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所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大小姐...”
索菲亚依然瘫软在地上，那附着于她身上，无时无刻不拘束着她的衣服不得不让她以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面对爱丽丝。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没有生气~。”
比索菲亚矮将近一个头的少女，此时却蹲在对方的面前，索菲亚才能和其平视。
她伸出自己的手在索菲亚那不断颤动的嘴唇上轻轻一点。
“索菲亚小姐，教我教的很认真呢~，所以我也只是想给索菲亚你一个奖励而已。”
爱丽丝笑着，笑得很柔软。
她尽量模拟着书里那种飒爽大姐姐给纯情小萝莉发福利的感觉，虽然其实她现在的这幅身体比索菲亚的要矮。
透过那潜于墙壁的阴影的视野，她看了看自己此时的脸。
从各种方面来讲都堪称完美，堪称巧夺天工之物。
尽管作为神祇的祂并没有特别在乎外貌这种东西，但她看的那几本书和她那一点混迹于人类社会的浅显经验，都告诉她，在人类看来，外貌相当重要。
在现实中，遇到索菲亚之前，靠着这幅可爱的小女孩模样，她轻轻松松就可以让人放下戒备。
在书本里，她看的那几本书中，作者描写主角被女主的攻势轻而易举攻陷时，往往会有相当多描写主角觉得女主多么好看的心理描写。
而她看着此时此刻索菲亚的那张同样完美无缺，面色潮红、抿着嘴唇像是在拼尽全力忍着什么的表情时，内心不禁传来一股悸动。
那股感觉是...可爱？她或许也有点理解人类的感情了。
“什么...什么奖励？”
索菲亚的话语有些有气无力，显然是被那时时刻刻传来的奇怪感觉给折磨的不轻。
而她看着那副虚弱的任人采摘的模样，却没有急于做出下一步动作。
因为爱丽丝记得在小说里，有一种叫氛围的东西。
这种东西好像很有用，只要氛围被渲染起来了，一切的肌肤相亲的举动就能事半功倍。
只不过如此好用的东西，她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获得。
可能是小说本身就没有太多关于这方面的详细描写，也有可能只是她忘记了这些琐碎的细节。
总之爱丽丝不知道该去怎么渲染，让索菲亚沉浸在这种所谓的氛围里。
但她还记得结果。
貌似在小说里，只要女主角陷入了这种状态，脸颊都会带上一抹明艳和深沉的红。
这便是所谓氛围的因果吗？
只要她能让索菲亚的脸上露出相同的颜色，那就代表她拥有了所谓的氛围？
认知匮乏的爱丽丝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样一种想法。
她可能不知道什么是氛围，但她确实知道如何能让索菲亚的脸颊变得绯红。
尽管现在黑发少女的脸色也已经红扑扑了的，但在她看来似乎还不够，似乎还缺少了一些。
手指轻轻在地板上滑动，激起一阵阴影随着她的手指转啊转。
“咿！大小姐...不要！”
索菲亚的瞳孔猛然放大，但仅一会，就被一种波浪般的迷离所取代。
她身上的衣服在闪烁，宛如阴影在膨胀、穿梭、变化，像漩涡一般，拂过她的身躯。
爱丽丝托着脸看着她，这当然是她的杰作，借助这身由她的一部分变化而来的衣裳，她轻易就能让曾经的调查员发出不符合她身份的娇咛。
而每当索菲亚的牙缝间露出一声耻辱的嗓音，她的脸也就变红一分，一如她所期待的那样。
直到黑发少女彻底陷入虚脱，直到那抹红霞彻底将她的脸庞占满，直到那晶莹的眼睛控制不住的，流下一滴泪花。
阴影才终于恢复平静，爱丽丝乘机握住索菲亚那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掌，十指相拥。
用了一秒不到的短暂时间，她欣赏了一下索菲亚的脸。
带着一种深刻的无可奈何的耻辱，以及一种即将要破碎崩溃的忍耐，和一种钻心入腹、无论怎样都掩盖不住的，属于少女的窘涩。
有这三种情感所构成的表情和脸蛋，是爱丽丝所喜欢的类型。
她的心又感到一阵欢喜的涟漪，这是她以前所未曾拥有过的。
为什么呢，她现在也不是没有见过索菲亚的这幅样子。
是她看待索菲亚的心态变了？还是她也受到了这“氛围”的影响。
小说里身为攻势一方的女主，倒也确实能反过来也受到主角的氛围影响就是了，她是这么记得的。
所以爱丽丝愿意相信是后者。
因为这能佐证她所渴望得到证实的想法。
就这样带着内心怔怔的波澜，确定了一切都万无一失，她毫不犹豫地，朝着黑发少女白嫩脸庞上的那一抹樱红，贴了上去。
在这一刻，她所做的所有铺垫，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思考，仿佛都统统只留给了自己。
她的那些渴望煽动索菲亚内心情意的举动，却在一遍又一遍的思考中，煽动起了自己的情意。
明明于生理上只是很普通的两块皮肤贴在了一起，甚至索菲亚的身体有点冰，反而会让人感到不适。
可爱丽丝却感受到一丝沉醉，一丝可以带给她炽热的情感，同时将这抹情感化开，散入她身体的每一角的感觉。
这便是她想要的氛围，很美好，但也只独属于她一人。
而索菲亚的内心，却完全不同。
在被爱丽丝贴住的那一刹那，她才猛然意识到对方到底要做什么。
一股极度的恶心的感觉瞬间包裹住了她的心房，让她急忙想伸出手，把爱丽丝狠狠地推开，然后再用垃圾的眼神狠狠瞪对方一眼。
然而现实是她做不到，已经虚弱无比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推开爱丽丝的身躯，甚至连打断她的动作都做不到。
内心的恨意随即化作屈辱，酸涩的感觉传遍她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她讨厌这股不适感，她讨厌和爱丽丝进行这么亲密的接触。
她本能地厌恶这一切。
索菲亚当然完全不知道爱丽丝这样做究竟是为什么，她只是觉得，这个如孩童般任性，同时本性又极度恶毒的邪神，又别出心裁的想到了一种折磨自己的办法而已。
甚至连爱丽丝嘲笑她的话语她都已经幻听到了。
但此时此刻没法反抗的她，所能做的也仅仅只是在内心的小本本里给爱丽丝再记上一笔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