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就在希薇娅精神与生理都快要双重崩溃时,房门,又一次被轻轻推开了。
不知是巧合还是精心算计。
奈芙蒂似乎总能精准地在她最狼狈的时刻出现。
“啊啦,我的宝贝,你怎么摔到地上来了?”
奈芙蒂看到地板上那小小的一团,脸上露出了惊讶又心疼的表情,“妈妈都说了,有什么需要随时都可以喊妈妈,自己就不要乱动啦,摔疼了怎么办?”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俯身,伸手打算将希薇娅抱起来。
“别…别碰我……!”
希薇娅咬紧牙关拒绝。
可每说一个字,腹部的压力就仿佛加重一分。
到最后,她连说话的余力都没有了,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整张脸憋得通红,腮帮子鼓鼓的,又羞又怒的瞪着她。
“哎呀,娅儿的反应……有些奇怪呢~”
奈芙蒂轻飘飘地说着,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她紧紧捂住小腹的手,随即露出了一个了然于心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啊。”
她没有再多问,也不顾希薇娅那微弱的抗拒,只是动作轻柔地将她翻了个身,然后稳稳抱进怀里。
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揉着她刚刚摔疼的地方。
希薇娅彻底放弃了挣扎。
或者说,被这样抱在怀里,她根本无力挣扎。
所有的力气都必须用来对抗那即将失控的生理需求。
她将滚烫的脸埋进奈芙蒂颈窝柔软的衣料里,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艰难挤出几个字。
“……厕所,我,忍不住了……”
“嗯,妈妈知道。”
出乎意料的是,奈芙蒂没有笑,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一丝责备或戏谑。
她语气平静,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自然的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个真正的婴儿。
“妈妈抱你去,别怕。”
那一瞬间,希薇娅再也绷不住了。
她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了奈芙蒂那带着馨香的怀里,双手死死揪住对方华美长裙的衣襟,觉得自己恐怕这辈子都没法再见人了。
好丢人。
好没用。
连这种最基本的事情……都要敌人抱着去解决。
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上心头。
可与此同时,被这样稳稳地抱着,感受着对方怀抱的温暖,以及痛处被揉按的舒缓,一种可耻的安心感竟悄然滋生。
为什么……我还会觉得舒服?
这种矛盾感,让她连本该脱口而出的“放我下来”,都哽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直到双脚悬空地被抱进厕所,冰凉的空气让滚烫的脸颊稍微降温,希薇娅这才多少清醒了些。
比起外面那个狭小的卧室,厕所反倒没那么小,空间还算宽敞。
旁边甚至还做了完备的淋浴设施,地面的白色瓷砖也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干净得能映出人影。
看到这个环境,希薇娅的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
看起来,如果努力一下,自己似乎也能勉强解决生理需求。
等等……
“放,放我下来!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直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被抱着的这个姿势,是多么不妙!
她整个后背都深深陷入了奈芙蒂那柔软的胸前,双腿膝窝被对方的手臂稳稳挽着。
而她的面前,正对着的,就是洁白的马桶。
奈芙蒂……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该不会是打算……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那最糟糕的猜想,奈芙蒂低下头,在她耳边笑吟吟地开口,温热气息吹得她耳根发痒。
“来吧,娅儿不是想上厕所吗?就这样吧,很方便的。”
她甚至故意颠了颠手臂,让希薇娅的身体随之晃动,“啊啦,还是说……需要妈妈帮你脱一下?”
话音未落,希薇娅就感觉到一根微凉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睡裙的裙摆,正欲向上掀起一角。
“不!不要啊!你快停手!你这个恶魔!”
这一刻,希薇娅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轰一下冲上了头顶。
她发出了尖锐爆鸣,也顾不上什么力量差距,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挥手,用力拍开了奈芙蒂那只不规矩的手。
她面色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愤怒,亦或是……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把我放下去就好!我自己能行的!”
“啊呀呀,反应这么剧烈吗~?”
奈芙蒂拖长了音调,似乎对她这副炸毛的模样感到十分有趣。
她非但没有立刻照做,反而继续和希薇娅慢吞吞聊着,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还是让妈妈帮你吧,不然会有各种各样的不方便,不是嘛~?”
“好好好好!总之你先放我下去!”
希薇娅此时已经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似乎在恶劣的故意拖延时间。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释放,彻头彻尾地释放!
但绝对不能以现在这种羞耻到极点的姿势,更不能因为忍耐不住而……
“嗯~”
在她身后,奈芙蒂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她不再逗弄这只快要急哭的小猫,动作轻盈地将希薇娅从怀里放了下来,让她坐在了马桶上。
随后,她还在一旁无比贴心的提醒道。
“对了,为了方便娅儿,里面的小裤子,妈妈特意换成了系带式的哦~只要轻轻拉拽旁边的带子,就能脱下来了呢。”
“你……!”
希薇娅被奈芙蒂这句贴心的话语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然而,大敌当前,她也实在顾不上再去和这个女人进行口舌之争了。
她只能咬着牙,颤抖着手,按照奈芙蒂的提示照做。
接下来的一切,就全部交给了身体的本能。
那漫长而又短暂的时间里,她只能死死地低着头,听着自己无法控制的声音,感受着那无比难堪的过程,每一秒都像是在被公开处刑。
直到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感觉彻底释放,她才像虚脱了一般,无力地靠在马桶上,缓缓抬起了头。
正好,对上了奈芙蒂那双依旧含着浅笑的深红色眼眸。
完蛋了,我。
这下……是彻底完蛋了。
希薇娅再也无法维持任何表情,她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臂弯里,瘦削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
她知道,是自己输了。
不是输给了奈芙蒂那压倒性的力量。
而是输给了这具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身体。
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无法独立完成,她还有什么资格谈尊严和反抗?
究竟什么时候,她才能重新靠自己的双腿站起身来行走?
一周?一个月?还是一年?
亦或者……
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