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猫和蠢狗别扭的点了点头。
“某种意义上是的。”巴斯特哼了一声,把仲昭的脑袋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
“他可是我的财产...我不让他死,他就不准死。”
“是‘我们’的财产。”阿努比斯对她进行了纠正。“这就是他哪怕只有烂得一塌糊涂的气运,也能活到今天的原因。”
“不是被你吃完了?”
“闭嘴,蠢猫,他乐意给我吃。”
就在这令人感动的气氛即将炸毛的时候,仲昭突然在梦里皱了皱眉头,嘟哝了一句梦话:
“阿努比斯...别舔了...全是你的口水...”
白溪:“...”
阿努比斯身体一僵,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手里刚拿起的苹果差点被捏碎。
巴斯特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笑得花枝乱颤,连猫耳都在开心的晃着。
......
夕阳西下。
仲昭猛地从沙发上坐起,大口吸了一口气。
“呼!”
他睡了整整两个小时,虽然身体还有些僵硬,但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
原则上是只需要睡一个小时的,但是他这些天好累。
“笨蛋猫猫和愚蠢狗狗,你们的主人又回来了!”呼唤着二人,仲昭感觉到了不对。
自己的脸好湿...而且总有些怪怪的感觉。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而旁边坐着的白溪正一脸难绷的看着他。
小猫仍然蹲在他的头顶舔毛,阿努比斯也回到了动物形态,正趴在地毯上睡觉。
很难告诉他刚才他睡着的时候,阿努比斯对他做了多么残暴的事。
又亲又咬的...这下真的是一脸口水了。
“醒了?”白溪递过一杯水,小心翼翼地问。
仲昭接过水杯一口气灌下去,然后紧紧盯着白溪:“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什么?比如...能不能看见空气中有奇怪的文字飘过?或者能不能听到这本书在说话?”
他指了指地上的那本《庄子》。
白溪幽幽的看着仲昭,虽然对这个男孩不反感,但是她还记得,这本书是被他一巴掌糊在脸上的。
所以她决定小小的报复一下仲昭。
“我还不知道女孩子的嘴是什么味道?”少女举起小手,装作自己在对着麦克风说话。
仲昭:“…不是这个。”
“为了人类的荣耀!”白溪挥舞起了不存在的匕首。
“想被打屁股吗?白同学?”仲昭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
白溪赶紧坐好,摇了摇头:“没有...除了刚才那个噩梦,我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那本书也是。”
仲昭肩膀一垮,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
“亏大了,不仅赔了两个小时的觉,还有一笔巨额的精神损失费...”
“好奇怪,那本《庄子》可是史诗原典,居然连个水花都没打起来。”
巴斯特闻言,冷哼了一声:“笨蛋,觉醒是灵魂层面的改变,又不是去菜市场买菜,给钱就有货。”
“而且她的能力非常特殊,要是看一眼大场面就保证觉醒,这世上的阅者早就满大街跑了,我们这些原典还不得被你们人类当宠物养?”
“你们现在不就在被当成宠物养?”仲昭没好气的顶了一句。
“你说什么喵?”巴斯特幽幽的亮出了爪子。
“咳咳...没什么。”仲昭瞬间认怂,然后转头对白溪挥了挥手,“行了,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让你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危险性,以后别乱跑了。”
“走吧,送你回家。再晚你爸妈该报警了。”
白家的别墅位于城市另一端的富人区,灯火通明。
把白溪送到小区门口时,仲昭停下脚步,转过身,表情变得严肃。
“白溪。”他看着女孩的眼睛,“今天看到的一切,关于我,关于那两个家伙,还有那个梦境...把它们烂在肚子里。这不是玩笑,你最多只能告诉你父母,我在帮你觉醒。”
“不然我就把你丢给阿努比斯当狗粮,你知道它有多凶。”
白溪乖巧的点头,她当然知道。
阿努比斯亲他的时候可凶了。
和仲昭告别之后,白溪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父亲白林坐在沙发正中央,脸色铁青,母亲林语坐在一旁给他剥橘子。
“回来了?”白林的声音压得很低。
“爸...妈。”白溪心里咯噔了一下。
“去哪里了?”
“仲昭家里...”
“做了什么?他欺负你了吗?”
“没有…他尝试帮我进行觉醒…”
白天她和仲昭回家的时候,见到了保镖,这种谎根本撒不了,所以她按照仲昭教的,把有关觉醒的事说了出来。
白林听见女儿没有被欺负,终于松了口气。
下午听保镖说白溪被仲昭带走了,他本来都打算带人直接上门找仲昭要人的,还是林语劝住了他,权衡利弊之后,夫妻二人决定等女儿回来。
“小溪...不是爸爸不让你和他接触。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一些事,爸爸也不瞒着你,你长大了。”
“他是个很危险的男孩,爸爸想查一下他是谁,都被官方警告了,他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使用能力大摇大摆的把你带回家,还不用在意被普通人看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白溪默默地点头。
“好啦,老白,别吓着孩子了。”母亲林语轻轻把一瓣橘子塞进了白林的嘴里,然后走到了白溪的身边,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溪溪,是不是累了?先去洗澡吧,不管发生了什么,爸爸妈妈的目的只是让你平安。”
白溪和妈妈拥抱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老婆,你不觉得这太危险了吗?”白林有些担忧的询问。
看着丈夫,林语叹了口气,“老白,你好糊涂。你能护得了她一时,还能护得了她一世吗?我们都只是普通人,如果不让她接触这个世界,等有一天真正的危险降临,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这是当年触龙说赵太后的道理。”林语重新坐回沙发上,继续给白林剥橘子,“溪溪既然已经被卷进去了,与其把她关在温室里等着被未知的怪物吃掉,不如让她学会怎么在这个世界生存。”
“一个S级档案的男孩,没有人来找我们消除记忆,他甚至愿意帮溪溪觉醒…这不一定是坏事。”
“溪溪也不讨厌他,甚至在维护他,你能看出来吧?溪溪帮他撒谎了。”
白林沉默许久,还是露出了女儿奴的本性:“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不放心,万一那小子没轻没重的伤到溪溪怎么办?”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隐秘的号码。
“喂?老陈吗,我是白林,不报警...能不能帮我从特管局退役的人里找几个靠谱的保镖,要那种觉醒了防御性能力的,或者手里有防御型原典的,钱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