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新的开始

作者:枣枣的铃 更新时间:2026/1/5 5:28:14 字数:3063

“为什么总是这样呢”

本该是漆黑的夜,已被火光染遍了整片天,空气中散发着焦臭和硝烟的味道。

一位淡蓝色头发的白裙少女,独自站在一座别墅的二楼阳台上

她的脸上露着淡淡的笑,像是冻死的人临终前看到了火炉一样

少女凭栏,她以前最喜欢这个露台,因为总能在半夜睡不着的时候看看星空。

看看星星就感觉什么烦恼都能抛之脑后一样

而现在,只能听见女人和孩子的哀嚎,枪炮的轰鸣,和魔力流动的嗡嗡声

“𣓁小姐!快走吧!已经来不及了!”

慌张的女仆试图从阳台边带走少女

“人们总是这样互相伤害啊,就算我们什么都没干,就算我们已经签过了和平协议”少女望着远方自顾自的说着

“小姐!!”

女仆已经拉住了少女的肩膀

“来不及的,只要有那个,大家都跑不掉的”

少女指了指天上的那个诡异的火球,橙红色的火焰包裹着漆黑的球体,周围的空间因为剧烈的魔力波动而扭曲,那个魔法就像一只狰狞的眼睛,注视着每一个人

“啊!!这是...”

阳台上,女仆已经被吓得倒在了地上。而少女则靠着栏杆托腮,就像是以前她在这个阳台上看着庭院里的家人一样。

天空中那个诡异的火球仍在缓慢的下落,流动的火焰映出的影子在少女白色的睡裙上跳着舞

“安居乐业的人们遭到残酷的屠杀,而侵略者却赚的盆满钵满呢”

少女叹息一声,眼神中的落寞,不是为自己即将逝去的生命而惋惜,而是感慨着为何这个世界如此的不合理

“把我们的血当做魔力的溶媒,把骨和牙做成你们武器,把皮制成防具,我们就这么值得你们的青睐吗”

“真是不讲理的世界啊”少女苦笑着,她早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只是为惨死的人们感到不甘

就像是家畜被屠宰一样

少女胸口的项链因火焰而闪耀,她白皙的双手缓缓在胸口合十,将那块略带凉意的鳞片项链夹在中间,祈祷着

“要是有人能终结这一切就好了,要是有人能惩罚他们就好了,要是有人能改写这个不讲理的世界,就好了”

火球带来的温度舔食着少女的肌肤,直至终结之刻,她都没有停下祈祷的动作

随着一声巨响,整座城市在巨大的能量波动中被夷为平地。残根断垣中,早已不见刚刚的阳台以及阳台上祈祷的少女

月历242年,克鲁索贝丽露城沦陷

……

少女猛地从一张精致的床上坐起,稚嫩的脸上露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惊惧。

她单手扶额,双眉紧皱,仿佛头疼欲裂(实际上也确实头痛欲裂),白皙的手在月光下散发着略带病态的辉光。她下唇微张,半露出整齐的牙齿。她在尝试说活,脸却扭曲的像是在受刑。

于是她的神色更加慌张,拼命的发力却只能发出烂木头摇晃的吱呀声音。涨红脸的脸,大口的喘息,使这位月姬更多一分色气,胸前的微微隆起,以及臀后的曲线,都说明这位小姐正处于生长发育期。

看她脸上的惊惧,大概是遭遇了很恐怖的事情吧,只不过这个浸润在月光中的小小房间里,没有人能解答她的问题。

随着呼吸的平静,少女的眼中逐渐流转出涟漪,

她叹了一口气:

[这算什么?]

苦笑着,已经理解了状况眼前的状况

要解释还是太复杂了,一句话概括,这具身体原主人已经死了,林夕重生在了这具身体上

哦不对,现在不改称呼她为林夕了她名为 栞-克鲁索贝丽露

林夕也觉得这名字很长,但比起名字——他重生了

林夕本是某国的一名苦逼男大学生,做完师姐交代的实验时,已经将近凌晨3点了。他蹒跚的走向校门,想回到自己不到40平的出租屋,结果过马路的时候,似乎是过度疲劳使他没能注意货车的鸣笛,等回过神来就已经在这个房间醒来

[居然在被车撞死之后重生了吗,等等,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细]

少女慌张的从床上爬起,借着月光跑到了房间里的一面落地镜前,

不知为何,她却突然转过身去,用双手捂好了脸,才缓缓转了过来从指缝中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

[有点紧张啊]

一只紫色的瞳孔,白色的衣裙,以及几乎拖到地上的淡蓝色长发

[就像在刮彩票一样呢]

随着少女手的渐渐移动,一张完美而精致的脸出现镜子中,略带婴儿肥的小圆脸,灵气外溢的闪着月光的眼睛,挺拔而稚嫩的鼻子,以及樱红色的嘴唇

[这个...这个犯规了]

少女惊慌地转过身去,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居然是重生后的自己

过了一会,她又背对着镜子,缓缓的低下头

这是她第二次观察自己。一低头,长长的淡蓝色刘海就遮住了视线,于是她把刘海拨至一边,结果稍微晃动就又挡住了视线

[哎呀,麻烦死了]少女嫌恶的说着

伸手摸向脑后,抓住了一大把头发,绕过脖颈,细细端详,发质很好,柔软又有弹性,淡淡的蓝像是清晨的天空,虽然不是原来的黑色,但是至少说明没有营养不良

看向身体的其他位置,手指很纤细且白皙,胸部微微隆起,像是蒸笼里用白布盖着的小笼包

少女脸色绯红,拨浪鼓似地摇着头

[这个...这个以后再细看...也不迟]

前世的林夕完全是个处男,甚至说是苦于生存的重压而完全无法接触恋爱,唯一接触的异性估计也就是师姐了

继续低头,穿的是一件白色睡裙,材质柔软光滑,她轻抚着裙边,布料的边缘处都用同样的颜色绣了边,有种说不出的精致和低调,给人一种至纯的感觉,像是没被染色过的白纸,而且腿也一样纤细软弹,有些肉感却不显得臃肿,

流畅的腿部线条再次让少女的脸微微泛红,这具身体总体看来年龄不大,可能也就12岁左右

[也不是说喜欢女孩子就一定得变成女孩子吧]

少女略带忧郁地坐回了床边,思绪渐渐发散

林夕是个父母去世的很早的孩子,亲戚们觊觎着那场飞机失事带来的遗产,以及保险的赔偿。

面对恶狼一般的亲戚,他只是默默的坐在两张遗像前,因为那时他只有7岁,他只知道父亲母亲明天不会回来了,或许后天也不会了。

后来林夕被叔父家收养,叔父是亲戚里唯一没有争夺遗产的,叔母对此十分火大。面对叔母的刁难,叔父只能苦笑着看着林夕,说一句抱歉。

他常常说抱歉。

叔父眼里的遗憾和歉意,像是灼灼的火光,灼烧着小小的林夕

明明叔父什么错都没有,为什么总是爱说对不起呢?

林夕在叔父家如履薄冰,他不想让叔父难办,于是事事迁就叔母和表姐,度过了痛苦的童年

过去的记忆都没有颜色,像是用黑白胶片播放的老电影,唯有叔父眼里的歉意还在灼烧着他。

林夕像个不倒翁,摇曳在叔父的家里,学校里,以及有他存在的各个地方。似乎谁都能命令他,他只是一味地逆来顺受,直至高中毕业。

那天,叔父递给他一张银行卡,密码是林父的生日,里面存了20万,当年分遗产叔父只分了15万,林夕听叔母提起过。也就是说,还有五万是叔父自己攒的,而且叔母肯定不知道。

这个中年男人弓了一辈子的腰,此刻在林夕眼里比什么都要高大,那天,他哭了很久

这20万是他的未来,他可以离开这里去上大学了

大学的生活令他激动,在摆脱了所有的社交之后,他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像一条快要渴死的鱼,疯狂的报复性的汲取着知识。虽然师姐对他很严格,经常压榨他。但林夕知道那是师姐认可和信任了他的表现,否则这么重要的实验也不会交给林夕去做,那可是师姐做了一个月的产物。

可惜,这一切都在那场车祸后结束了都这样了,为什么不让他直接死在那场飞机失事里呢?这场车祸让他觉得自己的人生无聊透顶,所受的苦难更是毫无意义

[但至少我现在还活着,虽然是以这样的...样子],镜子里的少女也苦笑着看着她

[抱歉了,那些关心我的人,对不起],镜子里的少女流露出悲伤

叔父估计会很痛苦吧,师姐估计也会哭出来,他还从来没见过师姐哭呢,但至少实验他认真做完了,没有浪费产物。

[但这次,我要好好的活下去,为了自己。希望别再死一次了]

少女拍了拍脸,振作起来。林夕,或者说栞,很适应这副躯体,活动起来没有异常,可能是因为融合了前主人记忆的缘故

[不过,刚刚那个应该不是单纯的梦吧]

阳台上直至死亡都没有停止祈祷的少女,渴望着救赎与惩戒的少女

[完全不明白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少女又坐在了床上,身型的矮小让她的纤细的小腿悬在空中,于是她遍边思考着,边晃动着双脚

[起个新名字吧,不管是林夕还是栞都不是现在的自己了]少女沉思着,

栞,发音就是shiori,同音的话就是

[诗织吧,就叫 克鲁索贝利路-诗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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