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就安分点,为师怎么就交出你这一个这么呆傻的徒弟呢?为师现在趁房间的主人出了门在隔壁聊天呢,为师就用剩下的力量帮你养身不然你迟早得饿出事来!”
和歌杉莺吃了一堑后确实长了一智,这就不再乱动弹了,安安稳稳的待在原地倾听着绷带师首的分析。
“经为师一晚上的折腾和无数次的试探,为师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们师徒二人貌似离不开这个地方了。”
“哎?怎么会这样?莫非是有人施行了禁步咒,把我们囚禁在这了?”
和歌杉莺直言道出了心中的猜测,但却被绷带师首给一口回绝了下来。
“不。为师倒觉得是你的身体赖这儿不走了,不然按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也说话都成问题了。不过把话说回来,是什么吸引了你,还不断的为你提供力量呢……”
绷带师首不说话思考了好一会儿,但仍然毫无头绪它这一生经历过许多事情,却从未遇到过这样奇怪的情况。正当这对师徒俩还在床下苦苦思索之际,突然,一阵不合时宜的打斗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敌袭!”
和歌杉莺警觉的想要起身出门与外边并不知名的敌人对峙时,但绷带师首又强硬的夺过了身体控制权将她又给硬生生的按了下去。
“不,这不是冲我们来的。爱徒,你的身体现在虚弱的很,躲好就行了!”
“可是房主人…”
还没等杉莺把话说完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一阵仿佛蕴含着无尽哲理和深意的鸣叫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那声音如同天籁之音一般悠扬而婉转,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感。
像是被人掘了一样。
“AA~AH!”
相当的惨烈,很难不让人想像这会不会是另一方面的“激战”呢?
“……”听到门外这番状况,和歌千鹤与绷带师首师徒二人都默契的接连闭上了嘴。
“师…师父你说的对,我们躲好就行了。”
“不!!为师得去看看,去保护一下房主人的[身体安全]!”
“不是?师父?”
和歌杉莺口中的话尚未说完,她就见自己身体的右手竟然不知觉得带领着自己的身体往外移了出去,这才意识到师父并不是在开玩笑,它是真的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干一些偷窥别人隐私的事情啊!
“不,不行!师父,我们不能……”
而绷带师首却对杉莺的话语置若罔闻,毕竟这种事情绷带师首只在沙漠中见过男女情侣做过,他活了这么久,还从未见过两个男人如此行事!
“感情是您还见过别人干这事啊!”
“就这一次!让为师看这一眼,就算让为师死了!为师这辈子都毫无遗憾了!”
“可是…可是师父,你最宠爱的徒儿可不甘心就这样带着遗憾死去啊!”
虽然在和歌杉莺的极力劝阻下,绷带师首并不能很快的就直接打开眼前的房门细细的观摩门外激情澎湃的场面。
但绷带师首所剩余的力量终究是远远大于和歌杉莺的徒劳挣扎。
不出几分钟和歌杉莺就再也无力抵抗,任由绷带师首控制自己的身体往门口爬去打开一道耀眼的门外,将眼睛贴在上方正准备将外面的一切尽收眼底时。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门外却在这时没有了人。
“哈哈哈!为师要看的就是这个!”
绷带师首却依然兴奋无比的带领着杉莺走上现场,操控着她的身体在一枚项链边前蹲了下来。
“师…师父。这就是师父您要看的最想看的东…西?”
“就是这个!上次为师在另一位名叫军姬的新收爱徒那有见过这玩意儿,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已经足够为师对这东西印象深刻了!没想到今一见,还是如此完美!”
“哦…(略微失望)”
“只不过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绷带师首控制着杉莺的右手刚要从地上捡起这枚项链时,不料一阵被烈焰焚烧的剧痛感从右手边传来。
师徒二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叫了起来,可是抬起手往上边一看竟没有留下任何一道被火烧过的痕迹,可是二人却又都很确定刚刚那个并不是幻觉。
“看来它在提防着为师呢,看来,将它制造出来的人也不会是什么善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