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得到这份力量了…”少年随手握住一块岩石,双手稍一用力,就将岩石捏了个粉碎。他又抬起右手又尝试起凝聚查克拉能量弹。但红色的查克拉仅仅出现片刻就破散了,“果然目前只能到体质和体术方面吗…罢了,只是时间问题罢了。”随即少年下了山,打了一辆车去火车站。
他规规矩矩的买了高铁票,在候车区耐心等了了起来。“前往陕西西安的列车已到站,请乘客们有序检票上车。”一阵提示音响起,少年也紧跟着乘客们检票上了列车。
先是坐了两个小时到成都,随后换乘两个小时后终于到了陕西。少年望着车窗外逐渐停下来的站台,心绪逐渐不宁起来。
列车到站了,车门一打开,少年就随着其他乘客一起下了车。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少年才打算开始准备计划起来。虽然自己现在光肉身强度就足以横扫所有障碍了,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多事的人,所以才规规矩矩行事到现在。
“如今有了这份力量,做任何事都不会再有阻碍了。”少年喃喃自语道,“以本名肯定是不行,要不就直接以桃式示人了吧。”
桃式走出了高铁站,随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并说了一个学校的名字。不出四十分钟,桃式付了钱下了车。
出租车一走,桃式望着此地的风景,陷入了一片回忆中。在记忆片段中,他隐约看见了一个人影,只不过很模糊,他没办法看清那是谁,但直觉告诉他,那是对他很重要的一个人。他伸手想要触碰,但异变突生,一双双手将那人影给缠绕起来。桃式发了狂般抓向那虚影的手,但所触之处皆是虚无。随即回忆消散,一股怒意涌上桃式心头,他凌空飞起,暴喝一声,嘴中念念有词:“金,木,水,火,土,风,阴,阳……开!”一时间五行阴阳之力汇聚于桃式的额头,一股红光一现后,桃式的额头生出了一只无数似年轮般的条纹遍布的猩红眼珠。猩红眼球剧烈颤动,随后径直锁定了一个方向。
桃式睁开双眼,双脚踏空处产生无数音爆,向着轮回眼所往方向飞遁而去,不出几秒钟间,一个白色身影飞进一栋高楼,冲出玻璃时手里还抓着一个人影,白色身影在空中停了下来。其手中抓着的少年约莫十七岁模样,过了十秒才约莫弄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少年大声质问道。桃式听闻笑了笑:“你不认识我啦?你最好再好好想想我是谁。”少年听到桃式的话很震惊,自己何时认识了一个超出自己认知的存在,看对方的模样,就像是cosplay一样,但对方确确实实有像超能力一般的飞行能力。这本身就超出了地球的常理,但对方的声音好像…“难道你是!”少年脑中顿时想到了一个名字,但还未等到他说出口,桃式就掐断了他的脖子。“你知道我是谁就好,你本来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我很早就想亲自送上你一程了…”桃式说完后掌心冒出无数火焰,将人影烧成了灰烬,并摄住了其三魂七魄,一并灭了去。
做完这些桃式大呼痛快,接下来,他要去做一些他身为凡人时不能做到的事情…一声音爆后白色身影再次消失。
白色身影再一闪,出现在了日本东京街头上空。桃式刚一出现,就引起了人群的注意,不少人拿出手机拍起了照,桃式见状只是冷笑一声,单手抬起,感受着空气中的能量波动。地面忽然震动了起来,人们开始四处逃窜起来,都以为是地震来了。但从临海处看或是从卫星图上看就知道,日本周边的所有海水犹如被抽走一般水位迅速下降,露出了从未见过的海底礁石和一些奇形怪状的鱼虾。海鸟也如感知到什么一般纷纷成群飞走。
正在高空巡航的日本飞行员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无数海天相接的巨大灰黑色水墙正缓缓向日本领土袭去,并传来低沉的、让人不寒而栗的轰鸣声。深海的海洋生物表现出强烈的不安快速远离着海啸,成群的海鸟惊叫着飞离海岸。
桃式只是笑了笑,就身形一闪再次消失了。
当第一道海啸巨浪抵达岸边时,其以排山倒海之势轰然撞击。巨浪轻易地吞没海滩、漫过港口、冲进城市。街道、低矮的房屋、高楼大厦,在猛烈的浪头前纷纷倒下。海啸的怒吼声震耳欲聋,盖过其他所有声音。数道这样的千丈巨浪接连袭来,将沿海的一切彻底摧毁。
在巨浪的反复冲刷下,海水变得浑浊不堪,混杂着泥沙、杂物,甚至泛着诡异的土黄色或褐色。海浪带走树木泥沙,当最后一波余浪退去,原本生机勃勃的沿海地区变得满目疮痍,空气中弥漫着咸腥与腐朽的气味。
在亚欧大陆的某一片地方,桃式的身影从空中踉跄跌下。深深砸进了地面。桃式艰难地站起身来,
“这是怎么回事?!身体就像被施加了百倍的重力一样,连行走都变得困难万分了…身体没有异样,可以确定这力量是外界来的,可是这力量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桃式又试着凝炼查克拉,但查克拉又始终无法稳定下来。“果然,从刚才召唤海啸时我就感受到一股来自这个世界的排斥力量,莫非是此方世界无法承受这份力量,要将我强行剥离出去!”
桃式逐渐感觉到了周围的不真实感,随即又一阵头晕目眩袭来。“不行…我还有好多没有做到的事情,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被驱逐…不!——”沉重的眼皮将桃式的视野净数阻挡,其意识也逐渐模糊了起来 。
等桃式再次睁开眼,眼前站着一金一紫的人影。他还没回过神来,那两道人影就从两侧飞速袭来,他额头轮回眼飞速转动,这才反应了过来,两只手这才交叉堪堪接住了两道人影的攻击。桃式这才看清两道人影正是《火影忍者》中的鸣人和佐助,现在的自己正在代替原作中的桃式与他们作战。他立马用时空间忍术拉开了作战距离,因为自己并没有原作中桃式那般高超的体术作战经验,近战绝对是自己吃瘪。“金式!”桃式一吼将金式呼唤到了自己的身边,“你去对付狐狸,轮回眼小子我来解决!”
吩咐完后桃式立马冲向了佐助,他手搓巨大雷光袭向佐助。佐助用天手力换位堪堪躲过了这一击,但佐助身前又再次出现了桃式的身影,这下躲也来不及,被其猛地一击挖去了轮回眼。“影分身?!怎么可能!”佐助捂着空洞洞的眼眶不可置信带说道。
桃式一口将轮回眼咽了下去,身上的气息骤然攀升了一大截。“那感觉还没结束,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又会被排斥出去,得在那之前,先把金式和神树果实全部吃了才行…”桃式心中这般想着,单手一抬用万象天引将金式給吸了过来,催动牺慈炼丹将其练成了查克拉丹并吞了下去。吞噬金式后,桃式双眼的白眼变为金色。更重要的是,他额头的血红轮回眼转变为了金色的,同时双手掌心的轮回眼也变为金色。桃式的头发变得超长,身体和脸上出现多处黑色的条纹。他头上的角也从脑后兔耳形状变得更加竖直,配合其苍白的皮肤,散发出一种狰狞恐怖的气息,宛如从地狱出来的不可名状的恶鬼。
“饲犬健命!”桃式召唤出了数只巨大的犬头蛇身的岩石集成体攻击砸向鸣人佐助二人,自己随即飞到了查克拉神树的顶端,摘下了果实吞了下去。又是一阵眩晕袭来,桃式再次被剥离了出去。
再次醒来时桃式已经身处在一个人满为患的街头的地上,他缓缓站起身来,发现身上的那种排异感已经消失不见了,这使他松了一口气。这时一个银色头发的女孩凑上前来,说道:“先生,你还好吗?您刚才倒在地上,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眼看女孩没有什么恶意,桃式也就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随后就拍拍灰准备走人。“不对…”桃式起身抓住女孩的手腕,“这不可能,你是我创建的角色,不…这不可能!”桃式第一次感到恐慌,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事实,眼前的女孩正是他自己笔下所创造的角色,名为伊塔普希切斯卡娅,其德语意思为精神分裂患者。并非是这个女孩给他带来了恐惧,而是因为“如果你能与你所创造角色相遇,那就证明你也是另一个创作者所创造的。”意思就是:自己没有摆脱生活的苦海,只是其创造者的一丝情绪的化身而已。
想到这里,桃式开口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了女孩。似乎想从女孩这里找到一些答案,因为自己是创造者思想的化身,而自己创造的人物也应当是那位创造者所创造的才对。并非自己没有创造她,只是那位创造者也创造了她。她应当知道什么才对。女孩听后瞳孔一缩,就像突然点醒了什么一般,看着眼前的桃式,立马抽出魔杖瞬移消失。
桃式脑子飞速运转,“如果我是我自己的化身,她也出现了,那应该还有一个才对。分别对应了三个时期,其中我的主观意识最多,最为理智以及自主的那一个,我的这个时期所对应的名字是17,而刚才那个叫叫阿米,奇怪了,为什么最早的那个没有出现。这个主观世界出现的原因应该就是我们三个的存在了。”桃式站了起来。望着眼前的世界,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如何去离真相更进一步,其实自己早就知道了。桃式单手抬起手掌,刚准备凝聚查克拉,一阵轰鸣声响起,一道灰色身影凭空出现,一击打断了桃式的施法。桃式大为惊讶,刚刚还斯文异常的伊塔现在居然直接攻击起他来。并用的还是自己从来没写过的招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没等桃式思考,伊塔又再次攻击了过来。
伊塔手持橡木制魔法杖打出一道道咒语,咒语打在桃式身上将其击飞而出,撞穿了一栋又一栋大楼,直到撞在了一座山峰上才堪堪停下。虽然本归同源,但被这样打了一下,桃式也变得愤怒了起来,其双腿猛地一蹬地面,向着伊塔的方向爆射而出,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桃式就抓住了伊塔的头,将其狠狠砸向地面,并抓着她在地面上拖行了数公里才将其投掷向了一栋大楼。烟雾散去,伊塔仍像没事人一样从废墟中站起。
桃式就悬空在伊塔前方五十米处,见伊塔毫发无损丝毫不惊讶,转而又质问起来伊塔为何要与自己兵刃相向。
女孩望着前方的桃式,并没有回答的意思,而是丧着脸说:“果然这世界只是虚构的,我是你笔下的一个角色,请你为了傲慢地创造出我而后悔吧……”随即其挥动魔杖消失,转眼间又与桃式拉开了距离。
“不好!”桃式意识到不妙,急忙身形一动,极速倒射而出,他自己所创造的角色他自己最为清楚不过,其实力即便是现在自己已是超脱六道轮回之躯也不敢小瞧。果不其然,在桃式飞离的一瞬间,地面瞬间炸开,一个紫黑色的巨形能量态生物挥舞着羽翼从地底钻出,见攻击落空,那生物抓了狂般又袭向了桃式。
桃式见这场景先是一惊,随后又是一笑,摆出了八极拳起手式中的托枪式。右手推掌卸掉了
怪物冲刺而来的冲劲儿,又抬左手挡住了怪物袭来的利爪,随后收回右手直拳炮提而出,将怪物打进了远处的大楼里。
远处的伊塔见这一幕十分震惊,因为这怪物理论上也是那位创作者的化身,而且是最初的那一个,怎会在这位新化身面前如此不堪一击,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强行占据了这初化身导致灵性下降导致的?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到底是从何处得来的如此恐怖的力量?想到这里,伊塔似乎下了某种决心,她抽出另一根破损的魔杖,破损的魔杖顶端迸发出不祥的紫黑色光芒,杖身上的裂痕如同血管般搏动,汲取着伊塔的生命力。她脸色瞬间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决绝。
“以篡改之权柄,重写此界基石!”伊塔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桃式猛地感到身体一沉,仿佛整个世界的规则都在排斥他。他试图凝聚查克拉,却发现查克拉运转滞涩不堪,连飞行都变得勉强了起来。更让他心惊的是,远处那只刚刚爬起的怪物,身形开始扭曲、膨胀,散发出连他都感到心悸的气息。
“你疯了!强行融合这个世界底层法则,你自己也会 被反噬湮灭!”桃式喝道,他看出了伊塔的意图——她不惜以自身为代价,将这个世界转化为了针对他的牢笼和刑场。
“湮灭?那也好过永远活在一段虚假的文字里,做一个提线木偶!”伊塔惨然一笑,手中的魔杖裂纹又加深了几分,“更何况,要拉你一起……足够了!”
话音刚落,那怪物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它的身躯再次暴涨,体表浮现出无数痛苦扭曲的人面浮雕,那些面孔竟隐约与桃式记忆中的某些片段相似。它双翼一振,不再是单纯的物理冲击,而是裹挟着天地法则层面的压迫感袭来。所过之处,空间都呈现不稳定的扭曲。
桃式心头警铃大作。他意识到,此刻的怪物已被伊塔用某种禁忌手段赋予了此方世界的法则之力,获得了部分界面之力的加持,硬碰硬绝非上策。
“只能如此了……”桃式眼神一凛,额头的金色轮回眼疯狂转动。他双手合十,将刚刚吞噬金式和神树果实后尚未完全炼化的庞大查克拉,连同对自身存在本质的感悟,强行灌注到轮回眼中。
“天之御中!”
并非用于创造空间,而是用于……同化!
他要强行解析并短暂融入这个被伊塔篡改的“规则”之中,因为伊塔与他本属同源,既然伊塔能办到,他又何尝不可?
刹那间,桃式的感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用“创作者”的视角去“观察”。世界在他眼中变成了由无数色彩斑斓的“线”和“节点”构成的复杂网络。伊塔所在之处,一个紫黑色的异常节点正不断扭曲着周围的“故事线”,而那只怪物,则是节点延伸出的最尖锐的“矛”。
他看到了!在那紫黑色节点的最中心,有一丝极其微弱、但与他和伊塔同源的气息——那是属于“最初化身”,也是伊塔此刻力量源泉与脆弱本体的连接点!
机会只有一瞬!
桃式的身影骤然模糊,不再是依靠速度,而是仿佛瞬移般,直接穿透了怪物带来的规则压制区域,出现在了伊塔面前。这个过程让他额头的轮回眼都流下了金色的血泪,负荷极大。
伊塔瞳孔猛缩,没想到桃式能用这种方式突破。她下意识想挥动魔杖,但桃式的动作更快。
他没有攻击伊塔,而是伸出食指,轻轻点向了那破损魔杖上最长的一道裂口——那里正闪烁着那丝同源气息。
“醒来!”桃式低喝,声音中蕴含着奇异的精神震荡,直指那被伊塔强行束缚、用于驱动法则篡改的 “最初化身”的本质意识。
“不——!”伊塔意识到了桃式的目的,但也来不及 做什么,只得发出绝望的尖叫。
魔杖上的紫黑色光芒剧烈闪烁,变得极不稳定。那只正冲向桃式后背的怪物,动作猛地一僵,体表的人面浮雕发出混乱的哀嚎,身躯开始崩溃。
趁此机会,桃式另一只手做手刀,蕴含着阴阳五行之力,精准地切断了连接伊塔与那异常节点的最后几根 “故事线”。
“噗——”伊塔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手中的魔杖彻底碎裂开来,化作飞灰。她身上的气息急速萎靡下去,搅乱的天地法则开始重新稳固下来。
世界的排斥感如潮水般退去,桃式感到身体一轻。他看向软倒在地的伊塔,眼神复杂。
“为什么……要阻止我……”伊塔虚弱地问道,眼中充满了不甘与迷茫,“打破这虚假……不好吗?”
桃式沉默了片刻,抬头望向虽然残破但正在缓缓自我修复的天空,缓缓道:“虚假与否,或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此刻存在,并感知着一切。摧毁载体,并不能证明思想的自由。也许……探寻‘存在’本身的意义,才是对‘创造者’最大的反抗。”
他顿了顿,看向伊塔:“更何况,你和我,我们现在不正是‘存在’的最佳证明吗?我们意识到了‘剧本’,这本身,或许就是突破桎梏的开端。”
伊塔怔住了,眼中的偏执和疯狂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思考。
桃式没有再多说,他感受到那股世界的排斥力虽然减弱,但并未完全消失。他没有办法在此地久留了。在身形开始逐渐变淡,即将被剥离出这个时空的刹那,他深深看了一眼伊塔和这片狼藉的世界。
“活下去,找到你自己的答案,而不是毁灭。”
眩晕之感再次袭来,白色的身影被世界裂缝强行剥离。留下伊塔一人,躺在废墟之中,望着逐渐恢复正常颜色的天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桃式消失后,世界的裂痕并未完全弥合。伊塔躺在废墟中,感受着体内魔力的枯竭与法则之力的重新稳固,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触动了。桃式最后的话语在她脑中回荡——“找到你自己的答案,而不是毁灭。”
她挣扎着坐起身,目光扫过周围正在缓慢自我修复的城市景象。墙壁如同被无形的画笔涂抹,重新勾勒出轮廓;破碎的玻璃渣逆流而上,汇聚成完整的窗户。这个世界在“重置”,但速度明显缓慢了许多,甚至有些地方的破损依旧触目惊心,仿佛失去了足够的力量完全复原。
“他说的对……毁灭本身,或许也只是‘剧本’中预定的一部分。”伊塔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真正的反抗,不在于否认存在,而在于重新定义它。”
她摊开手掌,那根破损魔杖的灰烬静静躺在掌心。她尝试着,不是调用那些被赋予的、属于“角色伊塔”的魔法力量,而是追溯着与桃式、与那最初化身同源的那一丝本质——那份属于“创造者”灵性火花的概念。
一丝微弱的、不同于魔力的光芒在她指尖跳跃,极其不稳定,却真实存在。
与此同时,在无尽虚空与现实的夹缝中,桃式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颠簸。以往的“剥离”是粗暴的传送,但这一次,或许是因为吞噬了过多本源力量,或许是因为与伊塔的冲突动摇了叙事边界,他并未直接进入下一个“场景”,而是坠入了一条光怪陆离的通道。
无数景象如同破碎的镜片在他身边飞驰而过:他看到自己那悲剧的前半人生,看到自己作为“少年”获得力量的那一刻,看到东京的巨浪滔天,看到与鸣人佐助的激战,也看到伊塔绝望而决绝的脸庞。但这些景象不再是连贯的记忆,而是支离破碎的片段,夹杂着更多他从未经历过的模糊画面——伏案疾书的背影、闪烁的电脑屏幕、废弃稿纸上潦草的人物设定……
他甚至能听到一些若有若无的、来自“上方”的絮语,像是隔着厚重的毛玻璃,无法听清,却能感受到其中的情绪:焦躁、兴奋、瓶颈期的困顿,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这就是……‘上面’的景象吗?”桃式心中巨震,他试图伸手抓住那些闪过的碎片,但指尖所及之处,唯有虚无的流光。
他意识到,这通道本身,可能就是通往真相的路径,但也危机四伏。通道的尽头,是彻底的虚无,是觉醒的自由,还是另一个精心编织的、更大的“剧本”?
而在某个看似平凡无奇的世界,一间堆满书籍和草稿的房间里,一个正在电脑前敲打键盘的人忽然停了下来,揉了揉眉心,略带疑惑地看了一眼屏幕文档中某个似乎自行微微波动了一下的字符,随即又摇了摇头,继续专注于未完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