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个抽屉被打开,可惜里面只有几本管理学的书籍,林楠只好抿着嘴摇摇头着给关上了。
这时,看天色,已经是接近中午,这栋大楼林楠已经从屋顶探索到了二楼,战利品只有几把小刀、一个提包、毛巾、一些绳子和一根一米三的pvc管子,但管子内部被林楠填充了大量纸屑。那么多办公室,却没有任何食物和水,连电都没有。也许他们撤走时带走了能吃的一些食物,而自来水可能是大规模停电导致了没有增压,而水塔可以利用重力增压,但那种水塔,林楠在十岁时就亲眼看着它倒下。
拍掉脑子里杂乱的想法,林楠走下楼梯,她在每一次下楼时都会将脚步放轻,虽然整个楼搜索下来,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像东西比较多、生活气息重的烂尾楼,但林楠仍然不敢掉以轻心,以往看的小说和影视剧在她的脑海中种下了深深的种子,谁知道下一刻是不是来个鬼探头突脸什么的。
林楠走下楼梯,还好,一切都是那么平静。这里是最后一层,没有地下停车场,而房间更是空空如也,只有一些大型展览厅、会议室了。快速扫过这些房间,正当林楠杵着棍子准备出大楼时,一个门牌让她眼前一亮,那是保安室!林楠原本已经失落的脸庞顿时眉开眼笑,她快步走到保安室门口,刚把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却听见里面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响。
‘咕咕...砰...’ 只那一瞬,林楠突然感觉全身的毛孔炸开一般,时间好像停滞了一般,她定住身体,那因恐惧而瞪大的双眼紧紧盯着门,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不知过了多久,‘咕咕咕...砰’ 保安室内再次传出那个声音,时间仿佛因这一次的声音继续流淌,林楠的思维也被这声音重新拉回,她不敢确定保安室内有什么东西,扭着头扫视了一下周围,确定了等会儿的逃跑路线后,她慢慢将肩上的提包放在一旁墙边,握着pvc管子略靠后的一节,将棍端顶在自己前面。做完准备工作后,才咬咬牙,下定了决心,猛地拉下保安室门的把手将门打开。
没有预想中的奇怪生物的扑击,房间内因光线的昏暗,也能看清房间内的物品成列,那背对着自己的座椅上,林楠能看到,一团黑漆漆的物体正在翻着泡,最大的那个借着光已略显透明,能看出它马上要炸开了。林楠扫视了一圈,屋内墙边有一些警用器械和墙壁上的报表,而那座椅后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了一些文件。
‘咕咕...砰..’ 那最大的泡泡已经炸开,林楠抿着嘴,看着那继续翻滚的气泡,只好准备离开。她看过一些资料,关于细菌武器和化学武器的,也许她能憋着气进入房间,但她不敢尝试...
保安室的门已经被林楠关上,隔着玻璃,她打量着那黑漆漆的物体,外面的天空全是云层,保安室内的阳光很差,林楠只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黑色物体,像是芝麻糊一样,但剩下的已然看不分明,林楠只好收拾下东西,离开了这栋大楼。只是,她并没有看到,那被她想象成芝麻糊的物体下面,是一半的人类躯体。
外面的风有些大,林楠将提包往肩上提了提,手里那根填充了纸屑的PVC管实在轻飘得让人心慌,她早在大厅出口处就换上了一根更沉实趁手的槐木棍,看着路边一个接一个贴在一起的汽车,林楠叹了口气。纸张纷飞,街道两侧关着的门都是卷闸门,而开着的那些要么是破碎的玻璃门,要么连门都没关,这里除了风声以外毫无生气。迈步绕过路上的汽车,林楠走进一家没关门的小卖铺,柜台、货架空空如也,只有一些调料包和纸箱散落一地,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水杯倒扣在墙角。抽屉也都打开着,里面只剩下几枚锈蚀的硬币和一张泛黄的收据。她略微看了一圈,空气中只有灰尘和陈旧纸张的霉味,只好离开。
将长袖夹克拉了拉,走出服装店,林楠边走边将一个背包背在身上,又是别扭的调整了一下上半身。其实这并不是这件夹克别扭,而是林楠刚刚穿上了罩罩,生活了二十来年,连女孩的手都没碰过的林楠,此时却自己给自己挑选罩罩,内心那古怪的感觉又让她拧了拧上半身。天气好像有些反常,太阳在十月份的大中午竟然一点都看不到,阳城在这个时期除非要下雨,其他时间可是晴空万里烈日昭昭呢,现在竟然有些冷,这绝不是深秋该有的凉意,倒像是某种东西把太阳的热量彻底偷走了。吃的东西只在刚刚的小卖铺发现了个土力架,已经饥肠辘辘的林楠只敢吝啬地咬一点,就将它放到背包侧面的水壶带中,倒是水一点也不缺,将一瓶矿泉水打开猛猛喝了一大口。
‘末日原来是这样的?’林楠将水放在另一侧水壶带,背包里的水还有六瓶,现在她可饿的紧,得赶紧备点吃的才行。可是曾经物资丰富的商铺现在连一点挂面都没找到,林楠只能寄希望于不远处的武装部的储备物资了。收拾好身上物品,林楠杵着一根槐木棍当登山杖,向武装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