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紫红色的屋宇,这就是劳力士先生的房间了。
金黄色的窗帘,在阳光斜照时泛着昏黄的白色;在实木地板上早早的铺好了,印度印花布的地毯;一书桌在床的近旁,摆着一打羊皮纸,放着各国诗人的文钞;床上裹着帷幕当风微微吹拂细小的思绪,翩翩的起舞。在这梦境的幻想世界里。
亚历山大在东征时,击败了达利欧大帝,得到了一个匣子在战利品里,镶金嵌银甚是漂亮,就拿来装了诗人荷马的诗歌。沉封的紫红色大门将这里封闭,在穆罕默德死去之后这里再也没被打开过。
所罗门的宅邸,一直有为这位劳力士先生留有起居室,在阁楼二层沃尔德的近旁。可沃尔德瘁然搬走后,这也只是空屋的群落。
除非脑子里有风车打着旋,不然没人会觉得这是个热闹的地方。劳力士想着,这里可真是“没有感觉没有肥力的沙漠”。在他万般“恳求”下终得到了“所罗门小先生”的“谅解”畅快的进了屋。可“所罗门小先生”是贤明的小先生,深知古话:“恶魔总是藏在十字架之后”勒令劳力士要改正“戈登的坏习惯”,害怕他“学到了技术就要路龙虾罐头厂。”当然这是法国人的坏习惯,但在这里也借来形容戈登了。
“就是这里,我想你应该有带睡衣。”姻美柚转头,“也就不需要我再为你另作准备了。”
麦克斯说:“现在是轮到你来调戏我了小姐。”他对此感到乐趣。
“当然当然。并不是要由小姐你来为我在这方面的准备。很高兴你还有余心来关照我的事物。也许你并没有往常所说的那样不近人情呢。”麦克斯快活的说。
姻美柚烦躁无比,他的每一句饶舌都是对她语言能力的艰巨考验,或许可以说是她讨厌多嘴的人。
姻美柚急躁的说:“那就请你继续的将时间浪费在这些大话里。我可见不到你的絮叨对于解决问题来说有何意义?或许这是你的天赋。足可以胜任一位杂技演者。”
“这毕竟也是我的权益。”麦克斯笑了笑,“愚人们总是将礼节抛之脑后,却不知这是将我们与野兽区分的界限。当然我们或许也可以靠吃小斋。”
“看来在你面前的就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野兽。我或许应该赞扬你的骑士礼节对吗?先生。”姻美柚鄙夷的说。对于这位先生,关于礼节的看法,姻美柚并不想表示多少赞同,她只认为这是在消耗时间而她的时间,在她看来无比宝贵。
“我读过童话,《美人与野兽》的故事当然也有涉猎。在我看来,你就可以称上一位货真价实的公主。尽管你如此的尖酸刻薄——我只在教师身上看见过这种品质—但你的美貌足可以说是花的桂冠。”
他简直是在装腔作势!姻美柚这样想。她已经认定她的这位同袍是一个疯子,实在搞不清楚对于这些童话的故事有何涉猎的意义,这是种不学无术。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先生。”姻美柚迫不及待的想要结束这场对话。
“约克公爵希望我们参与舞会,我希望你能作为我的舞伴。”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于是猛的改变了多舌的态度,斩钉截铁的说。这样的改变一时间甚至令姻美柚诧异无比。
“你想要我充当你的舞伴?”她诧异的说,“一个异端?充当你的——”
“这也是约克公爵期望的。”麦克斯平静的说,轻柔的,“你也可以认为我的一己之私。可你的父亲也是我的教父。”
最后的最后,姻美柚不知自己到底是怎样结束了这样的对话。
沉重的紫红色大门缓缓关闭,一尘不染。像是一面镜子。依稀的姻美柚听见门后传来这样的声音:
“我希望你在那天时能少喝些酒。毕竟你还是这样的小小姐。”
明月高高挂在天上。柔和的荧光涟漪缓缓的覆盖。姻美柚躺在床上。想着白天所经历的。那只乌鸦,自见到那位劳力士先生之后,就不再叫唤了。
一阵困意袭来,她慢慢陷入梦乡。
仿佛岁月在时光的静谧的流逝中颠倒。不知昏睡了多久的时候,胸腔像是被沉重的碾压。
困惑的睁开眼睛,面前是一片昏暗。
“你醒了呀?可真是时候。”
姻美柚转身,一个灰发的姑娘站在那里。
似乎瞧见了她的困惑。这个姑娘就开始了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被叫做奥楚蔑洛夫,第三任魔王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