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姬这还是头次见有人非法入室被发现,竟然还有这么真诚的反应。
一时半会之中总觉得自己才是入室盗窃的那一个,不过看杉莺的样子属实不像是什么罪大恶极的坏人这才打消了先报警的念头。
而且看她的样子还莫名的有些眼熟?
“你是不是昨晚在外边这条街和绷带师首战斗的忍者呢?”军姬边说着边伸手从一旁的桌上倒了一杯水,工整的摆放在杉莺的面前。
杉莺缓缓低下头看向那杯清澈的白水,而体内的绷带师首则是欣兴的低语道。
“哎?她是没察觉到为师的存在吗?那好办了。乖徒儿接下来看你的了,请勿必让接下来的谈话顺利进行!”
和歌千鹤轻轻的点了点头,开口承认了自己昨晚确实是来到这里与绷带师首开展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对,就是这样!先攀关系,不愧是为师的爱徒!”绷带师首又紧夸赞道。
“哎!真的是你吗?那太好了。在下军姬,久仰大名!”
军姬兴奋的双手抱拳向杉莺这名来自古老城市的忍者,做出了自己在木樱漫画书上所看到的那种江湖最高礼仪。
“嗯…哦,和歌杉莺,谢谢。”
“你好!那接下来咱们聊聊赔偿的事项吧!这样就不用特意去重建局办赔偿手续了!”
军姬放下手中的拳头激动的紧握着和歌杉莺颤抖的双手,她的眼里满是对金钱的渴望。
毕竟先前军姬还专门与荷华淇专门聊过,如果是像这种连名字都没有下落的外城人案子。
能不能联系上都是个问题,更别提线上沟通商议赔偿事务了。
军姬本以为给自己赔偿费就这样打水漂了,但现在回来一看当事人就跪在自己的客厅里哐哐磕头。
这指定是有备而来,专门与自己解决赔偿事项来的!
“赔偿…事项是?”
杉莺颤抖的问着,毕竟她是连自己怎么来到这里的都没有一点头绪。
若是要赔偿,且不说身上本就所剩无几的盘缠,怕是连丢在了何处都不得而知。
“你忘记了?昨晚你可是把那边的墙壁整片都给咱们削下来了呢。辰耿知道吧?他可是我的挚爱亲朋的好友,他看到后可是连心脏病都吓出来了呢,唔唔~可怜哇。”
看到军姬这么拙劣的表演,绷带师首都忍不住吐槽。
“这一听为师就知道是假的,鬼才信!杉莺快点反驳她。不然你就要被宰啦!……和歌杉莺?”
绷带师首见和歌杉莺沉默良久半天说不出话,汗水止不住的从头上流下,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时。
它就已经该意识到…
“这个傻徒儿……她,信了?”
“那赔偿费…是多少呢?”
“不多,就浅浅给个十万吧。”
“夺少?!”
“十万?”
就算是呆如麻雀的和歌杉莺也应该知道这笔精神损失费似乎高的有点过于夸张了。
“这把在下卖了也不够哇…”
“哦↑?”
军姬嘴角微微一扬,也跟着蹲了下来将手搭在杉莺的肩膀上,笑盈盈道。
“没钱是吗?那这位女士,你也不希望重建局知道你在这吧?”
杉莺心怀愧疚的再一次点了点头。
“那好,那就请您在今天之内给我留下一些深刻的印象吧,否则我就要把你交给重建局了哦~”
“好…哎?”
和歌杉莺还以为是刚才自己听错了,再次确认后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竟会在得知自己是被通缉忍者的情况下,不仅免去了自己高额的赔偿费用还给临时给自己提供了一个落脚之处。
“军姬小姐是好人!…”
和歌杉莺一边激动的点着头,一边在心里默念着。
见和歌杉莺如此相信军姬,绷带师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又看不出军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只能先幸幸的在心里留下一句“可不要被骗了”的话语。
而军姬全程保持笑容的背后,其实在心里笑的和变态并无二异。
她怎么可能没看出绷带师首就藏在和歌杉莺的身体里呢?但是她也看出了,此时的绷带师首生命力微乎其微,根本无法作为一个独立个体存在。
虽然不知道它是怎么藏进这名少女忍者体内的,但军姬并不在乎。
她只在乎的是先把绷带师首留在自己的身边,后续等它恢复力量有了新身体继续作乱之后再趁其不备击败它和荷华淇交差。
而现在要干的是,就是先获得和歌杉莺的信任再说。
不过如果是自己主动出击的话,不仅很容易露出马脚展露出自己的野心,那倒不如让她被动的接触自己反而更可靠些。
不过她那份充满引诱话术就连和歌杉莺都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绷带师首此时反到并没有展现出什么防备的心理,反而不断的在背后催促着和歌杉莺主动上前交涉。
“师父,这并不符合常理。或许我们应该思考我们是不是早就暴露了?”
“不。这很合理”
绷带师首的立场异常的坚定。
“为师看重的爱徒不可能会因为区区十万块钱而出卖为师。而且为师的裁决力量已经完全与你融为一体。除了神没有人可以察觉到为师的存在。”
和歌杉莺见绷带师首已经这么说了也只能做罢,况且就目前而言也没有任何脱离那杖项链范围的方法。
“那就先走一步算一步吧,虽然很奇怪……”
就在和歌杉莺还在仔细思考时,军姬刚刚抬起手来,准备将那瓶清凉可口的矿泉水分两口喝下肚去时,突然之间。
一阵细微而又难以察觉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之中——
而这阵声音竟来自于和颜杉莺那藏于衣服之下的肚子里。
尽管这个声音非常之微弱,微弱得几乎可以让人完全忽略掉它的存在;然而此时此刻,整个屋子里却异常安静、空无一人,因此哪怕只是一点点轻微的响动都会显得格外清晰可闻。
和歌杉莺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巨大的思考量已将她体内那所剩无几的能量消耗殆尽,而她那许久未曾进食的肚子也在此时发出了不争气的“咕咕”声。
军姬才刚举起手中的矿泉水喝了没几口,她那双眼睛便被和颜杉莺肚子里所发出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虽然声音小到极其容易被人忽视,但在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还是有点声响的。
“好像…从昨晚到现在只吃了半块桃仁饼…但为什么是半块?”
当和歌杉莺反应过来的瞬间,羞愧感一股脑的涌上心头,难堪的低下了自己那通红的面容。
而军姬看着和歌杉莺的样子只是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水瓶拾起地上的项链,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后腰向杉莺邀请道。
“要和我去外面透透气吗?这里的油漆还没干,味挺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