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初升,金色的光芒刺破被夜幕遮瑕的昏暗天空,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昨晚仿佛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林沐晨被一丝阳光唤醒迷糊的推开房门。只见辰耿靠在厨房中的窗边,将头探出窗外感叹着新鲜空气的美好。
“哟辰哥,这么早就醒了?”
林沐晨打着哈欠,也跟着一起靠在了窗前。
“昨晚我做了个梦,梦到家附近的这条街全毁了。”林沐晨一边说着一边也好奇地探出脑袋向外张望起来,眼前呈现出的是一条崭新的街道平静祥和没有任何异样。
感觉着清晨的微风轻拂着他的面庞,仿佛也带走了他的一丝困倦。
“虽然这条街一家店铺也没有,但这么看来也挺好,蛮清静的。”林沐晨转过头侧看向辰耿那张忧郁的侧脸,不禁奇怪的问道。“咋啦?有心事?”
辰耿稍加赞同的点了点头。
“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在感叹战后重建局的工作效率……真的是出人意料。”
“那肯定的,依你的意思昨晚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既然是真的,那又何妨?看开点,起码现在什么事也没发生,不是吗?”
林沐晨安慰着辰耿,正要拍拍辰耿的肩膀时他却感觉手肘上好像沾上了什么粘稠的液体。
“我说的不是这个点,我是在感叹——战后重建局的效率太快了。”辰耿这才缓缓的侧过头,同样的用一脸无奈的神情看向林沐晨。
一时之间,原本清晰的空气中突然弥漫出一股刺鼻的油漆味。
“快到连墙体油漆都没和人说,就已经上好了。”
看着辰耿那生无可恋的神态。
林沐晨显然已经是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抱着那仅存的侥幸心理轻轻的看向自己那双已经碰上窗户边上的手臂。
“嗯…白的呢…”
“白的呢。”辰耿毫无感情的随声附和道。
“靠!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好东西肯定是要和兄弟一起分享了!”
“这种东西你自己享受去吧!”林沐晨说着就按着辰耿身上那件白衬衫往窗户上撞去。
可松手时,林沐晨的手掌处不知何时又沾上了些许白油漆。
“天真!我这件衬衫原本可是黑色的!”辰耿得意洋洋的说道。
“我和你拼了!”说完俩人就互相撕了起来。成功的就因为一片单薄的白色墙体就在外观上改变了俩人的种族所属,可谓是生物学一大奇迹!
但还是那句话,如果林沐晨真的想赢下辰耿,只需要轻轻的将护身符往下一戴即可。
不过,前提条件是他真的有实力可以戴下来。
这不。
气氛逐渐焦灼起来,战局已经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
辰耿整个人锁在林沐晨的后背上用擒拿术死死地拘着林沐晨的双手,嘴里还说着极具哲学♂的语录,不给一点机会。
“come on,boy。看来你还不清楚你现如今的处境啊?”
而林沐晨苦于男上加男的支配,动弹不得。只能苦苦的发出无力的呐喊。
“AA~~AH,手…手指!只要…只要到达那个地方!”
林沐晨心里也是不甘久居常男之下,奋力绷紧手臂两侧的肌肉,妄图从辰耿的幽暗地牢里挣脱开来。
“哦吼,很有想法嘛。可惜这里已经满员了!你早已插翅男逃!乖乖趴好!”
俩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激烈的缠斗就少不了肉体上的碰撞。白色的液粉被俩人的汗水互相交织,起丝,被辰耿摩匀到林沐晨肉体上的各个角落。
“AAAH!”林沐晨发出剧烈恶臭声。
而在这时,刚被局里紧急召回的荷华淇正悄无声息的趴在门缝上仔细观看着这片十分甚有九分焦灼的激情对局♂。
“哈哈!劲啊!我要看的就是这个!”
专心的以至于脚边竖立的公文包里不合时宜的传出了手机的震动声时,她都尚未第一时间察觉。
但这持续不断的微小震感却让里边还在激战甚酣的辰耿敏锐的察觉到,一时间神情恍惚了下来,一下放松了紧握在林沐晨身上的双手。
“好机会!”林沐晨双腿一跪,用屁股一把将被吸引注意力的辰耿给顶了下去。此刻,俩人的身位攻守异形,林沐晨也如愿摘下了护身符。
将这场充满哲学的战斗,又一次抬上了不属于他的高度。
“等一下,林沐晨!军姬!……”辰耿奋力挣扎,可常人又哪能是超级英雄的对手,在这差距悬殊的力量面前。
辰耿只有挨调的份!
“Shut up!压我压的那么爽,这次我可不会轻易地放过你!”军姬将手臂上的战术金属摘下,直接贴在了辰耿两侧的嘴角处。
“唔唔!”听着辰耿撕心裂肺的嘶吼,军姬越发兴奋。伸出右手从墙上刮下了一堆还未硬化的油漆,学着刚刚辰耿那样,抚满了辰耿全身上下。
辰耿也知军姬已然是上了头,但还是不愿意放弃这最后的尊严,疯狂的朝着门口处打暗示。
但他似乎忘了,在军姬上头的时候可不会在意这些细小的细节。“好!快点把衣服脱了!我给你做漆油SPA!”
*?!唔唔!*
辰耿奋力的摇着头,死死的压着军姬那邪恶的双手妄图让军姬采取下一个步的行动……
“什么嘛,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在门口观战已久的荷华淇也是终于听到了公文包里急促的电话响铃。不耐烦的拿起一接,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一段极具压迫感的无情女声。
“哎呀呀,荷华…总监~这个位置才没坐多久,就敢无视资料库的电话了?”这段话虽然在旁人耳中可以听得出来像是朋友间的玩笑,但这里的每一个字却都在荷华淇的心理上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啊哈,[教授]啊…我这不是在忙嘛…就一时间没注意到你的电话嘛…”荷华淇结结巴巴的回复着。
电话另一头的[教授]轻哼一声,“理解~那你现在可以解释一下绷带师首的案子吗?局里本来就对你那个所谓的共存计划褒贬不一,如今英雄活动节将临……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哎?!难道上面不让你给这个项目批资金了?别啊,你不是也很看重这个计划吗?”
“你可别误会了,我看重的只有携带着裁决字的裁决武装。但是,你那还处在准备阶段的自主团队…好像是卷入其中了吧?”[教授]暗暗的坏笑了一声。
“所以上面下达了死命令,让你的人在一个月内彻底清除那名失控裁决武装的裁决字号。其他的事情就不必多说了……我想,这对你的新生团队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呢~”
“哼…”
荷华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但很快又恢复成一副淡漠的神情,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冷哼。这声轻哼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无尽的无奈和不满。
“除非你安排一个时间,让我和你的队员们见一面~”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绝佳的时机出现了!荷华淇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它,迅速表明了自己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和立场——那份一直被压抑着、未曾轻易表露过的态度。
“教授,我猜你也是奔着军姬来的吧?还是那句话,重建局的命令我会照做无误。但他们说到底也是我的人,我有责任保证他们的安全。”
荷华淇正要与教授好好争辩一番时,忽然,她察觉身后有一道极度阴鸷的目光,如影随形,死死地锁定在自己后背。
这突如其来的威压,令她瞬间冷汗直流。
“荷华总监…喜欢偷看是吧?”
军姬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一边说着话,一边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只被白色油漆沾染得湿漉漉的右手,并轻轻地将其放置在荷华淇身后的门框之上。
她那双锐利的双眼里闪烁着一丝调皮与挑衅之意,仿佛在告诉荷华淇:“接下来可有好戏看咯!”
随着这一动作完成,军姬脸上原本就带着几分邪气的坏笑变得愈发明显起来,让荷华淇不禁心生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