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在作甚么,那是你师哥,不是邪修。”
许心眉头微皱,阻止道。
不过来不及了,许傲飞在空中,苏怜月就听见细小但有力的蛋壳破碎声。
“啊,他想对师兄动手,我没忍住。”
许心有点尴尬,以为这些年的魔鬼训练,苏怜月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怨气,结果后者反倒依赖自己了。
百依百顺,教她对付男儿身的反派,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变成女孩子,但这也要分场合呀,许傲不是大比的反派。
不会是斯德哥尔摩症吧。
许心扫了一眼老爹阴晴不定的老脸,对苏怜月说道。
“师妹,等人老爹发火,你拖住,我去喊人帮你。”
他虽然身具极品气海,但这几年花时间在制定计划上,修为可没有长进,他可承受不住筑基老爹的怒火,况且平时许无忧对苏怜月宽容的很,这次突破至练气圆满,想必不会太过为难。
苏怜月眨了眨眼:师兄在关心我?“
”是因为我伤到了许傲师哥?“
也对,许傲师哥这些年总是对自家师兄阴阳怪气的,师兄讨厌他正常。
怀疑开始,罪名就已成立,于是苏怜月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抽出初见时,许心赠与的”大宝剑“,准备给再起不能的许傲多添几个窟窿。
”够了。“
许无忧终于出手,用筑基修为强行定住苏怜月握剑的手。
令人惊讶的是,虽然定住了人,却定不住剑,像意识一样,直勾勾地朝许傲飞去,还是许心掐诀,才令木剑落下。
这是今天第二次让许无忧怀疑自己了,他应该没老到连根破木头制成的烂剑都控不住。
但想起正事,许无忧很快将此事抛在一边。
“怜月突破到练气圆满,可喜可贺,下月的宗门大比,我很期待。”
“至于心儿,此届大比,还是算了,斗法凶险,你气海缺失...
许心拱手,沉默片刻,回道。
”孩儿气海修复了,这届的大比,也想见见世面。”
早知道瞒不了太久,今天公布倒也不妨,只要别让人察觉他的系统即可。
许无忧凝神一探,见许心丹田处,赫然挺立着一池幽深灵气潭。
“我去。”
第三次了,今天许无忧再度刷新了世界观。
连气海都能修复?
气海被毁,就好像冰锥捅进了屁股里,就算拔出后拼了命地填补,也会漏气,简称灵气留不住。
许无忧观察许心的气海半天,完好无损,哪有半分漏气的模样?
咋成的?又是火山、装妖兽崽子一套?
罢了罢了,年纪大了,许无忧不想深究下去,孩儿能重拾修行一途极好,何必刨根问底呢。
“准。“
”顺便带你哥去疗伤。”
“对了,此次观礼的有剑宗的各大执事,收敛些,一定别提什么赤阳毒宗长老。”
“这都是你臆想的角,再说了我、各大长老也不是吃干饭的,再不济还有道玄剑宗在,何人敢在大比作妖?”
“别给天剑门丢脸。”
天剑门大比也是有其他门派参与,直通道玄剑宗名额,谁不眼馋。
好门人不是年年有,天剑门也曾发生过资质不到位,凭关系强行入宗,导致反作用的例子,在其他门派也愿意提交参赛费,并保证至少给天剑门两个位置的情况下,历代皆是允许外来门派参与大比。
升入大宗,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刀剑无眼,到最后拼的你死我活比比皆是,二轮皆是门内弟子,他看的住,只要不到第三轮,许无忧的右眼突然跳起来,最后冷哼一声。
他何必惊慌,就这小子初入炼气的水平,一轮都是极限了,他能过五关,到决赛,被道玄执事瞧上不成。
杞人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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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怜月从藏功阁回来,一脸的疲惫,不知为何许傲师哥想一把火烧了阁楼,她练气圆满都拉不住,用剑柄敲晕了又爬起来,举着火把就往里冲。
幸好最后有师兄解围,传音几句,许傲一扫先前的阴霾,兴高采烈地回去了。
”多大点事嘛。“
”来,师妹对着那里再来两脚。“
想起许傲状若疯狂的神色,苏怜月打了个寒颤。
”谁知道他这么不经打击,师兄比他境界还低,受伤躺一天就生龙活虎了。“
房内的浴盆水烧开了,苏怜月将半张脸没入水内,在水面上吐起泡泡。
一个仙奴转正的普通弟子,把宗门之子同时也是亲传弟子打伤,特别是用的不光彩的行事,放在其他宗门,怕是得绑在灭仙台,用天雷劈个外焦里嫩,不过在这有师兄的天剑门,她仅仅被责骂几句。
”师兄,还是一如既往地可靠。“
作为父母双亡的孤女,能好吃好喝地活到现在,还学了一身本事,这一切都离不开师兄,苏怜月非常清楚。
嘀咕着,苏怜月睡着了,再等她醒来,就见到许心将手伸进盆底。
苏怜月猝不及防,双手抱在胸前,可惜身子骨未长开,光洁的飞机场,遮了也白遮。
“师兄!”
水花四溅,苏怜月身为炼气圆满的修士,竟然一个法诀也没使,素手一个劲地捧起水,把许心的道袍淋湿。
“我不是说过,睡前别忘药浴么?”
许心的胸前湿透,露出在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健壮胸肌,苏怜月摆过头,时不时偷瞄一下,面色红润。
“药浴方子,只有我亲手调配,才安心。”
”你能进步神速,药浴占一半功劳。“
许心神色平静,从储物袋取出多种长相不一的药材,随手捏成粉,加入水中,清澈的水迅速变得幽绿,发散着一股药香,使人心旷神怡。
熟悉的感觉降临,每次泡澡,苏怜月小腹区域,总是感到一团邪火,然后体内就有什么东西流出来,她一直觉得是杂质,因为药浴后,她总是觉得精神大好,除了两腿间偶尔有点痒,忍不住去摩擦。
苏怜月继续盯着许心背对着她忙碌的身影,略微瘦弱的后背,却让她觉得可以依靠,甚至想变成小孩,让师兄就这样驼着。
许心后背凉飕飕的,心头冒过不详的预感,感觉在被一双眼睛盯着,转过身,果然与师妹的视线碰了个满怀。
都说缘分足的道侣,心有灵犀,苏怜月刚想看看师兄,仿佛验证她俩天生一对,师兄便转过来。
苏怜月开心地笑了:“师兄,真好。”
许心则是眼睛微眯,这十年,他打着药浴的幌子,悄悄满足前世满足不了的视觉享受。
本来以为早该被发现,然后正义执行才对,没想到苏怜月是越来越享受了,今晚更过分,直勾勾地看着他,话说如果真换成不正经的频道,他是不是得进去坐坐?
接着说:这位夫人,你也不想...
“呼。”
许心打断胡思乱想,瞧了笑嘻嘻的苏怜月一眼,双手一捧,从水下把后者的一只脚捧起,中指凸起,按压起脚底的穴位。
“唔,师兄,痒。”
瘙痒感袭来,苏怜月像条大白蛇,不停地扭动娇躯,不过一只脚被许心抗在肩上,左腾右移,还是躲不开。
“师妹,一个月后的宗门大比,我十年教书育人,在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