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谁来救救我这只可爱的小狐狸啊!”
当然,这句呐喊只存在于我的脑海。
现实是:我,林小满,21世纪历史系大学生,正以一只白狐的形态,后腿卡在生锈的捕兽夹里,痛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三小时前,我还在杭州博物馆对着疑似李白玉佩细细观赏。
三小时后,我成了唐代江南雨巷里的一只……野生动物—白狐。
这不科学!
就算穿越,不该是公主王妃吗?最差也是个农家女吧?
直接跨物种是什么操作?!
“嗯?”
一双草鞋停在我面前。鞋面上沾着花瓣和泥点。
我抬头——
月光恰好穿过巷口,照亮那人的脸。
雨巷中,白衣青年蹲身,伸手欲碰受伤白狐。背景杏花纷飞,他腰间酒葫芦刻着“太白”
眉如剑,眼似星,青衫半敞,混着酒气。
但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个少年。
“白狐?”他蹲下身,声音带着微醺的暖意,“《山海经》云‘青丘有狐,其音如婴’……你怎落得这般狼狈?”
我疼得龇牙,用尽力气瞪他:快救我啊废话那么多!
他似乎听懂了。
“莫怕。”
他的手很稳,三两下撬开铁夹,桎聕瞬间解开。但我后腿疼得,险些栽倒,他用手轻轻拖着我身体。
受伤上淋雨后的我虚弱着呢,我眼前发黑。
最后的感觉是他把我抱进怀里,体温透过衣衫传来。
还有他低声哼唱的小调,调子……莫名熟悉。
啊,是《静夜思》的唐代原曲。
我在文献里见过谱子。
所以——
这个酒鬼青年,该不会是……
“在下李白,字太白。”他边走边说,像在自我介绍,又像在安慰我,“小狐狸,你我有缘。我正缺个伴酒的。”
我晕了过去。
不是疼的,是吓的。
完蛋了。
我好像成了李白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