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她以为自己拼尽全力就能将那面井盖四分五裂时,可现实却给了她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井盖飞行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在场所有人的想像,手中的飞刃只能够得到其中一角,随后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面沉重的井盖,不歪不偏的朝着辰耿的位置飞去。
“轰——!”
雷鸣过后尘埃尚未落定,粉毛忍者也在这片尘埃散满整间房间的那一刻,也一同跟着进入了这片迷尘之中。
巨大的心理压力让她不敢睁眼,因为她很清楚此刻自己只要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将会是一片残破不堪的血腥场景。
她也清楚即使是木樱城的冠军忍者在面临如此困境,也没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
更何况是一个什么忍术也不懂的外城人呢?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空气中并没有弥漫着她所预想中的血腥气味。
所以粉毛忍者忐忑不安的在尘埃之中努力的睁开双眼,可到头来还是什么也看不到。也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冲破面前厚重的雾尘,不合时宜的在四周响了起来。
“我不管你们是来干什么的,既然已经结束了,你们也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话音响起,这才发现辰耿竟毫发无损的站在那片没有墙体的缺口处,在月光照射下他是显得那么的自信。
“你,你竟然一点事也没有?”粉毛忍者不可置信的质问着辰耿,一个普通人竟然可以从刚才那种致命攻击下完好无损。
“对,你刚才不也是一点事也没有吗?虽然我只是西城内的一个平头老百姓,那也不能让一个外城女孩给欺负了。”
“我没有!那只是…”说到这里,粉毛忍者也不自主的就往外边望去,可是这条硕大的街道里全是残垣断壁就连那绷带师首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到此处,粉毛忍者突然就变得语塞无言伦比,右手不自觉的伸过腰背抓住左手手肘。
而这也正是辰耿想要的效果。
如果不出所料这人来到这里身上也带着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辰耿要的就是让眼前这名奇怪的忍者不再进行过多细致的询问。
话多易出错的这个道理,俩人都还是懂得。
“居然这么记仇…白长了一副清纯脸。行吧!走之前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怎么?想秋后算账?在下行不更名做不改姓!伊万·瑞秋是也!”
“一个西城人取外城姓?”
“我和我妈姓,管得着吗你?你呢?你叫什么?”
“喜大郎!”
“女娃娃后缀郎?”
“我这好歹也是我家乡的名字,哪像你!有问题?”
“行行行!你赢了,你快点走吧!把生死当儿戏的女人。”
“彼此彼此!”
……
辰耿凭借着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成功将那名忍者直接给气的打发走了。
即便如此,她还是傲气的留下了一把刀柄上刻着“和歌千鹤”字样的小刀。
至于辰耿有没有看到,那就不得而知了。总之,他终于可以能帮那个躲在厕所里都可以把自己的护身符搞丢的军姬,寻遍了家中的每个角落。
“还好她警惕性不是太强,要不然单靠那个被风轻轻一吹就可以吹倒的木门,你还得坚持到什么时候。”辰耿从一旁散落的瓦片堆里小心翼翼的拾起那块沾满灰尘的护身符,仔细的在上方**了好几十下。
军姬见辰耿已经找到了护身符,咧着嘴赶忙走到辰耿身旁静静的蹲了下来,双手撑着下巴仰着头仔细的看着辰耿额头上的那粒汗珠,浅浅一笑。
“嘿嘿,话说辰哥。我真的没想到原来你的抱负心这么强啊?”
“这可不是在抱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这是在教她下次可不能用再用这种方式了。同样的,这也是在教你。”
辰耿轻轻的用手中沾满灰尘的护身符敲了敲军姬的脑壳。
“哎?我?”军姬捂住额头疑惑的问道。
“凡事都沉着气,万一绷带师首就是奔着你来的,你还出现了那不是就入了人家的套了?”说完,辰耿就将手中那枚已经清理干净的护身符递给了军姬。
“奔我来的?”军姬还是一脸茫然的望着眼前的辰耿。
辰耿缓缓的从肮脏的地面上站起身来,遥望起一片祥宁的远方都市。
“万一呢?”
“哼哼,那不是有你在嘛,这次也是多亏你了。”辰耿遥望远方的思绪瞬间被军姬的笑容所吸引,意识与身体一时之中在恍惚的在冷风中左右摆了摆。
回忆起方才,如果不是刚才林沐晨冒险变成军姬递上空气盾,要不然那一下砸在自己身上,能不能完整的站在这里都还是个问题。
现在想想还真的有点后怕呢。
辰耿低下眉头看着灰头土脸却依旧脸上挂着灿烂微笑的军姬,也跟着相视一笑。
“是啊,也多亏你了。”
……
“哈!那真是多亏你了!身为师姐,有这么卖小师妹的吗!”与此同时,在另一边一条人烟稀少的小河旁。
那名名为和歌千鹤的忍者正责备着安静待在河旁吹奏术笛的武者杉莺。
“告诉我!师姐!为什么拒绝我的互换申请!那个时候我们明明会很帅的…而且这还不算完!拒绝也就算了!什么都不说无力剂怎么突然过量了啊!”
面对和歌千鹤如暴雨般的无能狂怒,杉莺表面上更像是立在暴雨中的沉稳石狮子,只顾着做自己的事。
但言语之中还是不可避免的透露出了点小心虚。
“我才没有呢,明明是你平时对意力训练太不上心了。还有哦,我们明明可以两个人一起上的,为啥要一个一个上呢?……只要按师父的想法,在它犯大错之前把它斩掉就好啦。”杉莺故意的绕开了话题,反而将过错责怪到千鹤疏忽大意之上。
面对师姐采取的无视政策,千鹤直接在杉莺身旁蹲了下来,一言不发睁大双眼紧盯着杉莺的侧脸。
根据师父以前讲过的经验,要是杉莺师姐真的撒谎了,那她左眼的眉毛就会不停地跳,眼神也会飘忽不定,手上还会不停地在身边找事儿干好转移注意力。
现在看来貌似已经全部核对上了!
“撒谎!这是说谎的味道!你真的敢承认你真的按师父的意愿把它斩了吗?我看你是忘了师父的师循了吧!”
“我,我没有!我记得……误入歧途,不问因果。不分高贱,不讲师情。未酿大事前,统一落斩。”杉莺越讲心里越没有底气,而千鹤却依旧是不依不饶摆出一份咄咄逼人的气势。
“记得挺清楚的嘛!那你做了吗?”
“没有…”见杉莺红着脸承认后,缓缓低下了自己的头颅,听着清风从耳边掠过,便再次抬起额头从兜里掏出一枚完好无损的桃仁饼,试图用吃的从千鹤这里蒙混过关。
“那师妹你不也没在那时用你的飞刃结果师父吗…”
“还敢狡辩?”千鹤也不太愿意在杉莺身上继续追责,一把夺过杉莺手上的桃仁饼放在口中嚼了起来。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千鹤这才依附在杉莺身边坐了下来,开始调转枪头反而责怪起了绷带师首。
“真麻烦……要我说当初它抛弃我们的时候可没有你这般犹豫不决。现在倒好,还要按师规帮它脱离苦海,要我说直接掏枪给他老人家给毙了得了。这么麻烦…”
千鹤才刚没坐下短短的抱怨几句,一段冷酷无情的声音就如同周边呼啸而过的刺骨寒风一般传进了千鹤的耳朵里。
“师妹。”
杉莺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笛子,不怀好意的望向了另一旁还在发牢骚的千鹤。
淡蓝色的眼眸中匆匆闪过几许复杂的寒光。
“你再这样不尊师重道,是真的会被其他忍者当邪修打的哦。”
杉莺的态度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突然一个大反转,手速超快地抢过千鹤手里吃剩的桃仁饼,“吧唧吧唧”地嚼了起来,速度快的就连千鹤都没反应过来。而杉莺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继续喋喋不休的开始数落起千鹤以前的“罪状”来。
“原本拿闪光弹做金遁术,用C4炸药做火球术的事情就已经让其他组织的忍者有所不满了。再加上这一次在西城闹这一出,恐怕西城重建局也不会束手旁观呢。”
“你你你!你是在威胁我吗?那我还说因为你的无力剂,让我被人家当成用生命戏弄别人的不良少女了呢!反正已经上通缉令了,那不如直接将忍者邪修发扬光大!”
“那我可就要避免被连累,好好算下我们在三城中欠下的债务然后远走高飞了呢。”
“嗯……啊?”这句话一下就让刚刚还心高气傲的和歌千鹤瞬间给老实了下来。
“怎么这样…你,你还是我那个天然呆师姐吗?快说!你究竟是谁?”
杉莺嘴角微扬,会心一笑。“师父说我的年龄比你大,所以是你姐姐哦。”
“呵!反正不是亲的,你该不会觉得比我大就可以逃脱责任了吧……”
“哈哈,这可不是逃脱责任……”
这是承担,对吧?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