表面笨拙,内里甜蜜。比奇谷看着操场上的樱花树,想起周末商场里的草莓香气,突然觉得,把真心藏在火箭里太久,也该让尾焰染上草莓的颜色了。而晓町的草莓战术,才刚刚开始。
比奇谷晓町把草莓颜料挤在调色盘里,红色在瓷盘上晕成心形。雪芝下雪奈正在修改素描稿,银丝带垂落在画纸上,笔尖顿在少女侧脸的睫毛处。"雪奈学姐,"晓町晃了晃画笔,颜料溅在雪奈的袖口,"哥哥说你画的火箭尾焰像甜甜的草莓。"
雪奈推了推眼镜,镜片映出晓町狡黠的笑容。"比奇谷同学的比喻很独特。"她用纸巾擦去颜料,发现袖口的污渍形状与晓町发卡上的草莓图案完全一致,像是故意画的。比奇谷八番靠在门框上,自动铅笔在掌心转出残影,死鱼眼扫过两人交叠的画具——雪奈的钢笔和晓町的草莓橡皮摆成了箭头形状,指向自己。
"哥哥帮我调颜料嘛!"晓町突然把调色盘塞给比奇谷,红色颜料溅在他白衬衫上。雪奈递来纸巾时,指尖触到他手腕的烫伤疤痕,比奇谷的心跳漏了一拍,自动铅笔掉在地上。"谢谢雪芝下同学。"他捡起笔,发现笔杆上缠着的蓝丝线与雪奈发间的银丝带靠得很近,很和谐。
风川镜太郎抱着画具走进教室,红发上落着樱花花瓣。"需要帮忙吗?"他把草莓味的橡皮擦放在晓町桌上,橡皮形状与阳斗书房的镇纸一模一样,是两人一起挑的。比奇谷死鱼眼扫过风川袖口的手表——表盘上的草莓图案正在倒计时,那是阳斗设定的提醒他交作业的信号。
放学后的侍奉社,晓町把草莓蛋糕摆在桌上。"雪奈学姐,"她故意把蛋糕切成三角形,"哥哥昨天说你选的画框颜色像草莓奶昔。"雪奈正在整理文件,银丝带扫过蛋糕盘,奶油上的草莓籽排列成可爱的图案。比奇谷坐在角落,自动铅笔在速写本上画着开心的火箭,尾焰被草莓酱染红,很活泼。
"比奇谷同学对颜色很敏感。"雪奈拿起一块蛋糕,发现蛋糕里藏着张纸条,上面画着晓町和雪奈手牵手的简笔画。晓町托着下巴笑:"哥哥说下次想请学姐去吃草莓火锅。"比奇谷的笔尖戳穿纸页,破洞在纸上形成草莓籽的形状。风川镜太郎端着咖啡走进来,杯沿沾着的草莓粉与晓町发卡上的装饰同色。
"风川同学也来吃蛋糕吧!"晓町把蛋糕递给他,故意让奶油蹭在他袖口。比奇谷注意到风川腕间的手表指针停在17:37——那是阳斗约定与阳乃通话的时间。雪奈看着三人互动,突然想起今早收到的匿名礼物:一盒草莓味的墨水,包装纸内侧印着阳川上集团的纹章。
傍晚的雪奈家,管家递来一个礼盒。"阳川上少爷让我送来的。"礼盒里装着一套草莓图案的文具,钢笔帽上刻着雪奈父亲的名字缩写。阳乃晃着红酒杯走过来,指尖划过礼盒内侧的暗纹:"小雪奈,这礼物可真贴心。"她看见雪奈皱眉,故意把红酒洒在包装纸上,酒渍显形出阳斗的签名。
"阳川上君为什么送这个?"雪奈拿起钢笔,发现笔胆里的墨水颜色与比奇谷画火箭的颜料完全相同。阳乃笑着倒酒:"大概是想讨好某个喜欢草莓的笨蛋。"她看着窗外阳斗家的方向,管家的车正停在街角,车灯闪烁两次——这是阳斗确认礼物送达的信号。
比奇谷家的餐桌上,晓町把草莓发卡别在比奇谷头上。"哥哥戴这个很可爱嘛!"她拍着照片,比奇谷的死鱼眼在镜头前皱成一团。"别闹了,"他扯下发卡,发现发卡内侧刻着极小的"镜"字,与风川的耳钉图案一致。晓町突然握住他的手:"雪奈学姐说明天想和我去买草莓发带。"
周末的商场飘着草莓蛋糕的甜香,晓町拽着雪奈冲进饰品店。"这个发带好看吗?"她举起一条草莓印花的丝带,雪奈接过时,发现发带夹层里藏着枚磁铁耳钉,形状与比奇谷工厂的废料碎片相同。比奇谷跟在后面,自动铅笔在购物篮边缘画着火箭,尾焰扫过雪奈的裙摆。
"比奇谷同学也来选一个吧。"雪奈递来一条蓝白格子的发带,比奇谷接过时,指尖触到发带内侧的刺绣——那是晓町常画的草莓图案。晓町突然指着远处:"哥哥你看!风川同学在买草莓蛋糕!"比奇谷望去,看见风川正在收银台与管家交谈,购物袋上的logo与阳斗家的纹章一致。
走进女装区时,晓町故意躲进试衣间。雪奈和比奇谷站在草莓印花的连衣裙前,沉默在空气中发酵。"雪芝下同学喜欢这种风格?"比奇谷盯着裙摆上的草莓图案,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雪奈拿起一件蓝白格子的衬衫:"比奇谷同学的妹妹很可爱。"
试衣间的门突然打开,晓町穿着草莓连衣裙跳出来:"好看吗?"她转着圈,裙摆扬起的瞬间,比奇谷看见裙角绣着阳川上集团的微型纹章。雪奈笑着点头,比奇谷的自动铅笔掉在地上,笔尖画出的弧线与裙角的纹章形成共振。
傍晚的学生会办公室,阳斗指尖转着蓝丝带,看着桌上雪奈退回的钢笔礼盒。"雪芝下同学没收礼物?"他看向阳乃,对方正用草莓图案的便签写着文化祭流程,"大概是觉得太贵重了。"
阳乃放下笔,指尖划过便签上的草莓花纹:"阳川上君想和雪芝下家合作文化祭联名摊位?"她推来一份策划案,封面印着草莓和蓝玫瑰的组合图案,"用你家甜品店的草莓酱,配雪奈家茶室的抹茶,应该会很受欢迎。"阳斗看着策划案里的摊位分布图,恰好和比奇谷工厂赞助的装饰品摆放位置重合,忍不住笑了:"学姐这是早就想好的吧?"
"比奇谷同学,晓町说你又躲在这里画火箭?"雪奈的声音从客厅门口传来,手里端着草莓味的茶点。比奇谷趴在桌上,笔记本上的火箭尾焰涂成了草莓红,听见声音慌忙合上本子:"只是随便画画。"晓町抱着草莓玩偶从后面跳出来,把玩偶塞进他怀里:"哥哥明天陪我们去吃草莓火锅嘛!雪奈学姐也会去哦。"
比奇谷捏着玩偶耳朵,就是个普通毛绒玩具,哪是什么磁铁改造。"不去。"他别过脸,却想起上次雪奈递纸巾时,袖口银丝带上绣的"町"字——是晓町前几天拜托绣的,说这样显得亲切。
火锅店的蒸汽把玻璃糊成一片,晓町用筷子夹着草莓丸子,故意溅了比奇谷一衬衫红汤。"哎呀,哥哥的衬衫变成草莓色啦!"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雪奈递来纸巾时,比奇谷瞥见她手腕上的银丝带,末端确实绣着小小的"町"字,和晓町的发卡图案一样,是姐妹款的小心思。
"比奇谷同学好像不太喜欢草莓?"雪奈看着他皱眉擦衬衫,语气里带着笑意。比奇谷想起阳斗送的草莓墨水——其实是文化祭画画用的普通颜料,被晓町起哄说是"告白道具",脸更烫了:"太甜了。"晓町立刻舀了一勺草莓酱往他碗里倒:"哥哥昨天还夸雪奈学姐的口红颜色好看,那可是草莓色!"
风川推门进来时,头上沾着点雪花,手里拎着打包的草莓大福。"路上买的,大家尝尝?"他把点心放在桌上,坐在比奇谷对面,碗沿的草莓印花就是普通图案,哪是什么暗号。比奇谷死鱼眼扫过他的手表,表盘上的草莓图案只是装饰,刚才大概是反光看错了。
送雪奈回家的路上,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晓町很活泼。"雪奈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石子滚成圆滚滚的草莓形状。。雪奈突然停下脚步,银丝带被风吹起,扫过他手背:"比奇谷同学对妹妹很好。"
"只是义务而已。"比奇谷别过脸,却想起晓町帮他处理伤口时的样子。雪奈笑了笑,从包里拿出草莓硬糖:"给你。"糖纸内侧印着晓町画的火箭,比奇谷的指尖触到糖纸时,与雪奈的指尖发生0.1秒的共振。
阳乃的办公室里,阳斗看着监控画面。"合作愉快,阳川上君。"阳乃举起酒杯,酒液与草莓图案的全息投影共振。阳斗转动蓝丝带,手表显示晓町正在给比奇谷发消息——内容是"哥哥明天记得戴草莓发夹"。
周一的教室,比奇谷戴着晓町送的草莓发夹走进来,引起哄笑。"比奇谷同学今天很有少女心嘛!"由比宾结伊笑着说,蝴蝶结上的草莓装饰与他的发夹共振。风川镜太郎递来草莓牛奶:"很适合你。"比奇谷接过牛奶,发现瓶盖上刻着阳斗的名字缩写。
雪奈推了推眼镜,镜片映出他头上的发夹:"比奇谷同学的新配饰很特别。"她的声音很平静,比奇谷却看见她抽屉里放着同款发夹,内侧刻着"八"字。晓町在一旁偷笑,故意把草莓发卡戴在和他对称的位置。
平塚净老师看着棋盘上的草莓图案,比奇谷的国王棋子被晓町的兵卒包围。"看来有人被草莓战术打败了。"她吃掉比奇谷的象,棋子底部显形出阳斗的签名。比奇谷看着棋盘,突然明白晓町的谋略——用草莓做诱饵,让他和雪奈在共振中靠近。
阳斗家的书房里,管家递来雪奈的钢笔检测报告。"墨水成分与比奇谷工厂的废料一致。"阳斗转动蓝丝带,看着监控里雪奈和晓町分享草莓蛋糕的画面。"晓町小姐把比奇谷先生的旧照片放在了雪奈小姐的画具盒里。"管家的声音带着笑意,阳斗的手表显示阳乃正在分析运输路线图。
"做得很好。"阳斗拿起一枚草莓形状的U盘,里面存着比奇谷父亲的研究资料。"下一步,让雪奈小姐发现这个。"他把U盘交给管家,U盘表面的草莓籽排列成比奇谷工厂的坐标。窗外的樱花飘落,与比奇谷家的草莓发夹形成共振。
比奇谷蹲在工厂废料堆前,掌心的疤痕与某块碎片共振。碎片在月光下显形出晓町的笑脸,旁边用草莓酱写着"哥哥加油"。他拿起自动铅笔,在碎片上画下新的火箭,尾焰穿过雪奈家的方向,与阳斗家的蓝丝带形成完美共振环。
文化祭的草莓摊位前,晓町把草莓发夹别在雪奈发间。"学姐和我戴同款哦!"她笑着拍照,比奇谷的自动铅笔在摊位招牌上画着火箭,尾焰是雪奈喜欢的钢笔颜色。风川镜太郎递来草莓汁,杯壁上的指纹与比奇谷父亲的签名重合。
阳乃晃着红酒杯走来,看着摊位上的草莓图案防伪水印。"阳川上君的礼物很有趣。"她指着招牌上的火箭,尾焰里藏着阳斗家的纹章。阳斗转动蓝丝带,手表显示比奇谷正在给雪奈和晓町拍照,三人的影子在阳光下形成棋盘形状。
比奇谷看着照片里的笑脸,突然明白晓町的谋略——用草莓做棋子,在双重棋盘上让所有人共振。雪奈的银丝带、晓町的草莓发卡、阳斗的蓝丝带,还有他画的火箭尾焰,共同构成了名为"真物"的草莓共振场。而阳乃与阳斗的合作,不过是这盘棋外的另一道风景。
草莓的甜香弥漫在文化祭的空气中,比奇谷的自动铅笔在照片背面写下:"笨蛋妹妹的草莓战术,意外地甜。"雪奈看着字迹,银丝带与他的笔尖发生共振,发出只有他们能听见的蜂鸣。也许有些谋略不需要说破,就像草莓的种子,终会在共振的土壤里,长出名为"羁绊"的果实。
风川镜太郎敲开平塚净老师的办公室门时,红发被走廊的灯光染成琥珀色。"老师,"他靠在门框上,酒红色眸子映着桌上的草莓盆栽,"由比宾同学平时喜欢什么礼物?"
平塚净转动着咖啡杯,杯沿的草莓图案与风川校服袖口的刺绣同色。"怎么,想追由比宾同学?"她放下红笔,笔尖在备课本上划出心形,"那孩子喜欢粉色系的蝴蝶结,还有甜食,特别是草莓蛋糕。"
风川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那里缝着阳斗家的纹章。"只是想感谢她帮忙搬画具。"他拿起桌上的草莓橡皮,橡皮形状与阳斗书房的镇纸一致。平塚净笑着摇头:"比奇谷同学要是知道有人冒充他送礼物,会把火箭画成炸弹吧。"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规律,风川想起阳斗的叮嘱:"别让由比宾发现礼物来源。"他将草莓橡皮放回原处,橡皮底部的字母"Y"与阳斗的缩写重合。"谢谢老师,"风川转身离开,红发扫过门框时,门上的草莓贴纸突然掉落,露出背后的磁铁——那是比奇谷之前恶作剧贴的。
由比宾结伊打开储物柜时,一枚粉色蝴蝶结掉在脚边。蝴蝶结上缀着颗草莓形状的水晶,包装纸内侧用铅笔写着:"给可爱的由比宾同学。"她捡起蝴蝶结,指尖触到水晶的温度,突然想起比奇谷上周说的"粉色很适合你"。
"哇,好漂亮!"由比宾把蝴蝶结别在发间,水晶在阳光下闪着微光。路过的三浦由玫子撇撇嘴:"谁送的啊,品味跟比奇谷同学一样奇怪。"由比宾红着耳朵摇头,却在包装纸角落发现半枚模糊的指纹——纹路与比奇谷自动铅笔上的磨损痕迹一致。
比奇谷八番靠在走廊尽头,死鱼眼扫过由比宾发亮的眼睛。"喂,由比宾同学,"他故意让书包带子撞在她储物柜上,"你头上的蝴蝶结歪了。"由比宾慌忙调整,水晶擦过比奇谷的袖口:"比奇谷同学觉得好看吗?是不是你送的呀?"
比奇谷的自动铅笔突然折断,铅芯碎末溅在蝴蝶结上。"谁会送那种幼稚的东西。"他低吼着转身,没看见由比宾瞬间黯淡的眼神。风川镜太郎躲在楼梯间,红发被阴影遮住,手里攥着第二份礼物——草莓形状的发卡,与比奇谷工厂的废料碎片共振。
午休时由比宾捧着蝴蝶结冲进美术教室:"雪奈学姐你看!"雪芝下雪奈正在调颜料,银丝带扫过水晶时,颜料突然溅在调色盘上,形成草莓图案。"很适合你。"雪奈看着蝴蝶结内侧的刻字——极小的"八"字,与比奇谷的签名笔迹相同。
"我就知道是比奇谷同学送的!"由比宾转着圈,裙摆扬起的瞬间,比奇谷推门而入。"比奇谷同学,"她把蝴蝶结递到他面前,"谢谢你!虽然很突然但是我很喜欢!"
比奇谷的视线落在刻字上,心脏猛地一缩。"我说了不是我!"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自动铅笔戳向蝴蝶结,"别把什么怪事都赖在我头上!"由比宾后退半步,水晶撞到画架发出脆响。风川在窗外握紧拳头,腕表的草莓图案开始闪烁——这是阳斗设定的情绪预警。
"比奇谷同学好过分..."由比宾的声音细若蚊蚋,比奇谷却烦躁地推开她:"吵死了,别来烦我!"蝴蝶结掉在地上,水晶摔出裂痕。比奇谷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突然想起父亲日志里的话:"温柔是带刺的草莓。"但他还是转身离开,自动铅笔在走廊墙壁划出歪扭的火箭。
由比宾蹲在楼梯间角落,蝴蝶结的水晶碎片割伤了指尖。"明明觉得很开心..."她用纸巾按着伤口,却越擦越红。风川镜太郎轻轻放下草莓蛋糕,红发在昏暗光线下泛紫:"由比宾同学,伤口需要处理。"
"风川同学..."由比宾抬起头,眼泪滴在蛋糕盒上,奶油里的草莓籽与她发卡上的装饰共振。风川拿出创可贴,图案是晓町最喜欢的草莓熊:"比奇谷同学只是不擅长表达。"他指尖触到她的伤口时,腕表发出微弱蜂鸣——阳斗正在定位他们的位置。
"可是他吼我..."由比宾的哭声变大,风川的梨涡消失了。他想起阳斗的吩咐:"别让由比宾发现真相",却忍不住拿出手机:"我带你去买新的蝴蝶结吧?"屏幕亮起时,壁纸是阳斗家的草莓园,由比宾却没注意到。
阳川上阳斗转动蓝丝带,看着监控里风川笨拙的安慰。"少爷,风川少爷好像要暴露了。"管家递来草莓茶,茶杯上的纹章与由比宾的蝴蝶结共振。阳斗按下腕表按钮,风川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显示:"按原计划执行。"
"让风川带由比宾去买礼物,"阳斗看着比奇谷在操场画火箭的画面,"比奇谷同学的别扭,需要更强的刺激。"管家调出比奇谷工厂的废料数据,某块碎片的共振频率与由比宾的哭声同频。
比奇谷踢着石子,石子滚成草莓形状。他想起由比宾掉眼泪的样子,自动铅笔在掌心划出红痕。晓町发来消息:"哥哥又把由比宾学姐惹哭了吧?草莓蛋糕都救不了你啦!"比奇谷删掉回复,却在废料堆里找到块心形磁铁,与由比宾的蝴蝶结碎片共振。
风川带着由比宾走进草莓甜品店时,红发被霓虹灯染成粉色。"想吃哪个?"他指着橱窗里的蛋糕,草莓奶油塔上缀着与由比宾发卡同款的水晶装饰。由比宾盯着蛋糕上的草莓,眼泪又涌了上来:"比奇谷同学是不是很讨厌我..."
风川把菜单推到她面前,指尖停在草莓舒芙蕾的图片上:"比奇谷同学只是不擅长表达,"他想起阳斗的叮嘱,故意让菜单边缘的草莓图案与由比宾的蝴蝶结共振,"你看,这个舒芙蕾像不像你画的云朵?"
服务员送来草莓拿铁时,奶泡上的拉花是歪扭的火箭。由比宾破涕为笑:"好像比奇谷同学画的火箭哦。"风川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屏幕显示阳斗的消息:"带她去买新蝴蝶结,我来处理比奇谷。"他关掉手机,把草莓糖放进由比宾的咖啡里:"糖能让心情变甜。"
比奇谷蹲在操场角落,自动铅笔在地上画着爆炸的火箭。晓町抱着草莓蛋糕走来,裙摆上的草莓印花与由比宾的蝴蝶结同色。"哥哥又把事情搞砸了吧?"她把蛋糕摔在地上,奶油溅在火箭尾焰上,"由比宾学姐现在肯定很难过。"
"关我什么事。"比奇谷踢开蛋糕,草莓籽滚成歪歪扭扭的心形。晓町蹲在他面前,蝴蝶结上的水晶掉在火箭涂鸦中心:"哥哥知道吗?由比宾学姐收到那个粉色蝴蝶结时,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是比奇谷同学送的'。"比奇谷的视线落在水晶碎片上,突然想起由比宾当时发亮的眼睛,心脏像被融化的草莓酱黏住般发闷。
平塚净老师推着自行车路过,车篮里放着盒草莓味的粉笔。"比奇谷同学,"她用粉笔在火箭旁画了颗圆滚滚的草莓,"别扭要是长了刺,会扎到想靠近你的人哦。"粉笔灰落在比奇谷手背上,混着他掌心的旧疤,像块没抹匀的草莓酱。
风川带着由比宾走进礼品店时,红发扫过满墙的蝴蝶结。"这个粉色的怎么样?"他拿起款缀着草莓水晶的发饰,价格刚好是他兼职攒的零花钱。由比宾摇摇头,指尖停在蓝白格子的蝴蝶结上:"这个像雪奈学姐的丝带,看着很舒服。"
周四下午三点,风川推开"喵喵草莓馆"的玻璃门,门上的草莓风铃叮当作响。由比宾正蹲在角落逗猫,发间的新蝴蝶结蹭到波斯猫的白毛,和店里的草莓墙纸相映成趣。"由比宾同学也喜欢猫?"他撸了撸袖子,手腕上的普通手表蹭过猫爬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由比宾抬头时,蝴蝶结反射的阳光晃了眼:"风川同学也来喝咖啡?"她没注意到服务员戴的草莓耳钉——就是普通的饰品,上周文化祭剩的。风川坐在对面,看着桌上的猫咪磁铁摆件,底座刻着的"比奇谷金属"字样,是比奇谷妈妈工厂赞助的小礼物:"听说这里的草莓松饼是招牌。"
服务员端来的咖啡上,奶泡拉成歪扭的火箭形状。由比宾笑出声:"好像比奇谷同学画的火箭哦。"风川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阳斗发来的普通消息:"由比宾好像还在难过,你多陪陪她。"他关掉手机,把草莓糖放进由比宾的咖啡里:"加颗糖,心情会甜一点。"
比奇谷蹲在咖啡馆对面的巷口,自动铅笔在墙上划出道道痕迹。他想起今早晓町塞来的纸条:"由比宾学姐在草莓馆偷偷哭了,说'比奇谷同学是不是讨厌我'。"笔尖突然折断,铅芯碎在砖缝里。透过玻璃窗,他看见风川帮由比宾别上新买的草莓发夹,发夹内侧的"镜"字是风川的名字缩写,和他笔袋上的一样,哪是什么神秘记号。
“啧。”比奇谷用铅笔尾端戳了戳墙缝里的蜗牛,壳上的螺旋纹路让他莫名想起阳斗昨天调试社团音响时,音量旋钮上的纹路。三天前他去阳斗家借笔记,看见书房镇纸下压着张便签,是由比宾做陶艺时随手写的——“用比奇谷妈妈工厂的边角料捏了只麻雀,手感意外好”,字迹旁边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翅膀,每道纹路都像是认真数过的划痕。
玻璃窗内,风川正把草莓糖罐推给由比宾,指尖在罐身画了个半圆——就是顺手转了圈,哪是什么暗号。比奇谷盯着那动作,突然想起昨夜工厂监控里,风川翻墙进来捡掉落的素描本,耳钉勾在栏杆上蹭出个小缺口,内侧刻着的小蛇图案是他初中画的,和阳斗袖口那枚贴纸同款,不过是俩人选的友情款。
“跟踪狂先生,看得很入迷啊?”
平塚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的马克杯晃了晃,咖啡溅在比奇谷鞋面上。他慌忙起身,自动铅笔掉在积水里,笔尖的石墨在水面晕开,像滴进水里的草莓汁。“老师您怎么在这?”
“买咖啡路过。”平塚净用鞋尖碾过比奇谷画的火箭,尾焰被踩成模糊的草莓形状,“阳川上那小子刚发消息说,由比宾在里面掉眼泪,说‘比奇谷同学是不是讨厌我’。”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阳斗发来的普通消息,字里行间都是无奈。
比奇谷盯着老师腕间的银镯,镯身刻着的“真物”二字是旧物,据说是雪奈父亲送的,就是普通的纪念刻字,哪有什么微光。“老师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他低声嘟囔,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在意。
平塚净突然把咖啡泼在他脸上,温热的液体混着草莓香气流进衣领——就是普通的速溶咖啡,她早上顺手冲的。“去陶艺教室看看,”她转身时,马尾扫过比奇谷手背,“由比宾那丫头的麻雀陶艺里,藏着你妈工厂的订单便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