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忍者世界的时候,鸣子下意识的想到了在等待角色复活的间隙刷小说的日子。
穿越,多么熟悉且陌生的名词,作为读者,对于穿越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她甚至可以高屋建瓴,指出为什么穿越者在中国网文大行其道,并且依仗着互联网指点江山,这个角度——林枫的角度来说是熟悉的;但是作为亲历者——鸣子,无疑是陌生的。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到底是宿慧还是穿越,是妙手偶得的天外记忆还是天外来客的“醍醐灌顶”这对于看客林枫来说是不重要的,这些只是“穿越”的形式罢了。
但是对于设身处地的鸣子来说,这关乎于世界观的建立,甚至直指哲学的本原——世界是物质的还是意识的,值得提到的是,这虽然是鸣子的忧思,确实林枫的智慧——如果“它”能称之为智慧的话——带来的思考方式。
如果只是天赋的才情,那么鸣子就只是鸣子,物质世界也将按照物质世界的规则运行,鸣子大可以做拿来主义,不假思索的用天赋中对于物质世界的正确的理解。
可如果是灵魂穿越,这或许说明意识可以独立于物质存在,一切……得承认的是林枫生活在一个物质世界,接受的教育也是辩证唯物,他想象不到一个二元的世界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那么关于意识和物质的讨论首先搁置,姑且先按照世界的本原是物质的,但是意识与物质的关系在这个世界比“以往”的认知更加自由。
在解决了世界观的问题后,第二要考虑的就是人生观,准确的说就是“我是谁”的问题,虽然刚刚似乎搞清了何地,何人的疑惑,但仔细想来却完全不是,这到底是火影世界还是同人世界?
鸣子的思维一跳脱就想到了刘备,万一一出门发现佐助也娘化了,还多出了一个叫波风面麻的家伙,那情况就很糟糕了。
抽象的说,鸣子得考虑自己到底是“蝴蝶”还是“飓风”,是变动带来的结果还是将要带来变动的原因。自己到底是鸣人的性转还是从来没有鸣人,至始至终只有鸣子。
“我还是人柱力吗?”“所谓的阿修罗和因陀罗说法是否依旧成立?”“灭族之夜还会发生吗?”
实际上作为穿越的亲历者——姑且将这种现象叫作穿越,想当然的认为了解“原著”是十分危险的,更何况这是一本“危险”的原著——根,晓;带土,斑。无论世界变化的大小,风险都是不可忽视的,什么五岁影分身,六岁螺旋丸,七八九岁就成了“影”(实力)完全就是幻想。
“归根结底还是要落到实处。或许存在林枫,从来没有鸣人,始终只有鸣子,就按照这个方向去做吧,至少可以确保我是我。”鸣子有了自己的决定。
“如果我必然遭遇困境,九尾无疑是破局的关键,所以”正想着九尾,突然鸣子便感到一阵眩晕,“又来!?”随后眼前一黑。
黑暗并仅仅是无光,而是一种有质量的,有温度——如果绝对零度之上都算的话,充满恶意的实质。它翻涌着,呼吸着。随后两轮血月在这片黑暗中骤然亮起——没有月华,这血月几乎吞噬掉所有“正面“的事物
鸣子的思维瞬间冻结了。这不是比喻,是真的僵住了。先前所有关于“九尾”的知识,猜测乃至图谋,此刻都被最原始的生存恐惧碾得粉碎。
她就像被天敌锁定的幼兽,连颤抖都显得困难。她那套用于在安全距离结构世界,聊以**的思维习惯,在这直抵灵魂本源的“存在”面前,彻底失效。任何来自前世的比拟都显得荒谬轻薄。只剩下最纯粹的东西:冻结的血液,僵死的神经,以及灵魂深处的战栗。
九尾似乎也注意到了鸣子被恐惧定在了原地,这明显不符合它的意愿,随即它收敛了自己的气息。
“老夫还以为你足够了解老夫才会放肆地念叨老夫之名,竟然放肆到能用心声吵到老夫,原来是封印松动了,小不点,只要你将面前的封印揭下,老夫可以让你从这种恐惧中脱身。”
得益于九尾收敛了气息,鸣子终于能闭上眼睛—这不是做缩头乌龟,鸣子不断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上以消弭恐惧,同时期望它们恢复正常。“小不点,你在……管闲事的来了,下次见面希望你能振作一点。还有……”九尾的声音逐渐听不见了
咕~鸣子被肚子的叫声拉回到了现实,鸣子突然想到佐助在中忍考试面对大蛇丸时用自残来脱离恐惧,吃了那两人留下的食物恢复了些力气,同时平复了心情后。鸣子整理了关于九尾的情报。
“显然,封印提前松动了;多管闲事的会是他吗?唉,等等,这种精神领域的对话似乎可以极大程度的传达双方的意思(实际这次是单方面的)。人柱力一见到尾兽直接软脚了这明显不正常,看来得笨鸟先飞了。”
一双白色的眼眸突然浮现在鸣子眼前,“所以我是已经帮了雏田是吗?或许能从雏田入手。”鸣子又想到了佐助,“果然一提到白眼就避免不了想到写轮眼,话说因陀罗和阿修罗转世的能力增长会同步进行是二设吗?等等,我还是阿修罗转世吧?”
翌日,“果然,这个世界还是物质的吧。”上午和三代偶遇后又接受了潜移默化的思想教育,可惜二十年的人生经历不是几句口号就能改变的,鸣子更在乎今晚吃什么。
没想到在(日本)旧社会女性不能单独去拉面店,“那我怎么接支线呢?我请问了。”
“小鸣子,今天要吃团子吗?”一个和蔼的阿姨突然蹲在了鸣子前面。“好。”鸣子下意识便答应了,随后跟着女人走到了一个甜品店前,“菖蒲甜品店”。
“新品味道怎么样?”菖蒲问道。
“很好吃,这个团长粉色的部分,额……”鸣子又陷入了词穷的困境,明明可以用中文表达,或许可以用日语表达,但是两种语言同时出现时就会化身绝望的文盲,“总之三种混合得很好。这个多少钱?”
“鸣子今天很害羞呀,说话支支吾吾的,终于有点女孩子的样子了。”菖蒲笑话到,“我准备定价25两,如果是鸣子的话算20两就可以了。”
“好的。”鸣子随即就要掏钱。“你在干什么,之前不是说过新品鸣子可以免费试吃吗?”菖蒲假作出生气的样子,“是前两天发烧把脑子烧出问题了吗?”
鸣子现在完全听不得别人说起发烧的事,生怕露了马脚,连忙抱歉后扯谎脚下抹油准备跑路,什么女子力之类的都抛到脑后了。
砰,鸣子只顾着往家里跑全然没注意到身旁走过来个小孩,一下子和他撞了个满怀。“对不起,对不起。”鸣子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说道。
“鸣……小姑娘你没事吧。佐助,向别人道歉。”“又不是我不看路,应该是她向我道歉才对吧。”
“Sasuke?”鸣子终于听懂了来这的第一个人名,“是的,是我不小心,阿姨。对不起—”
鸣子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略作停顿后说出了那个名字“—佐助”。美琴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奇怪的停顿,深深地看了一眼鸣子。
在一种奇怪的气氛弥漫开来之前菖蒲打破了沉默,“小鸣子不是家里有事吗?快回去吧。”
“哦,是的。再见,菖蒲阿姨;再见”“佐助”鸣子在心里小声说道,希望我真的是那只蝴蝶,能掀起驱散宇智波家族的灭族阴云的飓风吧。