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提雅那双浅棕色的眼眸在月色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受伤后的报复性快意、不容错辨的心疼，还有一丝被那奇异甜香催化的、令奥莉薇雅心惊的炽热与占有欲。她不再犹豫，借着奥莉薇雅那一瞬间的僵硬，向前一步，伸出手，指尖不是抚向脸颊，而是直接探向了奥莉薇雅胸前那无法忽视的柔软隆起，隔着柔软的牧师长袍布料，轻轻按了上去。
“呜！”
奥莉薇雅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完全陌生的惊喘。那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强行维持的镇定。被触碰的地方传来一种极度陌生又异常清晰的感官刺激——不再是过去被铠甲或重物撞击时的钝痛或压力，而是……一种带着微妙重量和弹性的、被包裹和感知的奇异感觉。与此同时，体内那淡金色的光点仿佛受到了强烈的情绪冲击，骤然明亮了一瞬，那股温甜的气息如同被打破的香水瓶，再也无法抑制地弥漫开来，比刚才浓烈了数倍，将两人周围一小片空间都染上了这种令人心神摇曳的甜暖馨香。
“莉、莉提雅！” 奥莉薇雅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和羞恼，她猛地抬手抓住了莉提雅那只作乱的手腕，指尖用力，却发现自己现在的力气使不上来，只能勉强阻止她进一步的动作。“停下！”
莉提雅却仿佛被这香气和她慌乱的反应蛊惑了，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就势反手扣住了奥莉薇雅的手腕，将她拉得更近。另一只手甚至得寸进尺地环住了奥莉薇雅的腰，将她紧紧箍向自己。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莉提雅仰着脸，呼吸灼热地喷在奥莉薇雅颈侧。
“为什么停下？” 莉提雅的声音也带着喘，却充满了某种压抑已久的、近乎偏执的情绪，“当年你说走就走，说不要就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抱着那点可怜的回忆和这个没用的吊坠……” 她另一只手攥紧了胸前的吊坠，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每一次听到边境战报都心惊胆战，每一次有‘勇者小队’的消息都拼命寻找你的名字……最后等来的，却是‘克莱德牧师失踪、可能已殉国’的模糊通告！”
她的眼眶再次泛红，泪水却没有落下，反而燃烧成一种执拗的火焰。
“现在你回来了……用这种方式，出现在我面前。你以为一句‘对不起’，一句‘保持距离’，就能把一切都揭过去吗？” 她的手指在奥莉薇雅的腰侧收紧，指节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份纤细和柔软，“克莱德……不，奥莉薇雅。我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身上有多少秘密，背负了多少东西……这一次，你休想再轻易甩开我。”
她说着，莉提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带着一丝咸涩的泪意和不容置疑的力道，印在了奥莉薇雅微启的、带着惊愕的唇上。
“唔——！”
奥莉薇雅的大脑“嗡”的一声，陷入一片空白的混乱。
嘴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混合着莉提雅泪水微咸的味道和她身上熟悉的薰衣草香气，还有那在自己口中攻城略地、生涩却异常执拗的纠缠……这一切都如同最强烈的魔法冲击，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一米七的金发美少女亲了一个一米六的银发小姑娘。
奥莉薇雅的睫毛剧烈颤抖，湛蓝的眼眸里盛满了震惊与无措。她能感觉到莉提雅的嘴唇在微微发抖，那并非熟练的情动，而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孤注一掷的宣告。她想推开，想呵斥，想提醒她这不合时宜，不合身份，甚至……不合常理。
可指尖触碰到莉提雅后背时，感受到的却是对方抑制不住的战栗。
“唔……”奥莉薇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握着莉提雅手腕的力道渐渐松了。她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这具被诅咒重塑的躯壳，似乎比过去更能感知到这种柔软的、带着刺痛的暖意。心脏旁那枚淡金色的光点疯狂震颤，甜香如同实质的丝线，缠绕着两人的呼吸，将禁林的虫鸣与风声都隔绝在外。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莉提雅终于微微退开，鼻尖抵着奥莉薇雅的鼻尖，胸口剧烈起伏。浅棕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一丝得逞后的、近乎狡黠的红。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奥莉薇雅泛红的唇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现在……还想推开我吗？”
奥莉薇雅猛地偏过头，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银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耳侧，遮住了那双慌乱得无处安放的蓝眸。她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喉咙干涩得发疼，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疯了……”
“是疯了。”莉提雅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泪意，却无比畅快。她没有放手，反而将奥莉薇雅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股甜暖的香气，“从你丢下我的那天起，就疯了一半。现在找到你，剩下的一半，也彻底疯了。”
她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一颗一颗的解开奥莉薇雅牧师长袍内的白色衬衫纽。莉提雅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声音低得像耳语：“其实……这样的你，也很好看。”
奥莉薇雅的脸瞬间爆红，她猛地推开莉提雅，可是力气就像是被抽干了，推在莉提雅胸口的手掌绵软无力，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轻颤。银色的长发垂落肩头，遮住了她泛红的耳廓和紧绷的下颌线，那双湛蓝的眼眸里，羞恼、慌乱与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搅成了一团乱麻。
莉提雅的指尖已经触到了衬衫最上方那颗纽扣，冰凉的金属质感在她温热的指腹下微微发烫。奥莉薇雅的呼吸陡然急促，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连挣扎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僵硬。
“别……”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会有人来的……”
“不会有人来的。”莉提雅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颈侧，指尖轻轻一捻，那颗纽扣便应声而开。月光顺着领口的缝隙溜进去，照亮了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以及锁骨下方那枚微微发烫的圣徽边缘，“‘学者之眠’的结界，会隔绝所有窥探的目光。就像……当年我们在这里，分享过的所有秘密。”
她的话语带着蛊惑的魔力，指尖顺着敞开的领口缓缓下滑，掠过奥莉薇雅绷紧的锁骨，引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牧师长袍的系带不知何时被她解开，宽松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光洁的肩头和纤细的手臂。
奥莉薇雅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她能感觉到莉提雅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灼热的温度，比月光更烫。体内那淡金色的光点疯狂震颤，甜香弥漫得愈发浓郁，几乎要将两人溺死在这暧昧的气息里。
“莉提雅……”她试图偏过头，避开那过于直白的注视，却被莉提雅捏住下巴，轻轻转了回来。那双浅棕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心疼，有执拗，还有一丝近乎掠夺的占有欲。
“看着我。”莉提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告诉我，你一点都不怀念吗？一点都不……想要吗？”
奥莉薇雅的睫毛剧烈颤抖，湛蓝的眼眸里水汽氤氲。她想说不，但……
当莉提雅的指尖勾住那条深蓝色百褶裙的裙袢，轻轻一扯，裙摆便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露出裹在白色连裤袜里的、笔直修长的双腿时，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连裤袜的丝滑触感贴着肌肤，勾勒出少女独有的柔和曲线。月光落在上面，像是撒了一层细碎的银粉。
奥莉薇雅浑身一颤，那熟悉的触感，那带着温度的指尖，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道防线。她猛地伸手，抓住了莉提雅的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将她拉得更近。
银色的长发与金色的卷发缠绕在一起，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子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还有那股甜暖的馨香，久久不散。
不知过了多久，奥莉薇雅靠在莉提雅的肩头，微微喘息。莉提雅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以后……不许再丢下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