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纳托利亚大陆,光明历1145年。
旷日持久的人魔战争迎来了最终决战,两方分别是魔族与王国的最强——魔王柏林与圣女碧卡菈。
战前,柏林露出坚毅的眼神。魔族教义不允许输给人类女性,尤其是未成年少女。
他身上背负着的是整个魔族的荣光,这一战,他绝不能输!
这场大战持续了整整0.2秒。
“啪唧。”
“啊!很痛的,轻点踩!”
圣女无视了柏林的惨叫,踩在他身上魅笑着。
“我这人心善,选一个你想要的死法吧,魔王。”
“额,腹上死怎么样?”
腹上死,指发生在双人运动时突发的意外美逝。
圣女闻言嫌弃的俯视着柏林。
“去死吧变态,我只喜欢美少女。”
随着圣女轻挥法杖,圣火一瞬间吞噬了柏林。
“等我回来复仇的,必让你腹上死——”
复仇宣言还没说完,柏林已然化作灰烬。
人魔战争以魔王柏林的陨落宣告落幕。
......
...
久违的光洒在柏林的脸上。艰难撑开眼皮,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
这地方是?
撑起身体,但只是坐起来这个动作都传来一阵疲惫。
一边想着什么情况,柏林一边环视四周。
身边,白发的女孩正睡得香甜。
她侧躺着,脸颊埋在白皙的手臂下,柔顺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
柏林:“...?”
这女孩是谁,自己为什么会和她同床共枕?
好奇心驱使下,柏林伸手想去拨开对方脸颊边的长发,看看究竟是哪路神仙。
然而——
手挥空了。
预想中应该能触碰到对方发丝的,但竟然差了那么多。
【咦,距离判断失误了?】
不对……
看向自己伸出去的手臂,白皙、纤细,绝对不是自己所熟悉的牢手!
顺着摆头这一动作,刘海滑落到眼前遮住了部分视野。
蓝色的...?
再低头。
“啊~~什么呀这是!?”
这是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女高音。
映入眼帘的不仅是淡蓝色的长发,还有身上前那不容忽视的隆起。属于女孩的大白兔奶糖被一件深蓝色蕾丝睡裙包裹着,随着柏林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不是?
ta的亻怎么变成女了?!
柏林傻了,大脑里“为什么,这是什么情况,好大,不对,重点不是这个,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个”等等弹幕不断伴随着无数匹羊驼刷屏而过。
头顶痒痒的,抬手摸去...欸嘿嘿,是猫耳耶,好好rua——个鬼啊!自己的角呢,那令她自豪的魔族的角呢!
而且身边这条尾巴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出现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部件?!
补兑,她想到有得必有失,自己的好bro呢,不会...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向下探去——
“我喵了个咪的牢大呢!?窝超,坠机了!!”
诺特里防线被攻破了,空了,平坦了,光滑了,变成白色的老虎了。
在柏林绝望的自我质疑时,一个带着惊喜和些许慌乱的声音传来,她身边的白发女孩因为刚才的尖叫被吵醒了。
对方先是不敢置信地揉着眼睛,接着惊喜地瞪大双眼。
“啊,非常抱歉才看到您!我是嘉尔,请问您就是我的天使吗?”
她有着湛蓝的眼睛,体型貌似比现在的柏林还要小一圈,正手忙脚乱地从被窝里钻出来。
虽然现在的女声娇嫩的柏林想死,但是死也要先搞明白这是什么状况。
“等等,什么玩意,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谁?”
嘉尔脸上泛着激动的红晕。
“天使大人,没想到您真的降临了,我还以为昨晚的仪式失败了呢!”
柏林捕捉到了关键词,她指指自己,眼眸里写满了疑惑。
“等等,天使,说的是我?”
“嗯嗯!”
柏林沉默了。
她大概猜到了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八成是那个神明干的。
在成为魔王之前,她为自己设下了一道保险。那是与执掌美丽、生育与欲望的神明——“伊什塔尔”之间进行的交易。
以一半的灵魂为代价换取来生。
简单来说就是一颗复活币。
只是...为何自己的半分灵魂被塞进了这个小女孩身体,还成为了她的天使?!
奸商!
虽然“天使”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但如果一个神明没有信徒、缺少信仰的话,随便哪条野狗都能踹她手下的天使两脚。
“我问你答,伊什塔尔有多少信徒?”
抛开别的先不谈,这是最重要的。神力源于信仰,信徒的多寡直接影响到天使的力量。
嘉尔闻言却低下了头。
“一、一个。”
“一个啊……啊?!”
“就、就是我,对不起天使大人!我尝试过去传播教义,但是这个世界上的神明实在太多了,大家早就有了自己信仰的对象……”
柏林顿时眼前一黑。
“不赖。”
一个信徒已经不是弱小能形容的了,她可是极有可能直接从这世上消失的!
比如嘉尔不再信仰自己侍奉的那什么涩情神明,再比如嘉尔因为意外似掉等等之类的。
这怎么能行呢?
虽然对现在的身体很不满,非常不满,但她还没复仇那个圣女碧卡菈呢,怎能因为这种理由就随意寄掉。
她现在可无颜愧见奈何彼岸的魔族父老。
看着眼前因为自责而快要哭出来的女孩,柏林叹了口气,下意识想像以前安抚部下那样伸手摸摸嘉尔的头。
然而她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现在的手臂比前世短了不止一点半点。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离嘉尔的头顶还有一段距离。
但嘉尔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呆了一下,随即受宠若惊的主动向前凑了凑,将自己的小脑袋瓜轻轻抵在了柏林那只悬空的手上。
“天使大人……”
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柏林心中一软。她轻轻揉着嘉尔的头发。
“没关系,我至少还有你。话说,为什么你选择了这破神明信奉呢,有名的神很多的吧。”
“因为我体内有一半黑山羊的血,没有其它的神明会接受我的祈祷的...”
但就在摸头的时候,柏林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暖流不受控制的从自己手上涌出,流入到了嘉尔体内。
“嗯~”
嘉尔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
柏林吓了一跳,她惊恐的看到嘉尔的苍色双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蒙上一层粉色的光圈。
不止如此,嘉尔那小小的身体开始暴涨,宽松的睡衣被迅速撑起傲人的曲线,纽扣蹦落,静脉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她那头柔软的白发也在快速生长,发丝垂落在那今非昔比的大白兔前,被挑起含在唇间。
“等、等等,你这是咋了,为什么突然离我那么近?!”
嘉尔抬起头,那双桃心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她舔了舔嘴唇,甜糯的回应着。
“天使大人真是的,明知故问~”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现在可以和解吗!”
“啵。”(被强吻声
柏林的吟喘声回荡在小木屋中。
她试图挣扎,但如今这副身体的力气小得可怜。嘉尔轻而易举的将她扑倒在了床上。
“哇,别扯我衣服!尾巴,至少别碰尾巴呜喵咦咦哦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