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伦敦,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像无数把冰冷的小刀子,刮在行人的脸颊上。维多利亚式的红砖建筑被一层薄薄的积雪覆盖,尖顶的教堂在铅灰色的天空下勾勒出冷峻的轮廓,街道上的行人裹紧了厚重的大衣,步履匆匆,嘴里呼出的白气转瞬即逝。
剑桥大学附属中学的校门敞开着,穿着藏蓝色制服裙的女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校园,她们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却与校门口独自站立的雪芝下雪奈格格不入。雪芝下穿着与其他女生同款的制服,却难掩那份独属于东方少女的精致与清冷——白皙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更显通透,漆黑的长发被精心梳理成马尾,垂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额角,衬得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愈发深邃。她的睫毛很长,轻轻颤动时,像停着两只欲飞的蝴蝶,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唇色是自然的淡粉色,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张足以让任何人失神的脸庞。
可这份过分的可爱,在这所充斥着英伦高傲与排外情绪的中学里,却成了她被孤立的原罪。
“看,那个东方娃娃又一个人站着了。”
“她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了不起吗?整天摆着一张臭脸,好像谁都欠她钱一样。”
“听说她成绩很好,每次考试都能拿到年级前三,肯定是偷偷作弊了,不然怎么可能比我们这些本土学生还厉害。”
女生们的窃窃私语像细密的针,扎进雪芝下雪奈的耳朵里。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议论,从她转学来到这所学校的第一天起,这样的声音就从未停止过。起初,她也曾尝试过主动与人交流,带着礼貌的微笑向同桌问好,主动分享自己带来的日式点心,可换来的却是对方的白眼和疏远,甚至有人故意将她的点心扔在地上,用鞋尖碾得粉碎,嘴里还说着“我们才不吃这种奇怪的东西”。
雪芝下雪奈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书包是妈妈特意为她准备的,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樱花,此刻,那朵樱花仿佛也因为主人的窘迫而失去了光彩。她抬起头,望向远处的街道,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与孤独。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想好好读书,好好与人相处,却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今天下午的美术课,更是让她彻底陷入了绝望。美术老师布置的作业是画一幅“自己心中的家”,雪芝下雪奈认真地画了一幅日式庭院,庭院里有樱花树、小池塘,还有家人的身影。她画得很用心,每一笔都饱含着对家乡的思念。可当她将画作交给老师时,坐在她旁边的露西却突然站起来,指着她的画大声说:“老师,雪芝下画的根本不是家!这是什么奇怪的建筑?还有这些人,穿着奇怪的衣服,简直太可笑了!”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同学们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聚焦在雪芝下雪奈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美术老师皱了皱眉,却没有制止露西的行为,只是淡淡地对雪芝下说:“雪芝下同学,或许你可以多观察一下我们英国的家庭,画一些更贴合主题的作品。”
那一刻,雪芝下雪奈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透不过气来。她想反驳,想告诉他们,那就是她的家,是她日思夜想的地方,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知道,就算她说了,也没有人会理解她,只会换来更多的嘲笑和讥讽。
放学铃声响起时,雪芝下雪奈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教室。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图书馆自习,而是径直走出了校园,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行走。寒风越来越大,吹得她的脸颊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强忍着没有掉下来。雪芝下家的教育向来是坚强、隐忍,她不允许自己在陌生的土地上示弱。
不知走了多久,她来到了一家小小的电话亭前。看着电话亭里泛着暖光的电话,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伸手拿起了听筒,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妈妈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雪奈,是你吗?最近在伦敦过得还好吗?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穿足够的衣服?”
听到妈妈熟悉的声音,雪芝下雪奈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哽咽着说:“妈妈……我想回家……我不想在伦敦待了……”
电话那头的妈妈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更加温柔:“雪奈,怎么了?是不是受委屈了?慢慢说,妈妈听着。”
雪芝下雪奈吸了吸鼻子,将自己在学校里遭受的孤立、嘲笑,还有美术课上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妈妈。她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委屈和无助:“妈妈,我真的受不了了……这里的人都不喜欢我,他们说我长得奇怪,说我的家奇怪,说我作弊……我想回到日本,回到你们身边。”
妈妈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发出一声叹息。等雪芝下说完后,妈妈轻声说:“雪奈,委屈你了。妈妈从来没有想过,你在伦敦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不想待了,就回来吧,家里永远是你的避风港。”
得到妈妈的支持,雪芝下雪奈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她又和妈妈聊了一会儿,说了一些自己在伦敦的生活细节,挂断电话时,天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暮色。
回到寄宿家庭后,雪芝下雪奈又拨通了阳川上阳斗的电话。阳川上阳斗是她的发小,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十分深厚。他此刻正在布鲁塞尔留学,出国前曾特意叮嘱雪奈,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他——而他选择远赴布鲁塞尔留学,本就是为了积累学识、锤炼能力,早日成为足够强大的人。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被接通了,阳川上阳斗略显焦急的声音传来:“雪奈?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阳斗……”雪芝下雪奈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想回国了,我在伦敦待不下去了。”
阳川上阳斗听到她的哭声,心里一紧,连忙说:“雪奈,你先别哭,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雪芝下雪奈又将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只是这一次,她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依赖。阳川上阳斗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之一,她知道,阳斗一定会站在她这边。
听完雪芝下的讲述,阳川上阳斗的语气变得十分愤怒:“这些人太过分了!竟然敢这么对你!雪奈,你别担心,我这就跟爷爷说,让他帮你安排回国的事情。我现在在布鲁塞尔,没法立刻飞过去陪你,但你再忍几天,我一定会尽快把一切安排妥当,让你平安回国。”
“阳斗,谢谢你……”雪芝下雪奈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
“跟我还客气什么,”阳川上阳斗的语气软了下来,“你在那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要是有人再欺负你,你就直接跟我说,哪怕我在布鲁塞尔,也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讨回公道。”
挂掉电话后,雪芝下雪奈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充满了对回国的期待。她知道,只要回到日本,她就不用再忍受这样的孤独和委屈了。
另一边,远在布鲁塞尔的阳川上阳斗挂掉电话后,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一拳砸在书桌前的实木桌面上,桌上的书本和文具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他早就知道,雪奈在伦敦可能会遇到一些麻烦,毕竟她长得太过出众,又来自不同的国家,很容易成为别人排挤的对象。可他没想到,那些人竟然会如此过分,不仅孤立她,还嘲笑她的家乡,诬陷她作弊。更让他憋屈的是,自己远在布鲁塞尔,空有变强的决心,此刻却连陪在她身边保护她都做不到。
阳川上阳斗站起身,快步走到房间角落的视频通话设备前,拨通了爷爷阳川上炎的视频电话。阳川上炎是阳川家的家主,也是一位十分威严的老人,此刻,他正坐在日本家中的书房里,翻阅着一份文件。
“爷爷,”阳川上阳斗站到视频通话设备前,语气坚定地说,“我有事情想跟您说。”
阳川上炎抬起头,看到孙子严肃的表情,放下了手中的文件:“阳斗,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雪奈想回国了,”阳川上阳斗走到书桌前,将雪芝下雪奈在伦敦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爷爷,“爷爷,雪奈在那边受了很多委屈,我们一定要尽快把她接回来。”
阳川上炎听完后,眉头紧锁,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他对雪芝下雪奈这个孩子很是喜欢,觉得她聪明、懂事、有韧性,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如今听到她在伦敦遭受这样的对待,他心里自然十分不满。
“这个孩子,受委屈了,”阳川上炎沉声说,“既然她想回来,我们就成全她。我这就安排人去办理相关的手续,尽快让她回国。”
得到爷爷的同意,阳川上阳斗松了一口气。但随即,他的眼神又变得格外坚定,语气沉重却有力:“爷爷,我想变强——这是我第二次跟您说这句话了。”
阳川上炎愣了一下,看着屏幕里孙子认真到近乎执拗的眼神,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沉声问道:“阳斗,你还记得第一次跟我说想变强时,是在你十岁那年,被高年级学长欺负后。如今你在布鲁塞尔留学,本就是为了变强铺路,怎么会突然再次提起?”
“因为我现在依旧没用,”阳川上阳斗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责,眼眶微微泛红,“我当初选择去布鲁塞尔留学,就是想着远离舒适区,多学些真本事,早日变得强大,能保护好身边的人。可现在,雪奈在伦敦受了那么多欺负,我却因为身在布鲁塞尔,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隔着电话安慰她。如果我足够强,强到能无视距离的阻碍,强到能让那些人不敢轻易动她,她就不会受这么多委屈;如果我足够强,我就可以让她在任何地方都能安心地生活,不用因为害怕被排挤而想要逃离。”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自责渐渐被坚定取代:“爷爷,以前我以为,留学积累学识、掌握家族产业相关的技能,就是变强。但现在我明白,真正的变强,是拥有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的能力。我在布鲁塞尔会更加努力,不仅要学好金融、管理这些知识,还要锻炼自己的应变能力、抗压能力,甚至是格斗技巧,让自己成为一个真正能独当一面、让人依靠的强者。”
阳川上炎看着孙子眼中的光芒,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孙子终于长大了,懂得了责任与担当。“好,爷爷支持你,”阳川上炎沉声说,“你想怎么变强,爷爷都帮你。无论是学习知识,还是锻炼能力,只要你有决心,爷爷就会给你提供最好的资源和条件。阳斗,记住,真正的强大,不仅仅是拥有强大的力量和财富,更重要的是拥有一颗坚定的心,一份保护他人的担当。”
“我知道了,爷爷,”阳川上阳斗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我一定会努力变强,不会让您失望的。”
接下来的几天,阳川家开始积极地为雪芝下雪奈办理回国手续。雪芝下家也十分支持,妈妈还特意打电话给她,告诉她已经为她安排好了回国后的学校,让她不用担心。
雪芝下雪奈在寄宿家庭里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她的行李不多,大多是一些衣物和书籍,还有一些她在伦敦买的小纪念品。她将那幅画着日式庭院的美术作业小心翼翼地放进行李箱里,虽然这幅画被人嘲笑过,但对她来说,这是她对家乡的思念,是她心中最珍贵的东西。
收拾完行李后,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雪景,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对回国的期待,有对摆脱困境的庆幸,也有一丝对这段伦敦岁月的感慨。虽然这段日子充满了痛苦和委屈,但也让她成长了不少,让她明白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喜欢自己,也并不是所有的环境都适合自己。
回国的前一天,阳川上阳斗打电话告诉她,他已经特意从布鲁塞尔赶到伦敦,明天会去机场送她。听到这个消息,雪芝下雪奈的心里充满了期待,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阳斗了,更没想到他会特意从布鲁塞尔赶来,心里又暖又感动。
第二天一早,雪芝下雪奈就起床了。她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毛衣,搭配着一条白色的裙子,将长发披在肩上,看起来格外清新动人。寄宿家庭的主人开车将她送到了伦敦希思罗机场,阳川上阳斗已经在机场门口等她了。
看到阳川上阳斗的那一刻,雪芝下雪奈的眼睛亮了起来。阳川上阳斗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里面搭配着白色的衬衫,身形比以前更高大了一些,脸上褪去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沉稳。他看到雪芝下雪奈,快步走上前,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雪奈,我来接你了。”
“阳斗……”雪芝下雪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她快步走上前,想要拥抱他,却又因为羞涩而停住了脚步。
阳川上阳斗看出了她的窘迫,主动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难过了,马上就能回家了。”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让雪芝下雪奈的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两人一起走进机场,希思罗机场十分繁忙,来来往往的行人提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脸上带着或喜悦或不舍的表情。阳川上阳斗帮雪芝下雪奈推着行李箱,一边走一边问她:“在伦敦的这些日子,除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有没有什么难忘的经历?”
雪芝下雪奈想了想,说:“有一次,我在图书馆看书,遇到了一位很和善的老奶奶,她给我讲了很多关于伦敦的历史和文化,还送给我一本她自己写的书。还有一次,我在公园散步,看到了一群可爱的小松鼠,它们一点都不怕人,还跑到我的身边要东西吃。”
阳川上阳斗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听起来还不错。不管怎么样,这段经历都是你人生的一部分,以后回想起来,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他们来到值机柜台,阳川上阳斗帮雪芝下雪奈办理了值机手续,将行李箱交给了工作人员。看着行李箱被运走,雪芝下雪奈的心里泛起了一丝不舍。虽然她很想回国,但真的要离开这里了,还是会有一些留恋。
办理完值机手续后,两人来到了安检口附近的休息区。阳川上阳斗买了两杯热可可,递给雪芝下雪奈一杯:“喝点热的,暖暖身子,飞机上可能会有点冷。”
雪芝下雪奈接过热可可,双手捧着杯子,感受着杯子传来的温度,心里暖暖的。她喝了一口热可可,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驱散了心中的寒意。
“阳斗,谢谢你特意来送我,”雪芝下雪奈轻声说,“还要谢谢你帮我安排回国的事情。”
“跟我还客气什么,”阳川上阳斗笑着说,“我们是发小,我不帮你帮谁?回国后,要是在学校里遇到什么麻烦,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雪芝下雪奈用力点头,眼睛里泛起了淡淡的泪光:“嗯,我知道了。阳斗,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记得好好学习,不要太累了。”
“我会的,”阳川上阳斗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坚定,“雪奈,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变强,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保护你,不让你再像现在这样无助。”
听到他的话,雪芝下雪奈的心里充满了感动。她知道,阳斗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强大的人,一定会保护好她。
时间过得很快,登机广播很快就响了起来。雪芝下雪奈站起身,看着阳川上阳斗,眼神里充满了不舍:“阳斗,我该走了。”
“嗯,”阳川上阳斗点点头,走上前,轻轻拥抱了她一下,“一路顺风,到了日本记得给我打电话。”
雪芝下雪奈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用力地点点头,然后推开他,转身走向安检口。
她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阳川上阳斗一直站在原地,对着她挥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阳川上阳斗才慢慢放下了手。
看着雪芝下雪奈消失的方向,阳川上阳斗的眼神变得格外坚定。他知道,这次分别,不仅仅是雪芝下雪奈的一次人生转折,也是他的一次成长。他更加深刻地意识到,只有变得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才能让自己在意的人不受一点委屈。
他转身走出机场,寒风依旧凛冽,但他的心里却充满了力量。他想起了爷爷对他说的话,想起了自己对雪芝下雪奈的承诺,想起了自己想要变强的决心。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学习,锻炼自己的能力,让自己成为一个真正强大的人,等到下次再见到雪芝下雪奈时,他一定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一定能保护好她。
阳川上阳斗送别雪奈后,没有多做停留,便立刻返回了布鲁塞尔。回到留学的住所,他第一时间就拨通了爷爷阳川上炎的视频电话,将自己在机场的感受、看着雪奈独自走进安检口的无力感,一一告诉了爷爷,再次郑重地表达了自己想要变强的决心。
阳川上炎看着孙子眼中的坚定,满意地点点头:“阳斗,你能有这样的想法,爷爷很欣慰。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那爷爷就为你安排最好的老师,让你学习金融、管理、格斗等各种知识和技能。我相信,只要你坚持不懈,一定能成为一个强大的人。”
“谢谢爷爷,”阳川上阳斗用力点头,“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您失望。”
从那以后,阳川上阳斗在布鲁塞尔开始了更加忙碌而充实的生活。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附近的格斗馆学习格斗技巧,风雨无阻;白天在学校里,他不仅认真学习专业课,还主动选修了多门与法律、外交相关的课程,拓宽自己的知识面;放学后,他会去当地的企业实习,积累实践经验;晚上还要在家自学多门外语,阅读各种管理学、心理学书籍。他的生活被安排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一点休息时间,但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累,因为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承诺,都是为了能早日变强,保护好雪芝下雪奈。
而雪芝下雪奈回到日本后,也很快适应了国内的生活。她进入了一所重点中学,因为成绩优异、性格温柔、长相可爱,很快就受到了同学们的欢迎。她再也不用忍受孤独和排挤,每天都过得很开心。但她从来没有忘记阳川上阳斗,经常给他打电话,关心他的学习和生活。
每次打电话时,阳川上阳斗都会告诉她自己在布鲁塞尔的进步,告诉她自己又学到了什么新的知识和技能,参加了什么实习项目。雪芝下雪奈听着他的话,心里充满了欣慰和期待。她知道,阳斗正在布鲁塞尔朝着自己的目标努力,正在一步步变得强大。
伦敦的那段岁月,对雪芝下雪奈来说,是一段痛苦而难忘的经历。但正是因为这段经历,让她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更加珍惜身边的人。而对阳川上阳斗来说,这段经历则是他成长的契机,让他明白了责任与担当,让他坚定了变强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