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步行街，空气仿佛凝固。
这一天，注定要载入修真界的史册——或者说，是“演技大赏”的史册。
“那是……昆仑派的太上长老？”
街角，一个穿着破棉袄的老大爷正哆哆嗦嗦地翻着炉子里的红薯。他额头上冷汗如瀑，眼神比渡劫时还绝望。
堂堂化神期大能，平日里闭关都是按百年算，今天却被联邦元帅紧急征召来……烤地瓜。
“嘘！稳住心神！”
旁边卖糖葫芦的大妈狠狠瞪了他一眼，传音入密的声音都在抖：“目标出现了！要是让那位大人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导致情绪波动，大家一起完蛋！”
大妈手里抓着糖葫芦，指节发白——她是合欢宗宗主，此刻却像个等待班主任检查的小学生。
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无声滑入街口。
车门打开，一只脚迈了出来。
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鼻梁上架着墨镜。
林渊手里牵着一条绳子，绳子另一头系在敖灵的腰上。
这位龙族长公主左手冰激凌，右手肉夹馍，嘴里还叼着半根热狗，正像只刚进城的哈士奇一样，疯狂摇着并不存在的尾巴东张西望。
“这步行街……整改了？”
林渊摘下墨镜，有些疑惑。
太干净了。
没有随地吐痰的大爷，没有硬塞传单的小哥。所有路人都面带微笑，走路姿势标准得像是在阅兵。
就连那个卖烤红薯的大爷，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慈祥？
不，那是敬畏。仿佛在看一颗随时会爆炸的人形核弹。
“咳，”身后的叶红鱼心头一紧，连忙补救，“最近在创文创卫，素质教育抓得严，京城人民觉悟高。”
“哦，难怪，这觉悟是挺高。”
林渊点点头，径直走到烤红薯摊前。
这一步，踏碎了昆仑太上长老最后的心防。
“大爷，来个红薯。甜吗？”林渊随口问道。
长老手一抖，差点把体内的三昧真火顺着炉口喷出来。
这可是灭世魔王！
传说中前世一指头戳死他师祖的那个男人！
他现在问我……红薯甜不甜？这分明是在问我“命够不够硬”啊！
“甜！甜……甜得掉牙！”
长老的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哆哆嗦嗦挑了个最大的递过去，连连摆手：“送……送您的！开业大酬宾！不要钱！”
只要您别杀我就行！
“那多不好意思。”
林渊笑了笑，随手丢下一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不用找了，大爷您手抖得厉害，去看看帕金森吧。”
看着林渊离去的背影，太上长老捧着那张钞票，老泪纵横。
这哪里是钱？
这得供在祖师堂里！这是买命钱啊！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林渊咬了一口红薯，软糯香甜，心情大好。
身后，五位女帝呈扇形散开。看似陪逛，实则神念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死死覆盖了整座城市。
地底那股能量波动，越来越不稳定了。
苏妲己快步凑到林渊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媚眼如丝，声音软得能掐出水：“主人，前面新开了一家沉浸式全息体验馆，据说效果特别逼真，要不要去试试？”
这是她们的B计划。
万一逛街露馅，就带他去玩“游戏”，把一切异常都推给全息投影。
“全息体验？”林渊来了兴致，“行啊，去看看现在的科技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希望能有点新意。”
话音未落。
**轰隆隆——！！**
脚下的大地猛地一震，仿佛地龙翻身。
步行街中央的喷泉广场突然炸裂！
原本清澈的水流瞬间化作浓稠的黑墨色，裹挟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如黑龙般冲天而起！
“呕——”
周围伪装成路人的低阶修士们脸色惨白，直接被这股恐怖的气息压得口吐白沫，瘫软在地。
那是来自深渊的腐蚀气息！
叶红鱼和伊莎贝拉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恐。
这不是特效。
封印……破了！
这下完了，怎么解释？
就在众女帝心急如焚时，林渊停下脚步，看着远处冲天而起的黑水，挑了挑眉。
他淡定地咬了一口红薯，含糊不清地评价道：
“嚯，这全息投影……还是裸眼3D带气味传输的？开场就这么硬核？”
众女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