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的三年也已经过去了。
好不容易过上了这么久安稳的日子,林华都差点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话说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见到过阳光了。原本就每天昼伏夜出后来渐渐的居然会觉得太阳刺眼,林华倒是不在意自己的变化。
自从第一次仍无过后嘉登就继续开始给他注射女皇的血液,时不时还给他身体里注射一些奇奇怪怪的药物。
至少这些药物都没给林华带来什么很大的副作用,用嘉登的话来说就是用少年的耐药性来实验新品试剂。
“小子,你大半年没出门了吧?”
女孩不满的看着死猪一样躺在床上的人。
“哎呀,没事干出去干嘛。”
林华翻身继续躺着,这大半年的没什么任务已经是让他宅挺久了。
至于为什么现在还和嘉登住在一起,那是女皇下令的说是方便嘉登试药和怕他逃跑。
那些赏赐的钱财,其中有一大半被嘉登借走了。
说是用来填充研究经费,剩下的钱就买些小零食和漫画书就当奖励自己咯。
三年下来林华睡的床底都已经堆不下一张纸了。
“你出去走走也好啊,总之看你天天躺在这就烦。”
说着嘉登勒令林华拿拖把先把地板全清理一遍。
少年满不情愿的拿起拖把和抹布小声嘟囔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随后重重叹息将除了嘉登卧室的房间之外全部都打扫了一遍。
“哎哟,累死我了!”林华将拖把一扔扶着腰坐在床沿,看样子像是参加完一项很艰难的运动。
“正好,来袖子露出来。”嘉登此时拿着一根装有绿色液体的注射器来到少年面前。
“你这又是什么药水啊,绿呼呼的看着就恶心。”
少年略带点嫌弃的看着针管里面的东西。
“这玩意啊,可以在短时间增幅血脉强度的,总之是给一些战士们鱼死网破时候用的,现在来看看稳定性。”
嘉登平淡的说着,伸手扯过少年的胳膊瞬间就完成了注射。
“额,没什么感觉。”
林华甩甩手臂好像并没有什么感觉。
“别急这只是最初级的普通样品,现在给你扎一倍浓度的。”
说着嘉登回到工作台前又拿了一支药。林华看向工作台上,只见上面摆放着估摸几十只针管,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额,嘶额……”少年支支吾吾的为了避免扎那么多针他已经在疯狂催动那即将生锈的大脑。
“别想了,今天你是必须得扎这几针,休想用你没有血族血脉的借口,我已经给你注射了那么多女皇的血液现在你没有任何借口了。”
本来还想争取一下的林华只得闭上嘴任凭嘉登摆弄了。
很快少年的手臂上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针孔,虽然现在的他已经对痛觉没那么多反应了,可是刻在骨子里对打针的恐惧是没那么容易消除的。
“我们商量一下好不好?”林华哆嗦着开口。
“嗯?你又要耍什么花招?”嘉登不满的问。
“哎呀,我哪会耍什么花招,就是一个地方扎久了太累,你换我右手扎行不行。”林华贱笑着开口问。
嘉登面无表情的开口“不行。”
说着手上的针管快狠准的扎进少年手臂上。
“啊!”少年惨叫一声“你怎么区别对待左右手啊!还偷袭太可耻了!”
嘉登没有回话见眼前的实验品还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又拿了一支扎上去。
一直扎到二十倍的血清,少年身上才产出反应。
二十倍血清,实验品皮肤开始泛红肌肉开始迅速膨胀……
见有终于起到药效了,少女连忙拿出手札记录同时好不忘给他补上一针。
随着药效的不断上升,林华的身姿越来越挺拔,原本瘦猴一样的身体现在像是一个夸张到极致的红色丸子。
丸子表面看得见很清晰的肌肉纹理,少年全身青筋暴起,左右两边的肌肉衬托的脑袋像是颗痘痘似的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挤爆。
最后林华的身体膨胀到近乎三米,几乎是原身高的两倍。漆黑的室内少年肌肉上冒出一缕缕的蒸汽而且心脏跳动的声音像是鼓声一般。
后来为什么嘉登不继续扎了,那是因为林华膨胀的太高嘉登跳起来也够不着,不过这时次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肌肉膨胀的有点夸张了就连特质能扎穿龙鳞的针管都扎不破。
好在林华的床现在底下是实心的不然就他现在这个体格躺上去立马就塌了。
少年痛苦的不折双眼,感觉体内有三股不同的力量在打架,其中两个比较强的不断相互攻击像是在争夺地盘,而且还同时吞并着第三个最弱小的力量。
他整个人前一秒还热的快要融化了,下一秒就像是身处冰天雪地里冻得发颤。
嘉登不断记录着饰演的信息,估摸着这批实验试剂的安全性和极限性,至于林华的身体状态她一直处于是必要不死了就行的态度。
毕竟这只是一个实验用的“小白鼠”不过失去这种极品耐药性的“小白鼠”却是有点可惜。
到了实验的最后一阶段,少年的肌肉像是被扎破的气球一般快速的干瘪,整个人也慢慢读归于平静。
正好这时也天亮了,经过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嘉登也真的是累了,她测了测少年的生命体征,为其注射了维持生命的药剂就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休息了。
直到第二天晚上起来时候,林华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嘉登看着仪器上少年平稳的生命体征也没多想什么,只不过这小子的身体好像是缩小了一圈。
看样子是使用后的副作用吧!女孩心想着穿戴好着装拿上实验数据和样品等一系列东西去找女皇陛下了。
午夜十分,嘉登和女皇才有说有笑的推门而入。
“嘉登你这实验作品非常的重要,它将关乎我国的战将实力……”
女皇看样子是十分重视这次的实验成果,甚至都亲自来看实验品的现状。
进到屋内后,女皇就看向角落的床上。
上面的人还在安稳的睡着。
“咳咳。”女皇假意咳嗽几声,试图让床上的人起来。
奈何大概是上面的人睡的太深了竟没有一丝反应。
“这小子睡的有点死了,陛下熄熄怒。”
嘉登笑着赔不是。
女皇不语伸手掀开床上的被子。
一瞬间在场的两人都傻眼了。
“啊?”两女惊讶的发出疑问。
只见床上躺着的不是原本的少年而是一个看上去四五岁的小孩,白皙的脸庞和修长的白发,尤其是那对尖尖的双耳看上就是一个血族。
女皇不可置信的指着床上缩成一个团子的人问。
“你什么时候有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