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密室内，奥莉薇雅推开密道尽头的石门时，一股浓郁的酒气混杂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密室狭小，仅有墙角一盏微弱的魔法晶石提供着昏黄的光晕。艾米莉亚·索科诺斯蜷缩在石床一角，那身深蓝色的学徒长袍早已皱得不成样子，沾满了灰尘和干涸的泪痕。她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几乎空了的玻璃酒瓶——那是奥莉薇雅上次来时，给她留下的为数不多的“补给”之一，原本是为了在最坏情况下用以消毒或暂时麻痹神经，绝非供她酗酒。
听到动静，艾米莉亚猛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曾经清澈明亮的光芒被一种近乎崩溃的浑浊和偏执取代。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涣散，但在看清来者是奥莉薇雅后，骤然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混合着狂喜、依赖和某种更深沉、更扭曲的情绪。
“老、老师……你来了……”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酒精和虚弱踉跄了一下，酒瓶脱手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残余的液体汩汩流出。“你……你听说了吗？外面……外面是不是……”
“外面已经是‘人类帝国’了。”奥莉薇雅的声音很平静，她弯腰捡起酒瓶，放到一旁的石桌上，然后走到艾米莉亚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诺克萨斯自称‘铁血大帝’，加冕典礼就在今天。你的母亲、兄长、以及所有可能威胁他权力的人……都已不在。四大公爵陨落，元老院覆灭，旧王国的一切，都被他彻底碾碎了。”
她陈述着冰冷的事实，没有一丝委婉。此刻的艾米莉亚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必须清醒地认识到现实的残酷。
艾米莉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的狂喜如同被泼了冰水的火焰，迅速熄灭，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更深的绝望。泪水无声地涌出，冲刷着脸颊的红晕。
“都……都没了……母后……哥哥们……”她喃喃着，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的粗糙毯子里，“那我……我算什么？一个‘失踪’的、‘可能已罹难’的前朝公主？”
她又拿出一瓶酒，猛猛灌了一口，奥莉薇雅没有阻止她灌酒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琥珀色的液体顺着艾米莉亚的嘴角溢出，滑过她尖俏的下巴，滴落在早已污浊的袍襟上。酒精或许能短暂麻痹神经，但无法冲刷掉刻入骨髓的仇恨与绝望。
“老师，你好香”艾米莉亚有些醉了，将头埋进奥莉薇雅的胸口，狠狠地吸了一口，被这么一弄的奥莉薇雅的脸瞬间充满红晕，艾米莉亚的动作突如其来，带着酒意的莽撞与孤注一掷的贪婪。她整张脸都埋进了奥莉薇雅的胸前，鼻尖抵着柔软的布料，狠狠地、深深地吸气，仿佛要将那能抚慰灵魂的温甜馨香尽数攫取，填补内心的空洞与冰冷。
“呜……！”
奥莉薇雅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僵住。胸口传来的压迫感和湿热呼吸穿透衣料带来的奇异触感，让她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那股被诅咒固化的、随着情绪波动更容易逸散的甜暖气息，因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和自身猝不及防的羞恼，如同被打破的香水瓶，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郁。
密室狭小的空间瞬间被这令人心神摇曳的香气充满。混合着酒精、灰尘和少女泪水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而暧昧的氛围。
奥莉薇雅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未能幸免。她下意识地想推开艾米莉亚，指尖触碰到对方颤抖的肩膀和散乱的金发，却感受到那具年轻躯体里传来的、无法作伪的巨大悲痛与无助。推拒的力道，在那一刻迟疑了。
艾米莉亚却仿佛找到了唯一的浮木，抱得更紧，手臂环住奥莉薇雅的腰，呜咽声闷闷地传来：“老师……好温暖……好香……别推开我……求求你……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醉意的含糊，更带着泣血的依赖。酒精放大了她的情绪，也瓦解了最后一丝属于公主的矜持与防线。
奥莉薇雅僵在原地，湛蓝的眼眸中神色复杂。羞赧、无措、一丝被冒犯的恼意，但更多的，是看着这个一夜之间失去一切、被迫藏匿在阴暗角落、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少女时，心底泛起的、无法忽视的怜悯与沉重责任感。
她不是克莱德时，或许可以更冷酷地权衡利弊。但她是奥莉薇雅，是曾发誓庇护弱者的牧师，更是……此刻唯一能给予艾米莉亚些许支撑的人。
“艾米莉亚，”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紧，但努力维持着平稳，“松手。你喝太多了。”
“不要……”艾米莉亚摇着头，金色的发丝蹭着奥莉薇雅的下巴，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襟，“一松手……你就走了……就像母后……像哥哥们一样……消失了……诺克萨斯会把你也抓走的……”
刚想说话，奥莉薇雅的嘴就被艾米莉亚的嘴堵住了，温热的、带着浓烈酒气和泪水的柔软嘴唇，毫无章法地压了上来。艾米莉亚的动作笨拙而绝望，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又像要将自己整个灵魂都通过这个吻渡过去，寻求一丝慰藉与确认。泪水顺着两人紧贴的脸颊滑落，咸涩与酒精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奥莉薇雅彻底僵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能感受到艾米莉亚剧烈的心跳，能嗅到她发间和呼吸里所有的痛苦与迷茫，更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淡金色的光点因这剧烈的、混乱的冲击而疯狂震颤，那股温甜的气息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几乎要将两人溺毙。
“可以吗？老师”声音含糊而颤抖，带着酒精催化的勇气和濒临崩溃的渴望。她的冰蓝色眼眸在极近的距离里，像两汪被搅乱的、破碎的湖，映着奥莉薇雅骤然收缩的瞳孔。
奥莉薇雅的大脑一片轰鸣。
可以吗？
可以什么？可以任由这被酒精和绝望驱动的、错误的亲密继续下去？
理智在尖叫着拒绝。
但……
看着艾米莉亚眼中那几乎要熄灭的微光，感受着她紧贴着自己身体的颤抖，鼻尖萦绕着混合了绝望、酒气和自己那恼人甜香的复杂气息……
奥莉薇雅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回答“可以”。
但也没有推开。
可是脸却还是红彤彤的，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艾米莉亚纤细的手一颗颗的解开奥莉薇雅白色衬衫的纽扣，艾米莉亚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冰凉的指尖笨拙地摸索着奧莉薇雅衬衫最上方的纽扣。金属纽扣在昏黄的晶石光晕下泛着微光，对此刻醉意朦胧、视线模糊的她来说，却像一个个顽固的锁。
“咔哒。”
第一颗纽扣终于被解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艾米莉亚的动作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片裸露的皮肤，仿佛那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带着酒气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奥莉薇雅的颈侧。
奥莉薇雅依旧闭着眼，长睫剧烈地颤动着，如同风中濒死的蝶。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颗纽扣被解开时，金属划过布料的细微声响，以及胸前束缚逐渐松开的陌生感觉。脸颊滚烫得惊人，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后，甚至向下延伸至微微敞开的领口。她没有动，身体却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耻而绷得僵直。这种僵直，在艾米莉亚带着泪水和醉意的混乱气息中，竟显出一种奇异的、近乎默认的脆弱。
“老、老师·…”艾米莉亚含糊地呢喃着，指尖终于触到了第二颗纽扣。她的动作比之前顺畅了些，但依旧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莽撞。“你好暖和…好香…·…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香……”她一边解着纽扣，一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奥莉薇雅裸露出的肌肤上，像小兽般贪婪地蹭着，汲取着那份能抚慰她灵魂战栗的温暖与甜香。
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被解开。奥莉薇雅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抓住艾米莉亚作乱的手腕，却在半途停住。指尖悬在空中，微微蜷缩。她能感觉到艾米莉亚滴落在她胸口的泪水，滚烫而绝望。也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淡金色的光点，正随着这混乱失控的接触，散发出越来越浓郁、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甜暖气息。
这气息在狭小的密室里发酵、弥漫，混合着酒精、灰尘、泪水和她自己加速的心跳声。空气粘稠得如同蜂蜜，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晕眩的甜腻。
……
收拾残局，奥莉薇雅将被扯的稀烂的衬衫，裤袜收了起来，看着睡着的艾米莉亚，眼角还带着泪水，明明已经和莉提雅做了，可是为什么还会见红？难道，她因为什么原因，膜破了可以再长回来？只能这么理解了。
“别哭啦，只要你不会遗忘我就不会走远，我会在你的身边默默的守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