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注意:本书的主角是一个以虐杀人为乐趣的精神病,是古代的一位割据政权的皇帝转世。如果接受不了的请不要看哦,看完觉得恶心也不要骂我,我会哭。)
“朕念先帝之功业震铄古今,有经天纬地之治,克定祸乱之绩。故而为先帝上谥号,名曰‘文宣’,众爱卿以为如何?”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一个身穿孝袍的少年站在龙椅前,他的面前跪伏了一大片穿着官袍的大臣。
“我等并无异议……”
众人的声音越来越轻,视野中的大殿,珠宝,还有少年也渐渐淡去。
“原来我的谥号是文宣帝吗……”
一道迷离的意识缓缓升空,不知为何在听到文宣二字的时候,他心中竟莫名的产生了一丝荒谬感。
“殷儿,你要保重……”
看到少年的面容,又联想到他那懦弱的性格,即便整个世界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他依旧为其担心。
……
“殷儿!”
在一座看上去有些年头的破落酒家内,一个穿着粗麻衣,盘着云髻的年轻姑娘突然从睡梦中惊醒。
少女的惊叫声引得酒家内其他食客们纷纷侧目,但她文宣帝是何许人也,面对众人或疑惑或奚落,或是带着些许惊艳,亦或是藏着止不住淫欲的各种眼神,她根本不屑一顾。
“看什么?再看你们小命难保。”
少女右手下意识地摸到了腰间,在触碰到一截木质剑格后放下了心来,说话的底气也是足了不少。
她的声音不大,嗓音清脆悦耳,但不知为何自带一股极强的威势。
周遭的酒客与食客们在听到少女的话后,不约而同地低下头,不敢再打量少女。
“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口气倒是不小……”
既然是在鱼龙混杂的酒家内,自然少不了地痞无赖,在见到少女清丽脱俗的面容后,一个醉醺醺的中年混混把持不住了。
他一手拎着酒壶,另一只手持着一柄七环刀,晃晃悠悠的靠近少女,脸上是丝毫不加掩饰的**之欲。
“看来老爷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你,让你知晓一番行走在世上的规矩才是。”
“哈哈哈,是啊,把这小丫头带过来,让弟兄们也教一教。”
那醉汉起身之处,三四个与他同坐一桌的大汉同样嬉笑出声。他们同样满脸淫笑,脚边横七竖八的还躺着许多形状各异的武器,显然是同一伙人。
“哪儿来的腌臜之辈,杀你脏了爷爷的手。”
少女见醉汉拎着刀晃晃悠悠的靠近自己,面上丝毫见不到慌乱,反而嫌恶的伸手在面前扇了扇风。
“小娘皮好大的口气,老子先把你手脚下了,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嘴硬。”
听到少女的话后醉汉愣住一瞬,他的脸上先是惊讶,随后又涌上一丝难堪,最终攀满了狠辣。
醉汉舞动着手中的七环刀,刀上的铁环伴随着他的挥舞叮咚作响,酒家内的其他食客见到这一幕皆都默不作声,仿佛他们从未看到这些。
少女皱了皱眉,接着她拔出腰间的佩剑,主动上前靠近了醉汉。
“哈哈哈哈哈哈,这小娘皮用的是什么破烂,这剑怕是还没有我的拳头硬。”
见到少女拔剑,坐在酒桌前的那群泼皮当即捧腹大笑,笑的是前仰后合姿态百出。
一个喝多了的泼皮,竟把自己笑到了桌子底下,如此滑稽的样子又惹得那群泼皮一阵大笑。
少女拔出的剑,竟是一柄断得只剩半截,还锈迹斑斑的破铜烂铁。
这么一柄剑,别说是杀人了,恐怕连杀只鸡都费劲。
“烂剑杀烂人,倒也相配。”
少女抬起剑,上下检视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醉汉听到此话当即大怒,他随手丢开酒壶,迈着大步,高举七环刀直挺挺的朝着少女劈下。
坐在少女四周的食客见到此景,慌不择路地退出去老远,生怕自己也被牵连在内。
少女持着剑随意地舞出一朵剑花,接着脚下轻飘飘地随意一挪,似是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一剑。
那醉汉这一刀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气,而此时一刀挥空,脚下也被带着一个踉跄,身不由己的跑出去老远。
“你这个小杂种……”
醉汉骂骂咧咧的刹住脚步,又用七环刀支在地板上稳住身形,接着边骂边转身,就要再来上一刀。
人呢?
醉汉一回头,却是再也寻不到那个让他下身火热的年轻姑娘了。
他怔怔的看着着面积不大的破落酒家,一番扫视之下,除去狼狈逃窜的食客,满脸惶恐的店小二,还有满脸焦急的泼皮兄弟们。
我这些兄弟们当真急色,连着一时半会儿都等不了。
醉汉看着满脸着急,张大嘴巴不知在说些什么的泼皮兄弟们,醉醺醺的笑着招手。
撕拉——
突地一声宛如帛锦破裂,这一瞬间,醉汉只觉着小腹处传来一股难以忍耐的撕裂痛楚。
醉汉下意识地捂住小腹,接着缓缓低下头,只见那年轻的姑娘不知何时笑意盈盈的站在他面前,手中那柄破旧的断剑上有鲜血滴落。
不等醉汉做出反应,肝肠寸断般的剧痛随即席卷而来,难以忍受的痛楚将醉汉浑身的力气抽光。
少女的剑锈蚀不堪,若论锋利程度恐怕还不及这店家的菜刀。而她就是用这样一柄断剑,硬生生地锯开了醉汉的小腹。
这等痛楚,让那醉汉连痛呼的力气也一并剥夺了去。
当啷
醉汉呆愣的松开手,那口七环刀掉在地上,刀背上的铁环相互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叮叮当当。
“忍着点。”
少女抬起断剑抵在醉汉胸口,她双手一齐发力抵住剑柄,将这断剑缓缓攮进醉汉的胸口,直到将醉汉捅穿。
“嗬……嗬……”
这一剑应当是捅穿了醉汉的肺叶,挨了这一剑后,那醉汉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他张大着嘴,竭力想要说些什么,但口中吐出的只有微弱的气流和鲜红的血液。
少女不以为然的抬脚踩在醉汉的脸上,接着用力一拔,将断剑从醉汉的胸口拔了出来。
鲜血从破口处溅出,喷洒了一地,其中几滴飞溅在少女的脸庞上。少女轻笑着绾起有些散乱的发丝,毫不在意脸上的鲜血。
她看向醉汉那几个泼皮兄弟所在的角落,却发现那里早就没了人影。
“看来你们的兄弟情不是很深啊。”
醉汉的双眼已经有些涣散,他的嘴依旧张得老大,可这次连气音也发不出来了。他的嘴里盛满了自己的鲜血,吐气时只能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打呼噜。
见到醉汉这般凄惨的模样,少女不自觉地咯咯笑了起来。
她用断剑将醉汉捂住小腹的手挑开,露出小腹上那道歪歪扭扭的伤口。
断剑太钝,自然斩不出笔直的创口,好处却是能给对方带来更大的痛苦。
吭哧吭哧……
少女蹲下身,将断剑重新插回醉汉小腹的伤口,接着像是锯木头一样上下划拉着,一点点将伤口割的更大。
“你可能不知道,我锯人可是很有一手的,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
少女轻笑着将醉汉小腹内的肠子扯了出来,接着随意的丢在了他身上。
“诶?你现在躺着看不见,这该怎么办呢?”
少女看着自己的杰作,突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没有人能欣赏。
店铺里的食客们早就吓得一溜烟跑完了,就连那个店小二也在刚才溜出了大门。
“有了!”
少女一拍脑袋,鲜血自她的下颌滴下,配上她那明媚的笑颜显得诡异无比。
她站起身走到醉汉的脑袋边,此时的醉汉已是濒临死亡,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再坚持片刻便好。”
少女伸出两根手指,对准醉汉已经涣散的双眼直直地捅了进去,在一阵抠挖后,成功将醉汉的两颗眼珠挖了出来。
她高兴地将眼珠摆在一边的木椅上,让瞳孔对准醉汉小腹处那道巨大的伤口。
“如此你就能看见了。”
做完这一切的少女转回头,却见那醉汉此时已吐出了最后一口气,就这么死去了。
“当真是没意思,雷声大雨点小,看着挺壮实的一人,怎地这般就死了。”
看到醉汉没了气息,少女恼怒的跺了跺脚,随后气恼的一脚将木椅连带着上面的两颗眼珠踢翻。
“罢了罢了,还是先离开此地吧……”
少女将断剑随意的丢在地上,又环视四周,店里还是没有人影。
她叹了口气,将那醉汉丢在地上的七环刀拎了起来,掂量一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这座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