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仓库另一头,由比宾和风川的调查也并不顺利。除了一些破旧杂物,什么都没发现。由比宾有些泄气:“难道真的只是大家的错觉?”风川还未回答,突然听到仓库外传来一声异响,他眼神一凛,对同伴们使了个眼色,众人迅速做好戒备。
阳斗和雪奈也听到声响,快步赶来。“怎么回事?”阳斗神色严肃。风川摇头:“还不清楚,我去看看。”说着,带着几个同伴迅速冲出仓库。
仓库内,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比奇谷悄悄靠近雪奈和阳斗,他知道,这次的调查恐怕不会像表面这么简单,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秘密,似乎正在一点点被揭开,危险也在步步逼近。
风川带领同伴冲出仓库后,仓库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雪奈握紧手电筒,光束在墙面上来回晃动,照亮那些斑驳剥落的墙皮,光影交错间,墙面的轮廓显得格外诡异。
“我们也去看看?”雪奈转头看向阳斗,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阳斗却轻轻摇了摇头,将雪奈护在身后:“先待在这里,外面情况不明,我不想你冒险。”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比奇谷躲在阴影里,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五味杂陈。他的目光落在角落几个老旧的纸箱上,纸箱表面落满灰尘,却有明显被移动过的痕迹。趁着阳斗和雪奈的注意力被外面的动静吸引,他深吸一口气,大步朝着纸箱走去。
就在他伸手触碰纸箱的瞬间,风川的同伴恰好巡逻至此,只是随意瞥了一眼:“那堆破烂放了好些年了,小心别被钉子划到。”比奇谷闻言,放心地掀开纸箱盖。
箱内堆满了泛黄的旧账本和图纸,字迹模糊不清,纸张边缘也被虫蛀得不成样子。比奇谷随意翻检两下,嘟囔道:“果然是废弃杂物。”雪奈和阳斗此时也走了过来。
雪奈蹲下身子,拿起一张图纸仔细端详:“这些图纸似乎是仓库早年的建筑设计图,不过都已经过时了。”她将图纸递给阳斗,目光中带着询问。阳斗接过来扫了几眼,神色坦然:“看来是以前施工队留下的,校方清理时疏忽了。”说着便将图纸放回箱内,动作自然流畅。
然而,比奇谷却在翻动账本时,发现内页夹着一张褪色的合照——照片边角残缺,仅能看清几个穿着工装的人站在仓库前,其中一人胸口别着的徽章,与阳斗家族企业的标志隐约相似。他刚想细看,仓库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阳斗脸色一变,立刻起身:“你们待在原地,我去看看。”没等雪奈开口阻拦,他已经快速冲了出去。雪奈握紧手电筒,眼中满是担忧。比奇谷犹豫片刻,悄悄将照片塞进口袋,和雪奈一起朝门口靠近。
仓库外的打斗声渐渐平息,可阳斗却迟迟没有回来。雪奈再也坐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出去看看,不能让阳斗一个人冒险。”风川的同伴没有阻拦,只是默默跟在两人身后。
当他们走出仓库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场景。阳斗正扶着受伤的风川,脸上有几道擦伤,衣服也沾满尘土。看到雪奈出来,他强撑着露出一个微笑:“没事,只是遇到几个校外混混,已经解决了。”可雪奈却注意到他手臂处渗出的血迹,心中一阵刺痛。
“先回学校吧,风川需要处理伤口。”雪奈走上前,想要帮忙扶住风川,却被阳斗拦住。“我来就好,你别弄脏了衣服。”阳斗的语气温柔,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在回学校的路上,比奇谷时不时摸向口袋里的照片,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虽然纸箱里的东西看似普通,但那张照片却像根刺扎在他心里。而雪奈默默跟在阳斗身后,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心疼,她同样察觉到,这次委托背后,藏着远比表面复杂的秘密。
回到家后的比奇谷,趁着晓町熟睡,桌前,将从仓库带回的账本残页小心翼翼地摊开。台灯昏黄的光线下,那些模糊的字迹仿佛活过来的幽灵,在纸面上扭曲晃动。他戴上老花镜,逐行逐字地辨认着账本上的记录,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到些关联。
经过整整一夜的梳理,比奇谷终于确定,这些账本记录的不过是多年前仓库作为临时物资中转站时,一些零散物资的进出明细。涉及的商户都是附近的小店,施工队也名不见经传,和阳斗家族产业没有丝毫关联。他揉着发酸的太阳穴,盯着那张褪色的合照,照片中工装男人胸口的徽章,此刻看来也不过是造型相似,实则细节全无相同之处。“看来真是我想多了。”比奇谷自嘲地笑了笑,将账本和照片塞进抽屉深处。
第二天在学校,比奇谷刻意避开阳斗一行人。可当他路过走廊时,却听到几个学生的窃窃私语。“听说昨天仓库那边有人打架!”“是啊,好像还有人受伤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怪物。”比奇谷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那里还留着昨夜查看账本时蹭到的灰尘。
与此同时,侍奉部里,雪奈正为风川处理伤口。“疼就说一声。”雪奈的声音轻柔,手中的棉签蘸着碘伏,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风川手臂上的擦伤。阳斗站在一旁,眼神专注地看着雪奈的动作,偶尔递过消毒棉球。“雪奈,谢谢你。”风川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转头看向阳斗,“少爷,那些人...”
“不用说了,我会处理。”阳斗打断他的话,目光扫过雪奈疑惑的眼神,立刻补充道,“就是些想捣乱的混混,和仓库的事没关系。”雪奈将信将疑地点点头,收好医药箱:“不管怎样,下次还是小心些。”她的语气平淡,可低头时泛红的耳尖,却暴露了内心的关切。
放学后,比奇谷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家旧书店时,橱窗里一本泛黄的地方志吸引了他的目光。他鬼使神差地走进书店,翻开那本地方志,没想到竟在其中一页看到了仓库的老照片。照片拍摄于几十年前,仓库前站着一群工人,领头的人胸前佩戴的徽章,和他在仓库照片中看到的如出一辙。比奇谷心中一惊,继续翻阅,发现上面记载着仓库曾属于一家小型建筑公司,后来被多次转手,最终归为学校所有。
“原来只是巧合。”比奇谷合上书,长出一口气。可当他准备离开时,却在书店角落的旧报纸堆里,看到一则新闻简报——几年前,这家建筑公司因财务问题突然倒闭,而最大的债权人,正是阳斗家族旗下的企业。比奇谷捏着报纸的手微微发抖,心中刚刚平息的疑惑,又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他突然意识到,虽然账本本身和阳斗家族无关,但这座仓库背后的故事,似乎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
比奇谷捏着报纸,站在旧书店昏暗的角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书店老板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他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将报纸塞回原处,跌跌撞撞地冲出店门。夜风裹着凉意扑面而来,却无法冷却他发烫的脸颊,那个发现像根刺,扎得他坐立难安。
回到家,比奇谷把自己锁在房间,盯着天花板发呆。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墙上投下细长的影子,像极了仓库里那些斑驳的墙皮。他反复思索着阳斗在仓库里阻拦众人查看纸箱时的反常举动,还有今天走廊里学生们的窃窃私语,越想越觉得事情暗藏玄机。“难道真的只是巧合?”他喃喃自语,可心里却固执地认定,这背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二天在学校,比奇谷强装镇定,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阳斗。后者依旧优雅从容,与雪奈并肩走在走廊上,偶尔低声交谈,引得周围女生频频侧目。比奇谷看着雪奈微红的脸颊,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同时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阳斗一定在刻意隐瞒什么。
而此时的侍奉部,正紧锣密鼓地整理着仓库调查的资料。雪奈将收集到的信息分类汇总,清秀的字迹在纸上流淌:“经实地查看,仓库内未发现异常生命体迹象,所谓‘怪声’可能源于老旧管道的风声与老鼠活动。”阳斗站在一旁,时不时提出补充意见,两人配合默契。
“可是,那些黑影目击报告怎么解释?”由比宾结伊托着下巴,满脸疑惑。风川翻看着照片,沉思片刻道:“或许是夜间的树影投射在仓库墙壁上,加上目击者的心理作用,产生了误解。”
雪奈点点头,合上笔记本:“我们把这些整理成报告交给平冢老师,再在校园论坛发布澄清帖,应该能平息传闻。”阳斗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辛苦你了,雪奈。有你在,一切都能顺利解决。”雪奈耳尖泛红,别开脸继续忙碌手中的工作。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里,比奇谷的无端猜疑却给委托带来了小插曲。他在校园论坛匿名发布帖子,质疑调查结果的真实性,列举所谓的“疑点”,引发了新一轮的讨论。雪奈看到帖子后,第一时间就猜到是比奇谷所为。
她找到比奇谷,神情严肃:“比奇谷同学,我理解你对真相的执着,但毫无根据的猜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这次委托,我们是为了消除同学们的恐慌,而不是制造更多混乱。”比奇谷低着头,内心满是愧疚,却又拉不下脸承认错误。
比奇谷决定再次深入调查。他利用课余时间走访了附近的老人,试图从他们口中了解仓库的过往。老人们的说法却出奇地一致:仓库就是普通的废弃建筑,几经转手后归了学校,从未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至于他在报纸上看到的信息,也不过是商业活动中的正常债务往来,和阳斗家族没有任何隐秘关联。
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错误,比奇谷感到一阵难堪和愧疚。他站在学校天台上,望着远处的仓库,自嘲地笑了笑。就在这时,雪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奇谷同学,原来你在这里。”
比奇谷转过身,看到雪奈抱着一叠文件,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我...我只是随便看看。”比奇谷支支吾吾地说道,不敢与她对视。雪奈却走上前,将文件放在一旁:“其实,有些事情不用太过执着,有时候,我们看到的未必是真相,而真相,也不一定如我们想象般复杂。这次委托,我们已经尽力还原事实,或许,接受平凡的真相,也是一种成长。”
比奇谷愣了愣,雪奈的话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雪奈轻笑一声,拿起文件:“走吧,侍奉部还有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比奇谷第一次觉得,或许是自己把一切都想得太过黑暗和复杂了。
回到教室,比奇谷收拾书包时,不小心掉出了那张从仓库带回的照片。他捡起照片,看着上面模糊的人影,突然觉得释然。也许这真的只是一场单纯的巧合,是他自己在无端的猜疑中,给自己和他人都增添了不必要的困扰。
放学的铃声响起,比奇谷将照片放回抽屉,心中暗自决定,以后要放下这些无端的揣测,回归平静的生活。而随着侍奉部的报告提交,校园论坛的澄清帖发布,这场关于仓库的传闻风波,也渐渐平息。
放学的铃声如同生锈的齿轮艰难转动发出的声响,比奇谷将那张褪色的照片轻轻放回抽屉,金属抽屉滑轨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他这段时间的荒唐。窗外阴沉的天空压得很低,铅灰色的云层厚重得仿佛随时会坠落,他望着玻璃上蜿蜒的雨痕,心中暗自决定,以后要放下这些无端的揣测,回归平静的生活。而随着侍奉部的报告提交,校园论坛的澄清帖发布,这场关于仓库的传闻风波,却依旧没有平息,反而像一团越烧越旺的野火,吞噬着校园里原本的平静。
“什么嘛,根本就是在敷衍了事!”“就是,还侍奉部呢,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尖锐的议论声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小刀,毫不留情地刮擦着比奇谷的耳膜。他蜷缩在教室角落,周围同学的身影在他眼中模糊成一片虚影,唯有那些刺耳的话语清晰无比。手中的笔早已被汗水浸湿,在桌面上划出一道道凌乱扭曲的痕迹,就像他此刻混乱不堪的内心。
原本以为真相大白后,一切就会恢复平静,可不知从哪传出的消息,像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论坛上的匿名帖子言之凿凿,说侍奉部和校方串通隐瞒仓库的秘密,评论区瞬间被各种猜忌和谩骂填满。比奇谷颤抖着手指刷新页面,每一条新的评论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脏上。
雪奈和阳斗每日被不同班级的学生堵在走廊上,面对各种尖锐的质问,他们耐心解释,可换来的却是更多的怀疑和冷嘲热讽;由比宾结伊躲在教室的角落里,偷偷抹着眼泪,原本灿烂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就连一向沉稳的风川,眉头也紧紧皱起,眼中少见地露出焦虑的神色。
比奇谷知道,这一切的混乱,和自己当初在论坛上发布的质疑帖脱不了干系。深夜里,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脸上,如同审判的聚光灯。愧疚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无数次想站出来承认错误,可每当想象到众人那充满厌恶和鄙夷的目光,勇气就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直到那天午休,他刚转过楼梯拐角,就看到雪奈被几个激进的学生围堵在墙角。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在雪奈身上,却无法驱散她周身那股压抑的气息,她苍白的脸上满是倔强,紧紧抿着的嘴唇微微颤抖,可眼底的疲惫却怎么也藏不住。
“都是我的错……”比奇谷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他几乎麻木。当晚,他房间里的台灯亮了一整夜,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桌面,稿纸上的字迹被反复涂改,墨迹晕染成一团团黑色的乌云。他时而托腮沉思,时而急促地在纸上书写,窗外的虫鸣声渐渐停歇,东方泛起鱼肚白时,一封长长的自白书终于完成。
第二天清晨,校园里还弥漫着薄雾,比奇谷早早来到学校,公告栏前空无一人。他的手在接触到冰冷的金属公告栏时微微一颤,展开自白书的动作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关于仓库传闻的一切,都是我无端猜疑……”当最后一个字被胶带固定在公告栏上,他的手指已经失去了知觉。
没过多久,同学们陆陆续续走进校园,公告栏前很快围满了人。惊讶的抽气声、愤怒的指责声、疑惑的讨论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场嘈杂的闹剧。比奇谷躲在远处的树荫下,看着人群中不断有人抬头张望、交头接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雪奈看到自白书的瞬间,眼眶微微泛红,镜片后的目光在字里行间急切游走。她匆匆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慌乱。当她赶到教室,只看到比奇谷空荡荡的座位,桌面上还残留着几道凌乱的划痕,仿佛在诉说着主人内心的挣扎。
此刻的比奇谷独自躲在学校的废弃器材室里,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中飞舞,老旧的足球和生锈的哑铃沉默地陪伴着他。外面嘈杂的声音透过门缝钻进来,却无法再刺痛他的心,反而让他有了一丝解脱。他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回想起这些日子的种种,泪水无声地滑落。他知道,自己或许会因此被众人指责,被当成笑话,但至少,他能为自己的错误承担后果,能让侍奉部不再承受这些无端的谩骂。
然而,事情并没有比奇谷想象的那么简单。校园论坛上,新的帖子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有人截取自白书中的片段,添油加醋地质疑他是在“哗众取宠”,甚至编造出他和校外不良团体勾结的谣言;还有人坚信他不过是个替罪羊,深挖他的家庭背景,试图找出背后所谓的“更大秘密”。原本逐渐平息的风波,因为他的自白,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比奇谷躲在器材室里,听着外面同学们讨论时提到自己名字的次数越来越多,语气越来越尖锐,心中涌起一股绝望。而侍奉部的成员们,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新状况,再次陷入了困境,等待他们的,又将是一场未知的风暴。
阳斗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比奇谷八番的自白书以加粗红字置顶在校园论坛,刺眼的标题像一道精心设计的伤口。他的目光扫过文字中那些反复强调的“无端猜疑”“个人臆想”,喉结不自觉地滚动——这根本不是冲动之下的坦白,而是精准刺向侍奉部心脏的匕首。
“风川。”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修长手指在手机屏上快速滑动,调出谣言帖的时间轴,“把从仓库委托发布到现在的所有舆情数据,按分钟级梳理出来。”银灰色发丝被窗外的风掀起,映着屏幕幽光,他的眼神愈发锐利,“对方选择在比奇谷心理防线崩溃时抛出自白,就是要把我们逼入‘越解释越可疑’的绝境。”
风川带着同伴赶到时,正撞见阳斗将仓库委托申请表重重拍在桌上。“看这个。”他用钢笔尖戳着申请人签名处,“普通学生谁会用专业的消字液处理痕迹?还有这张纸的克重、荧光剂配比,和校务处档案用纸完全一致——这不是巧合,是有人能接触到学校机密文件。”
随着情报不断汇总,阳斗在白板上画出密密麻麻的关系网。红线圈住的网吧地址旁,他标注上精确的距离与步行时间:“匿名账号的首次活跃时间,和从这里到学校的最快路程完全吻合。”他转头看向风川,镜片后的目光如鹰隼般犀利,“立刻去查监控,重点关注携带平板电脑的人——那个刻意模仿手写笔迹的顿笔,只有触控笔能做到。”
当语言专家分析出论坛带节奏帖存在固定话术模板时,阳斗扯松领带,冷笑出声:“连‘证据不足却强行澄清就是心虚’这种话术都设计好了,对方对舆论操控的熟悉程度,绝对有高人,这事儿大概率是团伙作案。”他突然想起雪奈在公告栏前苍白的脸色,指尖狠狠掐进掌心,“最可怕的是,他们还知道该用什么来刺激比奇谷——仓库里的纸箱、那张似是而非的照片,每一步都在引导他往陷阱里跳。这招无中生实在是高啊。”
深夜的侍奉部活动室,阳斗对着铺满桌面的资料陷入沉思。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一张照片上——照片里雪奈正在整理文件,阳光斜斜地洒在她肩头。他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随即又被坚定取代。“风川,”他将手机屏幕上雪奈的照片放大,“从现在起,她的安保级别提升到最高。还有,”他指向白板上错综复杂的线索图,“把这些情报同步给家族的情报网,我要在天亮前知道,最近有哪些势力在关注这所学校。”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阳斗摩挲着腕间的蓝玫瑰腕表,金属冰冷的触感让他愈发清醒。这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他绝不会让雪奈和侍奉部成为牺牲品。而那个躲在暗处的操控者,很快就会知道,惹到他阳斗,将会付出怎样惨痛的代价。
夜色愈发深沉,侍奉部活动室的灯光在窗外的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阳斗的手机突然震动,家族情报网传回的加密消息让他瞳孔骤缩。他快速戴上蓝牙耳机,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再说一遍细节。”
挂断电话后,阳斗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拿起白板擦,用力抹去原本的关系网,重新用红笔写下几个名字。“最近三个月,城南财阀的二公子频繁出入校长办公室,上周更是在校庆筹备会上公然质疑侍奉部的能力。”他的笔尖重重戳在白板上,“而我们查到的匿名账号,其中有三个的资金流向,最终都指向了他们名下的空壳公司。”
风川皱眉看着白板上的新线索:“少爷,他们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仅仅是商业竞争不至于把手伸到学校里。”
阳斗冷笑一声,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甩在桌上,纸张散开露出雪奈家族企业的招标书:“还记得仓库委托申请表上那个可疑的笔迹吗?和雪奈家族招标书的书写习惯高度吻合。城南财阀想在竞标中获胜,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先毁掉雪奈的声誉,让她失去家族的支持。”
窗外的雷声轰鸣,闪电照亮了阳斗眼中的寒意。他将手机里雪奈的照片设为桌面壁纸,轻声道:“通知所有暗哨,密切监视城南财阀的一举一动。另外,安排人保护好比奇谷,他虽然是棋子,但也是唯一能撕开对方防线的突破口。”
就在这时,风川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少爷,网吧监控找到了关键画面——三天前的凌晨,有个戴着兜帽的人在电脑前操作了整整两个小时,临走时遗落了半枚胸针,上面的标志...”他顿了顿,“和城南财阀的族徽一模一样。”
阳斗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他转动着腕间的蓝玫瑰腕表,金属表面映出他冰冷的眼神:“看来,是时候让他们知道,动我的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了。”他抓起外套,大步走向门口,“通知家族法务部,准备起诉城南财阀恶意诽谤。风川,你跟我去会会那位二公子,有些账,也该算一算了。”
雨幕中,阳斗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里,一场惊心动魄的商战与校园纷争,即将拉开帷幕。而这场阴谋背后,是否还隐藏着更深的秘密,无人知晓。
雨幕中,阳斗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侍奉部活动室的雪奈却盯着他匆匆离去时落在桌上的平板电脑。屏幕在锁屏状态下泛着幽蓝的光,隐约能看到几张标满红圈的照片——是城南财阀二公子出入校长办公室的监控截图。
“风川先生,”雪奈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阳斗最近在查什么?”风川握着文件的手顿住,阳斗临走前“保护好雪奈,别让她卷入”的叮嘱犹在耳畔,但雪奈清冷的目光让他无法回避,“或许...您该直接问他。”
次日清晨,樱花纷飞中,雪奈在校门口拦住了阳斗。少年银灰色的发丝还沾着雨珠,领带歪斜地挂在颈间,显然彻夜未归。“解释一下?”她将平板电脑拍进他掌心,屏幕亮起的瞬间,“城南财阀阴谋论”几个大字刺得阳斗瞳孔微缩。
“我查过了,城南财阀下周要承办国际青少年交流峰会,首相确实会出席。”雪奈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重锤,“但这不代表他们不会用下作手段。”阳斗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解脱与苦涩,他从口袋里掏出半枚胸针,金属表面的家族徽记泛着冷光:“昨晚去见二公子,他当面把这个扔在我脸上,说‘有本事就拿出证据’。”
雪奈指尖擦过胸针时,两人同时僵住。“笔迹鉴定报告显示,仓库委托申请表和我家招标书的书写工具,都来自同一家高端定制店。”雪奈直视他的眼睛,“让我加入调查,我想你跟熟悉家族生意场上的手段。”阳斗温柔克制地说道:“也许会亲自面临危险哦?”雪奈坚定地回答他:“我不怕,而且,我相信你。”
接下来的一周,图书馆角落成了他们的临时据点。雪奈将城南财阀近五年的财报摊在桌上,纤细的手指划过密密麻麻的数字:“看这个,他们在教育板块的投资突然激增,却没有实际项目落地。”阳斗凑近查看时,雪奈敏锐地捕捉到他袖口处的新鲜磨损——那是搏斗留下的痕迹。
“我会确保我自己的安全的,就像我会确保你的安全。”阳斗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昨晚的行动,是我让手下人配合我支开其他人。有些事,我必须亲自确认。”他的目光落在雪奈微蹙的眉梢,“就像你现在,也绝不会置身事外。”
随着调查深入,雪奈锁定了城南财阀在学校的内应——档案室管理员。她与阳斗制定计划,由她假意借阅旧档案,引蛇出洞,而阳斗则带着风川等人在外围埋伏。当雪奈踏入档案室时,早已察觉异样的她,暗中握紧了藏在袖中的防狼喷雾。
档案室的管理员果然露出马脚,借口帮忙找资料,绕到雪奈身后。雪奈余光瞥见对方藏在背后的电击枪,立刻侧身躲过。几乎同一时间,阳斗破窗而入,风川等人也从门口包抄,将管理员制住。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阳斗始终保持着与雪奈三步之内的距离,眼神时刻关注着她的安危。
“我说过,不会让你单独犯险。”阳斗弯腰捡起管理员掉落的通讯器,上面还留着与城南财阀联系的信息。雪奈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发丝,冷静点头:“但没有我的配合,你也很难这么快找到内鬼。”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在无声中流转。
深夜的便利店,阳斗为雪奈递上热饮,目光扫过她刚才躲避攻击时蹭到灰尘的衣角:“下次行动前,我会安排更周全的防护。”雪奈捧着杯子轻笑:“与其担心我,不如想想怎么应对城南财阀接下来的反扑。”阳斗看着她眼中闪烁的自信光芒,嘴角不自觉上扬,心中暗下决心,定要护她周全,也要将幕后黑手彻底击溃。深夜的便利店,暖黄灯光下,阳斗看着雪奈眼中闪烁的自信光芒,心中暗下决心,定要护她周全,也要将幕后黑手彻底击溃。而此时的比奇谷,正蜷缩在自家昏暗的房间里,盯着天花板发呆,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仓库里的种种画面,那些无端的猜疑和冲动的自白,像沉重的枷锁压得他喘不过气。
次日课间,校园的樱花树下,由比宾结伊攥着手机,在人群中焦急地搜寻比奇谷的身影。终于,她看到那个熟悉的孤独背影,赶忙小跑着追上去,发丝被风吹得凌乱:“比奇谷同学!等等我!”
比奇谷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是一贯的冷淡:“什么事?”
由比宾涨红了脸,犹豫片刻后,将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论坛帖子分析和IP追踪记录:“比奇谷同学,你看这些!仓库传闻的事从一开始就是有人故意策划的!那些谣言,还有引导你自白的舆论,都是陷阱!”
比奇谷瞳孔微缩,伸手夺过手机,目光快速扫过屏幕上的内容,手指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是...是阳斗同学告诉我的,他说你是被人利用了。”由比宾咬着嘴唇,眼眶泛红,“这段时间,雪奈同学和阳斗同学一直在拼命调查,想还你清白,也想揪出幕后黑手...”
比奇谷的喉咙发紧,往事如潮水般涌来。他想起雪奈在公告栏前苍白的脸,想起阳斗在仓库里欲言又止的神情,想起自己躲在器材室时的绝望与自责。他攥紧手机,指节泛白:“所以,他们...一直在帮我?”
“嗯!”由比宾用力点头,“比奇谷同学,阳斗同学说,其实他很欣赏你的聪明和敏锐,只是之前种种误会,让你们产生了隔阂。现在我们需要你的帮忙,一起对抗城南财阀!”
比奇谷沉默良久,抬头望向远处的天空,樱花花瓣轻轻落在他肩头。过往的偏执与孤傲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当天放学后,图书馆的角落,阳斗和雪奈正在整理新收集到的资料。推门声响起,比奇谷站在门口,身影有些局促。阳斗抬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比奇谷同学,欢迎加入。”
雪奈也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温和:“有你帮忙,我们的胜算更大了。”
比奇谷走到桌前,看着满桌的线索,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责任感:“我该做什么?”
阳斗推过一叠城南财阀旗下产业的资料:“你的观察力很出色,帮我们密切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从他们的行动力判断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常行动。”比奇谷点点头。
深夜的图书馆里,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围在堆满资料的长桌前。比奇谷单独在一间屋子里,眼睛紧盯着电脑屏幕,发现深夜对方有人来往密切,显然不合理,他将这事告诉了大家。雪奈则细致地整理着纸质文件,把每一份资料按照时间顺序和关联程度排列整齐,时不时与阳斗低声交流。
这时,风川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个U盘:“少爷,我在城南财阀一处废弃仓库,找到了他们和校领导私下交易的录音,还有数据中心的建设规划全记录。”第二天一早,风川带着精心整理的证据前往警局。城南财阀二公子坐在豪华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看着监控里风川走进警局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凭几个学生收集的东西,也想扳倒我?简直是在玩过家家。”他随手将消息截图转发到家族群里,引来一阵附和的笑声。
然而,还没等他笑完,秘书就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二公子,不好了!我们旗下安保公司的骨干,包括数据中心的守卫,集体提交了辞职信!”二公子猛地站起来,打翻了桌上的咖啡:“怎么回事?”原来,阳斗早就暗中接触了这些安保人员,用优厚的条件和正义的感召,让他们在关键时刻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