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只要能突破就行。正版那九十万的价格，那是给人练的吗？那是给印钞机练的！”
付长生一把抓过U盘，又咬牙切齿地花了2000灵石买了一瓶【太阴凝气露】。
这是一瓶散发着寒气的蓝色药水，据说是从极阴之地的女鬼眼泪里提炼出来的，专门用来辅助魅惑系功法突破。
但付长生始终怀疑这就是普通女鬼眼泪加了点色素。
一趟黑市逛下来，他们刚挣的巨款瞬间缩水了一大半。
看着手里剩下的那点钱，付长生不禁仰天长叹。
“这修仙，真特么是个烧钱的无底洞。”
在黑市买完东西，付长生回到了下层区那个潮湿、阴暗、甚至还会长蘑菇的地下室。
付长生把门窗锁死，又贴了几张从路边撕下来的重金求子广告，严肃地对李猛说。
“猛子，我要闭关突破了。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千万别进来。除非房子塌了，或者我要死了。”
“放心吧生子，就算天塌了我也给你顶着。你要是死了，我会把你的欠条都烧给你的。”
李猛拍着胸脯保证。
付长生翻了个白眼，走进了里屋的小隔间，盘腿坐在那张只有三条腿、下面垫着几块砖头的床上。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瓶【太阴凝气露】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冻得他一激灵，感觉整个胃都变成了冰箱冷冻室。
然后，他把那个黑色的U盘插进了那个连着她大脑神经接口的便携式终端上。
“滴——”
“天魅之体系统加载中……”
“检测到密钥……正在绕过天庭防火墙……破解成功。”
“警告：使用盗版软件可能导致走火入魔、半身不遂或终身不举，是否继续？[是/Yes]”
“这特么有否的选项吗？”
付长生骂了一句，选择了是。
“【天媚之体】二阶进阶程序，启动。”
轰！
一股粉红色的灵力波动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如果说以前付长生的魅惑是被动的，温和的，像是春风拂面。
那么此刻，这股力量就像是决堤的洪水，狂暴而混乱，像是要把人的脑浆子都搅匀。
因为这次突破，他不仅仅是靠药物，更是试图炼化上次直播时收集到的那些愿力。
那些打赏、那些弹幕、那些关注。
看似是支持，其实本质上是无数人情绪的集合体。
而在赛博世界，情绪这东西，从来都不是纯粹的，它们比下层区的地沟油还要脏。
付长生的意识沉入了一片名为识海的虚拟空间。
这里原本是一片宁静的湖泊，但此刻，湖水变成了黑色，像是倒进了几吨墨汁。
天空中飘浮着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发出嘈杂的噪音，就像是一千只鸭子在开摇滚演唱会。
它们密密麻麻，重重叠叠，汇聚成了一股足以逼疯神明的精神洪流，那是整个赛博世界最肮脏的雄性荷尔蒙喷发。
起初，是令人作呕的舔狗式求爱，带着黏腻的喘息。
“仙子！求求你踩我一脚！就一眼，看我一眼我死也甘心啊！”
“我的好妹妹，哥哥心都要碎了，今晚跟哥哥走行不行？哥哥什么都给你买！”
“呜呜呜老婆……我的老婆……你为什么不理我？你是不是在跟别的男人私聊？！”
“这腰，这腿全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我要把你藏起来，每天只给我一个人跳舞！”
紧接着，画风突变。
金钱的铜臭味混合着雄性生物求而不得的恼羞成怒，开始在识海中咆哮。
“臭**，装什么清高？老子刷了十个九天神女榜，不就是为了看你脱？给爷把衣服脱了！”
“妈的，花了这么多灵石连小手都没摸到？信不信老子顺着网线过去把你办了！”
“多少钱一晚？开个价！整个蓬莱没爷买不起的女人！今晚你这副身子就得归我享用！”
“榜一是我！是我！你只能对我笑！听见没有你这个**！”
最后，是隐藏在人性最深处的、不可名状的阴暗性癖与变态占有欲。
“嘿嘿，装什么清冷仙子，不知道在床上叫起来是不是也这么好听。”
“好想把你这身碍事的仙女裙撕烂……狠狠地……”
“那双腿……如果架在我的肩膀上，一定会颤抖得很漂亮吧？”
“好香啊……妹妹身上全是奶香味……想把你吃掉……嚼碎了咽下去，这样你就永远属于我了……
欲望、嫉妒、贪婪、暴戾。
无数负面情绪像是一根根毒刺，疯狂地扎进付长生的精神体。
“唔……”
现实中，付长生的身体剧烈颤抖，鼻孔和耳朵里流出了鲜血，看起来像是七窍流血的厉鬼。
这就是信仰之毒。
对于正统修仙者来说，这种驳杂的愿力就是剧毒鹤顶红，沾之即疯，轻则走火入魔变成疯子，重则当场爆头变成烟花。
但付长生是谁？
他是前世的金牌销售，是那种每天面对几百个客户的拒绝、辱骂、骚扰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能反手推销一份保险的狠人。
在识海中，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精神污染。
付长生并没有惊慌。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漫天的谩骂和欲望，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冷笑。
“就这？”
“跟当年那个指着我鼻子骂了三个小时还没骂重样、最后还要我帮他倒垃圾的秃顶老板比起来，你们这骂人的词汇量太匮乏了。”
“把这些杂念统统给我当成骚扰电话处理！”
付长生大手一挥，在她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虚拟操作台，上面有着无数的按钮和滑块。
“这个想干我的，分类为【无效客户/骚扰】，拉黑！屏蔽！”
“这个骂我的，分类为【潜在黑粉/流量贡献者】，提取其愤怒值，转化！打包！压缩！你的愤怒就是我的燃料，谢谢你的贡献，虽然你是个傻X！”
“这个想被踩的……嗯，虽然是个变态，但欲望很强烈。分类为【高意向客户】，提取其欲望值，注入魅惑核心！这年头，变态的钱最好赚！”
付长生的手指在操作台上飞舞，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他把那些攻击他的负面情绪，全部拆解、分类、再利用。
愤怒变成了杀意。
嫉妒变成了动力。
欲望变成了魅惑。
这就是销售的核心天赋——垃圾情绪转化术。
不管客户扔过来的是什么垃圾，哪怕是一坨屎，我也能把它包装成有机肥料卖出去！
“给我破！！！”
随着最后一声怒吼，付长生猛地按下了回车键。
识海中的黑色风暴瞬间平息。所有的杂质被剔除，只剩下最纯粹的粉红色能量，汇聚成一条巨大的光柱，轰然冲开了练气六层的瓶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