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灯火阑珊。
迟连香山区,思源居,一栋独立单元楼内。
南韵正泡在浴缸里,把头沉入水面,让温暖的水包裹自己的身体。
“呼~”
她浮出水面,深吸一口气,还带着一些水珠溅起来,落在水面激起波澜。
“唔姆”
摇了摇头,又带了些水顺着自己墨绿长发沿着切线飞出,南韵清醒了点,四十多度的水温让她脑袋晕乎乎的。
“没事吧,阿南?”听到浴室里的动静,白盐烟询问道。
如果不是南韵强烈抗议要自己洗澡,白盐烟都想帮她洗澡,再怎么说也是刚出院,她实在不放心还很虚弱的南韵。
虽然其中也有那么一点点想看南韵可爱的样子的想法,对,只有一点点。
“没,没事。”南韵被水蒸气蒸红的耳朵,一下子的变得更红了。
为什么她会想帮自己洗澡呀!差一点,自己坚守二十多年的清白就要没了。
南韵在内心呼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大堆事情。
时间回到当天上午11点
......
“我们?”南韵歪头,眼睛反映着清澈的阳光,双手抱住手中的黑熊玩偶,从床上坐起来。
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回“家”呢?自己身上应该没有什么地方值得她的善意。
难道是她有一个过世的妹妹,而我恰好和她妹妹很像吗?
白盐烟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种痴痴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孩,突然抱住了想要内心波澜一片的南韵。
好大呀!噢不是,快放开我呀!南韵在白盐烟怀里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挣不开来。
一时间两人的生态位达成了互换。但似乎是白盐烟天生就有一种亲和力,以至于南韵有些沉浸其中。
虽然很感觉有些奇怪,但,并不让人讨厌,胸口暖暖的,好想抱得再紧一些,去填补心中缺失的东西。
“先别管那么多啦”
白盐烟意犹未尽的放过了南韵,用眼神提示南韵看她自己身上的衣服。
干净的纯白小背心,茶色短袖,再搭上一件外套。从双腿传来的质感来看,应该还有一件长裤。
轻轻用鼻子闻一下衣袖,上面有新衣服特带那种洗衣粉的味道。
“都是我买的呦,你之前的衣服我都带回家洗了。
小南~你也不希望自己欠下“巨款”吧?这些衣服很贵的。所以现在你只有到我家,卖......”
白盐烟一脸坏笑,故意不说最后一个字,等着看南韵的反应。
“我知道你现在身无分文,南韵~”
然而白盐烟的话南韵没怎么听,她现在只想搞清楚是谁给她换的衣服。
在短时间内,白盐烟在她心中的形象,由一个好心人,到一个像妈妈的亲切的好人,最后沦为疑似女流氓了。
特别是在发表那一番极东特产语录之后。特意挑贵的买,是要套牢我吗?
从床上挣扎起,南韵想找一个合适的角度能在第一时间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怎么没有鞋呀?!
伸脚够了半天没找到鞋,倒是冰冷的瓷砖把她的脚激了个突然,低头一看,地板上空荡荡一片啥也没有。
转头看向白盐烟柔和的面庞,南韵欲哭无泪,感觉对方的身体里面住了一个魔鬼。
现在主动投降卖身还来得及吗?
“哈哈!”白盐烟看到这一幕努力憋笑,最后在不要笑挑战里坚持了5秒。
只是逗一逗这个女孩罢了,怎么可能真的找她要那点衣服钱。
作为迟连几大集团之一向氏集团大股东的女儿,她还真不缺这一点。
(其实只是比较实惠的店里买的,白盐烟只注重舒适性)
况且南韵身上很可能有她想要知道的东西……
“当然是护士帮忙换的,他们那边由于是短期住院,不提供病服,只好给你买几件了”
“额姆~”少女呆滞一瞬间。
被猜中了心思,南韵被打出了隐藏CG——石化jpi。
“现在没有地方住吧,先到我家呆上短时间怎么样?”。白盐烟继续缠起南韵的发丝在自己的指尖。
偷偷的闻上一口,南韵身上还有些淡淡的血腥味,看来要洗个澡。
“那我该怎么离开这儿?”
南小姐试图转移话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稀里糊涂的进了白盐烟的套。
没什么正常的社交,一时间,她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对她很温柔,又有些恶趣味的大姐姐。
但,不讨厌,可以交流……
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封印多年的社交能力,在白盐烟面前竟然有所恢复。
看到白盐烟用暗示,不,明示的目光引导自己看向她张开的双臂,南韵石化jpi+1。
“当然是我抱你啦,然后坐车回去啦”白盐烟笑得很灿烂,酒窝浅浅。
但在南韵眼里,晴朗的天空突然多了许多无形的乌云。
光是想着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抱起来的情形,南韵就尴尬的脚趾能扣出三室一厅。
“我很重的,可不可以换种方法~”
为了免于在大众前社死,南韵选择在白盐烟前社死,揽住白盐烟的手臂,夹着嗓子撒娇。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白盐烟摇头加摆手,如果不看她扬起的嘴角,南韵还以为对方是真情实意。
“而且当时你摔倒在人群之间的时候,是我把你抱上救护车的,南韵你可一点也不重。”
当然,前半句是假的,后半句是真的。
确实有别的方法,白盐烟想起了被自己藏起来的鞋子。
在早上刚睡醒的时候,来病房的时候不小心把鞋子弄到旮旯里了,取不出来。
本来打算找护士再拿一双的,但心里又莫名的懒得去。
没想到成功避免了南韵的逃跑,之后要多注意她的敏感程度了……
但,她真的好可爱呀!
“我们先去做个血检。”
在南韵幽怨的目光中,白盐烟一把抱起了她,很轻,小小一只。
不要啊!
......
南韵捂脸,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拐回白盐烟的家了,一路上别人异样的眼光让她尴尬癌要复发了。
本来以为进入车后会好一点,结果没想到在看到白盐烟打开一辆南韵不认识的白色轿车车门后。
路人看她们的眼光更加热烈了,有几个清澈愚蠢的大学生甚至还在惊呼,拿手机拍照。
嘴里喊着“富婆,饿饿,饭饭”之类的胡话。
南韵只好拿黑熊玩偶遮住自己的脸。
但,有一点被她忽略了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自然而然同意白盐烟的邀请,明明按照她的性格是不会这么做的。
像自愿掉入了陷阱。
连南韵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对白盐烟有一种天然的依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