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樱花开了。
樱华私立高中三年A班的教室窗边,皮革噶的正看着窗外发呆。黑色长刘海遮住右眼,露出的左眼漂亮得像玻璃珠,但空洞无神。他穿着校服——白衬衫,黑裤子,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但即使是这样普通的打扮,在阳光和樱花的映衬下,也像从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皮革噶的学长!”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皮革噶的缓缓转头。教室门口站着个女生,短发,大眼睛,穿着二年级的校服,裙摆短到膝盖以上十公分——违反校规,但没人管。她手里拿着一个便当盒,包装精美,上面还系着粉色蝴蝶结。
是牢P。或者说,在这个时空里,她是牢P,二年级三班的学生,以“开朗活泼可爱”闻名全校,虽然私底下嗑男同、搞抽象、满脑性瘾的本性没变,但至少表面功夫做得不错。
“什么事?”皮革噶的问,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个……我做了便当!”牢P跑过来,把便当盒放在他桌上,“听说学长经常不吃午饭,这样对身体不好!所以……所以我想……”
她的脸红了,演技逼真到可以去拿奥斯卡。
皮革噶的看着便当盒,三秒,然后说:“谢谢,但不用。”
“为什么?”
“我不饿。”
“多少吃一点嘛!”牢P打开便当盒——里面是精致的日式便当,米饭做成小熊形状,煎蛋卷切成心形,还有炸虾、蔬菜、水果,“我做了很久的!”
周围的同学开始起哄。
“哟,牢P又来送便当啦!”
“皮革噶的你就收下吧,人家一片心意。”
“就是就是!”
皮革噶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卷,放进嘴里。
咀嚼。
吞咽。
“好吃吗?”牢P眼睛亮晶晶地问。
“普通。”皮革噶的说,“盐放多了。”
牢P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那下次我少放点盐!学长喜欢什么口味?甜的?咸的?还是……”
“不用了。”皮革噶的站起来,“我去图书馆。”
他走了,留下便当盒和一脸失望的牢P。
但牢P没气馁。她追出去,跟在他身后:“学长,你去图书馆做什么?我可以一起去吗?我正好想借本书……”
“我想一个人。”
“那我就在旁边不说话!”
皮革噶的停下脚步,转头看她:“你为什么跟着我?”
“因为……”牢P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喜欢学长。”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足够让几个路过的学生听见。
窃窃私语开始了。
“牢P告白了?”
“哇,好大胆……”
“但皮革噶的学长会接受吗?他那么冷淡……”
皮革噶的没回答。他只是看着牢P,看了很久,然后说:“我不喜欢你。”
转身走了。
牢P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变得冰冷。
但那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她又恢复成开朗的样子,对着周围的学生说:“没关系!我会努力的!我会让学长喜欢上我的!”
她蹦蹦跳跳地离开了,裙摆飞扬。
走廊尽头,一个高挑的身影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
是老五——在这个时空里,她是高三学姐,黑长直,冷艳御姐,穿着校服但把裙子改成了及膝长裙,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整个人散发出“别惹我”的气场。
“无聊。”她吐出两个字,转身走了。
午休时间,天台。
牢P坐在栏杆边,晃着腿,吃着刚才被皮革噶的拒绝的便当。
“盐放多了?”她冷笑,“老娘特意多放的,咸死你。”
身后传来脚步声。
“哟,病娇女又在自言自语?”
是菠萝。在这个时空里,他也是高三学生,家里依然有钱,但没那么夸张,只是个普通富二代。他穿着校服,但脚上是限量版球鞋,手腕上是名牌手表,整个人散发出“我很有钱但我不想炫耀(但还是要炫耀)”的气息。
“关你屁事。”牢P头都没回。
菠萝走过来,靠在她旁边的栏杆上:“又在追皮革噶的?我说你啊,能不能换个目标?那家伙跟冰块似的,追他有意思吗?”
“有意思。”牢P咬了一口炸虾,“越难追越有意思。”
“那祝你成功。”菠萝拿出手机,开始打游戏,“不过说真的,你装可爱装得挺像,我差点都信了。”
牢P没理他。
过了一会儿,夏奈也上来了。148cm的身高,黑发红瞳,穿着初中部校服——她跳级了,现在是高一,但身材像小学生。
“菠萝!你又逃课!”夏奈跑过来,“老师让我抓你回去!”
“不去。”菠萝头都没抬,“这局打完再说。”
夏奈叉腰:“不行!现在就去!不然我就告诉老师你上周考试作弊!”
“我哪有作弊?”
“你偷看我试卷!”
“那是借阅,不是作弊。”
两人吵起来。牢P听着,突然觉得这个学校挺有意思的。
在这个时空里,所有人都是“正常”的。菠萝只是个爱玩手游的富二代,夏奈只是个爱管闲事的萝莉,老五只是个高冷学姐,飞羽——哦,飞羽转学了,据说是因为长得太丑被霸凌,转去别的学校了。
竞技场、大眼子酱啊、白鲨、粉粉、鸽子……大家都在,都在这个学校,都是“正常”的学生。
除了她。
牢P知道,自己不正常。
她的念动力还在,虽然只能举起杯子,但那是超能力,证明她不属于这个“正常”的世界。
还有她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嗑男同,搞抽象,满脑性瘾,爱骂人,小心眼,病娇。
这些都是真的。她只是在演戏。
演一个开朗活泼可爱的女高中生,演一个喜欢学长的单纯学妹。
但演戏演久了,她自己都快信了。
“牢P!”
一个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是大眼子酱啊。短发,黑框眼镜,羞涩的样子,手里拿着一本书。
“怎么了?”牢P问。
“那个……”大眼子酱啊推了推眼镜,“我刚才看到皮革噶的学长在图书馆,一个人在看书,你要不要去……”
“不去。”牢P站起来,“他需要空间,我不能太缠人。”
她收拾好便当盒,准备离开。
大眼子酱啊看着她,突然说:“其实……我觉得你挺好的。皮革噶的学长可能只是害羞。”
牢P笑了:“谢谢。”
她走了。
大眼子酱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小声对旁边的空气说:“蕾姆,你觉得她能成功吗?”
空气中,只有她能看见的死神蕾姆耸耸肩:“与我无关。”
放学后,皮革噶的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的家离学校不远,一间小公寓,整洁得像样板房。每天放学,他都会去一家固定的便利店买晚餐——通常是饭团或便当,偶尔会买泡面。
今天也不例外。
他走进便利店,拿起一个金枪鱼饭团,又拿了一瓶茶,走到收银台。
收银员是个女生,长相普通,但笑容很甜。
“皮革噶的君,今天也是饭团啊。”她说,熟练地扫码,“不多吃点吗?你太瘦了。”
“不用。”皮革噶的付钱。
“那个……皮革噶的君。”女生突然压低声音,“明天我休息,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新上映的……”
“不用。”皮革噶的拿起东西,走了。
女生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一幕,被躲在便利店外的牢P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那个收银员女生,眼神冰冷。
“敢约他?”她轻声说,“你也配?”
那天晚上,收银员女生下班后,在回家的路上“失踪”了。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监控只拍到她走进一条小巷,然后就没出来。
警察调查了三天,没找到任何线索。
第四天,案件被定为“失踪”,慢慢没人提了。
只有牢P知道,那个女生的尸体现在埋在郊外的一片树林里,上面种了一株新买的樱花树苗。
“这样你就永远和樱花在一起了。”埋尸体的时候,牢P对那棵小树苗说,“开心吗?”
小树苗在风中轻轻摇晃。
牢P笑了。
一周后,又有人“失踪”了。
这次是同班的一个男生,叫山田。他昨天在教室里对皮革噶的说:“皮革噶的君,听说牢P在追你?那种女生你也看得上?她一看就是装的。”
当时皮革噶的没理他。
但牢P听见了。
第二天,山田没来上学。
第三天,警察来了,询问了所有同学,包括牢P。
“山田同学?他昨天放学后说要去游戏厅,之后就不知道了。”牢P一脸担忧地说,“希望他没事……”
警察走了。
牢P回到座位,拿出手机,在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备忘录里,又加了一个名字:
“山田裕太,男,17岁。罪名:说牢P坏话。处刑方式:勒死。埋尸地点:樱花树林,第二棵树。”
她关上手机,抬头,正好看到皮革噶的从窗外走过。
她笑了,笑容甜美得像糖果。
但眼神冰冷得像刀。
皮革噶的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先是便利店的收银员,然后是同学山田,接着是图书委员的一个女生——她上周给皮革噶的递了情书,昨天也“失踪”了。
三个失踪案,看起来毫无关联,但皮革噶的注意到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和他有过接触。
收银员约他看电影,山田说牢P坏话,图书委员递情书。
都是和他有关的人。
而且都“消失”了。
他想起牢P。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总是送便当,总是说喜欢他的女生。
午休时间,二年级三班。
牢P正在和几个女生聊天,笑声清脆。
“牢P。”皮革噶的站在教室门口。
所有女生都看向他,然后开始窃窃私语。牢P眼睛一亮,跑过来:“学长!你怎么来了?”
“有事问你。”皮革噶的说,“能出来一下吗?”
“当然!”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
“什么事呀,学长?”牢P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皮革噶的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问:“你知道最近有人失踪吗?”
牢P眨了眨眼:“知道呀,好可怕呢。学长要小心一点哦。”
“失踪的人都和我有过接触。”
“诶?真的吗?好巧哦。”
“只是巧合吗?”
牢P歪着头:“学长是什么意思?怀疑我吗?”
皮革噶的没说话。
牢P笑了:“学长真可爱。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呢?我连虫子都不敢杀。”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无辜得像只小鹿。
但皮革噶的看到了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东西。
冰冷,疯狂,病态。
“是吗。”他说,“那可能真的是巧合。”
他转身要走。
“学长。”牢P叫住他。
“什么?”
“明天是周末,要不要一起去游乐园?”牢P拿出两张票,“我买了两张票,但朋友突然有事去不了……”
“不去。”
“为什么?”
“我有事。”
“什么事?”
皮革噶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给早千妈妈买蛋糕。”
牢P的笑容僵了一下:“早千……妈妈?”
“嗯。”皮革噶的点头,“她是我妈妈。”
“可是……学长不是姓秋山吗?早千是……”
“不是亲生的。”皮革噶的说,“但她是我的妈妈。”
他走了。
牢P站在原地,手里的游乐园票被她捏得皱成一团。
“早千……妈妈……”她轻声重复这个名字,眼神越来越冷。
周末,皮革噶的确实去给早千买蛋糕了。
早千在这个时空里依然是他的“妈妈”,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两人住在一起,关系亲密得像真正的母子。
蛋糕店外排着长队,皮革噶的站在队伍里,安静地等待。
突然,他看到了一个人。
老五。
她穿着便服——黑色连衣裙,高跟鞋,长发披散,冷艳得像个模特。她也在排队,但排在前面。
两人对视,点头示意。
轮到老五时,她买了一个草莓蛋糕,然后走到皮革噶的身边。
“你也买蛋糕?”她问。
“嗯。”
“给谁?”
“早千妈妈。”
老五点点头,没再多问。她准备离开,但又停下。
“最近小心点。”她说,“学校里不太平。”
“我知道。”
“不只是学校。”老五压低声音,“我听说,隔壁班有个男生,上周在社交媒体上发了牢P的照片,配文说‘这女的好装’。昨天他失踪了。”
皮革噶的瞳孔微缩。
“我只是提醒你。”老五说,“牢P那女孩……不太正常。”
她走了。
皮革噶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的蛋糕,突然觉得,这个周末可能不会太平。
周一,学校里又有人失踪了。
这次是三个。
一个女生,上周在厕所里说牢P“装可爱恶心”;一个男生,在篮球场上不小心撞到牢P,没道歉;还有一个老师,上课时批评牢P裙子太短。
三个人,同一天失踪。
学校里开始恐慌了。
警察又来了,这次阵仗更大,连警犬都带来了。
但什么都没找到。
学生们开始传言,说学校闹鬼,或者说有连环杀手。
只有皮革噶的知道,不是鬼,也不是什么连环杀手。
是牢P。
他决定跟踪她。
放学后,牢P像往常一样,蹦蹦跳跳地走出校门,和几个女生挥手告别,然后独自走向车站。
皮革噶的跟在她身后,保持距离。
牢P没发现他。她走到车站,上了一辆公交车。
皮革噶的也上了同一辆车,坐在最后排。
公交车开了很久,一直开到郊区。牢P在一个偏僻的站台下车,走进一片树林。
皮革噶的下车,悄悄跟上。
树林深处,有一片空地,空地上种着一排樱花树——都是新种的,树苗还很小。
牢P走到其中一棵树前,蹲下来,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水壶,给树浇水。
“今天又给你带了新朋友哦。”她对树说,“是个很讨厌的老师,总是批评我。不过没关系,你现在有他陪了。”
她站起来,走到旁边一棵树前,继续浇水。
“还有你,山田君。你总说牢P坏话,现在知道错了吗?”
“还有你,图书委员姐姐。你居然敢给皮革噶的学长递情书,真是不自量力。”
她一棵树一棵树地浇水,像在照顾自己的孩子。
皮革噶的躲在树后,看着这一切,心里发冷。
他终于明白了。
那些失踪的人,都在这里。
埋在树下。
“好了,今天就这样。”牢P收起水壶,拍拍手,“我要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们。”
她转身,准备离开。然后看到了皮革噶的。
两人对视。
空气凝固了。
牢P的表情从惊讶,到慌张,到平静,最后变成微笑。
“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你在做什么?”皮革噶的问。
“给树浇水呀。”牢P天真地说,“这些树是我种的,好看吗?”
“树下是什么?”
“树下?当然是土呀。”
“埋了什么?”
牢P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她看着皮革噶的,看了很久,然后说:“学长,你看到了?”
“看到了。”
“那……那你就不能走了。”
她突然冲过来,手里多了一把美工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
皮革噶的侧身躲开,抓住她的手腕,一拧。
美工刀掉在地上。
牢P用另一只手攻击,但皮革噶的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为什么?”他问,声音平静,但眼神冰冷。
“因为……”牢P喘不过气,“因为学长是我的……谁都不能抢……”
“你杀了多少人?”
“不多……也就……七八个?”牢P笑了,笑容扭曲,“谁让他们……接近学长……说学长坏话……他们都该死……”
皮革噶的松开手。
牢P跪在地上,咳嗽:“学长……你要报警吗?”她抬头看他,眼泪流下来,“报警的话,我就再也见不到学长了……”
“我不会报警。”皮革噶的说。
牢P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学长是原谅我了?我们可以——”
“但我会杀了你。”皮革噶的打断她。
牢P愣住了。
皮革噶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掐牢P脖子的那只手。
手上有土——刚才躲闪时蹭到的。
还有牢P的眼泪。
弄脏了。
他的表情变了。
从平静,到烦躁,到愤怒。
“你弄脏了我的手。”他说,声音开始发抖。
“什么?”
“我的手。”皮革噶的盯着手上的污渍,“你弄脏了。”
他抓住牢P的头发,把她拖起来。
“等等……学长……你要干什么……”牢P慌了。
皮革噶的没回答。他拖着她,走到一棵樱花树前,抓住她的头,往树干上撞。
一下。
两下。
三下。
树干上溅上了血。
牢P尖叫,挣扎,但没用。皮革噶的力气大得吓人。
“弄脏了……全都弄脏了……”他喃喃自语,继续撞。
牢P的尖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呻吟。
她的念动力发动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实战中用。周围的树叶、树枝、石头飘起来,砸向皮革噶的。
但皮革噶的只是抬手挡开,动作精准得像机器。
“没用的。”他说,声音冰冷,“你的念动力太弱了。”
他松开手,牢P瘫在地上,头破血流,但还没死。她看着皮革噶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解。
“学长……为什么……”
“因为你弄脏了我的手。”皮革噶的蹲下来,看着她,“还因为你打扰了早千妈妈。”
“早千……妈妈?”
“她今晚想吃蛋糕,但我现在手上都是血和土,不能去买了。”皮革噶的说,“她会失望的。”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从地上捡起一根粗树枝。
“所以你必须死。”
树枝落下。
牢P闭上眼睛。
但想象中的疼痛没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皮革噶的停住了。
“不。”皮革噶的自言自语,“这样会弄脏衣服。”
他扔掉树枝,想了想,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用手帕包住手,然后掐住牢P的脖子。
用力。
皮革噶的松开手,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看自己的手——手帕包着,没弄脏。
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他开始挖坑。用树枝挖,用手帕包着手挖。
挖了一个够深的坑,把牢P的尸体放进去,填土,踩实。
最后,他从旁边拔了一株野花,种在坟上。
“这样就好了。”他说。
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检查手——还是干净的。他走出树林,走到公交车站,等车。
公交车窗外,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橘红色。
皮革噶的拿出手机,给早千发消息:
“妈妈,蛋糕店排队,可能会晚点。你想吃什么口味的?”
很快,早千回复:“草莓的!没有的话巧克力的也行!”
“好。”
他关掉手机,看着窗外的风景。
公交车驶向城市。
树林里的新坟,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野花在风中轻轻摇晃。
第二天,学校里。
“听说了吗?牢P也失踪了!”
“真的假的?连她也……”
“太可怕了,到底是谁干的?”
学生们议论纷纷。
皮革噶的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像往常一样。
老五走过来,靠在他旁边的墙上。
“牢P失踪了。”她说。
“嗯。”
“你知道什么吗?”
皮革噶的转头看她:“什么?”
老五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说:“没什么。”
菠萝走过来,一屁股坐在皮革噶的前面的座位上。“喂,皮革噶的,牢P失踪了,你不担心吗?她不是喜欢你吗?”
“不担心。”
“你真冷淡。”菠萝拿出手机,“不过也好,她整天缠着你,烦死了。”
他开始打游戏。
夏奈跑过来:“菠萝!你又在这里!老师让你去办公室!”
“不去。”
“必须去!”
两人又吵起来,教室里恢复了往日的喧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就像牢P从未存在过。
皮革噶的看着窗外,樱花正盛开着。
粉色的花瓣在风中飞舞,很美。
他想,该给早千妈妈买蛋糕了。
今天买草莓的吧。
她应该会喜欢。
阳光洒在走廊上,温暖明亮,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