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嘟～～嘟↗→↘～～......”
“嘟嘟！！”
白色模糊的泡泡被轻轻吹起，廉价香皂吹出的泡泡是沉重、湿漉漉的。古清辞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口中吐出的泡泡，功法训练下灵活锻炼的口腔肌肉发力了，她真的用儿童福利院内澡堂香皂吹出了泡泡。
尽管它很小，也很模糊，湿漉漉的过重也根本飘不起来，但，这是古清辞吹出来的、真实存在的泡泡。
“啊～快哉快哉！”
古清辞心满意足地拍着胸膛，丰满的胸脯波滚滚的，大大小小的泡泡一波一波喷吐出去，她的另一只小手拢在嘴边拍来拍去。
“吹泡泡真好玩。”
一旁的莉西娅看着古清辞在洗澡的时候吹泡泡玩，美好丰润的小手抓拍泡泡，尽显一片天真烂漫之情，也不禁一时呆住，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在莉西娅手中，正拿着一块搓澡巾，她要把古清辞刷干净，送到...
现在的小姑娘这么活泼，心情这么好，还是暂时不要打扰她了吧。
这样想着，莉西娅把手中澡巾放到一旁。
她暂时忘记了邪恶变态的文森特议员、阴森恐怖的西里尔院长，只是静静地看着，此刻，古清辞在澡堂里吹、拍泡泡玩。
氤氲水汽如纱如雾，轻轻柔柔地拢在古清辞身旁。鲜嫩到散发出淡淡柔光的肌肤像是被暖灯映照，从内而外透出温润的光泽。水珠缓缓地、迟疑着流落下优雅的脖颈曲线、精致细腻的锁骨、柔嫩香满的雪肤，滑出湿润的光泽，直叫人想探出舌尖，轻轻为她拭去这凡间的亵渎的水痕。
透过盈盈云雾，匆匆瞥见在嘴角惊鸿般欢腾着勾起的笑意，只让人觉得，世间美好不过如此。这辈子都值了。
沐浴在热水与蒸汽之中，温热暖身，古清辞自然是十分舒适的。
倘若注意到莉西娅在暗中欣赏自己，她必然更加高兴：
云从龙，风从虎，龙虎仙师一米舞！
（我们不说一米二，我们说一米舞。）
（洗澡水是老英雄，越喝越奋勇！来人，换大盏！）
古清辞明明只是站着，却仿佛有着婀娜多姿般的动态效果。莉西娅仔细看去，目光却情不自禁地第一时间流连到古清辞的胸脯上...
哪怕同为女性，莉西娅也不禁有些脸红。
这孩子...
莉西娅低头，看了看自己柔韧丰实的胸脯。
虽然不小，但是竟然连孩子也比不上么...不对啊，自己为什么要和这孩子比这个？说起来，哪些人能和面前的这孩子比？
以莉西娅稀少到可怜的见闻，还真找不到能和古清辞的胸部发育相媲美的姑娘，哪怕是她的那位光鲜在外的玛丽特朋友都不行。
莉西娅的目光注视着古清辞在热水中冲洗浸泡得有些红扑扑的脸蛋，不免有些痴了。
这么看，这孩子，好可爱...
那些恶人，劣犬文森特，怎么敢试图玷污这样的纯洁的？
一想到可恶的文森特议员，莉西娅心中被古清辞激起的对美好的欣赏，以及隐约的姐姐对妹妹/母亲对女儿/老师对学生的呵护之情荡然无存。莉西娅的眼神迅速黯淡下来。
听说，像你这样的黑发黑瞳的人，有个了不得的祖先，名为“古尊”。他创立了“元界”，许诺给世人永久的和平。
你神识能清醒过来，已经是承受了“古尊”的庇护；希望“古尊”会继续保护你，让你在以后的日子里，无灾无难...
过了许久，古清辞玩的差不多了，也洗好了。
她的身体有些奇异，本就不染尘埃，哪怕在充斥着恶臭的禁闭室，也丝毫不受影响。在修行了仙法《化凡诀》后，即使还没有真正入门，却仍更显奇异，力量不断增长不说，肌肤细节处也决不染灰，似乎生下来就是最完美的、被人捧在手心呵护的宝贝。
所以，古清辞只是默默运转功法（现在只是运转心法），大致地冲洗身体后，便已是如清脆新剥的春笋般鲜嫩可口，任莉西娅轻轻揉搓，也找不出半点脏腻。
到了选择衣服的环节，在这时，古清辞却是犯了难。
此时，她穿着新的小内内，上半身因为没有合适的内衣而暂时赤裸着，正一脸古怪地看着莉西娅带来的衣服。
这些按着西里尔的吩咐找来的衣服...也太奇怪了。
以古清辞三世为人的审美观，自然是大方自然、便捷舒适的衣物款式最好。但莉西娅取来的这些衣服，便捷是便捷了，可便捷的对象，却并不是她这个穿戴者。
摆在她面前的这些衣服，是：红色热闹型，紫色魅惑型，黄色欢脱型，绿色侍奉型....
衣服的质感还算不错，是细腻的丝绸，但布料实在是少得可怜，朦朦胧胧的拉在自己身体上，也仅仅只是勉强能裹住身体的关键部位。古清辞没有真的穿上，但她想想就知道，穿着这些衣服稍微活动一下，举手抬足之间，少女就不得不娇羞着轻轻拉自己的衣服，什么腋下、乳侧、后背、小腹通通光溜溜的...尤其是古清辞胸部异于常人的饱满，穿这些衣服，更添一分禁忌之味...
这分明是情x内衣啊喂...我才不要穿这种鸟东西！
莉西娅还在柔声安慰，她也不敢看有些抓狂的古清辞，只是别过头轻声安慰：“...在我那个时候，连被迫去爬文森特议员的床的衣服钱，都需要我们自己来出...我托人买了一件丝绸衣服，也是在福利院继续打工了很久才还上...据我所知，在斯奈特城下湾区，女孩子都是这么做的，如果不穿着一件好的衣服去侍奉，文森特议员就会生气...”
“虽然样式很糟糕，但至少，现在的这些衣服够得上文森特家管家的标准...院长很重视你...”
古清辞有些狂躁，她本就因为文森特这样的老畜生能一直逍遥法外而有些愤怒，而自己遇到的人，竟然都要自己顺应文森特制定的规则，这着实让古清辞怒火中烧。
身为五百年前镇压同代近百年的修行天才，打乱大陆秩序的异世人，她怎么可能受这种委屈？
“听着，那个叫文森特的东西，我会杀了他。这些为了侍奉别人的衣服，我不会穿。”
莉西娅听了这反叛的言论，神色却有些压抑悲伤：“院长，还有文森特议员。他们都是能力者，是有超能力的，我们杀不了他们...”
“哦？”古清辞眉锋轻挑，“能力者？”
“他是真仙还是道祖？我杀不了他？”
看着莉西娅有些呆滞的眼神，古清辞迎着对方不敢置信的目光，扶着她的肩膀，轻轻用力，转过其身子两手托背，竟然直接把莉西娅高举过头顶，抬了起来！
要知道，莉西娅虽然身为女性，但也是身体结实的成年人，少说也有个八百来斤，竟然被个头只比莉西娅的腰高一点儿的古清辞，用这种方式举起来了！还面不红口不喘地举过了头顶！
莉西娅的上半身被古清辞横着托举，下身两条腿骤然离地，搭在古清辞肩膀旁。离开地面没了支撑，莉西娅顿时有些慌乱，她仰望着澡堂上方凝结的水珠，也不敢挣扎，生怕古清辞支撑不住将自己摔下来，只是手脚并用，紧紧地贴着古清辞的手臂。
下方古清辞的手臂稳稳的，托举莉西娅，如同托举新生的婴儿。
莉西娅开口道：“你快放我下来...”
被一个看起来如此软糯的小孩子举离地面，这种感觉...要照顾对方的地位关系都被颠覆了啊...
古清辞双臂缓缓屈折，慢慢地将她托到自己的肩膀位置：“我很强，接下来会更强。一个城市的议员，在我面前，算不得什么。”
莉西娅有些受惊，她跪倒在地面上，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捂着心口。
澡堂内的几分积水映照着莉西娅慌乱的神色，她被古清辞出人意料地举动吓了一大跳，现在还有些面红心热。积水中莉西娅的倒影模糊，大喘气带来的风息微微吹荡过水面，使得里面的人像更加破碎。
这种景象对莉西娅的冲击是极大的。
片刻后，她抬起头，看着古清辞：“难道是那位传说中的‘古尊’在保佑你...”
古清辞微微一愣，随即点头：“没错，这就是‘古尊’的力量。他与我同在。”
古尊，即是古清辞上一世在这片艾尔西亚大陆活动时，对外宣称的名号。
因为自己的本名，古清辞，稍显柔弱，就一直以“古尊”之名行事，用的多了，竟鲜有人知晓她的本名古清辞，只知道创立“元界”、激荡风云的，是古尊。
至于“古尊”在保佑我...
那确实，她自己在保佑着自己。
莉西娅回过神，察觉到自己以这等不堪的跪倒的姿态，去看着古清辞的眼睛说话，竟然需要微微仰头...
氤氲的水汽在古清辞身后缓缓流动，像是即将被她搅动的风云。澡堂破旧的墙壁模糊，古清辞身影的轮廓却愈发清晰。
这么小的孩子，也可以如山岳般可靠吗？
她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古清辞双手横在胸前，不安分的脂肪被无意识中向前挤，带着种理所当然的爆炸感。古清辞的语气趾高气昂、不可一世：“我，古清辞，绝不撒谎。”
“说杀谁全家，就杀谁全家。”
“不只是文森特，他的那些助纣为虐的帮凶，西里尔，布雷兹，都要死。”
“我会清洗掉这个充满着罪孽的儿童福利院，将这个世界，重新变回应有的、充满着善良与美好的样子。”
莉西娅分明看到，古清辞的眼中，流露着令人心惊的杀气。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视角重新变高，看向古清辞时却不自觉地微微折身：“西里尔的能力是律令之类的，能控制人的身体，需要多注意；文森特的能力疑似是和老鼠相关，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活了很长很长时间；布雷兹没有超凡能力，最好对付，我还可以想办法让他的警棍不通电...”
古清辞一只手盘着光滑的下巴，饶有兴致地盯着突然说出敌人情报的莉西娅：“看来，你也对他们一直心怀不满啊~”
莉西娅看着古清辞，眼神哀伤：“我的好友，杰瑞，就是为了我，死在了他们的手里...古，你一定要小心，不要为了杀这种渣滓，赔上自己的性命...”
“如果你暂时不能做到，那么，就远远地逃开吧...你有‘古尊’的庇护，未来是要成为圣女、教皇这种大人物的，不用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儿童福利院死磕。比起...我更希望，你能安稳地活下去。”
莉西娅一只手搭在心口，蜷缩的手指轻轻颤抖：“虽然你我相遇只有几天，但是，我也是你的老师，我不希望自己的学生，丢掉性命...”
澡堂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感伤起来。
古清辞不喜欢这种惺惺儿女态，她绕过半圈，来到莉西娅身子后方，伸出小手，“啪”地一声，在莉西娅的娇臀上拍了一巴掌。
在莉西娅的惊呼声中，紧致的臀肉被古清辞的这一巴掌拍的上下颠伏。
“别婆婆妈妈的了！我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住！你就等着福利院里的邪恶，被净世之火，通通烧个精光吧！”
古清辞抱着莉西娅拿来的衣服们跑开，来到穿衣间，将衣服们按着纹路撕开，用取出来的细线束紧，缝制成一件层层包裹的厚重纱衣。穿好这件“衣服”后，古清辞对着穿衣间内镜子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小脸一红。
她好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了。
现在的古清辞身上的，虽然是重新制成的纱衣，但是，看起来还是有些朦胧，从镜中可以瞥见衣下的肉色...
而古清辞自身的胸脯极为宏伟，穿着这样的衣服，涩情程度反而提升了...
她索性决定重新来过，又扯坏了一些衣服，拆出布块重新打散，再细细组合、缠绕。
许久后，她穿好衣物，来到镜子前，仔细打量自己的新形态：
现在在她身上，是一条渐变的丝绸裙。
不同色系的碎布以层叠、编织、打结的方式结合在一起，肩颈处保留了原本衣料的浓烈底色，红，黄，紫，沉稳地落在她的肩头。
而在胸口位置往下，这些色彩却被巧妙地拆解、混合：红黄交织，变成温暖的橙色，凸显胸襟的宽容；紫绿缠绕，化为幽静的蓝灰，含蓄腰肢的纤细。
再往下是青翠的绿色，间以明媚的黄线，自腰臀起，堪堪遮住大腿，将小萝莉胖乎乎的肉腿，小心地藏在裙内。
大功告成，古清辞长舒一口气。
自己做衣服的手艺还没有退步嘛。
犹记得，自己的大弟子，顾留雪，从她小时候起，她的衣服、饭菜等，都是自己亲自操手的。那时候，自己创立的“元界”还很弱小，没有自己的势力范围，被大陆各方势力通缉。不得已之下，自己带着小雪，和其他初始元老一起整天东躲西藏。为了照顾当时还年幼的小雪，自己硬是将自己训练成了全能保姆。那时候，小雪比现在的自己还要矮一些...
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席卷上古清辞的心头。
镜子前，古清辞微微失神。片刻后，她猛地摇了摇头，快速让自己从过往的美好经历中走出。
自己的每一位弟子，都和自己有着亲不可间的深切关系，古清辞对每一位弟子都不薄，往日种种，可称恩重如山。可是即便如此，那杯毒酒，依然是被弟子们，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自己记忆中的情感，也未必靠得住。过去亲密无间的弟子们，有的，已然成为自己的仇敌了。
莉西娅也跟着来到穿衣间穿好衣服，看着古清辞的模样，莉西娅不由得愣住了。
慈悲的威仪。
这是莉西娅对重新穿着后的古清辞的第一印象。
眼前的女孩，仿佛一尊披上彩妆、重新活过来的古典雕塑，坚韧挺拔，又充满着鲜活的生命力。那些罪恶的衣物，被扯得破碎后，成为最原始最根本的丝绸，被她命令着，在小巧而丰润的身体上，流淌下柔美而丰满的线条，构筑成了一道守护的结界、温柔的屏障。衣裙的层叠包裹，非但不显束缚，反倒像种庄重的加冕，让她的身形，显出一种不可思议的包容与厚重。
她衣裙中透露出的柔美肌肤，是晶莹的暖玉质地，刚刚洁净完，细腻的让莉西娅想到书中所描述的最上等的丝绢，透露着珍珠般的纤柔宝光。眉羽不描而威重，红唇不涂而莹润，眉凌天下，唇温万物。流转着温丽光泽的眼眸，星河暗转，正失神地盯着面前的镜子，隐约间有千万种风情。小巧的琼鼻，是通天接地的桥梁，笔挺而秀丽地立于面容中央，既撑起了整张脸的圣洁轮廓，又为那过于柔美的眉眼唇齿，规矩了宛如神明般的尺度。
就像是...让人忍不住拜倒、蜷缩进祂的怀抱、诉说自己委屈的母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