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川镜太郎刚好指导完一位新生,听到由比宾结伊的话,笑着补充道:“没错。我们欢迎所有对网球感兴趣的同学,不管有没有基础,只要愿意努力,就能在这里有所收获。”
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招新活动取得了圆满成功。当天就有八位新生报名加入网球部,加上原来的五位部员,网球部的规模终于稳定了下来。户塚彩伽看着报名名单,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谢谢大家!真的太谢谢你们了!没有侍奉部的帮助,网球部可能真的就解散了。”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雪芝下雪奈平静地说,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欣慰。
招新活动结束后,众人一起收拾场地。风川镜太郎和由比宾结伊负责收拾点心和饮品,两人一边收拾,一边聊着天。
“风川同学,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进行网球表演,肯定吸引不了这么多新生。”由比宾结伊真诚地说。
“不用谢,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风川镜太郎看着她,眼神温柔,“而且,能和你一起合作,很开心。”
由比宾结伊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抬起头,与风川镜太郎的目光对视,两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脸颊都泛起了红晕。
一旁的一色彩祤看着这一幕,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她举起相机,拍下了这充满悸动的瞬间。相谟楠也笑着说:“看来网球部的问题解决了,我们侍奉部也收获了新的羁绊呢。”
比奇谷八番靠在铁丝网上,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情绪。他想起自己刚加入侍奉部时的样子,孤僻、消极,对一切都充满了猜疑。而现在,侍奉部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温暖和活力的地方,有真诚的笑容,有互相的帮助,还有悄然萌生的情愫。他不得不承认,由比宾结伊和风川镜太郎的加入,让这个社团变得更加完整了。
夕阳西下,众人并肩走出网球场,脸上都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风川镜太郎和由比宾结伊走在最后,两人偶尔对视一眼,又迅速避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
风川镜太郎心里清楚,自己对由比宾结伊的感情已经超出了普通同学的范畴,但他也明白,自己还有阳川上阳斗的委托需要完成。他只能暂时压下心里的悸动,默默守护在她身边,同时履行自己的职责。
而由比宾结伊也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风川镜太郎了。她喜欢他的爽朗笑容,喜欢他的耐心指导,喜欢他的细心体贴。这种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既甜蜜又忐忑。
回到活动室后,众人简单总结了这次委托的成果,雪芝下雪奈说道:“这次网球部的委托圆满完成,这离不开大家的共同努力。风川同学的加入,为我们提供了很大的帮助,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认为你已经符合正式成员的要求,欢迎你正式加入侍奉部。”
“谢谢大家!”风川镜太郎露出了真诚的笑容,他看向由比宾结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由比宾结伊也为他感到高兴,鼓起掌来,脸上的笑容灿烂而真挚。
当天的部活结束后,风川镜太郎主动提出送由比宾结伊回家。两人并肩走在夜色中的街道上,月光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气氛宁静而美好。
“风川同学,恭喜你正式加入侍奉部。”由比宾结伊轻声说。
“谢谢你。”风川镜太郎转头看着她,“其实,能加入侍奉部,认识大家,尤其是认识你,是我这段时间最开心的事情。”
由比宾结伊的脸颊瞬间红透,她低下头,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来。
风川镜太郎看着她害羞的样子,鼓起勇气,轻声说道:“由比宾同学,以后……我可以经常约你一起做点心,或者一起去看网球比赛吗?”
由比宾结伊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好呀!我很乐意!”
看着她灿烂的笑容,风川镜太郎心里的悸动终于找到了出口。他知道,不管未来有多少挑战,不管阳川上阳斗回国后会有什么安排,他都想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守护好眼前这个阳光般温暖的女孩。
而这一切,都被远处角落里的一个身影看在眼里。一色彩祤放下相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侍奉部的故事越来越精彩了,真是让人期待后续呢。”
网球部的委托圆满结束,侍奉部迎来了新的成员,也萌生了新的羁绊。风川镜太郎与由比宾结伊的感情在合作中悄然升温,阳川上阳斗的回国也越来越近。同武高中的校园里,平静的表面下,似乎涌动着更多未知的可能。而侍奉部的众人,也将在互相陪伴、共同成长的道路上,继续书写属于他们的故事。
第二天中午,阳光格外慷慨地洒满东京都涩谷区的街道。一家装修温馨的家庭餐馆里,明亮的玻璃窗将喧嚣隔绝在外,只留下满室暖意。木质餐桌上,阳光透过百叶窗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窗外梧桐叶的摇曳轻轻晃动。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安心的食物香气:烤得恰到好处的汉堡肉淋着深色酱汁,咖喱的辛香与米饭的蒸汽交融,炸鸡的金黄外皮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正是午餐时分,餐馆里坐满了附近的上班族和学生,刀叉碰撞声、谈笑声与后厨传来的烹饪声交织成一曲生活的交响乐。
靠窗的长桌前,侍奉部的成员们与户塚彩伽围坐在一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轻松愉悦的笑容。这是他们为庆祝网球部招新成功而举行的小型聚会——经过两周的努力,网球部成功招募了八名新部员,这个几乎要解散的社团重新焕发了生机。
“哇!这里的菜单看起来都好好吃!”由比宾结伊兴奋地翻着厚重的菜单,手指在彩页上划过,停在了一款铺满融化芝士的汉堡肉图片上,“这个芝士汉堡肉套餐看起来太诱人了!还有这个草莓芭菲,你们看这个分层,奶油、冰淇淋、草莓酱……啊,好难选择!”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风川镜太郎,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宝藏的孩子:“风川同学,你想吃什么?要不要和我一起点汉堡肉套餐?我们可以点不同的配菜分享!”
风川镜太郎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阳光照在她栗色的团子头上,泛着柔和的光泽,让他想起昨天送她回家时,她站在路灯下回头笑着说“明天见”的模样。他轻咳一声,掩饰微微发烫的脸颊:“好啊,我也正想吃汉堡肉。不过光是肉食可能不太均衡,我们再点一份沙拉吧。”
“太好了!”由比宾结伊开心地在菜单上打勾,然后凑近风川镜太郎,压低声音说,“其实我最近在尝试新的点心配方,下次做给你尝尝?算是感谢你这些天帮我修改家政课报告。”
风川镜太郎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当然好,我很期待。”
桌子的另一端,相谟楠拿着便签本和笔,认真地记录着每个人的点单:“雪芝下同学,你还是点常吃的咖喱饭吗?需要调整辣度吗?”
雪芝下雪奈轻轻点头,唇角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弧度:“嗯,和往常一样,微辣就好。再加一份味增汤。”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桌旁的众人——
比奇谷八番正低头研究饮品单,眉头微皱,仿佛在做什么重大决策;一色彩祤举着相机,对着窗外的街景调整焦距,阳光在她酒红色的短发上跳跃;由比宾结伊和风川镜太郎头挨着头低声讨论着配菜的选择,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光彩;户塚彩伽则有些拘谨地坐在角落,双手放在膝盖上,但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笑容。
不过半年多前,这个社团还只有她一个人,在空旷的活动室里独自看书、喝茶,偶尔处理一些简单的委托。而现在,这张长桌几乎坐满了人,热闹的交谈声、笑声环绕在她周围。一种陌生的暖流在她心中缓缓涌动,她端起水杯,借着喝水掩饰微微动容的表情。
“我要一份炸鸡套餐和冰咖啡。”比奇谷八番终于做出决定,放下饮品单,语气平淡,但细心的人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原本对这种“集体活动”敬而远之,但看着身边这群因共同努力而熟悉起来的面孔,心里某个角落似乎也认可了这场聚会的意义。至少,这里的炸鸡据说很好吃。
一色彩祤放下相机,笑嘻嘻地加入点单:“我要金枪鱼沙拉和柠檬苏打!要保持身材嘛~对了,户塚同学,”她转向一直安静坐着的户塚彩伽,“你想吃什么?别客气,今天是庆祝你的网球部重获新生,你可是主角哦!
户塚彩伽受宠若惊地摆摆手:“啊,我、我点一份亲子丼就好。真的很感谢大家,如果不是你们,网球部恐怕已经……”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连忙低头掩饰激动的心情。两周前,他还在为社团的存续绝望不已,如今却能坐在这里与大家庆祝,这转变如同梦境。
点单完毕,侍奉部唯一的二年级生、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相谟楠举手示意服务员。她细心核对了每个人的订单,确认没有遗漏,展现出她一贯的严谨作风。
等待上菜的时间,大家自然聊起了网球部招新的种种趣事。由比宾结伊手舞足蹈地描述户塚彩伽在招新会上紧张得同手同脚的样子,引得众人发笑;一色彩祤分享了她抓拍到的各种有趣瞬间;比奇谷八番则用他特有的辛辣吐槽点评了某些来咨询的新生“看起来连球拍都拿不稳”。户塚彩伽红着脸接受大家的调侃,心里却暖洋洋的——这种被朋友善意取笑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温暖。
菜品陆续上桌,热气腾腾的食物瞬间让餐桌气氛更加热烈。由比宾结伊迫不及待地切下一大块汉堡肉,浓郁的芝士拉出长长的丝,她满足地眯起眼睛,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唔!好好吃!肉质超嫩,芝士也超级浓郁!风川同学,你快尝尝你那份!”
风川镜太郎笑着切了一块自己的汉堡肉,点头称赞:“确实很棒。酱汁调得恰到好处。”他很自然地用公筷夹起一些自己套餐里的蔬菜沙拉,放到由比宾结伊的盘子里,“不过也别光吃肉,营养要均衡。”
由比宾结伊脸颊微红,小声道谢,乖乖地吃掉了沙拉。坐在对面的相谟楠看着两人自然的互动,露出了温和的姨母笑;一色彩祤则迅速举起相机,悄无声息地记录下这暧昧又温馨的一幕。连比奇谷八番都挑了挑眉,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年轻真好”的感慨。
雪芝下雪奈小口吃着咖喱饭,动作优雅。她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思绪有些飘远。这种许多人围坐一桌、分享食物、随意聊天的体验,对她来说是如此陌生。独自居住的这些年,她习惯了安静的晚餐,习惯了一个人咀嚼、一个人思考。而现在,周围的喧闹声、笑声、碗碟碰撞声,交织成一种令人安心的背景音,让她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聚餐进行到一半,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餐桌上的气氛更加轻松随意。由比宾结伊兴致勃勃地分享着她下一步想挑战的点心配方,相谟楠则在和雪芝下讨论下次侍奉部活动的主题,一色彩祤拿着相机给大家看她刚才抓拍的照片,户塚彩伽则虚心向风川镜太郎请教网球训练的细节。比奇谷八番虽然话不多,但也会偶尔插入一两句犀利的评论,引得大家或赞同或反驳。
就在这时,户塚彩伽放下筷子,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他脸上轻松的笑容收敛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豫和坚定交织的神情。细心的雪芝下雪奈率先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问道:“户塚同学,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众人的目光聚集过来。户塚彩伽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开口说道:“那个……各位学长学姐,我……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虽然这次招新很成功,来了八位新同学,但我心里还是有点不安。我担心他们只是一时兴起,等新鲜感过去了,或者训练辛苦起来,可能就会有人想退出。”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担忧:“网球部之前就是因为人员流失才陷入困境的。所以我想……想再麻烦大家一次,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这些新部员真正留下来,喜欢上网球部,让网球部能长期、稳定地发展下去。”
他恳切地看着每一个人:“我知道这个请求可能有些得寸进尺,大家已经帮我太多了。但没有你们的帮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网球部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餐桌上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比奇谷八番皱了皱眉,心里嘀咕着“果然委托一旦开始就没完没了”,但看着户塚彩伽那双写满真诚和不安的眼睛,到嘴边的吐槽又咽了回去。他不得不承认,户塚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维系一个社团比创建它往往更难。
“户塚学弟,你别担心!”由比宾结伊第一个打破沉默,声音响亮而充满活力,“我们肯定会帮你的!留住新部员的话,我觉得可以多组织一些好玩的活动!比如社团聚餐、一起去给别的学校比赛加油、或者偶尔来个户外合宿训练?让大家不只是部员,更是朋友!”
相谟楠立刻表示赞同,并补充了更具体的想法:“由比宾同学的主意很好。除此之外,我觉得可以设定一些清晰的、可实现的短期目标。比如一个月后进行一次队内排位赛,或者报名参加一个小型的地区交流赛。让新部员有努力的方向,并且在达成目标时获得成就感,这种正向激励非常重要。”
风川镜太郎也开口道:“训练方面我可以继续帮忙。制定适合新手的渐进式训练计划,让他们能切实感受到自己的进步,这样更容易保持热情。有时候,兴趣是需要通过‘擅长’来巩固的。”
雪芝下雪奈安静地听着大家的建议,微微颔首:“凝聚力、目标感、成就感,这些都是维系社团的关键要素。我们可以协助你制定一个详细的、长期的社团运营计划。但是,户塚同学,”她目光平静却有力地看向户塚彩伽,“你必须明白,最终的核心是你。你需要成长为一个值得信赖的领导者,用你的热情和行动力去感染和凝聚大家。网球部的未来,终究要靠你自己去开创和守护。”
户塚彩伽认真地听着每一个字,重重地点头:“是!我明白!我一定会努力的!谢谢大家!”感动之情溢于言表,眼眶再次湿润了。
他犹豫了一下,双手在桌下紧紧握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说出了另一个盘桓在他心头许久的想法:“还有一件事……经过这次的事情,我、我深刻体会到了帮助别人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看到网球部因为大家的帮助而重现活力,看到新部员们期待的眼神,我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所以……所以我想……”
他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我想申请加入侍奉部!成为你们正式的一员!我想和大家一起,去帮助更多像我和网球部一样需要帮助的人!”
这个请求让众人都有些意外。比奇谷八番挑起眉,习惯性地泼冷水,但语气并不严厉:“你想加入侍奉部?胃口不小啊。别忘了你已经是网球部的副部长,学业也不能落下。侍奉部不欢迎三心二意的人,一旦加入,就需要承担责任,投入实实在在的时间和精力,不是过家家。”
“我知道!”户塚彩伽立刻回答,显然已经深思熟虑,“我已经规划好了!网球部的主要训练时间在周一、三、五放学后,侍奉部的固定活动一般在周二、四。周末如果侍奉部有委托或活动,我可以根据网球部的安排进行协调,优先保证重要事务。我向各位保证,我一定会平衡好网球部、侍奉部和学业三者的关系,绝不会敷衍了事,辜负任何一方的信任!”
他的回答条理清晰,眼神坚定,让人看到了他柔弱外表下的决心和担当。
相谟楠微笑着表示支持:“户塚同学的心思很细腻,而且他有管理社团的实际经验,这对侍奉部未来处理类似委托会很有帮助。”
由比宾结伊也连忙点头:“是啊是啊!彩伽他很认真的!而且人多力量大嘛!我们欢迎他加入!”
雪芝下雪奈的目光掠过户塚彩伽充满期盼的脸,又看了看身边伙伴们——由比宾的热情、相谟楠的认可、风川的默许,甚至连比奇谷都没有明确反对。她感受到一种奇妙的共识在空气中凝聚。
“好。”雪芝下雪奈终于点头,唇角勾起一个清浅却真实的微笑,“我相信你的诚意和能力。欢迎你加入侍奉部,户塚彩伽同学。”
“谢谢!真的太谢谢大家了!”户塚彩伽激动地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但他脸上却绽放着无比灿烂的笑容。
就这样,侍奉部迎来了第七位成员。从最初雪芝下雪奈一人的孤军奋战,到比奇谷八番的加入,再由比宾结伊、相谟楠、一色彩祤、风川镜太郎的陆续到来,如今再加上户塚彩伽,这个小小的社团如同滚雪球般,逐渐发展壮大。活动室里不再只有书页翻动和茶水冷却的声音,而是充满了各种语调的交谈、争论、笑声,甚至是由比宾结伊偶尔的小小混乱带来的忙碌感。
聚餐接近尾声,桌面杯盘狼藉,大家都惬意地享受着饭后的悠闲。话题变得更加发散,聊着最近的考试、流行的音乐、周末的计划。雪芝下雪奈安静地坐在那里,听着大家的闲聊,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庞。
由比宾结伊正和相谟楠讨论着下一次社团活动是否可以去附近的公园赏樱;一色彩祤拉着风川镜太郎看她相机里拍下的各种“黑历史”瞬间,笑得前仰后合;户塚彩伽则在向比奇谷八番请教如何制定更有效的训练计划,比奇谷虽然一脸“麻烦”但还是给出了建议;风川镜太郎一边应付着一色的“骚扰”,一边细心地将由比宾爱吃的甜点往她那边推了推……
这些鲜活的面孔,这些不同的性格,因为这些奇妙的缘分汇聚在这个名为“侍奉部”的地方。他们争吵过,磨合过,有过意见分歧,但更多的时候,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共同努力,在成功后像这样分享着简单的快乐。
一种强烈的情感毫无预兆地击中了雪芝下雪奈。她想起侍奉部刚成立时,活动室里空荡的回声;想起自己独居的公寓里,每个夜晚只有灯光陪伴的寂静;想起曾经以为与人保持距离、用理性包裹自己才是最适合她的生存之道。
而现在,她的周围充满了声音,充满了温度。这些曾经陌生的人,如今成了她高中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们认可她的能力,包容她的冷淡,甚至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悄悄走进了她筑起的心墙之内。
眼眶突然一热,视线变得模糊。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雪芝下雪奈慌忙低下头,想用垂落的发丝遮掩这突如其来的失态。她很少流泪,尤其是在人前。这种陌生的、汹涌的情感让她感到无措。
“雪芝下同学?你怎么了?”坐在她旁边的由比宾结伊最先发现异样,立刻递上纸巾,声音里充满了担忧,“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我们说错了什么?”
她的惊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谈笑声戛然而止,大家的目光都关切地聚焦在雪芝下雪奈身上。户塚彩伽更是紧张得手足无措:“雪芝下学姐!是不是我加入侍奉部让你为难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
“不是的。”雪芝下雪奈抬起头,接过纸巾,轻轻擦拭脸颊。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但眼神是柔软的,“我没有不开心,也没有为难。只是……突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她环视着每一张写满关切的脸,努力想露出一个让他们安心的笑容,但眼泪却流得更凶了。这并非悲伤,而是一种积压了太久、终于决堤的慰藉和感动。
“我从来没想过……侍奉部会有今天这个样子。”她声音微颤,却努力说得清晰,“从只有我一个人,到现在……有你们大家。每一个人,都带着真诚来到这里,愿意为这个社团,为帮助他人付出努力。看到大家坐在一起,为了户塚同学的烦恼出谋划策,为了成功而真心庆祝……我觉得……很感动。”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沉重的负担:“以前的我,习惯了一个人。觉得那样就很好。但现在……有你们在,真的……很好。”
这番话让在场众人都为之动容。
“雪芝下同学,这些都是你应得的。”相谟楠轻声说道,眼神温和,“是你一直以来的坚持和付出,才让侍奉部有了这样的凝聚力。你就像我们的主心骨。”
由比宾结伊用力点头,眼圈也红了:“是啊!雪芝下同学最厉害了!总是能冷静地分析问题,带领我们找到方向!而且你其实超级温柔的,总是默默地关心大家!我们都超级喜欢你的!”
风川镜太郎看着雪芝下雪奈泛红的眼眶和终于不再刻意维持平静的表情,心中感慨万千。他想起了阳川上阳斗的嘱托,轻声说:“雪芝下同学,你值得拥有这一切。你的努力和温柔,我们都看在眼里。”
一色彩祤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认真地说:“雪芝下学姐,你可是我们侍奉部的灵魂人物哦!虽然你总是一副冷静的样子,但其实比谁都关心社团和大家。”
就连比奇谷八番也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地开口:“虽然由比宾的用词还是很肉麻……但大体上没错。侍奉部能变成现在这样,你确实是核心。这点我还是承认的。”
户塚彩伽更是激动地说:“雪芝下学姐,能遇到你,能得到你的帮助,是我最大的幸运!”
听着这些真诚的、毫不掩饰的认可和安慰,雪芝下雪奈的眼泪再次涌出,但这一次,她的笑容变得释然而明亮。长久以来包裹着她的冰壳,在这一刻,被同伴们的温暖彻底融化。她不再试图掩饰自己的脆弱和感动,因为在这里,在这群人面前,她不需要永远坚强。
聚餐在温暖感动的氛围中结束。夕阳将天空染成瑰丽的橘红色,一行人走出家庭餐厅,漫步在涩谷熙攘的街道上。影子被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他们之间已然形成的羁绊。
雪芝下雪奈走在中间,听着由比宾结伊和相谟楠讨论着下次聚会的地点,感受着一色彩祤偶尔搞怪的玩笑,甚至能听到身边比奇谷八番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却带着一丝轻松的哼唱。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和归属感包裹着她。她不再是一个人行走,她的身边,有了可以并肩同行的伙伴。
当天晚上,风川镜太郎回到家中,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拨通了跨洋视频电话。屏幕那头,纽约正值深夜。阳川上阳斗穿着深色的睡袍,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身后是璀璨如星河的都市夜景。他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眼神在接通电话的瞬间亮了起来。
“镜太郎,怎么样?今天的聚会还顺利吗?”阳川上阳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很顺利,阳斗。”风川镜太郎笑着将聚餐的细节一一道来,特别是侍奉部成员增加到七人,以及户塚彩伽加入的事情。他重点描述了聚餐时轻松愉快的氛围,以及每个人脸上真诚的笑容。
“七个人了吗……”阳川上阳斗低声重复,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关切,有欣慰,也有一丝深藏的落寞,“她呢?雪奈……她看起来开心吗?”
“雪奈小姐她……”风川镜太郎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柔和,“她今天很感动,甚至……流泪了。”
“流泪?”阳川上阳斗的心猛地一紧。
“是开心的眼泪,感动的眼泪。”风川镜太郎连忙解释,详细描述了雪芝下雪奈在听到大家真诚的肯定后,情绪失控落泪,以及后来释然微笑的场景。“大家都安慰她,告诉她这是她应得的。她最后说,‘有你们在,真好。’阳斗,我认识雪芝下小姐这么久,第一次看到她露出那么……放松和幸福的表情。她心里的坚冰,好像真的开始融化了。”
阳川上阳斗静静地听着,想象着那个画面——那个总是独自一人、用冷静和疏离保护着自己的雪芝下雪奈,终于在一个温暖的集体中,卸下了心防,露出了真实的、脆弱而柔软的一面。心疼与欣慰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喉咙有些发紧。
“是吗……那就好。”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感慨,“她心里的那份寂寞,终于……有人能理解,能温暖了。”他想起出国前,雪奈即使在家族中也常常显得格格不入,那份孤独感他曾无数次感受到,却无力驱散。如今,侍奉部的存在,仿佛是为她量身打造的港湾。
“是啊,由比宾同学很照顾她,相模同学也很体贴,侍奉部的氛围真的很好。雪芝下小姐比以前开朗多了,也愿意和大家交流了。”风川镜太郎肯定地说。
阳川上阳斗的眼中满是欣慰,但目光扫过手机屏幕上的日期时,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和急切浮上心头。距离他规划好的归国日期,还有整整二十天。这二十天,在此刻显得如此漫长。
“还有二十天……”他几乎是叹息着说出这句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我真希望自己能化身时间之神,让这二十天转瞬即逝。”
这种无力感对他而言是陌生的。三年来,他面对过无数商业谈判和复杂局势,总能凭借能力和谋略找到突破口。但这一次,横亘在他与雪奈之间的,是纯粹的时间和距离。他只能通过好友的转述,拼凑她生活的碎片,想象她的笑容,却无法立刻穿越重洋,回到她身边,亲眼确认她的安好,亲口对她说出那句迟到了三年的“我回来了”。
“阳斗,别太心急了。二十天很快会过去的。”风川镜太郎安慰道,“雪芝下小姐现在状态很好,侍奉部的大家都会陪着她。等你回来,一定能看到一个更快乐、更不一样的她。”
阳川上阳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望着窗外纽约的万家灯火,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遥远的东京,落在那个有着柔顺黑发和冰蓝色眼眸的少女身上。
“嗯,我知道。”他低声说,语气重新变得坚定,“这三年,我拼尽全力,不就是为了能更强地站在她身边吗?”他像是在对风川说,更像是在对自己宣誓,“以前,看着她独自面对家族的压力,看着她因为不合适的提亲而困扰,我却力量微薄,无法真正保护她。但现在……不一样了。”
这三年的历练,让他褪去了青涩,积累了足够的实力和人脉。他不再是那个只能默默守望的少年,而是有能力为她遮风挡雨、让她可以自由选择人生的存在。
“我很高兴,自己变强了。”阳川上阳斗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温柔的弧度,“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任何事,夺走她的笑容。”
“我们都会帮你的,阳斗。”风川镜太郎承诺道。
结束通话后,阳川上阳斗依旧伫立在窗前。都市的喧嚣被玻璃隔绝,室内一片寂静。他心中的期盼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指引着归家的方向。二十天的等待,是为了以更好的姿态,重新走进她的生命。
而在东京,雪芝下雪奈回到自己安静整洁的公寓。她坐在书桌前,桌上放着一张今天聚餐时一色彩祤抓拍的合影——照片上,大家围着餐桌,笑容灿烂,连比奇谷八番的嘴角都似乎有了一丝上扬的弧度。她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每一张笑脸,最终停留在自己那双还带着些许红晕、却盛满笑意的眼睛上。
她不知道遥远的纽约有人正为她归心似箭,也不知道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和归属感,将会在不久后迎来另一场深刻的变化。但此刻,她清晰地感受到,心中某个冰冷的角落,正被名为“羁绊”的暖流,温柔地填满。
涩谷家庭餐厅的那次聚会,如同一个温暖的注脚,标记着侍奉部成长路上的一个重要节点。七个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汇聚成一幅充满希望的画面。而关于成长、陪伴与即将到来的重逢的故事,还将在同武高中里,继续书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