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先生,还得是您识货。您要知道,整个邪恶武装全身上下就只有心脏含着一滴血。所以集齐一小瓶就很不容易了,如果真要这罐更好的那这价格可能…”
老板在交易案板前搓着手,满心欢喜地等待着辰耿的答复。
毕竟此类物品的市场需求着实有限,一周甚至数月才能售出一瓶,他已许久未曾有过交易。
然而,若问老板为何仍在此地坚守?
只因这一瓶血液乃是他费尽千辛万苦,从重建局以低价走线求来的。
总会有收藏家会觉得稀奇讨一个出来玩玩的。
而且这买卖的价格可不便宜,只要卖出去一瓶,就相当于直接拿下了一辆车的首付呢!要是一罐,那就是一套房子的首付啊!这美好的日子,简直近在咫尺!
“确定要买吗?辰耿,一栋房换一罐毫无用处的血液这根本就不对等!”七叶郑重地询问辰耿。
而辰耿亦颔首示意,仿若听取了七叶的意见转身就要离去,老板毕竟刚刚还沉浸在美好幻想之中见辰耿要走心中一急,直接扑到案台之上高呼着。
“诶!别走啊!价格好商量!”
辰耿则停下了脚步,转身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
“价格不是问题,我要你店里最好的。”
听到这话,老板低下了自己的额头开始在脑海中做起了一道极为复杂的心理斗争。
“行,我都给你,请过来些。”在老板的邀呼下,辰耿先前靠了靠身子。
“留个交货地址。晚上,我会直接送过去。毕竟这可是[营]级邪恶武装身上的血液,只要打开瓶盖一次,周围所有的邪恶武装都会围过来。所以按理来说是不能卖的……但你如果诚心要,这个数。”
老板贼眉鼠眼地朝着四处瞄了一眼,然后战战兢兢地在手心上比了个四。辰耿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交了点点金后,便如脚底抹油般迅速离开了这家店铺。
“你们人类真奇怪,一场战争中血液可是遍地都是,现在竟然还要花钱买?可惜,对你们来说战争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代名词,这个时代只有英雄。”徽章望着面前这群无忧无虑的众人,心里感慨万千。
“哼,你口中的战争,流的只有穷人的血。就算军队的制度已不复存在,战争也会按照人们的意愿在和平的土壤里生根发芽,总有一天它会再次冲破平静。”相比历经沧桑岁月在战争中诞生的徽章对美好未来的渴望。
辰耿对此根本毫不在意,轻易地就认定上层人间的一张签满名字的手纸并不会就此轻易地改变他们那贪婪的天性,他们是不可相信的。
而这恰恰违背了徽章理解的当前社会的主观意愿,毕竟他们眼前所面临的真正敌人应该是城外的邪恶武装。
至于战争,对于这个刚从战火中走向和平的城市那可是一个明令禁止的词语。
所以,在七叶看来辰耿就像是襁褓中未经处世的婴儿,对战争的构想估计也就只是英雄与邪恶武装间的小打小闹罢了。
“随你,与其相信这片千疮百孔的土地不会在燃起星火。倒不如相信身为人工智能的你会做一个极度真实的梦境。嚯!还有运动相机!……”
辰耿也自认为其实就没必要与一个人工智能争论不休。但就在这时,还辰耿四处观望时,茫茫人海中他突然瞧见到了一个相当熟悉的娇小粉色身影。
正睁着入神时,对方一个不经意的回头。双方的视线立即在这片杂乱的人群两端互相交织,对上视来。
不等对方开口,辰耿立马反应过来,先下手叫起了对方的外号。
“喜大郎!”
“是和歌千鹤啦!”
和歌千鹤打死也不会想到会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叫着这种羞愧的名字,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社牛了,必须重拳出击!
就这样,辰耿打死也不会想到会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搞公然袭击,用一发坚硬无比的硬币远远的穿过人群,精确命中自己的头部。
力度正合适,懵逼不伤脑,稍感昏沉加耳鸣,犹如梦初晓。
“…辰耿?辰耿!”在七叶的使劲呼唤下,辰耿缓缓的回过劲来,撑着摇摆不定的身子望向前方。
“没事吧你?她谁啊?为什么你俩一碰面就跟中邪了一样,相当不正常。是冤家吗?”
辰耿看着眼前再无粉色身影的重重人海,咬牙切齿的按着那火辣辣的额头。
“现在是了。”
在人群疾速穿行的另一边,和歌千鹤趁机躲在一根庞大的支撑墙后,气喘吁吁的探出脑袋紧盯着身后那条来时的路。
“倒霉倒霉,怎么碰上他了?没想到他也是重建局的人,果然那个时候他拖时间只为了记住我的脸吧…”
而就在此时,她那耳旁所戴的粉红色的战术耳机中也再次传来了[裁决字]现身的消息。
“啊?这个时候,我……”和歌千鹤刚一分心,身后就传来了那冷冰冰的语调,令人不寒而栗。
“哪去?”
“?!”和歌千鹤一个侧转身迅速朝着后方的头部踢去。
但另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却死死地擒着自己的左脚不松。
“还想就这么轻松地跑了?还是乖乖的和我走一趟吧。”随后用力一推,和歌千鹤被迫回转在两人之间拉开了一条不远不近的危险距离。
“果然,那个时候你藏了很多东西。”和歌千鹤不甘的侧跪在地,怒瞪着面前对此游刃有余的辰耿。
“这话我爱听,多说点。”辰耿缓慢的往前踏出几步还抽空放下了身后挂在路口处的帘幕,如同此时所面对的就只是一只无力反抗只会哈气的猫咪罢了。
但如何教训一只只会哈气的哈基米呢?只有让它无路可退,才最有可能让它服软。
“这间房间我已经瞧过了,出口就只有我身后这一条路。我想,你可以试着闯一闯,这样才不会太无聊。”
“哼,少说大话了。我可是有着[连]级实力的木樱忍者,打你这种普通人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和歌千鹤俯下身子,摆出一种蓄势待发的姿态。
相反,辰耿这种双手抱胸的自信站姿倒,更是把不足为惧写在脸上。
而能使他拥有如此自信的资本,则是因为胸前所挂的那枚徽章能够完全与他的身体意识建立出一条完美的行动链接。
“辰耿,还是按刚才的方式来,放心的把身体交给我。”据七叶所说,只要辰耿不主动干预,任何行动招式都能纯依靠肉体在当前环境下自主施展。“不过,使用我可是有一定的代价的。”
辰耿轻轻的点了点头。“代价以后说。你注意轻点,这是我的身体还是会痛的……”
话音未落,和歌千鹤双腿发力闪到辰耿跟前。
而且七叶的强大算力之下,此时对她的上百种攻击手段都了如指掌。辰耿微微一笑,和歌千鹤不敢懈怠一个下勾拳正中辰耿的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