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不是骨科…未来,大概很多年后会解释。
“......”
现在问这种问题,果然还是太突兀了吗......
白盐烟没敢转过头,去直视正一言不发的南韵,只是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抓的紧了些。
少女温凉娇小的柔荑,悄然间扣紧了她的指缝,变成了十指相扣。
“没什么,只是随便......”
就在她正想岔开话题时,耳边却突然传来了少女的声音。
“......如果白一定会消失的话,我就会——”
‘白’这个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称呼,猝不及防的出现,让白盐烟的呼吸滞了一瞬。
甚至连她身边的少女突然踮起脚,抽出手将白盐烟的脸,像稀世珍宝一样捧住时。她都没有避开。
" 从现在开始——"南韵一字一顿的说,每个字都轻轻打在白盐烟的心上。
太近了......
少女的樱唇与白盐烟的,只有不足一根手指的距离。
如此距离,她甚至能清晰的闻到少女特有的清香,香气攀上她的鼻翼,一点点剥离她思考的能力。
“让我们永远——”
她们的距离越来越近,白盐烟的心跳越来越快,连带着大脑也渐渐缺氧,身体不受使唤。
唇与唇几乎要贴在一起了,那细腻的唇纹,芬芳馥郁的气息,如雨花绽开。
白盐烟只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盖过淅淅沥沥的雨滴,盖过马路上车辆飞速驶过的声音。
心跳停止,路灯昏黄的光停顿,空中坠落的雨滴停滞,甚至右手边巷子口里,正吞云吐雾的男人都一动不动。
世界上的一切,都好像被静止在这一刻。
“咕咚”
她咽了口口水,藏匿发丝的耳尖不知何时已遍染红霞。
在这永恒的一瞬间,她仿佛能透过雨滴的反射,看到停靠在不远处的黑色迈巴赫,正早闪着车灯。
“阿南……”
可,就在她们即将贴在一起的前一刻,她不想躲开的那一刻,南韵突然错开脑袋,贴在了白盐烟白皙的脖颈上。
“扑通,扑通”
心跳重新开始。
“咻~”
又是一辆车驶过,带起飞溅的水浪洒在地上,一瞬间打破了这个世界的静止。
“成为不会分开的家人!”少女认真的说完了后半句话,刚刚不顾一切的锐感已然褪去。
不该是这个的……白盐烟的直觉告诉她南韵一开始不打算说这个。
但是,
眼前的世界慢慢变得清晰,白烟烟刚刚那种解离感渐渐消失,自己的面前只有一个真实存在的少女。
......家人。
“我不会消失的。”女生轻声说,刚刚被突然‘袭击’的慌乱好像从未存在过,只有耳边的红霞证明。
至少......不会在你的面前……
白盐烟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刚刚的女孩行为有多少,超越了‘妹妹’这个身份,她不想去想。什么越界的,姐妹关系的,要隐瞒南韵的事情,她都不想去想。
至少现在一切岁月安好,爱的人在旁边,不是吗?
她看着身边的女孩,笑容明媚如阳,如是想到。
雨还在下,雨滴变得豆大了
巷口里抽烟的男人,此时正在低头看手机,手机的白光照亮了他胡子拉碴的脸——很显然,刚刚南韵和白盐烟的动作没有任何人看到。
除了......
“真是一对很好的,‘姐妹’呢......”向厌离百无聊赖的坐在迈巴赫里,看着雨幕中动作亲密的二人,声音平静的吓人。
“明明彼此才认识两周......就这么亲密。”她用纤细的手指缠着自己酒红色的发丝,轻蔑的‘呵’了一声。
车窗外与车窗内完全不是一个世界,高档座驾的坐垫柔软舒适,驾驶位的人已经换了一个,不在是之前的那个管家。
【跟着她们,下个路口动手......我会保你的。】
她精致的面容上不带任何表情,手指敲动屏幕,向通讯器另一头的人传输信息。
对方想要钱,她需要一个棋子,去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不过,他要付出的,可比她要多的多,这个男人伤害过阿籽……
雨夜,迈巴赫......好像还少了啥......
对了,是高架桥!
要不要等过上几年,拉着阿籽去兜风呢?
少女长发及腰,红色的发丝被压得有些卷,俨然一道靓丽的风景。
算了……之前失手,让阿籽的家人被那群人……
郝籽……
她坐在后座听雨,想起那个唯一能给她带来情绪波动的女孩,灰发,眼睛是琥珀色的,很漂亮。
想要……把她关在身边……
这种感情,他们说叫做病爱……
雨很密,少女的思绪也随连成线的雨渐渐飘远。
......
“歆羽!
刚刚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控制不了身体了。”
墨发少女的脸娇艳欲滴,像染了层水墨的玫瑰,可爱又诱人。
她低着头出神地看着脚边,一滴滴雨水滴落,并溅起层层水波。
“你还,还控制我的身体做出那种事情.....”
“做什么?又没有真亲上......”南歆羽完全没有羞愧感,理直气壮。
“要不是我反应及时,就真的亲上去了......”
“你就说,要不是我,你和白的关系要拉扯多久吧。”歆羽刻意用一个拱火的语气说。
南韵愣了一下,停下脚步,眼睛一睁一闭,面前突然就出现了另外一个‘南韵’。
外貌一模一样,墨绿色长发,天蓝色瞳仁,脸有一点可爱的婴儿肥。
只是气质天差地别,面前这个‘南韵’食肉系的气质完全遮掩不住。
“南歆羽!?”少女自顾自地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连带着白盐烟停在了原地。
“呵……”
南歆羽向南韵伸出纤纤玉手,歪着脑袋,嘴角上扬,露出一个邪性的笑。
“阿拉阿拉~”
又是在南韵一眨眼间,南歆羽突然闪到了她的面前,紧紧抓住了她空着的另一只手。
“太久没活动,情绪有些控制不住嘛~
不过,接下来的事,恐怕我还要接管一下身体......有不妙的人缠过来了……”
她先是打趣了一句,接着又突然面色凝重地开口。
那是什么样子的表情?
笑容灿烂,眼里却空洞虚无,眉宇之间攻击性十足,像向厌离的翻版。
这......我,怎么可能是这样!?
“阿南,怎么了?"
一道温和得声音突然在她耳边,激得南韵娇躯一颤。
“啊。”她下意识轻声道。
“怎么突然停下了?”
再眨眼,南歆羽已经消失不见,只留空气中的水汽有些压人。
“没,没什么......”
少女回答得很仓促,下意识又贴近了白盐烟的身体,把脑袋埋在对方的胸口处。
柔软,有一点奶香味……
但,就在这时,她隐约间看到了那个抽烟的男人,正盯着她们,眼神阴翳。
“……”
不对劲,她们现在待的地方很不对劲。
歆羽的话让南韵背后一凉,一种刺骨的寒意,从空气的各个角落攀附到她的脊背上。
现在她们周围没有任何路人——太诡异了,刚刚看电影时是满座,现在距离影院明明不远,却已没有任何人了。
接下来的事……
等等,那辆一直闪着车灯的黑色迈巴赫,那个抽烟的男人。
还有影院里面一闪而过的向厌离……
南韵下意识的拉着白盐烟,向家的方向跑去。
“阿南,怎么了?”
一步步荡起路上的水花,把她的裤腿弄得有些湿,白盐烟咬了咬唇。
又是突然的发呆,和莫名的动作......
白盐烟没有继续往下问,只是跟紧南韵的脚步,把伞向前挡,想要遮住迎面而来的雨滴。
南歆羽这个名字......
会不会是她曾经提到的“小二”?
那一天,记叙南韵的过往病史的病历单,她看到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重度臆想”。
但,南歆羽......是南韵曾经的名字,她之前调查到南韵曾改过名......
......
雨下的更大了,哔哩啪啦的雨声,像遥远龙族的怒吼,让人恐慌不安。
南韵步子越来越快,从快走,到小跑,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快,再快一点。
南韵拉着白盐跑过昏黄的路灯,跑过早已关门的几家店铺,行人到现在还是没有一个,她只看见驶过的那辆迈巴赫。
透过车窗,她果然看见了一个红头发的模糊人影,被路灯光照亮一点。
歆羽刚刚的话回荡在她的耳边,震得她得耳膜发疼,甚至开始耳鸣。
“扑通,扑通”心开始胡乱跳动,声音似乎能透过耳鸣直抵她的大脑皮层。
如果不跑快些,这场雨会带走她的一切。
“白,把伞收起来,看不见前面了。”
少女清脆的声音有些颤抖,不安感分明可见。
白盐烟试着收伞,但风阻太强,一失手伞被丢在了身后,连带着把南韵的步伐拉慢了些。
“阿南,到底怎么了?......我们别跑太快,会摔......”
没了伞,雨水胡乱拍在她的脸上,冰冷的生疼,说话的声音混在雨中,难以听清。
现在好像,什么狗血剧里的剧情......男女主在雨中狂奔,只是现在她们都是女生。
南韵又开始胡思乱想,心中的不安到达了极点。
快到家了吧?
快了吧?
可,这场雨后,南韵注定再也回不了家……
她们的面前突然闪过一个人影,一股巨力突然冲击了她们的身体。
强烈的反冲力一下子带倒了南韵,让她重重摔在了遍布水坑的地上,接着是一个中年男人地痛呼声,忽然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没顾得上自己湿透的身体,在雨中摸索着起来,雨水渗进眼里,让她难以看清究竟撞到了谁。
明明刚刚什么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