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投射到地板。一整茶香飘过，艾莉娅在客厅泡着绿茶，静静的看着林星辞。
林星辞低着头在手机上不时的连点屏幕，艾莉娅泡的绿茶凉了一杯又一杯。艾莉娅也不急，只是将冷的绿茶倒掉，再添一杯新的。
不知过了多久，林星辞才总算长舒一口气，“画师那边已经联系好了。不知道你想要怎样的形象。我找了几个画师，最后还是用给我画‘星璃’的画师了。她的画技有保障。”她一边向艾莉娅解释着，一边转向艾莉娅。
“我们需要为你制作一个Live2D模型，也就是VTuber使用的‘皮套’。它会随着我的操控实时活动，成为你在网络上的形象。”
艾莉娅没怎么思考，直接脱口：“直接用我的形象不行吗？”
林星辞自己是传统的天朝黑长直美少女，如果用自己做oc去做虚拟形象就显得很普通，而银发紫眸的二次元少女形象更容易吸引观众。但艾莉娅就不一样了，金发萝莉天使，本身就已经算是很二次元的形象了。
林星辞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艾莉娅。她赤足正坐在沙发上，正为林星辞的茶杯添茶。注意到林星辞的注视，艾莉娅眨了眨眼。
看见艾莉娅可爱的举动，林星辞笑了笑，“还真可以，反正你这么可爱。”
林星辞顺手把要求一一打给了画师——金发、灰瞳、洁白的大翅膀。
嗯，一想到翅膀，当初只是惊鸿一瞥，都没来得及好好拍照留念。林星辞连忙开口询问：“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我看看你更完整的样子？不是现在这种节省魔力的状态，而是你原本的姿态。如果要消耗魔力就还是算了，不想你太劳累。”
艾莉娅站起身，走向房间中央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地板。林星辞屏住呼吸，看着艾莉娅闭上眼睛。
白色的光芒悄然出现，却并不刺眼，缓缓地覆盖住艾莉娅。她的金发仿佛被注入了更多生命力，每一根发丝都反射着阳光，如同融化的黄金。
一对巨大的洁白羽翼从艾莉娅背后缓缓展开，每一片羽毛都清晰可见，边缘泛着淡金色的微光。羽翼展开的幅度令人震撼，与艾莉娅娇小的体型形成鲜明对比。
林星辞这才注意到，这对翅膀其实并非传统神话中那样长在天使的背部，而是从腰间延展开，只是艾莉娅体型太过幼小，倒显得整个背部都是巨大的翅膀。
林星辞注意到一个之前从未发现细节，哪怕是之前两个人曾亲密的抱在一起膝枕。
在艾莉娅头顶两侧，贴着金色发丝的地方，有一对柔软的小翅膀。它们对比背后的主翼小得可怜，也不是向两侧展开，更像是装饰一般贴在额头，但毫无疑问是真实的翅膀，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艾莉娅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语气变得更为轻快：“我完全的姿态如您现在所见。”
艾莉娅此刻的姿态更加舒展，那如同人偶般精致的面容上有种难以言喻的从容，仿佛这才是她最自然、最舒适的状态。
林星辞看呆了，艾莉娅的话语将她拉回现实：“需要我摆什么姿势吗？”
“不、不用……”林星辞回过神，慌忙拿起手机，“我就拍几张参考照片，可以吗？我会告诉画师这是cosplay参考图。”
“可以。”艾莉娅自然地站立着，主翼保持着优雅的半展开状态，头顶的小翅膀轻轻颤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金发和羽翼边缘的淡金色光芒交相辉映，美得不似人间之物。
林星辞快速从不同角度拍摄了十几张照片，特别聚焦于艾莉娅的面部特征——那确实如同精致人偶般的面容，浅灰色的眼眸，闪耀的金色长发。她也仔细拍摄了羽翼的细节：巨大的洁白主翼，边缘的淡金色光芒，还有头顶那对容易被忽略的柔软小翅。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不仅仅是因为眼前的景象太过震撼，更是因为一种复杂的情绪：她将独享这份真实的美丽，而全世界只能看到由画师创作的二次元版本。
拍完照，林星辞实在是按耐不住好奇心，上去走几步。艾莉娅虽然疑惑但依然保持着站立。
林星辞伸出手稍微抚摸了一下艾莉娅头上那对小小的羽翼，之前也摸过艾莉娅的翅膀，她并未发现有何不对。
只是艾莉娅看见林星辞的举动，略微有些动摇，但还是站在原地，直到林星辞的手就要摸到那对翅膀之时才闭上了双眼。
那双小翅膀出乎林星辞意料的柔弱，这让她忍不住又多抚摸了一下，直到艾莉娅原本笔直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这才发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
艾莉娅平常毫无波动的脸上此刻是止不住的羞红，“头上的双翼是我们天使感知外界的重要器官，比较敏感，勇者知道这点所以她也没触摸过。”
“我能理解您是无意之中产生了好奇心，毕竟我也给您抚摸过大羽翼，只是那个部位其实跟接近手脚，并不会有特殊反应。”
林星辞最开始的反应是不好意思，随着而来的是勇者也没摸过的狂喜和对艾莉娅娇羞的波动。
但是她也知道，在两人关系更近一步，超越勇者之前恐怕很难再名正言顺的摸艾莉娅的小羽翼了。
艾莉娅略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羽翼以一种流畅得不可思议的方式快速消散在空气中，头顶的小翅膀也隐入金发之中。她又恢复了那身简单白裙的模样，但林星辞敏锐地注意到，艾莉娅的呼吸比刚才稍快了些，额头上渗出极细微的汗珠。
“可以了吗？”艾莉娅回复了平时的冷淡摸样。
林星辞有心挽回，“其实隐藏翅膀对你来说也是种负担吧？”
“但其实消耗不大，为了融入世间，这是必要的伪装”但艾莉娅坚决的摇头，随后转移了话题，“这样我就能和您一起工作了吗？”
“那就这样吧，至于工作，画师绘画需要一段时间，而我刚下单的电脑也不能马上到。”林星辞只能无奈的回答，“今晚我们先试试本地合作游戏加解说的形式。”
艾莉娅点点头：“明白。我需要练习什么？”
“我们先从简单的合作游戏开始。”林星辞在电脑前调出《胡闹饭桌》，“我用手柄控制辅助角色，你用键盘控制主厨。这个游戏需要两人合作，节目效果很不错。”
她简单讲解了基本操作后，艾莉娅便将双手放在键盘上。浅灰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屏幕，那神情不像是在准备玩游戏，倒像是战前的士兵。
游戏刚一开始。艾莉娅便利用刚刚记下的教程，飞快的分析当前的最优解：“当前订单需要两个沙威玛，三瓶可乐。每份需要烤肉、薯条、酱料和酸黄瓜。可乐可以放着自己接，但沙威玛需要林星辞你给我递材料。”
分析得精准而快速，但真到操作环节，艾莉娅就拉胯了。
艾莉娅的手指精准飞快的点击键盘，只见一道残影掠过，指令直接被全部输入。
但游戏画面中，艾莉娅只是接受了林星辞递过来的食材，游戏小人直接愣在原地。
“嗯？”艾莉娅轻微皱眉，“所有指令我都输入完成了啊？”
“电脑的指令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的，你要拿上食材后，再走向厨具，然后才能开始烹饪。”林星辞被艾莉娅操作之快震惊，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你按A和D的时间完全同步，系统就只识别了A。”
林星辞看了看艾莉娅专注的侧脸，心中忽然涌起一个黑暗的念头——一个既能帮助艾莉娅，又能满足自己隐秘渴望的念头。
“这样吧，”林星辞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有时候，身体的肌肉记忆比口头解释更有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手把手教你找到那个节奏。”
艾莉娅转过头，浅灰色的眼眸中只有纯粹的困惑：“手把手？”
林星辞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艾莉娅身后，稍微调整了一下椅子的高度，毕竟艾莉娅适合的高度对她来说太高了。
然后她轻轻的抱起了艾莉娅，随后坐在椅子上，再把艾莉娅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她轻轻将双手从艾莉娅身侧伸过去，覆在了那双放在键盘上的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将艾莉娅整个儿环抱在怀中。她能闻到艾莉娅发间淡淡的香气，像是清晨露水与阳光混合的味道。她能感觉到艾莉娅娇小的身体轮廓——比自己矮了半个头，肩膀纤细得仿佛一碰就会碎。金色长发有几缕扫过林星辞的手臂，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放松。”林星辞控制着语气，平缓地说着：“我来引导你控制键鼠。”
艾莉娅顺从的放松双手，让林星辞直接轻柔的抓住了她的两双小手。
林星辞此刻无比的罪恶，她好像一个哄骗小女孩的怪宅女。
“看屏幕。”林星辞强迫自己专注于教学，“我们要捡起那个黄瓜。现在，我带着你的手——”
她引导着艾莉娅的手指，先是轻轻按下W键，然后在心里默数“一、二”，再按下E键。游戏画面中，角色流畅地向前移动并拾取了黄瓜。
艾莉娅完全没有感受到此刻暧昧的气氛，她只是专注的被林星辞的大手控制着点击按键。
林星辞此刻感觉到艾莉娅的瘦小的后背不断贴着自己的胸口，那娇小的体型在她怀里显得如此脆弱。
艾莉娅对脑后的两块柔软一无所知，反而是突然转头，浅灰色的眼眸近距离地看着林星辞的脸，“您的心跳在不断地加快，体温也正在不断升高，我们还是先停止训练吧。”
两人的脸距离不足十厘米。林星辞能清楚看见艾莉娅长而密的睫毛，能看见她浅灰色眼眸中自己的倒影，能看见那如同人偶般精致的面容上纯粹的困惑。
“只是我有点紧张，毕竟从来也没教过异界的人操控电脑。”
林星辞觉得自己的话语是这么的单薄无力，但艾莉娅相信了她。
艾莉娅转头再次看向屏幕，鼓励的话语从嘴边传来：“不需要紧张。我好像已经理解了，您的教学很有效。我可以自己尝试一次吗？”
林星辞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握着艾莉娅的手，她连忙松开。
艾莉娅将双手放在键盘上，这次她有意的控制了两次输入中的间隔，原本就精妙的操作很容易就完成了一连串复杂的操作。
“成功了。”艾莉娅平静地宣布，仿佛这只是一个简单无比的操作。而刚才亲密的接触也从未发生。
林星辞不舍地放开艾莉娅，让艾莉娅自己坐在椅子上。她手中还残留着艾莉娅手指的触感，怀中还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气。
“你学得很快。”她最终只说出了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