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别害羞嘛,我们又不会吃了你对不对。”女仆扯着萤的手漫步在走廊上。
这个宫殿外面看上去挺丑的,但内饰拜访还是挺好看的。
空地上种了很多花草树木,尤其是桂花树隔几步就是一颗。
萤侧目望去虽然看不懂,但总感觉有股很高级的样子。
“呦,萨勒,这位额……是。”
走廊尽头是座亭子,上面有好几个女仆正谈论着什么,见自己的同伴带着个小孩回来。
在最中间的那位女仆发话,看着样子她应该是这小团体的老大。
可惜上面发下来的服饰太过于中性,导致一时间没看出来,眼前的这位是弟弟还是妹妹。
“这应该就是下面派下来的新同事吧。”萨勒戳着手指好像有点不确定。
刚才人家就是在门口沾了一会,就被不由分说的拉进来了。
“那个,小朋友你是新来的对吧?”
萨勒满脸不好意思的低头,用眼睛撇了撇身旁的人,没想到她就低着头手还在发抖。
完蛋完蛋,随便拉了个人来,一定要挨批了。萨勒心中大喊,说不定今天中午会被惩罚少吃点午饭。
“安可雷奇,我是看见她站在门口,就以为是新同事的。”
萨勒抬起头直视安可雷奇的眼睛,不要小看我和午饭的羁绊啊!
“人家都没说呢,你就直接把人家拉进来,这礼貌吗,午饭少吃根鸡腿。”
安可雷奇皱眉,但语气中没责怪,她俯下身直视萤的眼睛。
“你这蓝色的眼睛真美丽呢,告诉姐姐你是新来的吗?”
萤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颤颤巍巍的在口袋里拿出一张单子,递上去。
上面正写着她的信息,安可雷奇浏览一遍,这孩子被安排的正是“欧珀宫”,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好在你没拉错人。”
安可雷奇用手轻轻敲了几下萨勒的头顶,随后转脸笑眯眯地对着萤。
“你好,萤欢迎来欧珀宫,我是这边女仆组的组长,安可雷奇,你可以直接叫我安可雷奇,或者组长,要是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叫我安可雷奇姐姐。”
说道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大抵是有点害羞,安可雷奇捂着嘴在偷笑。
萤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手忙脚乱的点头。
“你好我叫萨勒,刚才直接把你拉进来没吓到你吧。”
其他的女仆见状也围过来,纷纷介绍自己。
只是一瞬萤就被围在了中间,她还是有点不适应这种感觉的。
尤其是被好多人盯着,就感觉自己身上好像有什么脏东西,吓得她有些不敢动,心中直发慌。
“你好,我叫埃托尔,以后多多指教哦。”
“我是约蒂,不嫌弃也可以叫我姐姐哦~”
四位女仆介绍完自己,眼中带着些期待的看向中间的这位小朋友。
“好了好了,别闹了,都去坐着吧。”
安可雷奇把手中的单子递给姐妹们,看过她们坐在椅子上,闭口不谈刚才要别人家叫自己姐姐的事。
“那现在也欢迎了新成员,待会就准备去干活吧。”
最中间的组长发话,其他的三位跟着赞同。
无非就是浇浇花扫扫地的差事,反正三皇子没那么快起床。
萤站在桌子边,感受其他四人的目光,有点不自在。
她觉得自己不适合跟其他人打交道,遇到陌生人的时候就像是木头人,一动也不敢动。
“话说,白龙还是挺少见的。”埃托尔摩梭着下巴突然开口。
安可雷奇双手抱胸,有些心不在焉地眼睛看向远处。
“那肯定啊,白龙本来就是皇家的血脉,现在你在外面看到的白龙,要么就是大人物出门,要么就是家里往上的长辈是被赶出去的。”
“不过被赶出去的皇家弟子也很少吧。”萨勒压低声音说,生怕被别人听取了。
埃托尔耸耸肩,摊手表示。
“还是蛮多的,隔个几十年就赶出去几个,而且他们没钱后代也就跟着吃苦了……”
面前几人聊的津津乐道,萤忍不住的抬起眼睛看去。
整个亭子沐浴在阳光之下,几位少女在亭子里聊着八卦,一个个的是多么光鲜亮丽。
阳光在安可雷奇的头发上晕出明艳的红色,整个人看上去明艳动人,给萤一种可以为人遮风挡雨的感觉。
左边的一位,正是萨勒,丝绸般反光的金发和她的性格一样开朗。
约蒂挽着埃托尔的手坐在安可雷奇的右边。
一橙一紫的搭配看上去很活泼,但相反的是她们两个很是文静。
萤毫不犹豫要是她俩穿上校服,随便找个学校的图书馆坐上一会,就足够让全校的男生沸腾了。
也许是太阳有点谎言,萤向后挪了挪,站在阴影下感觉凉快点。
“扭呼!贵安!女士们!”
还没见到人,远处就传来一声大喊。
伴随的一个人影,以飞踢入场。
还好萤刚才站边上去了,不然这一脚大概会落她身上。
“哇哦!几位这么早来这,不泡点茶喝喝?”
少年的声音很好听,但听着怎么有股**丝味啊。
萤悄咪咪抬眼看这个飞踢之人。
和她一样都是白龙,整个人看上去有点不修边幅,但在那副金黄色的瞳孔之下,还是有种无形的威严。
但尤其是穿上这一身,额,看上去像是道袍的衣服,把他整个人搞的像招摇撞骗的骗子。
“三皇子殿下,您说笑了,姐妹们这不都是在等您发话吗?”
安可雷奇笑了笑,站起身行礼,其他的姐妹也紧随其后,萤也是跟着照猫画虎的行礼。
“喔!这怎么还站着个人啊!”
三皇子发现旁边站着个人,反应很夸张,大叫着跳到旁边,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伸手指了指萤。
“这是哪位啊?”
安可雷奇捂着嘴笑着说道。
“这位啊,是新来的下人,以后也就是我们的一员了。”
她故意没说萤是女生,想看看三皇子会不会搞错,毕竟这种穿着实在是太像了。
果不其然,三皇子靠在柱子上摆了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
“哟,这位兄台,你我一见如故,可谓是高山流水,那我也大发慈悲的做一下自我介绍,吾名——诺顿·伯利欣根,你就叫我殿下就好了。”
萤听着脚趾扣地,这也太尴尬太抽象了吧,这些词是怎么结合在一起的,而且自己要怎么回答好啊。
埃托尔怕两人误会,在三皇子耳边解释,这孩子有点社恐而且身体有残疾,没想到他又是一个大跳加旋转。
“哦,真是可惜,这位兄弟你不会说话,不能理解我的忧郁。”
安可雷奇扶额,无语,自家的这主子说话真难听的,这话说的直接不但把人家伤疤揭了,还撒了点盐。
“好了好了,玩闹时间差不多了,该干正事了。”
安可雷奇怕气氛变僵,张开手去吩咐几人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