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弥村这个平平无奇的小村落,却有着特殊的天气,没到傍晚,这个村子必然会起雾,如果是这样到也不是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事情,只是这天然的雾气如果不加以利用就不会是巴比伦王国的风格。
借着隐秘的雾气,就在村子下面的地底,巴比伦开设了一间极其神秘的监狱,这间监狱在世界上只有寥寥不到数百人知道它的位置。
这里会关押一些即将送往巴比伦监狱的犯人,这里的犯人已经算得上潜在意义的死刑犯了,巴比伦很少有处决犯人的情况,除非罪大恶极,民意滔天才会处于死刑,但进入了巴比伦监狱的人至今没有出去的案例,也就是说,这里是永远的禁闭生活的预备所,从须弥村地下监狱运往地狱的预备所。
安格里斯坦是地下监狱的监狱长,这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都由他来掌握,尽管如此,他这一生真正处死的犯人仍然是寥寥无几,由于政策的存在,让他难以发泄自身的欲望。
很不幸的是,每一个从事这种职业的人,都很难不会被这里的黑暗所污染,虽然安格里斯坦并不认为自己会被污染,但是巴比伦整个国家并不会这样为他们考虑。‘
每一个选择进入监狱工作的男人,下体都会被割掉,这是预防他们会对犯人做出不被公众允许的事情,至于女人则是不需要参加这种血腥的工作的,她们工作的位置是那些轻松又钱的岗位。
安格里斯坦对此十分嫉妒,但又无可奈何,他是出生在巴比伦的孩子,从出生开始就被灌输了这样的思想,每一个孩子都明白,这世界上本来有两种性别,但是巴比伦却可以认为的制造第三种。
无法消解欲望的他,即使得到了再多的财富也无法满足自己,人们赞扬他,报纸上写着他将一个个犯人安稳的送进巴比伦监狱,让那些罪犯永无看见阳光的时候。
但安格里斯坦知道那些东西都是假的,像报纸上说的那样,他曾经也试过压制住自己的欲望,像一个道德楷模一样,在结婚之前不会用手触碰任何一个女人,但直到最后,他参加了这样的工作,失去了男性的能力之前。
他连女孩的手都没有牵过,在学校里他是最刻苦的那个,即使他在最后一次大考中仍然取得了极好的成绩,如愿的加入了位于莱茵的哥伦多大学。
最后还是来到了监狱,做一名监狱长,他几乎没从学校学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他只见识到了成群结队的拿着书本的学生把头埋在了昏黄的纸片上。
还好现在的他也算有了权力,他想要过去所有失去的东西弥补回来,他找到了勉强能发泄心中欲望的事业,那就是酷刑。
每一个来到须弥村地下监狱的犯人,总是头抬得高高的,他们或因杀人或因**,又或者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安格里斯坦一视同仁的给这些娇生惯养的宝贝狠狠上了一课。
尽管他失去了勃发的能力,但是在这个见不得人的地方,他可以随意地虐待这些犯人,反正到最后没有报纸会关心这些罪恶之人的下场,他料理着这些年轻的肉体。
还记得一个16几岁的男孩,具体多少岁安格里斯坦忘了,那个男孩直到现在他还印象深刻,并非他的惨叫有多么动人,而是他眼睛里的东西。
他的眼睛里还有希望,是的安格里斯坦痛恨着又爱不释手那样的眼神,那是期盼着相信报纸上所记载的那样,进入监狱巴比伦犯人只要表现好有得到减刑的可能性。
最阴暗的罪恶诞生于往往诞生于最光明的国度,说到底表面上的光明只是一层皮而已,监狱长清楚的知道这世界的潜规则,精密而完美的法律将巴比伦的男人**了,他失去了触碰女人的权力,但在这个小村子里,他找回了他失去的东西。
男人在监狱来来回回的踱步,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匆匆的走向监狱的深处。
所过之处,眼神呆滞的老鼠们拖着血痕和臃肿的身体在地上蠕动着,安格里斯坦毫不在意这些社会的残渣,他眼睛发亮,他要把他刚刚想起的事情告诉监狱尽头的那个人,他的知己。
终于,男人的身形在一处牢房停住,他颤抖着抓起一把把钥匙,挨个对准铁孔,颤抖的手让他一连试错了好几次。
“在么?女巫小姐。”他满怀期待的看向那十字架的身影。
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女孩,她是那么的圣洁,圣洁到每一次用小刀片起肉片的时候,她都会小心翼翼的将割下来的肉放进盘子里收集好,因女巫强大的再生能力,割下的血肉短短几天就会生长好,因此他保存了很多并期望有一天能够拼成完美的形状。
第一次见到女巫小姐的时候,安格利斯坦就能感受到来自女巫的神秘气质,不同于普通人,她有着一头灿烂的银发,白银的色泽衬托着那蔚蓝的双眼,精致的轮廓不带一丝人间的情感,那是女巫在原罪之下独特的人性,她就像山涧的蝴蝶那样迷人。
女巫小姐没有逃走,她的身体被十字架束缚着,银色的长发带着昨晚不小心染上的血迹,她身上还带着触目惊心的伤疤,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的皲裂。
“女巫小姐,我很尊敬你,所以这次还是和往常一样,只要我行刑的时候,你像我求饶,我会考虑不割下你的胸脯肉。”他阴恻恻的笑着。
十字架上,滴滴答答的血滴滚落着,女巫那神圣的女巫,她蔚蓝的眼睛平静着,仍然是那么冷漠的看着他,他可是安格里斯坦,他将女巫小姐的所有东西都剥了下来,他拥有着无上的权力,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这样的眼神。
“我知道了,那么开始吧。”他拿起专用的凌迟小刀,耐心的片起了脚底板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