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在发呆呀。”
埃托尔蹲下,修长的手指戳戳萤的脸颊。
她观察了两天,几乎只要是没事干时候,萤就会找个角落蹲着,或坐着发呆。
那双目无神呆呆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萤回过神,有点不满的拿开脸上的手指。
“哎呀呀,就摸摸嘛,怎么小脸就像河豚一样鼓起来了呢。”
埃托尔乐此不疲,想要上手捏捏萤的脸。
但看到她好像是真生气,就只好停手了。
“不过你天天发呆不觉得无聊吗?”
埃托尔伸着懒腰,靠墙和萤站在一起。
她的手被一直冰冷的手扯了扯,低下头,萤手中拿了长纸条递过来。
打开纸条,埃托尔习惯性的把上面的字念出来。
“不无聊的,因为我感觉就这样看着你们玩,或者看这些花花草草都挺有意思的。”
她读的很大声,可也把萤的脸蒸透了。赶紧用手捂住绯红的小脸。
“哦~居然是这样嘛,真是个文静的小姑娘呢。”
埃托尔笑的更加开心了。
这种怪怪的女孩儿可真是少见呢。
“嘻嘻,那萤会有幻想中的朋友吗?”
橙发的女仆笑容很温暖治愈,不知不觉间萤的眼眶湿润。
她紧咬下唇,有股不可言说的感情自心中涌起。
没有,我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很长很长时间都只有我一个人。
纸条上的字,埃托尔莫名觉得有些心酸。
摸摸少女的头,心中怀抱着点期待。
“那现在我在旁边,你还是一个人吗?”
萤只是摇摇头,否定。
答案和纸上的字迹一样冰冷。
“不是的,埃托尔只是和萤认识的陌生人。”
念这句话的时候,埃托尔声音也随着降了几分。
她倒是没生气,嘟着嘴,伸手弹弹珠似的对着萤的额头,吧唧,就是一下。
“你就不能把我当朋友嘛。”
萤本来以为自己要被打了,紧紧的闭着眼不敢看。
结果头上传来的却是痒痒的感觉。
听着身旁人有些不悦的语气,萤下意识的戳指尖。
她在纸上写出:那朋友是不是就一起玩不会打我呀?
这句话埃托尔都是没什么很大感觉,只是觉得萤有点缺乏安全感。
“那肯定的呀,和我当朋友我还会带你玩嘞。”
埃托尔随性的说道,心中越是对萤感兴趣。
这种有人机感的小孩还真是少见。
“那就这样咯,现在你就是我的朋友,那我现在就带着你去玩。”
不等萤拒绝,埃托尔就抱起她,朝着外面走去。
埃托尔的身上很香,而且暖暖的。
萤五指紧紧攥着她的衣服,很怕被丢下去的样子。
这么高摔下去一定很痛的。
之前这种表面笑盈盈,背后又是一副嘴脸的人她见多了。
在外面时候,只要别墅里来客人,那坏女人都是一副极好的嘴脸,对着萤嘘寒问暖的。
人一走,又是一副嘴脸,用脚揣着她去干活。
“放轻松嘛,来坐好可别摔下去了。”
埃托尔穿过走廊,来到后院。
其余姐妹正围着石桌子谈笑风生呢。
“好啦,你坐好来可别摔下去哦。”
埃托尔把萤放在石凳上,自己则坐在一旁。
石桌上放着一套茶具和小零食。
“不用那么拘谨,三皇子殿下说过了,只要我们干完了今天的事情,身下的就是自由活动时间。”
安可雷奇是怕少女会有什么顾虑,先开口解释。
她看出这孩子是有点怕生,而且还是全部人里最小的一个。
自然心中也多出了一丝照拂。
一杯绿茶递到面前,萤低着头不敢看她们。
没记错的话,自己好像没得罪过这四个人吧。
萤细数了这几天干过的事。
一个星期里,自己除了每天浇花就是发呆,站在三皇子旁边发呆。
难不成是挡她们路,或者难道传说中的下马威要来了。
背后凉意袭来,这大概就是冒冷汗了吧,前面的四人都笑着看自己。
一定是要开始挑错,然后再惩罚,已经退无可退了吗。
萤缓缓抬起头,把便签放在桌上,握紧手中的笔,颤抖着手写下。
我可以干活的,你们想的话我都可以帮你们干活。
“哇哇,你写的字很好看呢。”
萨勒看萤动笔写字,见手这么抖写出这么工整的字,凑上去就夸。
看清楚内容,她双手环胸。
“不用的,我们这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埃托尔伸手压下萨勒。
“别这么大声,到时候给她吓到了。”
看向萤的时候有变了副脸,很温柔的对着她笑。
“嘻嘻,放轻松,在这里不会被欺负的,你安心就好啦。”
拍拍少女的后背,这样应该会有点安全感吧。
但是手摸上去的时候,埃托尔感觉手上有点凉。
这角落正放着个风扇,正对着萤吹,大概是刚才来的时候没注意。
“别把风扇对着她吹啊,看给孩子冷的。”
埃托尔把风扇挪了个角度。
“诶,话说萤你有没有参加过天赋觉醒啊?”
安可雷奇看着瘦弱的少女忽然问道。
皮糙肉厚的龙怎么可能会被风扇吹冷呢。
听到这萤显然很蒙,那是什么东西,不知道,摇了摇头。
没想到在场的人皆震惊,嘴张的都可以塞下一个西瓜了。
“啊?你不知道?”
埃托尔有些激动地抓住少女肩膀。
萤摇头后又点头,大概是不知道怎么表达信息。
再次拿起笔。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记忆里我好像没听说过。
“唔,这个你家里人没和你说过吗?”
埃托尔托着腮有点疑惑。
我应该没有家人,十三岁之前的记忆都忘记了。
众人皆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埃托尔摸摸少女的头。
“摸摸,以后有机会的,大不了就把我们当作是你的家人吧。”
萨勒撑起桌子,搜刮了肚子里的东西,才憋出一句。
“好啦好啦,以前的都已经过去了,开心点你还有明天呢。”
原本气氛还是在比较严肃和悲伤的。
但是一声高喊划过天际。
“芜湖!”
伴随着飞踢,诺顿闪亮登场。
“几位,都在这啊,晚上要不搞点好的好吃的,听说外面有家很火的烤肉,正好最近本皇子搞了几张优惠券。”
接下来的话,诺顿就搓着手看着五位。
“很荣幸能与殿下共进晚餐。”安可雷奇很礼貌的回答。
其他人也没拒绝,萨勒高兴的举手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