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床铺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刚好落在眼睫上,带着几分暖意却又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猛地坐起身,胸腔里的心跳还在不受控制地急促跳动,脸颊泛着热意,连耳根和耳朵尖都红得发烫。
意识回笼的瞬间,我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的温度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为什么会做那种梦!?]
[而且为什么偏偏是真唯!?]
昨晚梦中的场景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 —— 太过清晰,清晰到仿佛就发生在刚才。梦中那个人的指尖顺着我的耳廓慢慢下滑,带着微凉的触感,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说着些让人心慌意乱的话。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氛味,感受到她圈住我腰时,那种带着侵略性的温柔力道,既让人僵硬又莫名挣脱不开。
想着想着,我不自觉抬起自己的手,指尖微微蜷缩 —— 脑海里全是真唯那双修长好看的手,在梦中对我做的那些亲昵举动。
脸颊 “腾” 地一下烧得更烫了,像是要燃起小火苗。
我轻轻蹙了蹙眉,抱起枕头,将脸狠狠埋进柔软的棉絮里,试图压住那份羞耻感。
(我记得昨晚在和真唯通话,实在太困了,后面她说了什么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可越是回想,那些暧昧的画面就愈发清晰 —— 我甚至梦到真唯慢慢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我的鼻尖,柔软的触感带着让人慌乱的暖意,呼吸交织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
[好羞耻!]
我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嘀咕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抱着枕头重新躺下,我抬手捂住发烫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温度让我更加紧张。透过指缝,我眨着眼睛看向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梦里的碎片。
——————————
(学校里)
我怀揣着这份忐忑又羞耻的心情走进校园,脚步都比平时慢了半拍,连脊背都透着几分不自在。
走到座位旁,我有些颓废地坐下,连书包都没来得及完全放下。
[小雾,今天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吗?]
紫阳花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心。
[啊~没事没事。] 我连忙摆了摆手,避开她的视线,[就是昨晚没睡好而已。]
[哦~这样啊~]
紫阳花没有多问,只是伸出手,轻柔地在我的头顶抚摸着,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小动物。
[小雾要是困的话,就再睡一会儿吧,快上课的时候我会叫你起来的。]
[谢谢紫阳花。] 我小声道谢,心里却暗自嘀咕:(总不能把昨晚做那种梦的事情说出来吧!抱歉呀,紫阳花。)
我趴在桌子上,将头深深埋进臂膀里,尽量让自己的脸避开旁人的视线,只希望能借着这片刻的安静平复心情。
[早上好,紫阳花亲~]
熟悉的声音传来,香穗、纱月、玲奈子和真唯相继从门外走进来,脚步声轻快地落在教室里。
[早上好,大家。] 紫阳花笑着回应。
[早上好,紫阳花,雾。] 玲奈子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柔软。
[唉~?雾亲怎么了?怎么趴在桌子上呀?] 香穗凑过来,好奇地探头探脑。
[小雾说她昨晚没睡好,现在在休息呢。] 紫阳花帮我解释道。
[哦这样啊,是学习学太晚了吗?] 真唯的声音带着笑意,一步步朝我走来。
下一秒,她的身影停在我的座位旁,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雾,是不是我昨晚说的太久了,让你没睡好呀?]
突然听到真唯的声音,我的身子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脸颊瞬间又热了几分,头埋得更深了,几乎要贴到桌面。
[没,没有……] 我含糊地应着,声音闷在臂弯里,连自己都听不清。
[是吗?那就好。] 真唯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昨晚我说着说着,你突然就不出声了,可吓我一跳呢!]
话音刚落,她突然俯下身,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 和梦里的感觉一模一样!
[话说,雾,昨晚我说的那些,你都记录下来了吗?]
[啊~那个…… 对不起,真唯。] 我紧张得指尖攥紧了衣袖,[昨晚太困了,忘记了……]
[这样啊。]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了然,[那今天再单独和你说吧,这次可不能再睡着了哦。]
[嗯,嗯……] 我只能胡乱点头,根本不敢抬头看她。说到底,还是因为昨晚那个羞耻的梦,让我连和她对视都觉得羞愧,总觉得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似的。
真唯突然蹲下身,从下方仰望着我埋在臂弯里的通红脸庞,声音带着几分狡黠:[呐,雾,昨晚梦到什么了吗?]
[唉~那、那个…… 没,没有什么!] 我慌忙否认,心脏跳得更快了,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是吗?] 她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相信,[可是我昨晚可是隐隐约约听到你说梦话了呢~]
[唉?那、那个…… 真的吗!?]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红晕根本藏不住。
真唯顺势抓住我的手,再次凑近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当然啦~你昨晚可是~叫了我的名字好多次呢~]
[那…… 那、那个十分对不起!] 我慌乱地低下头,连指尖都在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道歉。
[而且,我还录下来了哦。] 她又补了一句,语气里的戏谑更浓了。
[啊............] 我彻底愣住了,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过真是没想到啊。] 真唯直起身,看着我慌乱无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在学校里和我不相上下、被大家称作 “王子” 的雾,竟然在梦里...........]
不等她说完,我猛地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就往学校里无人的角落跑去 —— 再待下去,我恐怕要羞得原地蒸发了!
跑到教学楼后方的空地处,周围没有其他人的身影。我站在她身前,却依旧不敢看她,双手攥着衣角,指尖都泛了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真唯慢慢靠近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雾,特地带我来这个无人的角落,是想干什么呢?]
[我............] 我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脸颊依旧滚烫。
看着我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真唯像是觉得玩弄够了,脸上的戏谑慢慢褪去,伸出手轻轻搭在我的头上,温柔地抚摸着。
[好了,雾,不逗你了。]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其实我没有录音,也没有听到你说梦话啦。]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喜和不敢置信:[真的!?]
[当然是真的。] 她笑着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刚才不过是想逗逗你罢了。不过看你的反应,你昨晚~~真的梦到我了吧?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对、对不起,我不清楚……] 我慌忙低下头,心里乱糟糟的,那种莫名的悸动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根本分不清自己的心思。
[好了,不用对不起呀。] 真唯的声音很轻快,[如果你能喜欢我,我也很开心哦。不过嘛 ——] 她话锋一转,眼里闪过一丝调皮,[我最喜欢的还是玲奈子哦!]
话音刚落,她突然上前一步,将我轻轻抵在墙上,眼神里满是好奇:[还有一件事,昨晚你梦到我什么了?能说说吗?我可是很感兴趣哦~~]
随着她的提醒,昨晚那个羞耻到极点的梦瞬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 那些亲昵的触碰、温热的气息、让人慌乱的低语……
[没、没什么!] 我脸颊爆红,慌忙抬起她的手臂,几乎是落荒而逃,[快上课了,我先走了!]
真唯看着我仓促逃离的背影,忍不住低笑出声,眼底满是玩味:[看来昨晚的那波引导,效果还不错嘛!]
她抬手托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下次该怎么 “玩弄” 她呢~~]
————————————
我,玲奈子,真唯走在去玲奈子家的路上。
玲奈子今天邀请了真唯去她家里玩,我作为陪伴和书记员一同前往,手里还拿着笔记本,准备记录下真唯言行举止。
[话说,雾,今天你也要来吗?] 真唯侧过头看我,眼里带着几分笑意,看得我心里一紧。
[是的。] 我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雾离我家很近就一起来了呗。] 玲奈子笑着解释,手里攥着家门钥匙,晃得叮当响。
[很近?] 真唯挑了挑眉,视线在我和玲奈子之间转了转,笑得意味深长。
[嗯,开学两个月了,我才知道,雾就住在我隔壁呢!] 玲奈子笑得一脸灿烂,没注意到真唯的眼神。
[哦~原来是这样啊。] 真唯拖长了语调,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看着真唯一脸的坏笑,我就知道她肯定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脸颊又开始发烫,连忙别开视线,假装看路边的樱花树。
不久之后,我们到了玲奈子家。
[所以呢,这里就是我的房间。是平淡无奇的一般庶民的房间,不用客气,请进请进。] 玲奈子对着在一旁紧张得手指都在绞衣角的真唯邀请到,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涩。
真唯从敞开的房门窥视着房间里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这个时候倒是像一个青涩的小女生,完全没有了在学校里的强势气场。
我十分熟悉地走进去,放下背包坐在床边,顺手拿起一本漫画翻了起来 —— 这是玲奈子昨天借给我的,我还没看完。
[嗯,那我打扰了。嗯,该怎么说呢。玲奈子的房间有种 Room 的感觉。这里的氛围给人一种 Mood。] 真唯走进房间,打量着四周,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和平时的戏谑判若两人。
看到现在的真唯和上午的气场完全不一样,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肩膀微微耸动着。
玲奈子的房间和杂志上会看到的那种给人『女孩子!』印象的房间完全不同。
窗帘与地毯都很朴素的米白色,甚至连床上的枕套也是素色的棉布款。面纸也没有猫咪图案的外盒,而是直接一包放在床头柜上,很有玲奈子的风格 —— 干净又利落。
唯一特别的地方,是与女孩子房间完全不相称的超大尺寸电视及家用游戏机,以及铝合金架上的堆积如山的游戏卡片,五颜六色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还有书架上成堆的漫画书和小说,从少女漫到悬疑推理应有尽有,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角落,以前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多有趣的故事,每次来都要翻上几本。
[如此这般…… 这就是兴趣是玩游戏的甘织玲奈子。] 玲奈子忸忸怩怩地做了自我介绍,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颊微微泛红。
[嗯,原来如此。这兴趣很有玲奈子的风格。虽说我从未玩过游戏,但很感兴趣。能让我看着你玩吗?] 真唯转过身看着玲奈子,眼里带着几分温柔,看得玲奈子的脸更红了。
[是、是可以啦…… 但如果要玩,就两个人一起玩吧?毕竟你都难得来我家了,好吗?] 玲奈子鼓起勇气抬头看真唯,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我拿起一块柔软的坐垫递给真唯,笑着说:[坐吧,地上凉。]
[不过就如同刚才说的,我没有经验。] 真唯接过坐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金发随着动作晃了晃,阳光洒在上面,像镀了一层金。
[不需要那么顾忌啦。我们是挚友吧?] 玲奈子笑得一脸灿烂,转身去拿游戏手柄,背影都透着开心。
真唯让视线左右游移之后,小声地说「说得、也是」并点了头。她的脸颊染上了些许红晕,像熟透的樱桃,看得我一愣 —— 原来真唯也会害羞啊。
真新奇,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真唯。
[玲奈子,我下去帮你们拿饮料和零食。] 我站起身,准备去厨房,毕竟让客人自己动手就太失礼了。
[唉,那个我下去拿吧。] 玲奈子连忙摆手,放下游戏手柄就要跟过来。
[不用,你和真唯不是还要玩吗,加油。] 我给了玲奈子一个加油的手势,顺手带上了房门,把空间留给她们两个人。
[好的!] 玲奈子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满满的元气。
[玲奈子,雾对你家很熟悉啊。] 真唯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出来,带着几分笑意。
[嗯,是的。前几天,来过一次后,我就经常邀请她来我家了,毕竟离的也近嘛,我是第一次邀请同学来家里玩。] 玲奈子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
[唉,太可惜了,我不是玲奈子的初体验。] 真唯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听得我在门外忍不住扶额 —— 这家伙,又开始了。
[喂,不要用这种糟糕的讲法啊!] 玲奈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还有轻轻的笑声。
把饮料和零食拿上来后,我就静静地坐在她们后面看着漫画,偶尔抬头看看她们打游戏的样子 —— 真唯笨拙地按着手柄,玲奈子在一旁耐心地指导,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温馨得不像话。
[雾,不一起来玩吗。] 真唯转过头看我,眼里带着几分邀请,手柄在她手里晃了晃。
[啊,不用了,你和玲奈子玩吧。] 我摇摇头,笑着举起手里的漫画,[我看这个就很开心啦。]
[好吧,玲奈子,你和雾在一起玩的时候,也玩游戏吗?] 真唯转过头问玲奈子,手指笨拙地按着按键。
[不哦,雾对漫画和小说感兴趣,所以我就和她一起聊漫画和小说,目前还没有在一起玩过。] 玲奈子笑着解释,眼里带着几分温柔,[雾看书的时候,特别安静,像小猫一样。]
[唉,是这样吗~看来玲奈子和朋友一起玩游戏这一块儿,我是玲奈子的第一次嘛~] 真唯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像抢到了糖果的孩子。
[都说了,不要用这个糟糕的讲法啦!!] 玲奈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伸手轻轻拍了拍真唯的肩膀,两个人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果然真唯还是那个真唯,不能对她放松警惕。) 我脸红的想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玲奈子今天看起来十分开心嘛,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真唯之后也维持着正常,没有再逗我,只是偶尔会转过头看我一眼,眼里带着几分笑意。
今天下午还不错,安静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