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辰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死死盯着苏若雪,眼神锐利如鹰:“打火机,是不是在你那里?”
苏若雪吓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半天,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银色的打火机,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昨天去你办公室送文件,不小心捡到的,本来想还给你的,结果忘了……”
这话漏洞百出,谁信?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声。
顾衍辰的脸更黑了,他一把夺过打火机,狠狠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看向林晚星的目光,依旧冰冷,但隐约多了一丝复杂。
这个女人,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林晚星,只会歇斯底里地哭闹,像个没脑子的疯婆子,可今天,她冷静得可怕,三言两语就把苏若雪逼得哑口无言。
我懒得看他们这出狗血剧的转身就想走,却被一个苍老的声音叫住了:“等等,星儿,你等一下。”
我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暗红色旗袍的老太太,正被佣人搀扶着,缓缓朝她走来。
老太太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却很清亮,透着一股威严。
我认出她,这是顾衍辰的奶奶,顾家真正的掌权人,顾老太太。
原书里,顾老太太是少数几个对原主还算不错的人,可惜原主被爱情冲昏了头,没少得罪她。
“奶奶,您叫我?”我停下脚步,礼貌地问道。
顾老太太点点头,她上下打量了林晚星一番,目光落在我的手上,又看向我的脸,突然皱起了眉头:“星儿,你是不是会看相?”
我心中一动,玄门传人,看相算命本就是看家本领。
我没有隐瞒,点了点头:“略懂一二。”
这话一出,周围又是一阵哗然。
“林家大小姐居然会看相?别是骗人的吧?”
“肯定是,刚才怼了苏小姐,现在又想在老太太面前博眼球。”
顾衍辰也皱起了眉:“奶奶,您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就是个……”
“闭嘴。”顾老太太打断了他的话,她看向我的目光,带着一丝急切,“那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这心口,老是突突地跳,去医院检查,又查不出什么毛病,难受得很。”
我走上前,她伸出手,搭在顾老太太的手腕上,指尖传来微弱的脉搏跳动。
我闭上眼睛,凝神静气,片刻后,睁开眼,沉声道:“奶奶,您这不是病,是被秽气缠身了。”
“秽气?”顾老太太一愣,“什么秽气?”
“您是不是最近去过老宅的地下室?”我问道。
顾老太太眼睛一亮:“对!我前几天去老宅整理东西,在地下室待了半个多小时!你怎么知道的?”
“那地下室常年阴暗潮湿,聚积了不少秽气,您年纪大了,阳气不足,被秽气侵体,就会心悸胸闷,坐立难安。”我解释道。
这话半真半假,顾老太太确实是秽气缠身,但更多的是因为年老体弱,气血不足。
玄门中人,治病救人,本就是分内之事。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符,这是我穿书时,跟着一起带过来的,是我亲手画的安神符。
我将黄符递给顾老太太:“您把这符烧成灰,兑着温水喝下去,连续喝三天,秽气就能驱散,心悸的毛病也会好。”
顾老太太接过黄符,看着上面扭曲的符文,眼神里满是信任。
她活了这么大年纪,见过的人多了,林晚星眼神清澈,语气笃定,不像是骗人的样子。
“好,好,谢谢你星儿,”顾老太太紧紧攥着黄符,脸上露出笑容,“等有时间,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顾老太太越看林晚星越顺眼,“好孩子,以后常来顾家玩,我给你做好吃的。”
顾衍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眼高于顶的奶奶,居然会对林晚星另眼相看。
苏若雪看着这一切,气得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凭什么?凭什么林晚星这个贱人,总能抢走属于她的东西?
我可没功夫理会她的嫉妒,和顾老太太又说了几句,就转身离开了宴会厅。
走出顾家大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虐文女配?
呵,从今天起,我林晚星,要靠算命,在这个世界,活得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