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异常生物管理公司总部——
卡洛斯同样拒绝这份文件,这很正常,毕竟惩戒部部长更清楚ego的威力,如果ego随意流出的话很可能造成异常生物管理公司技术外泄,万一一些反人类的组织获得ego的话……
“主管……”
汉娜看着我欲言又止,我见状便知道她的意思,她也不认为这个协议值得我们签署,毕竟弊大于利不是吗?
“……好吧,安洁莉卡,你告诉逐火之蛾的负责人,这份文件我们不签署。”
◇
——????年,逐火之蛾总部——
“所以,这就是你们异常生物管理公司的答复?”
逐火之蛾的总部内,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坐在主位上看着泛着淡蓝色光晕的投影,安洁莉卡闻言依然闭着眼淡淡的说道:
“是的,异常生物管理公司愿意交付双倍的能源,但ego属于公司机密,所以……”
安洁莉卡话还未说完便被老人打断道:
“哼,这就是你们异常生物管理公司的信誉?!”
老人明显很愤怒,安洁莉卡见状歪了歪头看着老人淡淡的说道:
“先生,异常生物管理公司的规定就是这样,我们并不缺合作伙伴,但你们真的能离开我们的廉价能源吗?”
安洁莉卡说完关掉投影,老人捂着胸口愤恨的看着安洁莉卡消失的地方,在缓了一会儿后老人站起身离开昏暗的办公室。
——????年,异常生物管理公司总部——
“主管,这是逐火之蛾新发给我们的文件。”
安洁莉卡递给我一份新的文件,我接过文件翻到要求栏,这次逐火之蛾学乖了,他们只要求六十盒脑啡肽我看着文件满意的签下名字。
◇
逐火之蛾的总部内,梅比乌斯看着试管内的脑啡肽默默记录下新的数据,自打脑啡肽这种生物质能源进入逐火之蛾内部以后梅比乌斯便清楚的认识到这种生物质能源能够轻松改变现今的能源结构。
“很可惜逐火之蛾根本不具备制造脑啡肽得条件。”
梅比乌斯一脸可惜的合上电脑,脑啡肽有着惊人的稳定性和转换效率,更惊人的是脑啡肽有着强烈的成瘾性,哪怕是硅基结构的崩坏兽也无法抵御这种成瘾性,而且……
梅比乌斯看着漂浮在营养仓中不断往外溢出类似脑啡肽液体的小型崩坏兽靠在实验台上思考着拿脑啡肽对付律者的可能性。
——????年,异常生物管理公司总部——
“主管,这是梅比乌斯发来的文件。”
安洁莉卡敲了敲办公室的大门,哪怕办公室内没有传来回应声。
“……”
安洁莉卡看着吊死在办公室中央的X忍不住叹了口气随后启动TT2协议,伴随着湛蓝色的微光闪过,办公室瞬间恢复原状,安洁莉卡看着趴在桌子上的X轻轻晃了晃X,过了一会儿X慢慢睁开眼。
“安洁莉卡?我刚才……”
我摸了摸脖子,似乎仍然能感受到那致命的窒息感和……一种近乎本能的轻松感,就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感受到发自内心的宁静,或许……
“主管,在异常生物管理公司内部,死亡是最常见的情况,为了合理保证公司的运转,主管的死亡是不被允许的。”
安洁莉卡依然闭着眼睛,我见状轻叹一口气扶额低声呢喃道:
“不被允许吗……”
安洁莉卡递上文件随后转身离开。
◇
最后我还是放下自杀的想法,毕竟自杀以后依然会被TT2协议救回来,与其自杀浪费能源倒不如多多加班走完剧情最后解脱,虽然……我的记忆告诉我这所谓的解脱可能……是假的……
“难啊……”
我瘫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文件,梅比乌斯的要求很简单,十盒脑啡肽和一个ego,脑啡肽依然没啥大问题,至于ego……一个应该没问题吧……?
我看着签好名字的文件仰望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刺耳的警报声再次响彻办公室,我听到后立刻坐直身子开始指挥员工。
——逐火之蛾梅比乌斯实验室——
“哦~看样子发明出脑啡肽的天才愿意和我合作了~”
梅比乌斯愉悦的看着眼前的文件满意的拿出最后一盒脑啡肽扎进实验台上的小白鼠体内,过了一会儿小白鼠抽搐着溢出绿色的流体。
“脑电波在十几秒内迅速到达最高值,看样子脑啡肽还有兴奋剂的作用……研究出脑啡肽的绝对……是个天才!可惜这位天才不愿意加入逐火之蛾……”
梅比乌斯再次看了眼文件轻声说道:
“幸好这个天才愿意接受私人合作……”
——分割线——
自打那天之后,梅比乌斯的私人邮件如潮水般涌入我的信箱,邮件的内容大部分都是关于脑啡肽的相关问题,比如脑啡肽的制作原理和应用,少数是询问我是否愿意和她一起为了人类进化做出奉献,很明显梅比乌斯想要的是■■,但我并不觉得■■是个好选择,或许之后可以……
◇
最后我选择压下挖出梅比乌斯大脑的想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世界不允许任何存在以任何形式永生,哪怕是承载世界的■■也不是永恒的,你问我从什么地方知道的?
“……所以……我们所处的文明注定灭亡?”
我看着眼前颓废的我有些摸不着头脑,颓废的我一手拿着啤酒一边往嘴里灌一边说道:
“没错,注定灭亡,我们所做的一切在历史的记录中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历史已经确定,我们的所行所思,只不过是重复历史的过去罢了。”
说完,颓废的我再次猛灌一口啤酒,过了一会儿她眯着眼看着我问道:
“嗝~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先回去了……”
说完,颓废的我作势要站起身,我见状连忙叫住她道:
“未来是什么样的?或者说……未来的我们,还存在吗?”
“哈……”
颓废的我轻轻摇晃着身子呢喃道:
“存在,或者不存在,这有意义吗?我思故我在,如果你觉得你存在的话那么你会一直存在下去……”
颓废的我说完转身离开,我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走进一个装着巨大玻璃器皿的房间内,那个玻璃器皿中装着的是一个硕大的神经系统连带着……一个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