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蝶梦的视线逐渐被污染,这份纯粹的对抗下她输了,但不是输在量和质的对抗下,而是在运用上。黑花的真正主人,并不抱着这朵小小的花能伤害到夏蝶梦,她太清楚魔这个级别的含金量,不过就此放走夏蝶梦也是不可能的。不如换个想法,把这朵培养的花送给夏蝶梦,强制联系起她们两个,以后会有用的,或许会是隐患,不过多年积累研究她可不认为一个新魔会追上她,等她到达下一步。哼哼,夏蝶梦不过就是她的养料。
短暂失控后,夏蝶梦重新压制贪婪的欲望,不再想吞噬李清雨她们。不过那份界壁还留着,她现在不能完全保证,这几年压制平衡被打破,夏蝶梦很烦躁,更不能直接看到那些为那朵花而培养的养料。
夏蝶梦看着手背上,一朵艳丽的黑色玫瑰印在栩栩如生,一看就不自觉回想起那恶心的一幕。浑身开满花的人,流着恶臭的血,被黑花汲取着。诡异的花随着,活着的尸体运动而抖动,玫瑰的异常浓郁花香随着空气流动,四处飘散被人吸收。
“服了,怎么越来越清晰,该死的记忆,别给我补充细节。”随后眸光又一次回到黑花的图案,调动黑焰焚烧,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剧痛,使得夏蝶梦放弃继续下去。苍白的俏脸,瑰红色的眼眸看着黑花无奈。
突然,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从不远处的空中传来,夏蝶梦抬头望去,与数道同样看来的视线对视着。看到不同色彩,并没有与黑花同色同频的,夏蝶梦放下心来。随即又皱起眉头,现在就她和李清雨她们有黑花的标记,她更是被迫继承,至于前任主人,夏蝶梦默默看了看地上一滩白灰。
“这,不会直接给我处决了吧?”夏蝶梦心中没底,不过她猜的没错。一道凝聚而成的金色光剑,如同流星般朝夏蝶梦飞去。
“坏了,我成反派了。”
黑剑随手斩落流行,她并没有反击,不是?我疯了反击。
夏蝶梦收起自己的黑焰,将黑焰缩到自己周边保护自己放出自己并没有攻击欲。似乎明白夏蝶梦的意思,并没有新的攻击出现。
很快,直升机的轰鸣消失,几道脚步快送进来。很快夏蝶梦便看到几人,两女两男。以一位短发高挑的女性为主。几人也打量着夏蝶梦,随后观察了一下环境。
而李清雨在看到,界壁消失后便跑道夏蝶梦身旁。
“所以我们安全了,蝶梦。”
“你们应该是安全了,我就不一定了。”
“我保护你!”
“谢谢你,你保护好自己吧。”
于此同时,另一边几人也在商量着什么。
“你们好,事情我们大概知道了,随我们去总部一躺,会帮你们解开黑花的寄生,至于你。”女人冷冷的看向夏蝶梦,思索着。
“先跟我们走吧,你身上的黑花我们没办法,不过你还是要登记一下,待在总部总是好过这边。抱歉。”女人微微低头表示歉意。
“没事,这样也好。”夏蝶梦对于这个提议没有否决,与其在外面压抑自己成为隐患,不如在专门为此准备的收容所内,说不定还能解决隐患,不用活在压抑担心中。
“没事的,对于堕落者局内研究到了不错的地步,不然你们可不会看到我们。”
夏蝶梦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但要是说她就此放心下来还是不太可能,赤裸裸的现实和历史阴云始终笼罩在她心头。她喜欢历史,不仅因为丰富的收获,更在于现实很对答案都可以在历史上找到相似推导正确结果。
她清楚记得关于暴乱结束后,史书在白纸下书写的总结。
“一场,社会的恐慌将人类彻底分裂一个新的对立,堕落者恐慌的暴乱随着政府而稳定,但清洗的思潮却越发浓烈,稳定并没有消失,新的一**乱开始了,只是被美化成清洗。本质上仍是人类自我相残。”
当然,每个历史事件背后,种种原因绝不孤立它们抽象形象的联动着,现在的人模糊不清过去,未来也看不懂现在。
“走吧,上飞机吧,辛苦你了小家伙,功劳我会如实报道的。我叫韩诗雅。”女人冰冷的脸上僵硬的笑着,夏蝶梦知道她是发自内心的笑,但却无法不好表达。
“应该是堕落后的代价后遗症。”像她很难控制情绪,极其容易生气红温失控,所以她不moda类游戏。虽然喜欢但是也是只打人机,偶尔被人机气破防,也不会爆炸。
机舱内隔音效果很好,尤其是在沉默的氛围中,李清雨和夏蝶梦一个机舱在她们对面就是韩诗雅。
夏蝶梦看向窗外,漆黑夜下的楼房逐渐远离夏蝶梦,夏蝶梦看着窗外渐渐睡去。
韩诗雅看着睡去的少女,将一张毛毯找出轻轻盖在夏蝶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