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在心里的麻烦事解决了大半,露比也终于能够放松下来了。
躺在几百平米的大浴池里,闭上眼睛,回忆着穿越以来发生的一切,露比脸上的表情渐渐放松了下来。
“总算是有了点自保能力,这下可以安心享受生活了。”
露比将脚从浴池里抬了出来,看着乳白色的水滴从自己水嫩的大腿上流下,脸上满是惬意。
“虽然这个世界里面没有游戏选项,弄得我连正常的剧情都推进不下去。但好歹我的身份不低,生活也足够优渥,就是什么也不干都算享受啊。”
露比收回自己的玉腿,伸了一个懒腰。
“就是这个世界的娱乐设施好像没有多少呢,这么大的宅子里竟然连个电视都没有,更别提游戏机了。得找点乐子啊。”
露比正想着怎么用炼金术实现前世的游戏机时,浴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抱歉,打扰一下。”
随着清脆的女生传来,浴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被雾气笼罩的模糊身影缓缓走了过来。
露比坐直了身子,看着逐渐具体的轮廓,眼睛也满满瞪大。
因为穿越成了女孩子,所以她少了很多前世那种世俗的欲望,也少了很多的乐趣。
但这并不妨碍露比那向往着美的灵魂。
在看到少女玲珑有致的身材时,露比的心也不可查地跃动了一下。
而这种激动只持续了一瞬,就被一股奇怪的感觉给取代了。
“这家伙的身材,还没有我的好呢...怎么感觉这么想的我有点怪怪的?”
另一边,玲坐在院子里,静静地品着红茶。
鲜血浸红了她的裙摆,染湿了她的衣角,却也给她的美添上了一笔残忍。
那一地的尸骸在月光的照耀下却显得格外的悲凉寂寥。
“每天让你处理这么多的垃圾,还真是辛苦了啊。”
瓦斯特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不客气地坐到了玲的对面,拿起一旁的茶壶想要给自己也倒一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倒出的茶水,确实墨绿色的。
“这本就是我的工作,虽然辛苦一点,但回报和足够丰厚。况且我的这个工作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吧?是不是,只有五转的小弱鸡。”
玲的话语虽然刻薄,但她的语气中却满是怯懦,就好像正日被霸凌的孩童放出的狠话一样。
“现在的我的确没有多少战斗力,但这一切不都是我们我们伟大的计划吗?听说小姐已经完成了一转,她已经进行那个仪式了?”
瓦斯特搓了搓手,脸上带着奸笑,样子猥琐极了。
“是啊,仪式已经完成了,命运的种子依然种下。如今我答应你们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之后我只要保护好小姐的安全就可以了吧?”
玲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刚刚被露比咬破的脖子。
“是啊,只要保护好它就可以了。但我最后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在它的面前称呼一声小姐就足够了,别带入太多情感,反正也活不了多久。”
瓦斯特喝了一口茶水,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平时就喝这种东西?也真是难为你了呢。”
“没有什么难为不难为的,这不就是我的工作吗?只要能侍奉在小姐的身边,这种小事我不会在意的。”
听了玲的话,瓦斯特突然眯起了眼睛。
“你这家伙,是和那帮人接触了吗?”
玲当然清楚瓦斯特口中的那帮人是谁。
如果不是瓦斯特,黎明教会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发现戴肯的。
“也谈不上接触,就是觉得前路迷茫,想找另一条出路看看。”
玲的话音还未落,瓦斯特那战戟一样的法杖就直直刺了过来。
“你是想要背叛主人吗?不要忘记你的一切都是谁赋予的!时之霞,玲·布莱德!”
玲只是打了一个响指,就将刺来的法杖定在了原地。
“就因为我的一切都是那位大人赐予的,我才不能接受这个计划。可那位大人当初的状态是什么样的,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才对!如果他的精神还正常的话,是不可能制定出这样的计划来的!”
玲的手指微弹,将法杖振飞了出去。
“况且我也不是要阻止你的计划,只是给小姐一个机会而已。我相信她可以靠着自己,突破桎梏,将你们那个狗屁计划当成她成长路上的一道考验的。”
听玲这么说,瓦斯特也收回了自己的法杖。
“愚蠢,我马上就会证明给你看,你所说的那条路根本就不存在!能带领我们继续前进的,就只有主人而已!”
瓦斯特的话音刚落,就有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爆炸的火光染红了天际,让昏暗的夜绽放光华。
“该死的,竟然还有暗杀者!你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
瓦斯特提起法杖就要向爆炸的中心冲去,却被玲抬手制止了。
“雏鸟需要经历风雨才能成长,这也是我为小姐设置的一点小小考验罢了。放心吧白面鸮,放进去的那个杀手没什么战斗力,就当测试小姐的警惕性了。”
玲的脸上满是从容。
而与玲的从容相对的,是瓦斯特脸上的焦急。
“不行,绝对不行!那具躯壳还太过脆弱,怎么能让她面临这种场面呢?我得去救她,我必须去救她才行。”
瓦斯特握紧手中的法杖,凭空划开一道空间裂隙。
而玲也微微抬手,一道黑色的光华飞过,将那空间裂隙瞬间填补上了。
“你想要阻止我?”
“只有五转实力的你,还想要坏我的好事吗?”
玲的话音刚落,就感到一阵心悸。
她看着瓦斯特那血红的眸子,脸上的表情也渐渐严肃了起来。
“别以为你九转的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只不过是本体不在这里,你真当我怕了你吗?”
瓦斯特那猩红的眼眸中射出精光,一个充满诡异气息的魔法阵缓缓浮现在玲的脚下。
玲也没有坐以待毙,她再次抬起手,一枚漆黑的魔弹瞄准瓦斯特的眉心砸去。
可瓦斯特却只是举起手中的法杖,就将这道魔法轻松抵挡。
“哈哈哈哈,这就是你的成名法术时之霞?听说很厉害的样子,能打破因果必定命中?但我手中的法杖可是主人赐予的,拥有混沌之力的混淆之杖!在它的面前,你的法术不值一提!”
瓦特斯叫嚣的同时,加快了眼睛构建魔法阵的速度。
而就在魔法阵成型的瞬间,他的眼前闪过一道黑光,玲竟凭空消失掉了。
魔法阵瞬间炸裂,污秽的血液迸发而出,将周围的一切侵染。
瓦特斯却没有闲心欣赏自己的杰作,他连忙举起手中的法杖,堪堪挡下来着身后的法术。
“反应很快嘛,但你又能裆下多少呢?”
坐在不远处的玲又品了一口茶水,淡定地释放着法术。
瓦斯特想要利用瞬移规避伤害,却被那诡异的魔弹瞬间追上。
最后他不得已,只能狼狈地挥舞着法杖,一个接一个地抵挡玲的攻击。
这时的玲惬意极了,她现在只需要将瓦斯特拖延在这里就可以了。
可瓦斯特却心急得要命,他现在必须马上出现在露比的面前,将她彻底保护起来才行。
两人的心态不同,造成的结果也就不一样。
玲稳扎稳打,不紧不慢张弛有度地发动着攻击,稳稳将瓦斯特压制在原地。
而瓦斯特却想要突破玲的防线,不断地扭曲挣扎。
尽管两人看上去实力差距并没有多大,但瓦斯特身上却不断出现伤势。
“时之霞!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快点让我过去!”
“白面鸮,想要过去就拿出真本事来,反正我是不会对你下杀手的,放心大胆的尝试吧。”
瓦斯特好像被侮辱了一样,面色通红。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硬币丢在地上,可还没等玲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道闪电就从天而降,把瓦斯特轰得焦黑。
“你这家伙,竟然敢对我丢命运硬币!你真是想要撕破脸吗?”
玲这时也不敢大意了,连忙放下茶杯坐起身来。
刚刚瓦斯特丢出的那枚命运硬币的效果很丰富,只要你投出正面,可以提升法术强度、减少施法前摇、缩减冷却时间等等,但如果你投出了反面,就会像瓦斯特一样被雷劈中。
“不是你先不识抬举的吗?我们两个不过彼此彼此嘛。”
瓦斯特说着,有将自己的手伸进了怀中。
而现在的玲明显更加认真,当然不会再给瓦斯特这种机会。
她先是一个闪身来的瓦斯特的身前,一把抓住对饭丢出的命运硬币。
接着趁瓦斯特愣神的功夫,一脚踢飞他手中的法杖,反手将其按倒在地。
“原来还想陪你玩玩的,但你激怒我了。”
被按在地上的瓦斯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奸诈的笑容。
只见另一个身穿白袍的男子突然从法杖划过的空间裂隙中走出,一把抓起落在地上的法杖。
可瓦斯特还没有高兴多久,那个白袍男子就被一道道黑色的魔弹贯穿了身体。
“你这家伙,你这家伙,你这家伙啊!”
瓦斯特狂怒着,却也无可奈何。
他的本体无法赶来,附近的分身也只有五转实力,在玲发怒之前他还有使一点小动作的机会。
但现在,他只能期待这个九转强者不会将他精心准备的这具分身给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