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京城最繁华的步行街。
林渊手里端着冰美式,眉头微皱。
“今儿这街上……有点不对劲啊。”
虽然是周末,但这人流量也太诡异了。
路边卖煎饼的大爷,摊面糊的手法行云流水,手里的竹蜻蜓每转一圈,空气都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仿佛他手里拿的不是竹片,而是一柄斩尽天下的绝世飞剑。
隔壁炸油条的大叔更离谱,盯着油锅的眼神像是在炼制绝世丹药,那根长筷子稳得连一丝微风都吹不动。
“咳。”
身后的叶红鱼手心全是冷汗。
能不对劲吗?
那个摊煎饼的是蜀山剑阁太上长老,一身剑气压制到了极点才没把面糊切成原子态!
那个炸油条的是西域魔门门主,正用本命魔火控温,生怕一点油烟味儿熏到了林渊!
整条街,三千五百名“路人”。
最低修为:金丹期!
为了让林渊逛个街,伊莎贝拉直接调动联邦最高权限,把方圆五十里打造成了只为他一人服务的“真实片场”。
林渊停在一个水果摊前。
摊主是个光头壮汉,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满脸横肉。
“老板,这瓜保熟吗?”
林渊随手拍了拍西瓜。
“扑通!”
壮汉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他是北方黑道魁首“血手人屠”,杀人如麻。但此刻,被林渊那双平淡的眼睛一扫,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被巨龙盯着的蝼蚁。
昨天赵家大少连灰都不剩的消息,早就在圈子里传疯了。
这位爷,是行走的禁忌!
“熟!绝对熟!”
壮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牙齿打颤:“这瓜……是用爱灌溉的!甜!特别甜!不要钱,爷您拿走!”
“不要钱?”林渊挑眉,“那不行,做生意讲究诚信。”
说着掏出手机要扫码。
“别!爷!您千万别!”
壮汉吓得脸都绿了,冷汗顺着光头往下淌:“您吃我的瓜是给我面子!是我的福报!给钱就是看不起我铁头三!”
话音未落,他抄起西瓜刀。
“唰!”
寒光一闪。
西瓜应声而开,红瓤黑子,切口平滑如镜,汁水却一滴未洒。
“嚯,刀法不错。”林渊赞了一句,“练过?”
“练……练过几年杀猪。”
壮汉心里疯狂咆哮:老子练的是断魂刀法!一刀能劈开装甲车的那种!
“行,谢了。”
林渊也不矫情,拿起一片咬了一口。
“咔嚓。”
清脆,爽口。
林渊心情愉悦,点了点头:“不错。”
就在他心情变好的瞬间,一股无形的玄妙波动以他为中心,轰然荡漾开来。
“祸源”正面反馈——福泽!
站在摊前的壮汉只觉一股暖流如洪水般冲入丹田。
“咔嚓。”
体内那道困扰他十年的瓶颈,碎了。
轰!
壮汉瞪大牛眼,满脸呆滞。
这就……突破了?
卖个瓜就能突破?!
四周伪装成路人、小贩的修士们感应到这股气息,眼珠子瞬间红了。
嫉妒!
疯狂的嫉妒!
早知道刚才就该去抢那个卖瓜的位置!那可是祸祖的亲自点拨啊!
“林渊哥哥~”
苏妲己察觉到周围气氛不对,赶紧挽住林渊胳膊,整个人贴了上去,“前面有家新开的奶茶店,我们去看看吧?”
再待下去,这群修士怕是要为了争夺“卖给林渊东西”的机会打起来了。
“好啊。”
林渊随手将瓜皮扔进垃圾桶。
就在这时。
“轰轰轰——!”
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街道的宁静。
“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街道尽头,一辆改装重机车像发疯的公牛,无视“全封闭”禁令,咆哮着冲了进来。
骑车的是个染着黄毛的青年,花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暗处的伊莎贝拉脸色骤变,按住耳麦低吼:“外围警戒线是干什么吃的?怎么放进来了个普通人?!”
“报告元帅!那是市长家的傻儿子!他走了下水道检修口!怕惊动目标,没敢动用重武器!”
完了。
伊莎贝拉心头一凉。
剧本里没这个角色啊!
黄毛显然没意识到自己闯进了什么龙潭虎穴。
他看着满街“精气神十足”的路人,又一眼看到了被五大绝色美女簇拥的林渊。
嫉妒心瞬间爆炸。
“吱——!”
机车一个急刹,横在林渊面前。
黄毛吹了个轻佻的口哨,手指直接指向叶红鱼:“哟,这妞极品啊!美女,跟这小白脸有什么前途?上哥的车,带你去兜风!”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卖煎饼的太上长老,手里的精钢铲子无声无息地弯成了麻花。
炸油条的魔门门主,指尖一颤,刚炸好的油条瞬间化为齑粉。
整条街三千五百名高阶修士,齐刷刷转头。
数千道目光像是在看一具尸体,注视着这个不知死活的黄毛。
当着祸祖的面,调戏他的女人?
这已经不是作死了。
这是在给阎王爷表演花式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