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什么啊~”宁似懂非懂地挂掉了电话,但是脸颊却有些飘红。
“晓雨说什么?”郑卓后面因为在骑车,所以根本没有仔细听。
“没什么,就是说要吃什么喜糖之类的。”宁红着脸,自己没有继续说下去,两个人就去了自助餐厅。
经过了这几个月的发展,餐厅里面确实多了一些新的品种,宁也发现了,自己轻车熟路地拿了个盘子,就向着那些新品奔去。
很快,两个人拿的东西就堆满了整个桌子。
“开吃!”郑卓大手一挥,宁就像听到什么冲锋号似地扒着食物就开始吃起来。
不得不说和一个吃货出来吃饭莫名其妙就会吃的多些,这个是有依据的,郑卓看着宁的样子,自己也不禁咽了咽口水,拿起了自己桌子上的酱骨头啃起来。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郑卓抬头看到宁的那两瓣腮帮子鼓得就跟一只已经开始准备囤积冬天过冬粮食的仓鼠似地。
“你,在外面好歹注意下形象啊,这让人家怎么看你。”郑卓劝导。
“不要,我又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小姐。”宁狡辩着,自己反正每次吃饭的时候都狼吞虎咽,似乎是在当时吃饭就留下的毛病。
很快,两个人的肚子已经填满了,桌子上的盘子也被服务生收走了一次又一次。
“吃饱了!”郑卓揉着肚子,看着坐在对面的宁,宁也靠在沙发后面的靠背上,揉着肚子,时不时还打出几个饱嗝,之后拿起餐桌上的牙签开始剔牙。
怎么感觉这个丫头比自己还更像是这边的人啊~
郑卓看着,心里这样觉得。
“宁,明天老爸老妈回来,咱们去旅游吧。”郑卓提议道。
“旅游?”
“就是游山玩水,当时你们那些文人墨客特别钟情的东西。”郑卓道。
“我还是想去看看那个陈大人的宅邸,或者你说的那种旧址。”宁解释道。
“就是啊,我们这次带你去看看我们这边的景点,虽然可能在你们那时候还没有得到发展,但是应该会有遗址的。”郑卓道。
“好。”宁点点头。
两个人这次吃饭迄今为止吃的最爽的一次,出来的时候,宁依旧时不时揉着肚子。
“你每次别吃那么多啊。”郑卓一边推着电驴一边道。
“我觉得也吃的不多啊,但是为什么每次都感觉吃的很饱。”宁很疑惑这个问题,郑卓之前也是一样,自己小时候其实也是个胖子,当时吃饭的时候,表哥和自己说,你每次吃那么多是因为你反应慢,吃到饱的时候,但是你的大脑却还没有意识到你吃饱了,等到你吃撑的时候你的大脑才提醒你,你吃饱了,这样你自然而然就吃的多了。
其实也是有一定的科学依据的,但是自己始终都不承认罢了。
商场对于家里的距离也不是很远,两个人就这样慢慢推着电动车,慢慢地向着家里面走去,这样一边消化食物一边两个人慢慢向着家里走去,这样给人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李大爷手里的报纸放了下来,看到郑卓和宁这两个孩子,自己笑了笑,打开了窗户:“小卓啊,你们这是出去玩了?”
“出去吃了个饭,李大爷,你吃了吗?”郑卓又在这里和李大爷唠上磕了,宁则在一旁静悄悄地等着。
“你们什么时候···啊?”李大爷看着后面的宁,自己眼神也看了看身后的宁。
“哎呀,慢慢来嘛,反正时间还早。”郑卓说到这里,自己也开始飘忽起来,自己其实还不想那么早就和宁结婚,主要是因为自己不想那么快就成为他们口中的大人,当然了,现在这样已经和结婚没有什么区别了,就是分房睡和不分房睡的问题罢了。
“快些吧,我记得你今年也就二十六七了,再过几年等到了30岁,我看看谁还敢···”
“哎呀,行了行了!”郑卓摆摆手,自己还是没有忍受够李大爷的唠叨,自己看看宁,现在刚刚拿到身份证,有了自己的立足之地,结婚的事情,怎么说也得往后靠靠,毕竟现在什么事情都急不得,慢慢来嘛。
郑卓这样想着,刚想离开,再次被李大爷叫住。
“小卓啊,我看最近小赵是不是也谈对象了?经常带着一个小丫头东奔西走的。”
“嗯嗯,是啊,李大爷,你有事没事的时候催催小赵,赵叔可是比我爸妈还急的!”郑卓做了个鬼脸,自己现在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自己的问题转化成了老赵的问题,简直是计划通!
李大爷听到这里也明白了郑卓的意思,自己笑着道:“你这小子,真的是有贼的!”
一顿闲言少叙之后,郑卓带着宁回到了家里。
“你昨天和今天好像都没有打拳。”郑卓看看宁。
“你放心,即使不打拳,我也依旧能吊打你。”宁的语气很是骄傲,自己还攥了攥拳头,伴随着骨节的“咔咔”响动,郑卓心里也随之一惊。
“那个,我是说啊,你现在也没必要天天盯着练拳不是?现在是和平社会,不能打打杀杀的,你看看,咱们回来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可是,打拳并不是防身,更可以强身健体。”这句话倒是不错,宁从来到这里,也就是被冰箱搞过一次感冒,之后确实没有什么大毛病。
晚上的时候,宁推开自己的房门,酒气已经散地差不多了,不过还是有些味道的。宁捂着鼻子问道:“我那天究竟喝了多少啊?”
郑卓听到这个话,虽然不想回忆之前的事情,但是对于自己来说确实有些难堪了。
“那个···其实也不多,就足足一瓶而已。”郑卓说道。
“一瓶?”宁不敢相信这个数字,直到郑卓将自己之前放在垃圾桶旁边的瓶子拿了过来,这才看清楚。
“我这是,把这里面的全部喝进去了吗?”宁打开瓶子,一股刺鼻的气息扑面而来,自己看向里面,虽然有点,但是不多了。
“嗯,全喝了,一滴不剩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