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打着哈欠毫无兴趣的站起身,她显然是没有将邪恶武装对西城的袭击放在心上。殊不知,正因为她这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让猫又千守起了疑心。
“那,那三千小姐,那你答应我的事情会在你撤离这之前做到的吧?”
三千先是看了一眼猫又千守随后故作矜持地走上前轻拍了拍猫又千守的后背小声的说着。
“放心,我会帮你治好的。”
听完这番话猫又千守并没有任何的感谢之言先是站在原地瞪大着双眼一动不动,但下一秒则是又摆出一副贱兮兮的神情笑着望着三千。
“三千小姐,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西城吗?”
不等三千感到疑惑她突然感觉身体一空,脚下的场景换了又换最终在一片片密丛丛的竹林里停了下来。
“古言罗斯有良将,木樱忠且高,寻医往西都。我虽不相任西城人,但相比之下,我更不相信你!你在蒙骗我,你根本就不能治好我的二弟!”
须臾间,在幻境之中猫又千守的怒火袭卷了三千所在的这片竹林,林中走兽一片躁动,喊杀声响彻整个幻境。
只见一个个忆中人从林中深处闯了出来,手持利刃毫无顾虑的朝着三千冲来。
“看来木樱忍者也不容小觑啊…”
三千轻叹了声气站在原地不怒自威看着面前的黑影,只听到“嘭!”的一声,已经来到跟前的忆中人顿时化为一摊不可言语的名状之物,在三千手中越缩越小成一团球形随后轻轻往地上一掷。
同一时间,三千心里却还是对千守是怎么察觉到自己的身份感到疑问。
丝毫不忌眼前冒着阵阵杀气的刀剑是否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跟前。
“不过,他是什么时候察觉到了是我改变了他的认知了呢?”
就在她发出疑问的那一瞬间,当刀剑即将落砍之际,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骤然爆发开来。
这股力量犹如风暴一般席卷了整个空间,而位于风暴核心处的三千自然就成为了这场恐怖力量的焦点所在。
刹那间,无数道黑色长刺如同雨点般从天而降,密密麻麻地覆盖了以三千为中心的方圆数百里范围。
这些黑色长刺锋利无比,黑色的表面上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仿佛能够轻易撕裂所有已知的钢铁和岩石。
虽然这里并不是三千的主场,但每一根黑色长刺都还是精准无误地击中了目标——那些身处这片区域内的忆中人。
它们毫不留情地穿透了忆中人的身体,甚至还来不及做出一点反应便当场命丧黄泉。竹林震动,周围的黑色土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个个黢黑的躯体,形成了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
随着最后一名忆中人彻底的倒下,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巨响,整个秘境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原本坚固无比的秘境墙壁此刻像是纸糊的一般,纷纷碎裂崩塌。巨石塌陷、尘土飞扬,遮天蔽日,让人无法看清眼前的景象。
待到三千重新回归现实之时,猫又千守早就已经招呼店里所有人卷铺盖跑路了,一点值钱的都没留下。
就连放在案上已经泡好的龙井茶也没放过。
三千望了望这间没有任何家具空无一人的房间,轻轻地俯下身子在房间瓷砖地板上点了个黑色点子将方才在千守的幻术之中所有的遭遇尽数收入其中,在口里随意嘟囔了几句。
“算了,无伤大雅。反正已经从这个木樱忍者身上拿到了我该拿的东西了,信号汇集装置就放在这慢慢汇聚吧。”
只见三千毫不犹豫、毅然决然地迈步而出,并顺手带上了那扇厚重而紧闭着的房门时。
就在这一刹那间,原本平静如水的屋内再一次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四个幽暗深邃的角落迅速生长出了一根根狰狞可怖的黑色针刺来。
与此同时,位于屋子正中央处的那个神秘莫测且悬浮于半空之中的“裁决沙漏”也开始悄然运作起来:它宛如一只贪婪无度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般的漏斗形状,将周围所有能够触及到的裁决之力都源源不断地吞噬进去……
大街上,微风凛冽。
辰耿三人正手提着被店员免了单的打包饭盒刚从那家咖啡厅里出来没多久,几人正打算商议下一个地点去什么地方时。
而军姬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地方一样,迅速地回眸望向了来的方向。
这感觉就像是被一片轻薄的水波快捷的穿过自己的身体一样,迅急的同时而又令人不寒而栗。
“怎么了么?林沐晨小姐?”
千鹤注意到了军姬的异常,直接往俩人中间插了进来俯下身子低声问道。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怪异,军姬的颜悦迅速平复了下来将话题重新引到了刚才的话题上。
“啊,没什么。聊到哪了?”
“没事就好。刚刚我看到那里好像有异城风域的打标摊,要去吗?”辰耿说罢的同时,还不忘记用巴掌招呼千鹤那只并不老实的小手。
“还有千鹤你小子别往我口袋里乱翻好吗?”
“啊,啊。那走哇。”
军姬心中虽然仍对刚才的异样感心存芥蒂,但她还是期望那仅是一种错觉,最不要在这么盛大的日子搞出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穿过拥挤的人群,三人好不容易才来到辰耿先前所看到的那一座在公园里几乎没有什么人的简陋投镖摊前。
三人面面相觑,又仔细地看了看手上的地图,但并未发现什么太大的问题。
不过这个地方相比于刚刚所来的地方貌似太过冷淡了,尽管如此三人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掀开了摊位的帐帘,这才看清楚摆放在面前那极具“朴素色彩”的游戏设施。
上摊的标把是一杯杯喝完的奶茶杯,投掷物是一根根轻薄的吸管,而这整个场景就像是被一个垃圾布遮起来的一般,那可就别提什么正规性了。
尽管如此军姬还是礼貌的轻声询问道。
“摊主在吗?我问一下,这游戏要怎么玩啊?”
而摊位的老板是个年龄不大的年轻人,此刻他正躺在另一边的太阳椅上炫着手中的奶茶对几人的到来没有丝毫兴趣,摆放在太阳椅上那不动于衷的双腿更没有接待客人的打算。
“用吸管把放在上边的奶茶杯打下来就行。”
“哈?吸管?…那怎么打?”军姬怀着不白来的心理,诧异的问道。
“怎么打都行~反正我这里就是个凑数的。你们大可可以去其他地方瞧瞧。”
“那如果打下来了呢?”军姬还是不死心,企图在奖品上找来玩耍的理由。
“那就算你运气好。”
讲到这里,军姬心里已经有些不爽甚至看着面前喝奶茶的这人还有些莫名的面熟。就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嘶,他当时好像就是在外卖平台上举报我殴打客户的那个忍者哦……”军姬侧过身来朝着辰耿轻声说道。
“真的吗?那咱们赶紧走吧!”辰耿其实在来到店门口的那一刻心里就已经有了打退堂鼓的打算。而且听军姬这样一说,他可不想在这种什么都捞不着的地方徒增暴露的风险。
两人前脚刚要离开,后面便传来了一阵语气平淡的声音。
“我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