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样。”
此时苏璃正在楼下，汇报着情况。
“没有找到人，是不是弄错了。”
“没找到就算了，先回来，有新任务了，那一只就等着下次再抓吧。”
“收到。”
“对了，你是不是又摆弄你那证件了。”
“我就是看他好欺负……”
“不用说了，下次别这样搞了，遇到狠的把你抓进局子你就老实了，到时候别求我捞你出来。”
“明白。”
——
“哇！古尘姐，你手艺那么好。”
陆一川尝了一口青椒肉丝，眼睛都亮了起来，肉丝嫩滑，青椒清脆，调味恰到好处，比外卖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那是当然。”被夸的古尘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几分得意，“我都说了，我不找你要工资都算好了，摊上我那么一个好手艺，你就偷着乐吧。”
“是是是，古尘姐说得对。”陆一川附和道，“话说，古尘姐准备什么时候走啊。”
“那么快就想赶我走吗，”古尘明显不悦。
见状陆一川赶忙解释道，“不是，我是担心你之后没地方去。”
“我也不知道，先避避风头吧。”
“古尘姐没干坏事的话，为什么不找他们说清楚。”
“我不都说了，我是鬼，他们就是来鲨我的。”
“啊对对对，”陆一川敷衍地点头“行吧，古尘姐就多住几天吧，我也好多吃几天这么美味的菜。”
陆一川不明白，难不成古尘真是鬼不成，鬼应该看不见摸不着啊，而且哪有鬼那么漂亮的。
就算古尘真犯什么事，之后被抓了，到时候也不会举报我包庇她吧。
陆一川看了一眼古尘，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净瞎想。
“怎么了，不好吃吗？”
“不是，我脑袋刚刚有点晕。”
“晕？”古尘听罢站来起来，“让我瞧瞧。”
古尘附过身来，用手轻轻捏了几下陆一川的太阳穴。
“你怎么头还有点烫呢，感冒了吗？”
可不是烫嘛，古尘的胸脯都快贴到陆一川脸上了。
而且，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曲线。
“没有！”陆一川赶忙退了一点，“我好得很，我吃好了，古尘姐你慢慢吃。”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餐桌。
“哦。”古尘也不知道这小子发什么癫，随便应了一声，“对了，能不能……给我买点衣服什么的……我没来得及带来。”
等等，那你身上穿的是……
“古尘姐，你这身是哪里来的。”
被质问的古尘小脸一红，“……是你衣柜里拿的。”
陆一川回想了一下，突然记起来，这T恤好像是以前准备送给芳不夏的衣服来着，不知道都多久了，他都搞忘了，而这裤子好像是自己的！由于款式很常见，下意识以为是古尘自己的衣服了。
我去，还有NTR！
不对不对，这算哪门子NTR……
“我知道了，那古尘姐，你跟我一起出去买吧。”
“……不太行，我不敢出去。”
确实，古尘现在的处境很糟啊，不太适合出门。
“好吧，不然我打着视频电话让你挑。”
“这样好！”听到这个建议的古尘眼睛都亮了一下。
“好吧，我们加一下绿泡泡吧，古尘姐。”
“好。”
滴~的一声过后，两人顺利加上绿泡泡，古尘的头像是一只棕色的像素小熊，昵称只有一个简单的“G”字母。
“那我走了，古尘姐。”
“拜拜。”
——
商场里灯火通明，晚上人潮涌动，陆一川举着手机，在女装区一件一件地拍给古尘看。
“古尘姐，这件你喜不喜欢。”他把摄像头对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
商场里，陆一川正举着手机一件衣服一件衣服的拍给古尘看。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古尘的声音，“看看别的呢，比较想穿休闲一点的。”
好吧。”陆一川移开镜头，继续在货架间穿梭。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他几乎把整个休闲女装区逛遍了，古尘的品味很挑剔，不是这件颜色太亮，就是那件款式太老，或者哪一件材质不好。
陆一川举着手机，感觉自己像个专业代购，“客户”要求还特别高。
最终，在古尘的远程指挥下，他们选定了几件基础款：两条牛仔裤，一条深蓝一条浅蓝，黑白灰各一件的T恤上面印着一些图案，一件格子衬衫，还有一件薄款卫衣。
“好了，接下来该买内衣了。”
这句话说完，手机那头突然安静了。
陆一川硬着头皮走到内衣专区，几个女性顾客在货架间挑选，看到他一个大男人站在这里，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古尘姐，”他已经关掉视频通话，在手机上打字道，“这里不能拍摄……我该怎么挑？”
手机屏幕上，聊天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才弹出一条消息：
“随便。”
这要怎么随便？
他站在货架前，手足无措，最后，他只好硬着头皮拦住一位路过的导购员。
“那个……请问……”
导购员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性，看到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帮女朋友买内衣？”
“啊……嗯。”陆一川含糊地应了一声。
“她平时穿什么尺码？”
这个问题让陆一川僵住了，他哪知道古尘穿什么尺码。
他拿起手机，在聊天框里输入：“古尘姐，你穿什么尺码？”
“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再次出现，这次持续了两分钟。
终于，消息弹出来：“36d”
陆一川随即报给导购员，感觉这个数字好经典。
导购员会意地点点头：“那先各拿一件试试看看。”
“好、好的。”陆一川如释重负。
最终，在导购员的帮助下，他选了三套内衣，还有几双袜子和一套睡衣。
终于买好了，陆一川终于逃离了，这一趟下来花了不少钱，大概花了一千多点吧，女装还真是贵呢，好在不是自己花钱。
——
“什么意思？你是说你没钱？！”
回到家，陆一川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的古尘，不由喊了出来。
古尘摊了摊手，“真没钱，银行卡被冻结了，绿泡泡里也没多少，总不能一点不给我留吧。”
“古尘姐，你不会是诈骗犯吧，专骗我这种纯情大男孩。”
古尘吐了吐舌头，欢喜地接过购物袋，迫不及待地开始翻看里面的衣服。
“以后再还你嘛，你就当付我工资了，我总不能白给你做饭吧。”
“那不是房租钱吗？”陆一川有些无语。
“都一样都一样，”古尘摆摆手，拿出一件T恤在身上比划，“我工资都要低了，这是以技换物，很公平。”
说着，她抬起头，冲陆一川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灯光下，她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陆一川看着这个笑容，突然觉得那一千多块钱，好像也不是那么心疼了。
“行吧，”他叹了口气，认命般地说，“以技换物，很公平。”
古尘笑得更开心了，她抱着新衣服，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蹦蹦跳跳地进了卧室。
不过陆一川不知道，古尘进了房间就把新衣服丢在旁边，整个人扑进衣柜里贪婪地嗅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