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知夏。”
在楼道里，柳语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有些忐忑，“我妈这会儿在家的...要是她问起来...”
“问起来就说我来蹭饭呗。”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反正林阿姨又不是第一次见我了，而且...她不是挺希望我们多接触的吗？”
“嗯...”
柳语脸红了红，没有反驳，反而还有点小期待。
......
“妈，我回来啦。”
打开门，客厅里电视的声音正响着，柳语一边换鞋一边朝屋里喊道。
我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提着她在路上非要买的一大袋零食。讲真，我都怀疑她那个小身板能不能装下这么多东西，但在超市里看着她那副“你敢让我少买一袋，我就咬死你”的架势，我也只能顺从她了。
客厅里，林阿姨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当她的目光越过柳语，落在我身上的时候，那双本来就带着笑意的眼睛瞬间弯成了两道月牙。
“哎呀，知夏也来啦？”
林阿姨放下遥控器，站起身来，动作麻利得一点都不像是个正在享受周末慵懒午后的中年妇女，“我就说嘛，小语这丫头刚才发消息给我，说要我在家里穿的得体点，问她为什么她还不说，神神秘秘的，原来是这样啊。”
“阿姨好...打扰了。”我礼貌地打招呼，被她那过于热情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打扰不打扰，把这儿当自己家就行。”
林阿姨笑眯眯地挥挥手，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猛地一拍大腿，“哎呀！你看我这记性！”
她抓起放在旁边茶几上的手包，语气变得充满了歉意和焦急，“那个...小语啊，妈突然想起来，单位那边有点急事，领导刚给我发消息让我过去一趟。你看这事儿闹的...”
“啊？现在？”
柳语愣了一下，“可现在不是还在放假吗...什么事这么急？”
“哎呀，工作上的事嘛，哪里还分什么放假不放假的。”
林阿姨一边说着，一边穿鞋，匆忙得像是要去赶飞机，“那个...冰箱里有水果，你们俩就在家好好玩...啊不对，知夏你要陪小语好好复习啊。晚饭要是饿了就点外卖，或者知夏你看看要是方便的话...”
她冲我挤了挤眼睛，“反正你们年轻人自己安排，不用管我。我这一去估计得挺晚才能回来，你们随意，啊，随意。”
说完，也不等我们反应，林阿姨就拉开门，像是一阵风一样卷了出去。
“砰。”
防盗门关上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我和柳语面面相觑。
这借口...找得也太敷衍了吧？
“噗...”
柳语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
“笑什么？”我看着她。
“就是觉得...我妈太可爱了。”
她转过身，背着手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脸颊上还带着刚才在外面晒出来的红晕，“知夏，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呀？”
“自信点，林阿姨她就是故意的。”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把零食放在茶几上，“林阿姨这是在给我们创造二人世界呢。怎么样？柳语同学，对于这份来自亲妈的助攻，你有什么感想？”
“唔...”
柳语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突然凑近我，踮起脚尖，在我的脸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感想就是...谢谢妈妈！”
她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一样，咯咯笑着跑向电视柜，熟练地打开游戏机，“快来快来！上次我们才打了几关！今天一定要把它全都打通！”
看着她那副欢呼雀跃的样子，我也被感染了，笑着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好啊，今天就陪你玩个痛快。”
......
不得不说，游戏确实是增进感情的好东西。
或者是，这只是某个心怀不轨的小兔子用来拉近距离的借口。
一开始，我们还规规矩矩地分坐在沙发两头，各自拿着手柄盯着屏幕。但随着游戏关卡的推进，随着我们在游戏里一次次因为配合失误而互相吐槽、又一次次成功过关而欢呼，两人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中缩短。
“哎呀！知夏你快跳啊！那个平台要塌了！”
“我也想跳啊！你倒是那个钉子钉准点啊！”
“我在钉了我在钉了！啊啊啊掉下去了！”
伴随着屏幕上两个小人儿惨叫着坠入深渊，柳语气呼呼地把手柄往腿上一放，身子一歪，顺势就倒在了我的身上。
“都怪你！笨死了！”
她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蹭啊蹭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耍赖。
“喂喂喂，讲点道理好不好？”
我放下手柄，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明明是你自己操作失误，怎么能赖我？而且...”
我动了动肩膀，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和温度，“你这算是在惩罚我吗？还是在奖励我？”
柳语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近在咫尺。
因为刚才激动的游戏过程，她的脸颊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一头短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慵懒可爱。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然后，她慢慢地、像是试探一样，挪动了一下身子。
从靠着我的肩膀，变成了...坐进了我的怀里。
甚至是骑在我的腿上。
这个姿势......
我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短裤。因为坐姿的关系，T恤的衣摆微微上卷，露出了大片大片细腻的浅小麦色肌肤。在午后的阳光下，像是涂了一层蜜糖，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我的手下意识地扶在她的腰间，指尖传来的那种紧致而有弹性的触感，简直要命。
“知夏...”
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游戏...不好玩了。”
“那...我们玩点别的？”
我的嗓子有些发干。
“嗯...”
她点了点头，睫毛颤抖着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把那两片粉嫩的唇瓣送到了我的面前。
这要是还能忍，我就不是男人了。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手里的游戏手柄什么时候滑落到了地毯上，谁也没有那个心思去管了。
电视屏幕上，游戏角色还在原地等待着指令，而沙发上的两个人，却已经开始了另一场更加激烈的“游戏”。
这个吻，不同于前段时间在学校里幽会时的那种吻。这里是她的家，是一个私密而安全的空间。没有了外界的干扰，也没有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这个吻变得更加纯粹，更加投入。
柳语的回应相当热烈，身体在我的怀里轻轻颤抖。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透过衣服陷进肉里。
我也渐渐不满足于仅仅是唇齿的纠缠，手开始在她的背上游走，隔着单薄的T恤，感受着她脊椎的线条。然后，顺着脊背向下，滑过腰际。
触感细腻温热，那是属于少女独有的、充满活力的肌肤。和我之前触碰过的婷瑶那种如丝绸般滑腻的感觉不同，柳语的皮肤更加紧致，带着一种经常运动的诱人弹性。
“知...知夏...”
柳语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双手扶在我的胸口，似乎连推开我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低下头，埋首在她修长的颈项间，轻轻亲吻着。
“知夏...别...”
柳语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别...别在这里...”
她的话像是一盆冷水，让我从那种意乱情迷的状态中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抬起头，看着身下的女孩。
她的衣服已经有些凌乱，露出了半边圆润的肩膀。
她的眼睛里满是水雾，脸红得像是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着。
“呼...呼...”
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
我从她身上翻身下来，坐在沙发边缘，平复着呼吸。
柳语也坐了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把松垮的领口拉好，又把T恤的下摆拽平。
客厅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过了许久。
“那个...对不起。”
我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沙哑，“我...有点冲动了。”
柳语没有说话。
她抱着膝盖缩在沙发角落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就在我以为她生气了的时候。
“知夏...”
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些许难以察觉的颤抖。
“嗯？”
“你和...婷瑶姐...”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你们同居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做过...这种事？”
“或者...更过分的事？”
她的脸红得快要冒烟了，但依然倔强地看着我，想要一个答案。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我看着她那副既羞涩又认真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这个傻丫头，居然在纠结这个？
“如果我说有呢？”我故意逗她。
柳语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嘴唇也被她咬得发白。
“那...那也是...正常的吧...”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毕竟...你们是情侣...而且都住在一起了...”
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赶紧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骗你的。”
我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没有，我们没有做过。”
“真的？”
柳语猛地抬起头，眼睛重新亮了起来，“真的没有？可是...你们都同居了...而且...”
“真的没有。”
我认真地看着她，“虽然有时候确实...嗯，有点忍不住。但我答应过她，也答应过我自己。”
其实主要是婷瑶不让...当然这个主要原因我有点说不出口。
“而且...”
我凑近她，坏笑着说道，“刚才对你做的这些...已经是我做过最过分的事了。再过分的事...我是说，最后那一步...我还没有对任何人做过。”
“呼...”
柳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轻松了下来。
“太好了...”
她小声嘟囔着，嘴角忍不住上扬，“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早就被婷瑶姐吃干抹净了呢...”
“什么叫被吃干抹净？”我哭笑不得，“婷瑶在你眼里就是那么饥渴的人吗？”
“谁知道呢...”
柳语哼了一声，但随即又把身子挪了过来，重新靠进了我的怀里。
“只要...只要你没骗我就好。”
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手指轻轻玩弄着我的扣子，“那...刚刚那样...如果是在房间里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我的心跳再次漏了一拍。
看着怀里这个满脸羞红卻又全心全意依赖着我的女孩，我忍不住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小笨蛋。”
“等以后吧...等你真正准备好的时候...等...林阿姨能够祝福我们三人的爱情时...”
“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