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外,这是真情流露的表白。
白巧这小子还知道白芷她又当爹又当妈,还生儿育女。
我辛辛苦苦把半分血缘都没有的你养大,结果你却对我有感觉?
逆子冲爹对不起白芷,想要给死去的母亲戴顶颜色帽子对不起白合。
真得好好教育她了。
找租借女友就算了,结果还是当成白芷的代餐才从心底喜欢上对方的。
结果这个对方就是白芷本人,这都是什么事啊?
白芷撒泼打滚就是为了伪造自己死在这里的现象,好和白巧彻底断了情侣联系,怎么可能答应她的表白。
“我可能,一时没法答应你。”白芷委婉拒绝了儿子的真情。
白巧呆愣了片刻,心里总算反应过来。
对哦,她是租借女友啊,她对我流露出的所有情感,无非是我花钱买来的。
我花钱能买到她的撒娇,别人也可以。
约会就能赚钱,这是她的工作啊!
如果和我在一起了,约会不就一分也赚不到了。
毕竟是靠这份工作吃饭的,看来无条件愿意真心对自己好的,果然还是只有白芷老爹一人。
“您没事吧?”见白巧被拒绝后,双眼空洞傻站在原地快两分钟了,白芷试探性的问道。
“没事没事,我、我先去解决怪人了。”
被拒绝后的尴尬与羞耻,和封印起来对老爹白芷情感的松动,让白巧情绪上头,她再不赶紧离开,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失控。
那就把这些不太好的情绪全发泄在冰冻怪人身上吧!
白芷望着白巧逃似的慌张爬到楼顶,也算松了口气。
接下来她只需要等待白巧打败冰冻怪人后,自己假死就行。
不过这里真的太冷了,光从身体的反馈来看,应该已经零下二十多度了。
离冰冻怪人所在地越近就越冷,还是去外面等吧。
今天假死过后,又得重新研究妆容,想想看下份工作去做什么?
台球助教?商K公主?亦或是去酒吧陪酒?
要不是妻子葬礼那次,白芷莫名变身了一次魔法少女后,就再也不能变身了,不然白芷倒也挺想当魔法少女赚钱的。
话说自己找工作,怎么下意识的想找女生为主的工作了?以前起码还挣扎过,去女扮男装当个保安,要么是上门维修的师傅之类。
等待白巧解决怪人的期间,白芷不停的在思考新工作的事情,她周围温度越来越低,哪怕是她这副怪人身体都快扛不住的阶段。
想必是与白巧打的正难舍难分。
不妙,四肢麻木了,呼吸变浅了,体温正以一种很快的速度被剥夺。
此时想走出城西地区,已经来不及了。
完蛋,曾经的S级怪人司令,不会真要葬在B级怪人手上了吧?
湿冷的寒气贯穿了白芷身体里的每一处,仅有的一点意识,连呼唤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高估了自己对寒冷的抗性。残存的魔法少女魔力只是让她维持着少女状态,并没有她们的身体素质。
当白芷决定不再挣扎时,胸前妻子送的定情信物,水晶挂坠发光了。像是为了净化白芷般,将光芒传遍她的身体。
“温度上升了?是儿子胜利了吗?”
意识恢复过来的白芷并没有感到多少寒意,起初她还以为是冰冻怪人战败,冰冻效果解除了,但看着四周仍是冰雕景象,以及之前手机明明还能用,这会完全被冻坏掉了,说明怪人并没战败。
是亡妻给自己的挂坠救了她一命。
能活动自如,并且一点也不觉得冷,白芷隐隐约约中还能感受到,挂坠里妻子想要白芷照顾好白巧的嘱托,强化了白芷体内残余的魔法少女魔力,并赋予了一部分曾经小百合的专属特殊能力。
此时的白芷除了没有包含防御力的魔法少女战斗服,其实已经算半个魔法少女了。
这意味着他可能需要更多的意志去抵抗,才能在短时间内勉强变回原来的身体。
日后若是在家和白巧相处,估计更麻烦了。
既然妻子残存的意识都这么说了,并且白芷心里也对白巧放心不下,还是去看看白巧情况吧,总感觉她不一定能对付的过冰冻怪人。
赶到塔顶,四处不见冰冻怪人的身影,只瞧见白巧被埋入厚厚的雪堆里,只留出半截身子露在外面一动不动。
白芷几乎是扑过去的,冰凉的霜雪沾满了她的膝盖。
她小心的以手托住白巧的后颈,一点点像挪动珍贵的瓷器般,将那个有明显冻伤痕迹的头颅,移向自己并拢的,微微发抖的双膝。
原来白巧都没处于魔法少女状态,想必是刚准备变身就遭到怪人能力的袭击。
“我恐怕,要撑不住了……”白巧头枕在白芷的膝枕上,冻紫的双唇微颤,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字眼。
“别这么说,我马上带你离开这里,咱别管怪人了。”
“不必了。”白巧握住了白芷想要扶起的那只手,她现在关心的并不是自己的伤势。
“我只想问,你对我的爱,完全是出于工作,连半分真情都没有吗?”
“我……”白芷接不了话。
傻孩子,快冻死了还问这种情爱问题。
白巧凝视着白芷的神情,她能看出白芷的为难。
她苦笑一声,眼神里的光逐渐暗淡下去,“是我自作多情了吗?还是说因为我们都是女的?”
“不!不是的,因为……我毕竟是做租借女友的,所以一直在介意自己的身份,我配不上做你真正的女友。”
白芷轻轻抚摸着白巧的头,感受她的带有霜雪的秀发略过指尖的微妙触感。
想说的话一联想到怀里的漂亮女生其实是她当亲生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女的还能说声母子情深,自己偏偏还是养父的角色,便卡在嗓子里难以说出口。
“其实我,早就对你有真感情了。”
白芷羞着脸说出来了,脸上带有红晕,估计是冻红的吧。
毕竟白巧快不行了,就当满足她一次心愿。
“真的吗?那就够了。”
“嗯。”白芷温柔的回应,暂时抛弃了作为养父的身份。
她将秀发甩到另一侧,以舌尖轻舔着,让红润的嘴唇变得湿润。
轻轻闭上眼睛,湿热的喘息拍打在白芷冻僵的嘴唇上。
随后,二人的距离逐渐变得更近了些。
白芷与白合结婚到妻子去世,她都没和妻子接过吻,没想到初吻要交给白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