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的档案资料室里,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冰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林宇被迫弯着腰,双手死死地撑在黑色真皮沙发的靠背边缘,试图支撑住自己不断下坠的重心。他的领带被陈夕月紧紧地攥在手里,仿佛一条无形的锁链,将他牢牢地拴在了她的掌控之中。
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因为他弯腰的动作,顺势向下滑落了几分,脚背几乎贴合在他的锁骨处。
那种细腻冰凉的触感,与他此刻因为紧张和隐忍而急剧升高的体温,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两人的脸庞距离不到十厘米。
在这个极度暧昧且充满压迫感的距离下,林宇根本不敢直视陈夕月的眼睛。他的视线只能被迫停留在她那挺直的鼻梁和微微开启的薄唇上。
没有直接的接吻,但那种近在咫尺的呼吸交缠,却比任何实质性的触碰都更加折磨人。
陈夕月呼出的气息,带着雪松香水的清冽和一丝淡淡的薄荷糖味道,温热地洒在林宇的下巴和嘴唇上。而林宇那因为剧烈心跳而变得粗重的呼吸,也同样毫无保留地喷吐在陈夕月的脸上。
两人的呼吸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相互融合、交换,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黏稠感。
“学姐……你放开我。这个玩笑开得太过火了。”
林宇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他感觉自己的声带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一样。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厉一些,试图唤醒陈夕月的理智。
“玩笑?”
陈夕月看着林宇那张涨得通红、满是汗水的脸庞,眼底的冷光越来越盛。
她怎么可能会在工作时间、在这样一个属于她的绝对领地里,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她要的是绝对的掌控,是看着这个男人在她的规则下一点一点地放弃抵抗、臣服于她的脚下。
她没有松开抓着领带的手。
相反。
陈夕月的左手缓缓抬起。
她并没有去触碰林宇,而是将手伸向了自己领口的位置。
在林宇震惊的目光中,陈夕月修长的手指,极其灵活地解开了那件纯白色真丝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
“啪嗒。”
随着一声细微的声响。
原本因为要维持端庄形象而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瞬间敞开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虽然只解开了一颗纽扣,但因为她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微微仰着头拉扯着林宇的姿势,那件真丝衬衫的布料被绷得极紧。
顺着那敞开的领口看去,林宇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捕捉到了一抹令人目眩的白皙。
那是一段修长优美的颈部线条,以及精致锁骨下方,那若隐若现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边缘。
林宇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像是被火烫到了一样,猛地闭上了眼睛,同时拼命地想要将自己的头向后仰去,避开这幅足以让人犯罪的画面。
“不许躲。”
陈夕月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严厉。
她抓着林宇领带的右手猛地再次用力向下一拉,硬生生地将林宇刚刚抬起一点的头颅再次拉回了原位。
“学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宇紧闭着眼睛,声音里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和崩溃。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陈夕月。那个在全校师生面前高冷端庄的副主席,此刻就像是一个不择手段想要拉人下水的女魔头。
“我站不稳。”
陈夕月给出了一个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
她那只搭在林宇肩膀上的脚,缓缓地收了回来,重新踩在防静电地毯上。
紧接着。
她突然松开了抓着林宇领带的右手。
在林宇以为自己终于获得了自由、准备向后退开的瞬间。
陈夕月双手同时向前探出。
她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林宇撑在沙发靠背上的双手手腕。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指死死地扣住林宇的手腕关节。
“扶稳了。”
陈夕月低声命令道。
在林宇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她拉着林宇的双手,直接按向了自己的腰间。
轰——
林宇的大脑彻底化为了一片空白。
他的双手,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陈夕月那纤细的腰肢上。
隔着那件挺括的深藏青色西装外套和薄薄的真丝衬衫,林宇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惊人的触感。
那是与苏清那种成熟柔软完全不同的触感。
陈夕月的腰肢纤细,但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隐藏着长期锻炼所带来的、充满韧性和力量感的紧实肌肉。
这是一种充满了野性与活力的触感。
当林宇的双手被迫贴合上去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些肌肉因为他的触碰而瞬间产生的紧绷和战栗。
“不要动。把我扶起来。”
陈夕月的声音从林宇的耳边传来,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颤。
林宇根本不敢动。他的双手像是在触碰着一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可是,陈夕月却不打算放过他。
她借助着林宇双手传来的支撑力,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由于左脚有伤,她无法完全受力。所以,在站起的过程中,她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倚靠在了林宇那双被迫扶着她腰肢的大手上。
在这个过程中,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更加紧密的摩擦。
林宇被迫承受着她身体的重量。他的双手在那充满韧性的腰肢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而缓缓向上滑动了寸许。
那种隔着衣物传递过来的惊人弹性和紧实感,让林宇的掌心在瞬间渗出了一层厚厚的冷汗。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嗯……”
当陈夕月完全站直身体的时候,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轻哼。
这一声轻哼,在安静的资料室里,如同平地惊雷。
林宇猛地抬起头,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陈夕月正站在距离自己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
她那张一直维持着冰冷伪装的脸上,此刻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的眼角微微泛红,眼神迷离。那件解开了一颗纽扣的真丝衬衫,因为刚才起身的动作而变得有些凌乱。
最让林宇感到震惊的是。
陈夕月此刻正低着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双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被冒犯的愤怒,也没有羞耻。
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沉醉到了极点的疯狂。
她根本不是什么站不稳。
她是在享受。
享受着被这个她亲手挑选的男人,用一双颤抖却有力的手,牢牢地掌控着自己腰肢的感觉。
这种将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交由对方掌控,同时在心理上又死死地凌驾于对方之上的极致反差感,让陈夕月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愉悦。
她感受着林宇掌心传来的那种因为极度紧张而渗出的冷汗。
这才是她要的反应。
她要让他在这间封闭的资料室里,在她的命令下,一次又一次地跨越那些可笑的底线。
“手心出汗了,林宇。”
陈夕月抬起头,那双恢复了冰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迷人的微笑。
“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她向前迈出半步,那只裹着黑丝的左脚,因为踩在厚重的地毯上而微微发力。
在那层细腻顺滑的黑色丝袜下,脚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与丝袜的柔滑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她将身体的重量,更加毫无保留地压向了林宇。
“现在,扶着我,走回你的电脑桌前。”
她下达了最后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