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
诺米娅掂了掂手里那块温润的古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管他呢,本公…咳,老子自有喵计!”
察觉到‘本公主’这个自称都快要在人前说习惯了,她赶紧咳嗽几声改口,这才转身回塔。
要扮演魔族公主真累啊…不仅表现的要像,还得时时刻刻在意,自己是个女生,这种双重压力下的扮演,真不是人干的。
回到屋内,她把古玉随手往床上一扔,然后便大字型躺在了床上。
好累。
对啦,让她看看她的电子女友在干啥!
赚钱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养女儿啊。
想到这,诺米娅也不觉累了。
镜中光影流转,景象清晰。
“哦?这是……吃了吧?”
镜面里,那张铺着洁白餐布的小圆桌上已经空空如也,连盘子都被舔得干干净净。
虽然那个叫莉莉的少女依然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缩在稻草堆里,只露出一点黑色的发梢,但这光盘行动做得还是挺彻底的。
“真是埋汰。”
诺米娅戳了戳天缘镜。
“吃都吃了,都不给我解锁个进食CG或者是满足表情包看看吗?差评!”
吐槽归吐槽,确认电子女友没饿死后,她也就放心地把镜子搁在一边。
好了,该办正事了!
诺米娅转身,将三件刚刚收缴来的诅咒物品依次摆放出来。
借着惨白的月光,小白团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如同反派大BOSS般阴森的笑容。
“嘿嘿嘿……”
“来吧,小宝贝们,都出来吧!”
她张开双臂,对着三件死物,用一种宣布游戏规则的语气高声道。
“原始决斗!”
“你们三个,只能活下来一个!”
“赢家通吃,输家魂飞魄散!怎么样,很公平吧?”
说实话,诺米娅其实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这些看起来张牙舞爪的小鬼会这么怕她这个连魔法都搓不出来的冒牌公主。
是血族气息?是穿越者灵魂异常?还是天缘镜带来的某种无形影响?
但既然它们怕,那就一定要利用起来!
这样,既能一次性解决掉其中两个麻烦的诅咒,还能筛选出最强的那个。
这就是传说中的,养蛊。
“喔!喔喔喔!出来了!”
似乎是受到她话语中某种命令意味的刺激,那三件饰品剧烈颤抖起来。
护符黑烟再起,幸运符碎片荧光乱颤,古玉血光大盛。
里面的恶灵不管是出于恐惧还是被迫,都只能尖叫着钻出来。
它们先是本能地想要扑向诺米娅,但在接触到她那双兴致勃勃,毫无惧色,甚至带着点期待眼神的赤红瞳孔时,齐齐一僵,仿佛遇到了某种天敌般的克制。
然后,它们不约而同地,将充满敌意的视线,投向……身边的同类。
诺米娅眼睛一亮,挥舞着拳头瞎指挥。
“小二,快!去咬他!对,缠住它的脚!”
“小一!你是猪吗?后面,偷袭他后面啊!”
“小三!不许偷懒,再划水我就先把你吃了!”
在诺米娅的淫威逼迫下,三个恶灵不得不含泪互殴。
一时间,狭窄的塔楼房间里阴风阵阵,鬼哭狼嚎,黑气翻涌,打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是夜,凌晨三点。
距离塔楼最近的骑士团驻地和教会修道院,同时炸锅了。
“什么声音?”
“好像是从……那个魔族公主的塔楼方向传来的?”
“好浓郁的邪恶气息!不止一股!”
无数骑士和教士被那凄厉的鬼哭狼嚎声从睡梦中惊醒。
他们披上衣服,揉着惺忪的睡眼,颤巍巍地掀开窗帘,往那个方向一看。
下一秒,所有人都吓傻了,睡意全无,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们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且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为边境最大怪谈的一幕。
只见那座残破的塔楼上方,原本清朗的夜空,此刻正盘旋着三道遮天蔽日,恐怖至极的黑影!
在下方教会和骑士团成员的眼中,这景象无异于三位来自深渊的恐怖魔影,在魔族公主的召唤或驱使下,于月夜之中,战至疯狂,战到大道都磨灭了!
“嘶!!!”
骑士团长倒吸一口凉气,“那,那是上古魔灵的厮杀?!”
“太可怕了……这就是魔族公主的实力吗?”
老主教握着十字架的手在剧烈颤抖,老脸惨白,“她,她竟然在深夜以此为乐?驱使这种级别的魔物互相残杀,只是为了……解闷?!”
“这就是…魔族的底蕴吗?不可直视!不可名状!”
……
…
第二天正午,阳光正好。
诺米娅挺着一张光鲜亮丽的小脸蛋,背着手,像只巡视自己领地的小猫,在市集上慢悠悠地溜达。
昨天夜里的原始决斗进行得异常顺利,甚至可以说,顺利得有些过头了。
小二以一敌二不落下风,在一阵厮杀后,最终赢下了决斗,甚至还顺便把另外两个败者给吞噬了。
既然鬼魂消散了,那剩下的两块玉石自然就褪去了晦气,变成了成色极佳的普通宝玉。
就在刚才,诺米娅转手就把它们卖给了一家识货的古董店,甚至还在集市上狠狠地shopping了一下。
看着手里依旧沉甸甸的钱袋,她只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了。
痛快!
什么叫白手起家?这就叫白手起家!
“小可怜,别怕,咱家有钱了!”
诺米娅左右张望了一下,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巷口,确认四周无人注意,迅速蹲下身,掏出天缘镜。
镜面映出她得意洋洋的小脸。
“咕嘿嘿,天缘镜,给我充!”
她小手一挥,直接把银币丢进了镜面里。
这可是相当于一百枚铜币了!
“有什么时装,统统都给我端上来罢!”
【叮!尊贵的VIP用户,正在为您派送物资……】
下一瞬间,镜子里的画面变了。
那个原本阴暗潮湿的地牢,突然下起了一场雨。
几个精美的衣服凭空浮现,噼里啪啦掉在了那堆稻草上。
其中最显眼的,是一件折叠整齐的黑色华服。
即便隔着镜子,也能看出其用料考究,暗纹精致。
边缘似乎用银线绣着简约而优雅的蔓草花纹,还附带着一件同色的斗篷。
除此之外,还有配套的里衣,长袜,甚至一双看起来柔软结实的短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